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在我的祈求聲中雅楠将項圈放松了些,還是有些緊但是并讓人多難受,然後她勾住項圈正中間的圓環向上一拽我的頭被迫仰到最高。
“我說過要讓你每呼吸一口氣都能想到你是我的。”緊接着她俯下身吻在了我的唇上,并沒有什麽厮磨的動作只是輕柔的貼了上來。
片刻後她直起了身,抹去我眼角因窒息感而浸出的些許水漬并嘆到:“真誘人啊。”
其實在我被關在雅楠身邊的一年多時間裏,她并不經常和我發生一些身體上的關系,包括親吻在內一個手就可以數的過來。
她松開手放開了我,然後從那木盒裏拿出一根細致的繩索從那枚鑰匙中穿過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鎖在我的脖子上,而鑰匙在她的脖子上。
“早點休息吧。”将鑰匙在自己的脖子上拴好,雅楠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就離開了。
雅楠走後我趴倒在桌子上,視線又對上了那枚貝殼,想當初我放棄她放棄的那麽徹底,而如今她又羞辱我羞辱的這麽徹底,我們之間過往的美好真的會如我所想不會被往後持續的痛苦掙紮消磨殆盡嗎?
在我們情定之後,後面的日子非常的甜蜜,哪怕一起出極其艱苦的任務,兩個人也是樂在其中。而我們之間故事的轉折點,出現在後面一次我回國探親。
那時父親寫信給我說母親生病了要我回去探望探望,可當時由我和雅楠組成的特殊戰隊非常的能幫到帝國,帝國想必是不放心我獨自一人回去探望,那位流波皇子召見了我們并當場安排雅楠同我一起回國,而且話裏話外透出的意思顯然是知道我和雅楠之間的關系的,他或許想的是這樣我便不能輕易的找借口留在自己的國家拒絕回來了。
我其實到沒有想過要留在我的國家不回來,畢竟我和雅楠如今相處的很好,而且現在我在帝國做事也能讓自己得到鍛煉,所以對于帝國安排雅楠和我一起回去的事情,我還是挺開心的,畢竟就當是二人一起度假了。
等我回去之後發現母親确實病的蠻嚴重的,但是這次他們找我回國,更重要的是為了告訴我一個秘密和他們糾結許久之後的決定,他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
那時我坐在母親的床邊,他神色肅穆的告訴我原本我們國家神廟裏的那座神像,手中是持有一根神杖的,而那根神杖後來被帝國盜走。
那天我被母親拉坐在病床前,父親也神色肅穆的站在一旁。
“我們國家如今的狀況清河你是知道的,只是原本我們是可以自救完全不至于淪落為其它強國的附庸的,只可惜少了那根神杖。”
母親的話我有些不太明白,因為從小她們就不太跟我講這些關于國家的事情,只是因為身處于這樣的氛圍之下總能明白那麽一些,而我其實相當于是一個挺無知的公主。
“我們神廟裏的那座神像的右手你還記得吧?”
“記得,小時候我一直都有問其他人,那神像的虛握的手裏像是應該要有什麽東西握着的,可是大家包括您二位一直都不理會我這個問題。”
“那根神像的手裏原本是有一根神杖的,可是在很久很久、子母泉還沒有幹涸跡象之前,就被當時的帝國給偷走了,若不是這神廟和神像都是不能搬走的想必也早就不在了。”
“帝國為什麽要拿走我們的神杖?”
“時間太久遠了,我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了,只是在皇家的記載中神廟是我們國家的象征,所有的福澤都是神廟裏供奉的那位神賜予我們的,包括能夠保護自己的戰力,我們的國家之所以名叫深澤,也是因我神賜予我們深厚福澤這一淵源。當時的帝國還是一個小國,據我們推斷可能是觊觎傳說中神像的神力所以盜走了神杖。”
聽了母親的話我的內心實在是想吐槽最初時的帝國,怎麽竟是些無恥行為?
