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看到他們兩個的互動,旁邊的蘇承志、蘇承輝還有蘭青他們幾個都是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
這兩個人為了誰帶壞誰家的靈獸的問題,在那裏幼稚的拌着嘴,一反原先的形象。尤其是蘭青他們,他們三個對蘇承澤的印象都是穩重有禮、斯文疏離,有距離感的,現在看着幼稚的跟自己的師侄微笑着互相指責的模樣,紛紛覺得腦海裏的人設破碎了。
蘇承志順手走到一邊摘下一串紅彤彤的聖女果,到旁邊的水池那裏洗了洗,一口一個,吃得歡樂,蘇承輝看了也伸出手去拿了一串過來。
蘭青他們三個就比較拘束,還是蘇承澤遞了一個果盤到他們面前的桌上,他們才伸手去拿。
這裏可是一位金丹真人的山頭啊。
因為這個,一開始蘇承志、蘇承輝到了清水峰這裏也是很拘謹的,就怕打擾到了誰一樣。還是蘇承澤他說這個範圍內的話是沒有關系的,上面有布下陣法,只能在山腰下活動,他們才放松了一些。
很快,青峰會就開始了,蘇承志、蘇承輝和蘭青他們都不是那些宗門的人,所以他們是沒有參賽的權利的,來這裏就是為了觀看,期望學到一些東西,長一下眼界。
比賽的地點就在柏致峰下面的平地上,現在那裏已經有了七個高高大大的擂臺,在山腰處,有一圈弧狀的作為,那裏是最高處,坐着評委。掌門師伯坐在最中間,旁邊坐着的就是其他三家的掌門或者是副掌門。
然後再下面的就是其他二流三流宗門的人,帶着不符合參賽條件的弟子在上面觀看,下面依次擺開七個擂臺,每一個擂臺都足夠的寬大。
擂臺比賽規則很簡單,你煉氣四層就是在4號擂臺,然後全部排序編號,把編號牌投入一個箱子裏,最後再由裁判抽出兩個,就是作為對手了,最後勝利的人,可以留下來,失敗的人,就會自動退場。如果你運氣不好一開始就遇到了強大的對手,那也只能說你的運氣不好,運氣,也是修者實力的一種。
蘇承澤自然是關注7號擂臺的,參加比賽的,跟他關系最親密的就是這位師侄了,蘇承志、蘭青他們則是分散開,蘇承志現在後天六層,蘇承輝後天七層,蘭青他們幾個都是後天八層,他們幾個中,只有蘇承志年齡是在三十以下。
相應的,在後天幾層就在相應的煉氣幾號擂臺那裏等着。
蘇承澤也不會看着他們,要他們規定在哪裏,在這裏還是很安全的,有宗門的人在維持紀律,想要在這裏鬧事的,都會被抓起來關小黑屋。
7號擂臺,現在被分割成了四個相等的大小,有透明的結界保護着,在外面的人看去,是透明的,四個格子裏面的對戰都可以看到,但是在裏面的人只能看到他們內部,外面的一切都被屏蔽了,這樣就不會讓外界的事打擾到他們。
四組人同時在上面鬥法下面圍了一幹人,那一堆人有的是觀衆,有的就是随時準備上去的參戰的弟子。
蘇承澤就跟李淳站在一起,混在這一堆人的裏面。
“他是厚土宗的內門弟子賀千方,據說是厚土宗這一代的新星、明日之星,現在入宗門20年就已經是煉氣七層的修為,說是相等年齡段天賦最好的人,比其他宗門的弟子都出色,以後肯定是同批弟子中最快築基的。”他介紹着前面的那個風姿俊秀的青年,他這話說的很平淡,但怕有人聽到了覺得他酸,李淳還特意開了個隔音罩。
像這種誇獎的話,他耳朵邊都不知道聽了多少,像這種踩着其他宗門的人上位的話,也不是第一次聽見了。
如果次次都要生氣的話,他早就被氣死了。
“你原先跟他有來往嗎?”
