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馭獸術
作者:修改BUG。
手上憑空凝結出幾滴水珠來,如果有人這時候推門進來,就能看到顧念的面前,幾滴水珠懸浮在半空中,要掉不掉。
姥姥告訴過她,五行屬性中的異能,要比其它稀有異能要更好,甚至比殺傷力強大的雷系異能更好。
因為五屬性異能的異能者都是流氓無賴,可以借跟其它兄弟姐妹們借異能,有借無還的那種。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木屬性和水屬性異能者,都具有治愈力。
那便是它們向空氣中衍生的光系借用的治愈能力。
木系和水系與光系最為親近,因此能夠比別的異能借用的更多,能治愈自己,也能治愈他人。而金、火、土能借用的少,因此只能治愈自己,且治愈效果不佳。
臉上的傷口有些深,雖然現在異能恢複的較少,但如果想要治療的話,不到五分鐘,就能将臉上的傷口治愈一半。而就算不治療,水系異能者強大的身體自愈能力,也能讓臉上的傷疤,在半年內消失殆盡。
姥姥總說顧念一出生,天賦點就點在了武力值和異能上,腦子沒能同步。
倒不是說她笨,只是她的智力,只能算是比普通人稍微聰明一點。但在智商上,跟別的天生異能者的根本不能比。
她想了想,記憶中,原主的臉其實長的還算不錯,原文中提過,長大後的原主,盡管沒上過學讀過書,但也能算是本村村花了。
在本身就不安全的情況下,如果現在治好了這張臉,因為長的還不錯而碰上什麽陰謀詭計,以她的腦子,說不定還對付不過這裏的聰明人。
姥姥說了,不要小看窮山村的人。
世界上多少有名有才的歷史人物,有不少都是泥腿子出身。
包括姥姥小時候,也是泥腿子出身,後來還不是白手起家,超越了多少自诩為百年名門的大家族。
曾經是世界首富的唯一外孫女,錢多的可以當草稿紙的顧念,如今身無分文,還要為了能夠暫時安穩寄住在別人家,在智商上自我唾棄,然後默默忍着疼,放棄了自我治療。
她安慰自己:我就是想好好活下來,萬一日後還能回去,還能當一個揮金如土的千金大小姐。萬一嗝屁了,卻回不去,那不是完球了!
外面的争吵還在繼續,顧念聽不清楚,幹脆下地,穿着地面上潮乎乎的鞋子,走到門後,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躺了這麽多天還不醒,你們拖回來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不管,趕緊給我丢出去,萬一死在咱家,多晦氣!”
孩子聲:“對,晦氣晦氣,丢出去,丢出去!”
“別鬧了,你看看聰子,外面人都怎麽說他的,都說他是傻子,傻子以後怎麽娶媳婦兒?”
“可也不能讨個這麽醜的媳婦兒給咱家聰子啊!”
“胡說,她就是毀容了,只有一邊臉醜,你要是見不得她那邊,以後就讓她把一邊頭發給放下來,擋住傷疤。你想想,其實擋住傷疤的話,其實小姑娘長的還挺好看不是?再說了,難不成你還想以後花好多錢去別的地方買個女娃娃嗎?”
女人不說話了。
男人繼續勸:“你想想,現在這個女娃娃在咱家,咱們只要吃飯吃剩下來的殘羹冷飯丢給她,就跟喂狗似的,狗只能幫忙看家,那女娃娃可比□□用,能看家,能做家務,能照顧聰子,以後還能給咱聰子生娃,多好!”
女人聽不得自家男人誇獎別的女人,盡管那還只是個五六歲的女娃娃:“我覺得還是□□用,狗養熟了怎麽都打不走,萬一那丫頭是個白眼狼,以後反咬我們一口怎麽辦!”
聞言,顧念氣的瞪眼睛,兩條小短眉毛倒豎:啊呸,明明我就比狗更管用!
顧念氣的在房間裏踱步。
她雖然沒有那麽聰明,但姥姥說了,一力降十會,她雖然不比別人聰明,但在遇到危險,有人想要傷害她的時候,誰都擋不住她,還傷不了她分毫。
外面那對狗男女應該感謝這是個法治社會,否則她吸幹那兩個人身上的水分,讓他們變成人幹!
忽然,外面不說話了,有腳步聲越來越近。
顧念耳朵一抖,迅速跳到鋪着稻草的床上,閉着眼睛裝昏迷。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只有一個腳步聲進入門內。
腳步聲略有些沉重,但帶着虛浮,應該是個亞健康壯年男子。
男子伸出手輕輕撫摸顧念完好的那一面臉頰,可惜的搖搖頭:“要是這張皮子完好,說不定我還能把你賣給村頭癞痢頭,他手裏頭門路多,賣出去的錢,夠我去賭坊堵它個十回八回了。”
顧念被惡心的打了個哆嗦。
男子眼睛一眯。
“唔……”
顧念裝作剛被吵醒,顫悠悠的睜開眼睛,無辜又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怯弱弱的問:“這是哪裏,你是誰?”
