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遺忘的采蓮任務

玄瀾峰後山。

陸言風一直以為在強大的天雷大陣之下,玄瀾峰內定是寸草不生的,可是當半月前被蕭銘拎到這裏的時候他才知道,其實天雷大陣只是在玄瀾峰的外圍,內部卻是不受半點影響的,依然是一片生機勃勃,風景秀麗。

蕭銘并沒有住在位于玄瀾峰中央的宏偉華麗的房子裏,而是在後山尋了一處靈氣充沛的地方,建了一棟小樓,就這樣住了下來。

這半個月裏,蕭銘很大方地給了他許多的靈草丹藥,陸言風的修為那叫一個突飛猛進,半個月的時間竟然連升二級,直接從練氣九層升到了練氣十一層,若不是因為擔心升得太快導致境界不穩,以如今他手上的資源,都可以直接升到築基期了!

在小樓旁還有一個水潭,水潭的中央有一塊巨大的石頭,蕭銘此是正盤膝坐在石頭之上靜修,而陸言風,卻是在水潭邊上架起了火架,哼着小曲,烤着從水潭中爪來的肥魚,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師傅,吃魚。”陸言風飛身落于巨石之上,一臉谄媚地将遞到了蕭銘的眼前。

蕭銘眉頭輕皺,一巴掌将陸言風拍到水潭中。

陸言風也不生氣,在水潭裏撲騰了幾下後又爬到了巨石之上,坐在蕭銘的身邊,拿出烤好的魚啃了起來。

這半個月以來都這樣,他早就習慣了。在蕭銘動手之前眼疾手快地将魚收回了乾坤袋之中,等爬上來了再吃。

他知道蕭銘是不會吃這些東西的。不,正确的說,修真者都沒有一日三餐的習慣。當然,陸言風除外。雖然已經穿越過來有段時間了,但是他前二十多年的習慣卻是一時半會改不了,一到點了就算是肚子不餓,他也會習慣地弄點東西吃。

當然,順便在他師傅面前刷刷存在感,刷刷好友度親密度什麽的,他還指望着蕭銘能幫他創出金蓮決的後部分呢。

就正他吃得正歡的時候,又被簫銘一腳給踹到了水潭裏。

“師傅,你怎麽又踢我!”

陸言風頓時有些惱了,憤怒地在水裏拍打着水花,濺得簫銘滿身都是水。

簫銘心念一動,身水的水氣瞬間蒸發了個幹幹淨淨,擡眼冷冷地注視着陸言風。

陸言風被這一眼看得冷汗直冒,連忙賠笑:“哈哈..我..開個玩笑。”

簫銘冷哼一聲,只見他擡手一揮,一只由水凝聚而成的大手瞬間将陸言風從水潭裏拎了出來,猛地一甩,伴随着陸言風那是直沖雲霄的尖叫聲變成了一個黑點,消失在了他的視裏。

世界終于恢複了寧靜,簫銘滿意地點點頭,閉上雙眼很快入定了。

玄瀾峰外。

“師兄,這玄瀾峰咱們又進不去,怎麽通知那個陸言風?”一名身材有些矮小,長着一張娃娃臉的年輕男子向自己身邊的高大男子問道。

“哼,直接把他喊出來!讓他去後山采蓮是玄霧長老親自下的命令,量他也不敢不認!”高大男子說。

“哦。”娃娃臉男子應了一聲,上前一步氣運丹田,正準備來個修真界加強版的獅子吼時,突然“碰”地一聲,一個不明物體從空中掉到他的跟前,吓得他剛運起的那一口氣瞬間癟了下去。

“靠,這什麽鬼?吓死寶寶了!”娃娃臉男子驚叫。

高大男子眼睛比較尖,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不明物體是一個男子,走上前将那人扶起,當看到那人時,臉色變得有些怪異脫口而出:“陸言風”

被摔得暈頭轉向一臉茫然的陸言風轉過頭看向那名高大男子,瞬間更茫然了。

這人他見過一次,正是那天帶他去刑峰的兩名男子之一。

“原來是刑峰的師兄啊,你們怎麽會來這裏?”陸言風手捂着有些發暈的腦袋,剛才那一摔可摔得不輕啊,要是換個凡人,早被摔成肉餅了。

“我說陸言風,你不會忘記了你是在刑峰挂過號的的吧?”

