第60章

? 很快地,本來對峙的畫面重新陷入了你來我往的纏鬥中。等到打鬥聲回歸到平靜時,蘇美人以膝蓋将蘇安弘壓在了沙發上,同時将他的一雙手反手用領帶捆緊。

“上次在你家的時候不是還有一間你的實驗室嗎,在哪裏?”蘇美人走到蘇安弘的面前蹲下,握在手裏的軍刀在他脖子邊緣來回地摩挲着,臉上笑得一派天真。

對此,蘇安弘依舊笑得無動于衷,“拉我起來,我帶你過去。”

蘇美人便把人一拽,又拉着把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接着,蘇安弘真把蘇美人往自己的那間實驗室帶了過去。到了門口,蘇美人把兩個人的位置掉了個轉,讓蘇安弘背對着她在後面跟着盲走。

走進實驗室,裏面的布置和上次看到的沒有太大差別,蘇美人想把人送到手術臺上,蘇安弘卻踢出了自己的腳。蘇美人直接施力在對方那只受傷的手臂上,蘇安弘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蘇醫生,你在怕什麽呢?這裏是你最熟悉的地方,只要你乖乖地自己躺上去,我一定不會對你太粗暴的。”說着,蘇美人看着蘇安弘那雙似乎又在打什麽主意的眼睛,笑了笑,“蘇醫生,我現在的耐心可不太好,你到底是自己坐上去呢,還是讓我動手幫你一把?”

最後,還是蘇安弘自己躺了上去。蘇美人看到手術臺上的四個固定位置,沒有任何猶豫地将蘇安弘固定在了上面。做完這一切,蘇美人轉身到擺放那些藥劑的桌上看了起來。時不時,還會問問蘇安弘标簽上寫的藥劑名有什麽功效。

“你上次是先給我打了麻醉劑,那我也應該禮尚往來,先給你一針筒才對。”找到麻醉劑之後,蘇美人回到了手術臺這邊,低頭俯視躺在上面的蘇安弘,拿針筒在他臉上轉來轉去,一邊突然想起了什麽,擔憂地說道,“我忘記自己不是專業人士了,那萬一我給蘇醫生你開刀了,又縫不回去該怎麽辦?”

蘇安弘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深處,口中語氣平靜地回道:“最多不過一條命,當然,黃泉路上肯定是要拉美人你一起作陪的。話說回來,都到了這種時候,美人你就不準備替我解惑下,讓我更明白一些?興許,到頭來我們還是一類人也不一定。”

蘇美人對他吝啬地搖搖頭,“我的秘密就是沒有秘密,倒是蘇醫生你肯定藏了不少的秘密。比如說,這這間實驗室到底對多少人動過刀子,又或者做過什麽不能見光的試驗。不過,這和我都沒有關系,我現在就想對你做一件事,那就是……”

下一刻,蘇美人手上的針筒對着蘇安弘的手臂紮了進去。蘇美人根本是随便選的位置,針尖刺進皮膚的時候,一滴血從裏面冒了出來。看到這滴鮮紅的血,蘇美人推動針筒的動作忽地慢了下來,然後面無表情地扔下針筒走出了實驗室。

一直到走出蘇安弘的別墅,蘇美人才放開捂着嘴的手,并在路邊大口地喘氣,眼底深處還有一絲隐約的後怕。剛才在別墅裏,雖然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是說的話和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以她的意志在行動,就好像她的體內多出了一個人格。

“叮咚!玩家成功驅走目标人物沈元璟和張道士,獲取20黑化值。”

“叮咚!玩家成功地對目标人物蘇安弘進行了反擊,獲取50黑化值。”

“叮咚!玩家在完成任務時,性格扭曲提升5%。”

一連竄的系統聲在腦海中接連響起,蘇美人忍着對剛才的自己的不适應,對系統問道:“性格扭曲到底是個什麽鬼啊!剛才那個樣子,我很難做人的啊。”而且,根本沒有她的一點影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身上有問題好麽!到時候,人人都會以為她有精神分裂症了。