“跟着師傅前去拜訪的時候見過幾次,感覺還好,跟傳言的差不多,就是個比較驕傲的人,心性也可以。”驕傲這兩個字,他特意放重了語氣,心性那裏語氣平鋪直敘,蘇承澤聽了,就知道李淳的言下之意是确實比較嬌傲,但是人不壞,應該就是被寵壞了。
蘇承澤擡眼看去,臺上的那人不過幾招,就用手中的大刀逼退了他的對手,讓他跳下了擂臺。
裁判是個築基期的中年男子,他幹脆利落地判斷他勝出,然後就看那人驕傲的擡起頭,用一種俯視的眼光掃視了一圈臺下的人,成功地激起了大夥的反感,所以即使他勝利了,歡呼聲也很少。
蘇承澤把這看在眼底,這人真的是驕傲,不過他的實力,确實比同齡人出色很多,也有他驕傲的本錢,所以大多背後說他的也只能說他太驕傲,不會說他自不量力,自誇自大等等。
“那人也是倒黴,如果不是第一輪就遇到他的話,應該可以撐過好幾輪的。”
這話李淳說的有點點惋惜。
“他運氣不好,如果他有足夠實力的話,也可以參加淘汰賽。”
淘汰賽,就是所有這個擂臺失敗的人在比賽決出最後一名勝利者,這個就比較殘酷了。是全部的人一起混戰,然後最後勝出的那一個人可以繼續參與對戰。
像這種擂臺還有時限的,如果時限一到還沒有分出勝負的話,就是平局,還要再投入箱子,之後再來一輪。不過往往平局很少出現,大部分的人都會在規定的時間內分出勝負。
李淳在十年前也跟着去厚土宗看過青峰會,但那時候他修為不到家,現在他修為上來了,看到那麽多人在擂臺上面鬥法,也頗有大開眼界之感,畢竟平時看自己的師兄弟之間的切磋,都有自己熟悉的痕跡,但是別的宗門的的鬥法,有些差異很大的。
蘇承志、蘭青他們幾個就有大開眼界的感覺,有的人是獸宗的,身前身後跟着幾只威風凜凜的巨狼,驅使它們替自己奮鬥,有的是拿着一把口琴在上面音功的,還有的是帶着漫天飛舞的一群蟲子在上面跟別人戰鬥的,種種攻擊的手段,讓人大開眼界。
別說他們,就連蘇承澤也覺得自己長了不少見識,拿着幾個攝像機擺了好幾個不同的方位,打算到時候帶給洛洛看。
像這樣的很多人都有在幹,有些不想自己,被錄到視頻的,就會随身攜帶一個幹擾器,讓自己的面孔、一些細小的動作模糊,這也是正常的,畢竟傳播出去很多人就會了解你的攻擊手法和攻擊手段,如果是在真正的對戰中的話,那樣子別人了解了你的招數,自己卻一無所知的話,是很吃虧的。
“3號跟15號。”裁判在上面叫了一聲,李淳聽到就縱身跳了上去。
3號就是李淳,15號是來自玄心宗的一名美麗女修。
對方看上去只有20出頭,小巧玲珑,是很受歡迎的那種嬌俏的類型,她一上去,就有不少她的支持者在下面給她吶喊助威。
“素琴仙子,加油!”
