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
“前段時間,有爆出陸小姐與姐姐陸芷寒小姐為一個人發生争執,那個人是誰?請陸小姐回答我的問題。”
“又有知情人說,那個人是男人,據說體型很像‘江山財團’執行代理姜尚先生,這是事實麽?請問姜尚先生與陸小姐又是什麽關系呢?”
……
看到陸凝寒的手指甲已經深深的陷入白皙的皮膚中,在一旁等着被求助的某人心中湧起了一股憐惜,當即就受不了,沖着圍攻陸凝寒的記者們大吼了一聲:“夠了!”
見記者們的注意力成功的被他吸引過來,蘇暮遮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這是陸氏最新發布會,不是八卦會,陸凝寒小姐有權不回答一切與‘陸氏’工作進展無關的問題。如果大家沒有正常的問題要向凝寒讨要的話,陸凝寒我就帶走了。”
還有,我女朋友是沒有那麽多空閑時間與你們耗在這裏的,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不由分說的拉過還沒反應過來的陸凝寒,并對陸凝寒暧昧的一笑,會意的陸凝寒回以一個羞赧的笑容,任随蘇暮遮溫柔的攬過她的肩膀,然後随着霸氣的蘇暮遮走了出去。
丢下還在原地消化、回味蘇暮遮的話的記者們,和一些反應較快抓拍他們背影的攝像記者們,他們潇灑的走了。
陸凝寒和蘇暮遮明白他們的舉動和剛才蘇暮遮的話會引出記者們多麽不良的腦補,明天的頭條肯定會是“‘暮色’CEO與陸氏新任董事冰山美女陸凝寒的關系”之類的八卦文章。
但陸凝寒沒有更好的辦法可以盡快脫離那個如同地獄深淵的地方,沒有人能明白陸凝寒在聽到那些有關姐姐陸芷寒的問題時,心裏鋪天蓋地而來的悲傷與凄涼,還有深深的絕望。
當時,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的思考能力,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些看似簡單以敷衍的八卦問題,她就那樣陷入痛苦的回憶之中。
她當時只是想怎樣才能不會那麽想姐姐,不會想起過去,怎樣才能不難過。
還有的就是對姐姐的一切,陸凝寒最忍不得的就是用謊言去僞裝,她不願意再想到為了她自己能好過一點就撒出善意的謊言的姐姐。
那種用姐姐的謊言與付出換來的所謂的安逸,更會讓陸凝寒每每想起來就心中不好受,她不需要,也不想要。
每撒一個謊,都會讓陸凝寒覺得自己欠了姐姐好多,都是在姐姐原本潔淨的身軀上添上一筆玷污。
滿臉痛苦的陸凝寒沒有看到蘇暮遮的嘴角在上揚,還有他目光中的滿足。
而這一幕都被一個站在暗處的人看得一清二楚,并用數碼相機立刻抓拍了下來。那個人對着照片中表情各異的陸凝寒和蘇暮遮滿意的笑了,轉身向更暗的地方退去。
蘇暮遮忽感有人在暗中監視他們,朝着那個暗處看去,卻什麽也沒有看到,自嘲是自己多心了,把陸凝寒攔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