都說小孩子的眼睛是最不會騙人的,顧念目光懵懂澄澈,如初生的稚兒一眼就能看透。
看來剛才是真的沒聽見。
程建民沒想到一個六歲女娃的身體裏住着十四五歲小少女的靈魂,撒起謊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就這麽被蒙過去了。
雖然程建民的老婆劉阿琴百般不情願,但一家之主都已經開口了,她只能皺着眉頭,把才剛清醒過來的小姑娘給拖出來,指指院子旁邊的那間柴房:“既然留在咱們程家了,你就住在柴房吧,救了你,給吃給住,平日裏就麻利點幹活,沒的讓人說我劉阿琴刻薄,”
外面還下着雨,說完話的劉阿琴忽然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将瘦弱的,臉上還帶着傷疤的孩子給推了出去,轉身門一關,什麽東西都沒給。
作為一個水系異能者,怎麽可能會被雨給淋濕,她如今已經完全清醒過來,水系異能大概恢複到了一級的狀态,不能幹啥大事,卻能夠保持站在小雨中不被雨淋濕的狀态。
就是……有點冷。
顧念仔細考慮了一下,程家不是一個久留之地,她那麽愛美的一個姑娘,也不能讓她一直帶着這醜陋的疤痕過一輩子。
只是還沒找好下家,就只能先住在這裏。
否則她一個小姑娘,武力值再高,只要異能沒有恢複,別說幾個男人了,就是一個成年壯漢,她都可能打不過。
去外面找個破茅草房什麽的,太危險。
她點點頭,确定自己這一步走的很正确,于是按捺下轉身想要踢爆程家屋門的暴躁脾氣,噠噠噠跑到剛才劉阿琴指的那間柴房前。
看着挂在柴房門上鏽跡斑斑的大鐵鎖,顧念終于知道,剛才劉阿琴那惡意的笑是什麽意思了。
就這麽一個破柴房,大小才不到二十平米,繞着走一圈,就能看到好幾個破風的漏洞。
從漏洞裏看進去,裏面除了有些潮濕的柴火,什麽都沒有,也不知道鎖這麽嚴實做什麽。
她看看四周,見沒人,小聲吹了個口哨。
幾秒鐘後,柴房的一角傳來悉悉索索的響聲,一只灰撲撲的,耳朵大的出奇,體型堪比大貓的大老鼠從角落裏鑽出來,詫異又好奇的看着顧念,捧着兩只爪子,歪頭。
顧念蹲下來,小聲說:“嘿,大兄弟,能不能幫我在隐蔽的地方挖個洞,我想進去。”
隐蔽?
大老鼠眼睛一亮,點頭。
在隐蔽之處挖洞,這簡直就是它們鼠族的強項,雖然它只是一只金絲鼠,但它早年沒找到同類,跟母老鼠生下了無數子子孫孫們,那可都是老鼠啊!
金絲鼠早年怕被當成異類,便一直自稱自己是老鼠,時間一長,有時候不刻意想,它都想不起來自己都品種。
金絲鼠自己不知道,前世沒見過幾次龍貓的顧念便更想不起來了。在她看來,就是那只大老鼠吱吱兩聲,大老鼠身後,陸陸續續蹿出數百只老鼠大軍。
在大老鼠的指揮下,它們在院牆角落的地方開始打洞,泥土和稻草屑翻飛。
顧念是水系異能者,同樣還是一個馭獸師。
低級馭獸師,只能讓她指定的動物對象聽懂她的話,用商量的方法請求動物的幫忙,無法像高級馭獸師那樣,即使是猛獸,也只能聽從高級馭獸師下達的命令行事。
大老鼠帶着自家兄弟姐妹們挖完洞,一點都不害怕都從老鼠群中跑出來,直立的站着,伸出兩個爪子,一副讨食的模樣。
非親非故,不交出來一點報酬,咱能幫你挖個狗洞,也能趁你不注意把這柴房啃塌了!
顧念前世就是從低級馭獸師過來的,知道這些成了精的動物根本不好糊弄,只能跟它打商量:“我現在自己都沒東西吃呢,你看這樣好不好,明後天我再給你食物?”
老鼠精眼睛一眯,一臉懷疑不信。
“你見過人類中有我這樣,能跟你們交流的嗎?我能跟你交流,就代表我能跟別的動物交流,還愁找不到食物給你?”
老鼠精歪頭想想,也是,它活了上百年,人類中像這個女娃娃一樣能跟自己交流的,還真是第一次見。以前也只見過有人類跟狗交流的,都是雞同鴨講,各講各的。
它勉強點點頭,行叭,欠着就欠着吧,一個五六歲的人類小女娃,給她天大的膽,也不敢賴它老鼠大王的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