高大男子臉色不太好看,他們已經連續來幾天了,發進去的信符如同石沉大海,毫無音訊,而他們畏懼雷陣而不敢踏足半步。此時正主終于出來了,卻把這事給忘了,感情這幾天他們是白來了,臉能不難看嗎?

“有這事嗎?”陸言風有些茫然,就在高大男子差點就要爆發的時候,陸言風終于想起來了:“對哦,好像要去後山采20朵風蓮來着。”

“玄霧長老有令,命你七天之內将風蓮采回來,你還有四天的時間!”高大男子毫不客氣地将他們在門外等候的這三天都一起算了進去。

“若是四天之內完不成任務,你就等着在刑峰的牢裏呆上百年吧!”娃娃臉男子适時說道,與高大的男子對視一眼,頭也不回地禦劍離開了。

沒有了那位高大男子扶着,陸言風身體晃了幾下之後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愣愣地看着二人離去的方向許久才清醒了過來,朝着那裏大喊:“靠!好歹也送老子過去啊!”

一陣微風吹過,幾片落葉悠悠然地落在陸言風的眼前,顯得凄涼無比。

不管陸言風怎麽喊刑峰的那兩個人都不可能回頭了,只好頂着一張苦瓜臉苦逼地朝着後山走去。

靈隐宗的後山是歸屬于宗派的數十座山峰當中最靠後、最偏僻、靈氣最稀薄的那一座,因此稱為後山。

玄瀾峰處于靈隐宗的中心地帶,離後山相隔有十座山峰,那路途估計得走個兩個時辰。

陸言風一邊走着一邊拿着棍子洩憤摧殘這小路旁的花草樹木,那場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些花草是他的殺父仇人呢!

“呦,小風兒,你跟這些花草有仇啊?竟然下這麽狠啊手。”

這妩媚撩人的聲音,陸言風不回頭也知道是誰:“林師姐,你怎麽會來這裏?”

他此時正在後山的山腳下,這裏平時是很少人來的。

“我奉師命去刑峰給玄霧長老送藥草,在路上遇到了方師兄,聽他說你要去後山,我就過來問下,需要我幫忙嗎?”

林若雨的語氣雖然說是來幫忙的,但是她的眼裏卻滿是幸災樂禍的神色,看得陸言風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那天他處置韓峰那幾人的時候,這女人可是從頭看到尾的,此時明顯是來落井下石看他笑話來了。

回頭看到林若雨此時正站在飛劍之上,一雙玉足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的誘惑,腳上的鈴铛腳鏈在微風吹過的時候發向清脆的聲音,很是悅耳。

“不用了,我自己能處理。師姐進入築基期了?”陸言風很是意外。

“這是自然,不只是我,同一期入內門的六名弟子就只有你還在練氣期徘徊了。”林若雨笑道。

陸言風頓時欲哭無淚,早知道他就不管不顧的先進入築基期了,先不說實力什麽的,至少可以禦劍飛行啊!

“林師姐,你不會是特地過來告訴我這件事吧?”陸言風嘆了口氣問道。

“你個小沒良心的,姐姐我特地跑過來關心你....”

林若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言風給打斷了:“說人話!”

林若雨清了清喉嚨,神色變得嚴肅了幾份:“你在比鬥大賽的第二輪是不是給四個人吃過一種性□□,若是半個月內沒有解藥,将會身體潰爛而死?”

陸言風一愣,想了許久這才從腦袋深處把這件事給翻了出來:“我當時只是想吓唬他們一下,給他們吃了一顆辟谷丹騙他們說是□□!”

聽到陸言風的話,林若雨神色更是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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