“親愛的玩家請放心,性格扭曲的表現,只會出現在目标人物對玩家你釋放惡意的時候,并不會影響到玩家你的正常生活。而且,擁有了性格扭曲,玩家你不是很安全地從目标人物手中逃離了出來嗎?以後,玩家你再也不用擔心遇上不能應對的目标人物了。”

“我真是謝謝你全家了,系統!”蘇美人一想到面對那幾個目标人物,自己就會切換人格,簡直都不想面對了好麽!雖然牛叉,可是那也代表了危險啊。剛剛要不是她努力地從扭曲中掙脫出來,就真的要對蘇安弘動刀子了啊,這種事可不是鬧着玩的。

算了,她和一個不懂人類法治社會的系統有什麽好辯論的。争到最後,郁悶的還不是她自己。蘇美人恨恨地踢了下腳邊的石子,疾走出了小區。

回到自己的公寓,蘇美人直接攤在了床上。今天受到的刺激,她要好好壓一壓。

許清言是在蘇美人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敲響的門鈴聲,蘇美人聽了,在房間裏扯開嗓子應了一聲,就翻了個身繼續睡自己的。

于是,許清言自己開了門進去。走到客廳,一眼看到沒有關上門的卧室裏,蘇美人真卷着一半的被子睡在床上。許清言輕輕地搖了搖頭,走過去把被子給她重新鋪好。

之後,許清言去了廚房轉了一圈,發現裏面沒有動過的痕跡,就又回到了卧室。

“阿蘇,你飯吃過了嗎?”

蘇美人嗯嗯了幾聲,才睜開眼尋找着許清言的位置,含糊地回道:“好像沒有。”

“不是說出去過了嗎?怎麽沒有吃完再回來。”

蘇美人聽到出去兩個字,兀的一個激靈,眼神也清醒了許多。目光看着床邊的許清言,後知後覺地道:“你過來了啊,清言。你自己飯吃過了嗎?”

“我去把飯熱下,給你端下來。”說完,就走出了卧室。

看到他出去,蘇美人一下子還有沒有反應過來,等到許清言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飯盒。蘇美人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客廳坐下,又對許清言道了聲謝謝。

“你出門的時候,應該讓我送你去的。”

蘇美人當即咳嗽了一聲,背後立刻有只手在幫她順氣。将嘴裏的飯慢慢咽下,蘇美人笑着轉頭,“我也不能每次出去都叫上你送我啊,反正也不是多遠的路,我坐個公車也很方便的。不然每次出去都讓你送我,等什麽時候你沒空了,我就不習慣了。”

聽到她的理由,許清言沒有堅持,只是囑咐她好好吃飯。

吃完飯,蘇美人和許清言挨着坐到了沙發上。靠着對方的肩膀,蘇美人翻着手裏的資料,心思轉到了早上那件事上。如果,那樣子的自己被清言看到了,不知道清言會怎麽想。會不會也把她看成精神出現問題的人格分裂者?

這麽一想,蘇美人就越加看不進手裏的資料,腦子裏來來回回地想着自己暴露的畫面。“清言,如果,我是說如果,”許清言不解地側過臉看她,蘇美人抓着手裏的書頁,看着他的眼睛繼續說了下去,“有一天,你發現我并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子,你會怎麽辦?”

“不是我看到的樣子?”

蘇美人皺了下眉,解釋道:“就是發現我性格上還有你完全沒有看到過或是了解過的一面,比如性格完全相反,做事原則什麽的也完全不同這樣,你會怎麽看我?”

許清言看了她一會,那雙停留在他身上的眼睛,裏面露出了少見的幾分忐忑,還有面對他的姿勢,也有着對方沒有察覺到的緊張。許清言伸出手覆上了書頁上的那只手,微微笑道:“只要那個人還是你,不了解的,我就重新再了解一次。不知道的,我就直接找你問。那個時候,你會告訴我嗎?”

蘇美人一愣,繼而肯定地回道:“會!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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