“可是盜走神杖的人并不知道神杖離了我們神廟裏的這座神像,能發揮出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而我們的神像丢失了神杖也就喪失了能庇護國土的戰神之力。據說那時知道神杖是帝國盜走之後,兩者之間曾經有過交涉,我們向帝國道明了那根神杖離了神像就等于沒有了用的事實,想拿出一件寶物與其更換但是帝國卻拒不承認自己盜走了神杖,即使是雙方都心知肚明我們的使者已經在他們那裏看見了神杖這件事實,帝國卻依然能夠假模假樣的說沒有盜走神杖這會事,想來當時的帝國是抱着即使自己得不到,也不能将這強大的戰神之力再還給我們的心。”
我突然想到了雅楠,心裏有了種不好的預感,父親和母親此時和我說這件事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有點不安的看向母親。
“我們的國家已經到了奄奄一息的狀态,必須要拿回那根神杖,才能拯救我們的國家,拯救我們的民族。”母親神情堅毅的看着眼神四處流竄想要躲避的我,接着說道:“拯救……你的哥哥。”
我當即一愣随即擔憂的問道“哥哥怎麽了?”
父親母親帶我去看了哥哥,他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一動都不動,父母告訴我,如果沒有那根神杖,他可能就永遠這樣躺下去,再也起不來了。只有神杖歸來再加上我身上的護之力才能拯救他。而也只有擁有護之力的我才有機會能從帝國成功的拿回那根神杖。
雅楠是對我很好很好的愛人,而哥哥是從小就對我最好的個人,小時候我幫過他一次,可在往後的日子全部通通都是他對我的好對我的百般維護,讓我活的像一個真正的公主那樣。是了,我其實只是父母收養的一個孩子,只是這一秘密沒有人知道罷了。
我從小就被父親母親收養,以一個深澤國公主的身份長大,不過與其說我是被父親母親收養不如說我是被哥哥收養的,哥哥給了我所有親人應該給予的溫暖和關愛,父親母親對我不能說是不好,只是哥哥給予我的實在是太多太好。
我和哥哥的相遇是在深澤的神廟附近,那天他不知道為什麽會獨自出現在那裏還崴了腳,一臉郁悶的坐在那正好被流浪的我看到,一路艱難的将他扶了回去,我那時候還不到五歲扶一個比我大好幾歲的小哥哥實在是非常吃力的,一路喘息不斷卻不肯接受他讓我去喊人放棄自己扶他的建議。
“這裏有很多欺負人的壞人,你受傷了我不能放你一個人在這裏。”年幼的我有着屬于兒童特有的天真執拗。
我記的哥哥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笑了笑特別的好看讓人感覺暖洋洋的,他還輕輕的揉了揉我的頭發,在我将他扶到神廟門前時有幾人突然出現魚貫而上,從我手中接過了他,仔細的詢問他的傷勢,而我則被隔離在了包圍圈之外,我在旁邊被晾了一會覺的自己挺多餘的了,就小跑着打算走開了。
才跑了兩步就聽見小哥哥着急的聲音在喊我:“小丫頭,小丫頭!”
聽見他的叫聲我又呲溜一下的竄回到了他面前,“哥哥你叫我啊?”
“嗯,你看你扶我扶的身上都是灰,跟我回去洗一洗換身衣服再回去吧,要不然你爹娘該罵你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傻呵呵的說:“不用了,我沒有爹娘而且這衣服也不是扶你弄髒的,本來就是髒的,你身上那麽幹淨怎麽可能是扶你弄髒的嗎,小哥哥要沒有事我就先走了,要不然晚了我就排不上發幹糧的隊伍了。”
“幹糧隊伍?”小哥哥疑惑的問了一句,我還沒有來的及說,小哥哥身邊的人就告訴他:“就是給流民派發救濟糧的攤子。”
“流民。”小哥哥愣愣的重複了一遍,他身邊的人說:“這小姑娘八成是個孤兒吧,真可憐。”
“小哥哥我先走了。”被人當着面同情可憐,讓幼小的我感到很難過,心頭微酸卻還是佯裝着一副雀躍的樣子跟小哥哥道別想馬上離開。
“等一等小丫頭,哥哥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想和你商量商量。”
“可是……”我想要說我真的快要來不及排隊領糧了,我會挨餓的,可是看着那麽好看讓人暖洋洋的哥哥,我有些說不出口。
“你放心,哥哥這有包點心就當是給耽誤你領糧食的補償吧。”于是哥哥就拿出了說是一包,但其實只有三個的點心,非常的好吃、感覺那是我前半生吃到的最美味的東西,我一邊吃一邊聽哥哥說話。
“小丫頭,哥哥一個人住在一間大房子裏,可是都沒有人陪哥哥,哥哥覺的很寂寞你也是一個人,所以哥哥想請你來陪我,作為感謝、日後哥哥會為你準備許多許多的好吃的。”
我猶豫了一下,問道“跟這幾塊點心一樣好吃嗎?”
