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有紋身的不一定是壞人
事态的發展完全出乎謝寅虎的意料之外。
他被帶到警局之後,那些警察什麽也沒問,把他帶到房間裏,反綁在椅子上就是一頓好打。
可那些人越是打他,他反倒越是不服,不斷地質問為什麽打他這個受害者,那些挑事的小混混卻不處理。
有些話是不能說明的,負責的警司皮笑肉不笑地用警棍挑起謝寅虎的下巴,冷冷地說道,“別不知好歹。在一個地方就要守一個地方的規矩。那些小子只是混混,可你卻是黑社會的,我們不處理你處理誰?”
謝寅虎吐了口血沫,掙紮著怒吼道,“你那只眼睛看見我是黑社會的了?!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要不是四肢都給綁在椅子上,謝寅虎這一掙只怕真要蹦起來。
警司走到謝寅虎的身後,拿起電警棍對準謝寅虎後背上紋身就是猛地一戳。
藍色的電光恐怖地閃在了謝寅虎的背上,痛得他渾身抽搐,咬緊的牙關裏也發出了一陣悶吼。
“你媽的,有這麽大一片紋身還不承認自己是黑社會的?你這種人,警官我見得多了,要是再不老實,就算交錢也得讓你去看守所住幾天。”
幾個小混混通過毛玻璃窗偷看著房間裏面的情況。
一名警銜是三級警督的警察走了過來,丢了幾根煙給他們,笑著說道,“你們也真是沒出息,就這麽個家夥也把你們都收拾了,真是丢咱們的臉。”
“王哥,這小子也不知哪來的,這麽不上道。”為首的黃發小子接過煙叼在嘴裏,沖走過來的警察點頭哈腰。
王警督冷笑了一聲,輕輕吐了一口煙絲。
“是啊,他也不想想他不交保護費給你們,我們又怎麽從你們那兒收孝敬錢呢。真他媽找死。呵呵,不過也好,看他開的那輛車,應該挺有油水的,這趟你們倒是幫了個小忙。”
“對對,王哥你們多罰他點,讓這小子漲漲記性!”
“好了,滾一邊兒蹲著去,別忘了,你們是賊,我們是兵。”
看著黃毛小子那副谄媚的樣子,王警督就覺得煩,他不喜歡這些混混搞不清身份就随意和他們這幫警察攀親帶故。
房間裏又傳出了一陣慘叫,王警督覺得這差不多了,這才溜達著走了進去。
“呵,服了沒啊?”他上下打量了眼渾身冒著虛汗的謝寅虎,投去了一個譏笑的目光。
“咱們隊長問你話來,聽到沒有!”一名警察一把扯住謝寅虎的頭發,逼他擡起了頭。
謝寅虎重重地喘著氣,嘴角卻依舊咬得死緊,他可以在展念的面前下跪低頭,可卻不會在這些惡棍面前認錯服軟。
“看樣子還是聽不懂人話啊。”王警督笑了一聲,忽然轉過了背
屋子裏的其他警察早就有了默契,他們抄起警棍又朝謝寅虎身上捅了過去。
“嗚……啊!”
直到把謝寅虎逼出凄厲的慘叫之後,他們才停了下手。
王警督慢悠悠地轉過了身子,看著上氣不接下氣的謝寅虎,忽然像發現了什麽新鮮玩意兒似的哈哈大笑。
“喂,兄弟們,瞧,人家硬了。”
幾名警察湊了上來,齊齊往謝寅虎的裆部看了過去,讓他們震驚的是對方的胯部果然高高地挺了起來,身為男人,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嘿嘿,扒了他的褲子瞧瞧!”一名好事的警察提議道。
謝寅虎渾渾噩噩地聽到這幫惡棍居然要做出這種事情,當即掙紮著搖起了頭。
“別碰我!”
在裏面出現騷動的時候,外面也出現了一陣騷動,蹲在牆角的幾個混混看到展辰龍和展念進來後,立即站起來想攔住他們。
展辰龍在門口已經聽到了謝寅虎的吼喊聲,他一個肘擊撞翻了上前想攔住自己的混混,硬是沖了進去。
看到有警察的手居然摸到了謝寅虎的裆部,向來穩重行事的展辰龍怎麽也冷靜不了了,他想也沒想就抓了那警察的手腕把人摔到了一邊牆上。
幾名警察沒想到有人還敢單槍匹馬來警察局裏找事,他們先是一驚,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順手抄了警棍。
“爸,別沖動!”展念看到事情不妙,趕緊叫住了捏緊拳頭似乎真想和這幫警察幹上一架的展辰龍。
謝寅虎擡頭看了眼展辰龍,對方戴著帽子和墨鏡,也看不清對方是什麽表情,不過他自己現在可是屈辱到了極點。
“你們這裏負責的是誰?!”
展辰龍深吸了一口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他環顧了一眼這些警察,目光最後落在了兩杠一星的王警督身上。
“你們就是來保釋這個嫌疑人的?”王警督招呼住了那些躍躍欲試的屬下,招了下手,讓他們先出去。
“他犯了什麽罪,你們這樣打他?”
謝寅虎身上傷痕累累,一看就是才打出來的,展辰龍不是瞎子,就算戴著墨鏡也看得見。
王警督笑了一聲,一臉無辜地說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們打他了,是他和外面那夥人打架自己受的傷。”
“操你媽的,胡說八道!我被你們铐這兒打了快半小時了!你他媽睜眼說瞎話!”謝寅虎怒氣沖沖地吼道。
“把你的狗嘴給我放幹淨點!”王警督瞪了謝寅虎一眼,他早就熟悉了怎麽脫身,沒人能夠給他找麻煩,只有他找別人的麻煩。
展辰龍在娛樂圈裏混了這麽多年,雖然他自己不沾惹別人。
可有些事兒哪兒都是一樣的,他看過了太多像王警督這樣的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王八蛋,也深知對方的油滑。
“虎子,你先別說話。”他看了眼謝寅虎,沖他輕輕搖了搖頭。
展念上前查看了下謝寅虎的傷口,這些警察心都挺黑的,已經叫了他們拿錢贖人可還要打人。
突然,展念的目光落到了謝寅虎的胯間,他和謝寅虎對視了一眼,對方立即羞愧地低下了頭。
不知道為什麽……身體越是被毆打,謝寅虎的內心裏那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卻顯得越為激動,而實際上當他被铐住雙手推進警察的一剎那起,他就感到自己下面有些不對勁了。雖然憤怒減少了不少胡思亂想的機會,可是漸漸的,肉體卻變得有些不能控制。
他對展念坦誠過自己喜歡被虐待這件事,他原以為自己只是抵擋不了展念那些情趣的手段,可現在他才發現,原來自己是真的喜歡被虐待。
“他到底犯了什麽事,希望你們給我個說法。”
“呵,要說法?那好,我就告訴你。他涉嫌參與黑社會聚衆鬥毆,就這麽簡單。之前叫你們拿錢來,本來只是想給他個教訓。不過我現在覺得有必要留他下來,好好調查下他與黑社會組織的關系。你要知道,組織參與黑社會性質團夥可是要入刑的。”
王警督熟練地賣弄著他誣陷人的常用手段,他有的是人可以使喚,到時候就是叫幾個小子做僞證咬死對方又有何妨。
錢很重要,可是警察的尊嚴更重要,要是這次随便就這麽放過了這人,只怕以後還不定會給自己找什麽麻煩呢。
“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我什麽時候組織參與黑社會團夥了!”謝寅虎一聽到王警督污蔑自己,忍不住又擡頭怒斥起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