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已修)
我們成功的伏擊到了那群制造騷亂的人,對方傷亡較重但在奮力抗争之下還是開出一條路讓一人逃了出去,一番審訊之後根據被抓之人的供詞我們推斷這次的騷亂和同為強國的朝聖國有脫不了的幹系。
朝聖國的戰力非常優秀國家的綜合實力也很不錯幾乎可以媲美帝國,只不過有一點朝聖的國土非常少,國土面積只有帝國的十分之一,少到不像一個強國。
這件事情我挺頭疼的,這些被抓的人在明面上查不出和朝聖的任何幹系,對方完全可以不認賬甚至反咬一口,而事情查到這裏雅楠卻停手了,她對我說我們要解決的邊境騷亂已經完成了,其它延伸出來的那些問題是帝國高層要去處理的事情,我們還需要做的只剩下逃掉的那條小尾巴了。
于是我們在絡娅就只剩下搜捕逃掉的犯人這一項事務了,雅楠似乎并不是很着急着要找到那個逃掉的人,只是安排了很平常的兵力在搜捕,于是大家也都清閑了下來,日子過的就像是在度假。
雅楠之前得到本醫書正巧現在有了空閑研究,而千塵和元敏兩個人剛剛捅破那層窗戶紙正是濃情蜜意之時,這樣的假期對她們而言是非常棒的一件事情,我則幹脆就弄了張躺椅放在院子裏,天天曬曬太陽喝喝茶悠閑惬意卻也稍顯無趣。
有一次暖洋洋的太陽曬在身上實在是太舒服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醒來後一邊打哈欠一邊勾着躺椅頂上伸懶腰。
正伸着懶腰還處于懵懂狀态的我眼睛掃到前面不遠處似乎有個人,于是還半眯着的眼睛下意識的就看了過去,那一刻只覺得眼前這人的側顏真好看、尤其是眼睛裏那種堅毅的神采非常的奪目吸人,于是我就那麽直勾勾的看了一眼、一眼又一眼……直到那人轉過身和我的視線對上我都沒有将眼神移開,于是那人雙手抱胸頭稍稍的歪了歪坦然的和我對視,似在好奇我究竟能盯她到什麽時候,又似在進行一場眼神之戰。
我朦胧的神智逐漸清明并意識到站在那裏的人是雅楠,再想想我自己現在的形象……
我趕緊把還勾着椅背的手放下來,躺躺端正跟雅楠打招呼。
“好巧,你也來曬太陽啊。”
“不,我只是順道路過被某道強烈的視線絆住了腳步。”
“哦、哈哈哈……”我尴笑兩聲後說:“那你忙你忙,我睡傻了睡傻了……”
雅楠應了聲就接着往外走,我卻又重新喊住了她。
“你要出門?是公事嗎?”
雅楠看了我一眼,停頓了片刻才說:“不是,只是随便出去走走。”
“哦!”
我哦了一聲,雅楠本來已經往外走去了,卻又停下腳步回過身問我:“你要不要一起?”
“好啊!”我興奮的應道,并立刻從躺椅上爬下來并快速的跑到雅楠旁邊說:“那我們走吧。”
雅楠卻沒有動,盯着我而頭部上下掃視了一眼。
我意識到自己的頭頂現在一定一團亂,急哄哄的說了句:“你等等我。”就要往房間裏跑,雅楠卻伸手拽住我說了句:“算了,我來吧。”
她将我的發帶解下,然後以指為梳在我的發間穿插,将它們梳理順暢後重新用發帶高高的束起。
“好了走吧,還是這樣清爽利索。”
……
我們去了絡娅最繁華的那條集市街,街上販賣各種或精致或稀奇的玩意,很是熱鬧。
有一個小攤前圍了許許多多的人,看着非常的熱鬧我和她一起擠了進去,剛一進去就聽見人群中有人說:“這東西戴上了就拿不下來,萬一這一對有情人分了反目成仇了,新歡天天看着這手環不得惡心死啊?哈哈哈哈。”旁邊也有人跟着他的話笑了起來。那攤主則回了一句:“那就是要看你敢不敢跟你的有情人互相賭上這一生一世了。”
攤主剛說完人群中便又有人說:“你這東西其實挺有意思的,就是太貴了,若是價格稍微實惠些也不會天天這麽多人圍着、買的卻寥寥無幾了。”
“這麽個機巧的玩意,做一個就要費許多的心思和精力,自然是要給那少數幾個又有真情又有真金的客人了,若是随意的賣了你們拿去當個耍物,我可不是要被怄到吐血?”