“素琴仙子,棒棒噠~”
……
聽不到下面那些人給她打氣的話,但是神情和唇語還是看得到的,她對着臺下露出燦爛的笑容。
看到她這個笑容,下面的“拉拉隊”就像突然被打了雞血一般,那聲音突然大震,一時間連兩邊隔壁的擂臺的人都被吸引的往這裏看了一眼。
就在不遠處的蘇承志和白野看到這裏的動靜,連忙跑了過來,看了一圈,沒有看到他哥,人太多,他也就沒有特意去找,兩個人就在邊邊角上看着臺上的人,其實臺上還有另外三對,只是他們這兩個因為有個受歡迎的美女,所以受關注的是最多的。
“沒想到在這裏也有追星的啊。”蘇承志小小聲的對着白野感嘆。
白野認同的點頭:“出乎意料。”
“這位師兄,請多指教。”對方落落大方地行了個禮,手上拿着兩把劍,擺出了一個架勢。
李淳自然也行了個禮:“師妹也請多多指教。”話音剛落,就有兩柄飛劍交互着、纏繞着向他的面上絞來,他足尖輕輕一點,縱身往後躍,身前也多了兩個水盾,第一個水盾輕而易舉的被穿過,化為了水珠,第二個水盾穿過的時候,第三個、第四個水盾又形成了,在穿過第四個水遁的時候,兩把劍已經失去了力道,于是素琴仙子手一揚,就控制着兩把劍後面的絲線收回了手裏。
鬥法在他們足尖踩在臺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所以也沒有什麽偷襲的說法,李淳也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手上飛快的掐了個決,一條由水凝聚而成的絲帶在前面展開。
反射着頭頂燦爛的陽光,看上去很是美麗,但是卻是危險的美麗,這條絲帶輕飄飄的游曳到了素琴的周邊,兩端還在不停的延伸着變長,虛虛的把裏面的人包圍住。
豎琴仙子是主修劍術的,法術方面比較薄弱,她就控制着手中的劍,直接斬向着最近的絲帶,輕而易舉的,她劈斷了絲帶,但是絲帶卻一分為二,數量卻變多了,而且,她連砍了幾次過後,身邊已經多出了好條絲帶,而且她越到後面,就越難劈斷,見此,素琴果斷趁着砍斷一段出現空白的時候,跳到了外面想要縱身靠近李淳,像她這種就适合近身作戰,而李淳自然是越遠越好。
但就在這時,從那些絲帶中,突然生出了黑色的藤蔓,飛快地向外延伸着,最先蜿蜒到了素琴的腳腕纏了上去,她臉色一變,左手一揮,就斬斷了那一根藤蔓,但是稍一耽擱的時候,她的手腳都纏上了幾根,一根、兩根、三根,她砍得容易,但連接在一起,就沒那麽容易了。
于是,從水帶中飛快生長的那些藤蔓就把她綁成了一個粽子,手中的劍也離了她的手掌,被厚厚的藤蔓圍圈起來帶到別的地方。
見此,素琴姣好的臉上神色微微變了變。不得不開口:“我認輸。”
裁判聽了這話,手往下一揮,決出勝負。
李淳微微對着那女子行禮:“師妹承讓了。”藤蔓也飛速地縮回了絲帶中,那水帶又慢慢地蜿蜒到了李淳的身後,然後慢慢的消失不見。
“對着美女也不會手下留情,活該注孤生。”看到這結果,下面的人有的就有些不滿了。但是立刻就被旁邊的人翻了個白眼,在這種時候當然不能看臉呢:“你白癡嗎?”
“你說誰白癡啊?”
“我說你呀,你白癡。”
“白癡你說誰……”
素琴仙子風評很好,她的風度也可以,幹脆利落地認了輸,就跳到了臺下,沒入人群消失不見。
李淳一下來就看到蘇承澤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不錯,好樣的。”
李淳得意的挑了挑眉毛:“好說好說。”
“那是什麽品種?”蘇承澤問那種藤蔓。
“變異過的水蛇藤,外表上看不出來了吧。”
“你不說還真想不到。”顏色整個都變了。
因為他勝出了,他的那張牌子又放回了那個箱子裏面,裁判之後又抽了一個:“3號,22號。”
得,又是他,連個中場休息都不給,李淳只得又跳到了臺上。
22號還是一個妹子,這次的就是一個萌妹子,身高只有1米6出頭,臉上還帶着嬰兒肥,眼睛也大大圓圓的,看上去很可愛。
而且還是個很羞澀的妹子:“這位……師兄,我是來自清豐宗的白先堯,請多……指教。”後面的話如果不是修士有着出色的聽力都要聽不清楚了。
“師妹也請多指教。”對方看上去很羞澀,但是她的畫風卻一點都不羞澀,她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驚掉一堆人下巴,對方看着是個萌妹子,但實際上卻是一個揮舞着流星錘的女漢子,反差極大,不少人看的都掉了眼鏡。
李淳看到對方的武器,也忍不住嘴角一抽,如果用這種武器的是個1米9高,肌肉窮結的大漢他就不說什麽了,但是現在身高1米6出頭,身體瘦瘦小小的,然後又着個磨盤那麽大的流星錘,揮舞得一副很輕松的樣子,真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