我們在人群中看了半天,才發現這是一位能工巧匠在售賣他做的一些機巧玩意,現如今正展示到一對情人手環上,其中原理不知道,只知道為對方帶上之後若用他送的特殊工具沿着接縫處刻上對方的名字,這手環就會被鎖死再也打不開了,這樣奇特的設計我還是第一次見,因要根據個人的尺寸來定制,所以那攤子上只放了兩件已經在假肢上試戴過的樣品,想來這攤主是已經為大家展示過這稀奇玩意了,所以這攤子前才圍了這麽多人。
這樣的情人物品跟我們這兩位單身人士可沒有什麽關系,熱鬧看完了也就從那裏走開了,只不過走開了一段我還有些不舍的回頭看了看那個攤位,有些興奮的對雅楠說:“這個手環還挺有意思的,戴上了就是一生一世。”
“嗯?嗯。”看雅楠的神情,很明顯她并不是這麽認為的卻也沒想着要多和我說些什麽,我一時好奇也就追問了下去。
“怎麽了?難道你不這麽覺的嗎?”
聽到我的追問雅楠卻笑了。
“東西是挺有意思的,只不過它代表不了一生一世。”
“嗯?”我被雅楠的言論吸引,用好奇的神情望向她催促着她接下來的解答。
“它最多能代表在那一刻想要一生一世的心情,能把想要留住的人一直留在身邊可不是靠一件機巧玩意就能做到的。”
雅楠說完就重新邁動了步子,而我站在那裏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會,這個人堅毅強大看問題永遠都這麽清晰透徹。
僅僅一個愣神的功夫雅楠就已經走出了一段路,應該是察覺到我沒有跟在她身邊,于是她停下腳步回過身看向我問:“怎麽不走了?”
我快走兩部追了上去。
“我在想你說的話,有點愣神了。”
“哦?”
“我在想……你是不是永遠都這麽清醒,随時都能抓住問題的重點合理取舍,哪怕只是一件小事只是個從衆的随心期盼。”
“雖然我很多數時候都能很清醒的取舍,但也不是絕對。”
我沒有想到雅楠會這麽快就答了這個問題,而且還是我沒敢想的否定答案。
“比如中午的時候,我本來應該去做的該是其它的事情才對,可是最後我卻邀了你出門閑逛。”
“為什麽?!”雅楠的回答讓我詫異。
“嗯……”雅楠用手支着下巴,思考了一會才說:“也許是你當時看着我的表情太期盼了,所以讓我臨時改變了主意?”
我非常向往雅楠身上那股強悍的堅毅,對她我一直是抱有一種傾慕的情愫存在的,她這麽一番話讓我控制不住的想入非非。
只是我還沒有來得及想太多就被突然出現的一位少女打斷了。
“二位,今日是我們主人家的大喜之日,請二位去喝杯喜酒見證下新人的幸福。”
“請問貴主人家是?”我很好奇,我們來絡娅的時間并不長應該沒有什麽熟人。
“我們主人家是這絡娅城的十首富之一,癡心多年好不容易才抱得愛人歸,所以設下三日流水席宴請鄉鄰和來往客商,二位既然已經走到這了何不去給新人添一道祝福?”
原來是不拘來客的流水席并非是特意請我們,我和雅楠相視一眼同那少女道了聲喜便按照對方指示的方向走了過去,反正我們本身也就是出來閑逛的,遇到這種喜事能有福喝到一杯喜酒又何樂而不為呢?
我們才走進了一點,我就眼尖的發現了這場婚宴的不同之處,高臺之上站着的是兩位新娘子,并沒有新郎。
我轉頭看向了雅楠,她顯然也發現了這一事實,笑着跟我說:“我前二十年知道的同□□人都不如認識你之後遇到的多。”
我們自己挑了個位置坐下,此時高臺上的一位新娘正在為另一位束發,以指為梳在對方的發間穿插,随後用綁在她自己腕上的一根和她們喜服一般的紅發帶将那烏黑的長發高高束起,這樣的畫面讓我聯想起了不久前發間那來回穿插着的帶着微微涼意的指尖。
此時臺上的兩位新娘互相扶起對方,于此同時臺上響起了一道透亮的聲音:【白首同心,相扶一生,禮成——!】
于此同時臺下響起了震徹天際的掌聲及喝彩聲,大家也都紛紛舉起了酒杯,各自口中念叨着對兩位新人的祝詞,然後将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在這四散着溫暖酒氣的氛圍裏,我的動作也比以往大膽了許多,竟一把握住了雅楠的手直直的盯着雅楠的眼睛興致沖沖的向她說道:“回去後我也要為千塵和元敏辦一場儀式,讓千家軍所有的人都能看到像這樣激動人心的時刻!”
也許是散漫在空氣中的酒氣讓我花了眼,我覺的那一刻的雅楠看向我的眼神中有一層不可能會有的薄薄的迷茫。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其實寫在文案上的東西,已經在追文的大家不一定會看到_(:з」∠)_
我想改名叫《請用力愛我》或者是《困着我,愛着我》
你們給我點意見啊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