“當然了,還有許多比這些點心更好吃的東西。”
“更好吃的?”我感覺自己當時的雙眼一定放出了閃亮的精光。
“對,許許多多的好吃的,要不要來?”當時的哥哥說着還用手做了一個誇張的大動作。
“那,有好玩的嗎?”幼童的天性不僅貪吃還貪玩。
“有,有很多好玩的,就像好吃的一樣多。”
“好,那我去陪你!”
就這樣我成了哥哥的玩伴,而我有公主的身份則是在半年之後,當時我被哥哥帶回去之後父親母親雖說沒有表現出不悅的樣子,但到底心裏對哥哥私自帶回一個流浪的小孩子的行為是不贊同的,只不過皇家不多我這一個人也不缺我這一口糧,而又難得哥哥喜歡我所以他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那半年我一直和哥哥待在一起,一起玩一起鬧就像是他的小尾巴,有一次我偷偷的溜進神廟玩耍,無知的我對那座神像充滿了好奇,于是翻過圍擋爬了上去,卻在攀登的時候發生了意外滑了一腳,險險的抓住了神像的右小臂。可那神像的手臂十分的光滑而我的手又很小沒有辦法完全的抓住,一點點向下滑去,而就在我心想着完蛋了這次指定摔慘了的時候,哥哥卻喊着我的名字沖到了神像下面,最終的結果是我砸在了哥哥的身上,幸好神像的距離并不是特別的高,最終我什麽事都沒有但哥哥的右臂卻被我砸傷了。
我害哥哥受傷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父親母親非常的不開心,可是哥哥又護着我所以他們也就稍微的訓斥了我兩句,并沒有說什麽太重的話。可是看着哥哥疼痛的神情我自己內疚啊。于是偷偷的跑去找父親母親去跟他們道歉承認錯誤,可我實際上根本就不知道哥哥沒有跟父親母親說實話,哥哥也知道神廟裏的神像是不容侵犯的存在,我攀登了神像又害他受了傷,這兩條原因放在一起讓哥哥害怕即使是他也不能完全護着我,擔心我會被從他身邊帶離。
當我向父親母親承認錯誤時,他們驚訝極了的反問我:“你說你攀登了神像?”
“是的,對不起,是我害哥哥受傷了。”
“你怎麽爬上去的?又怎麽掉下來的?有沒有受傷?”父親母親當時一連串的問題似乎非常的關心我。
“我沒受傷啊。”我很疑惑的想我不是好好的嗎,受傷的是哥哥父親母親不都是知道的嗎?可我依然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他們二位提出的問題“就那麽爬上去的,神像的手臂太粗我沒握住,一不注意就滑掉了……”我非常愧疚的向他們陳述事實。
“你說你握了神像的手臂?”父親母親的臉上帶着明顯的驚喜的跟我确認。
“這裏,算是手臂吧?”我示意性的握了握自己手腕靠上一點點的位置。
我記的在得到我确認的回答後,母親甚至落淚了,旁邊的父親拍了拍她的背安撫着說:“這是我們兒子的福氣,我們找了那麽久沒想到卻被他機緣巧合的帶回來了。”
我不懂他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我只知道第二天我就變成了大家口中的公主殿下,有了自己獨立的房間,以前圍繞在哥哥身邊的那些人如今在跟我說話時也變得恭敬起來,我成了大家口中真正的小公主。
直到我十六歲在神廟中得到了神像賜予的神賦之力,我才終于知道了原因,我的父親母親一直在人群中尋找适合承受神賦之力的孩子,并對她們加以培養,可找尋到的那些孩子頂多可以觸摸神像的腳,再往上就不能了。而我卻能攀爬到神像的身上,抓了神像的頭握了神像的手,我對于他們來說就像是意外得到的驚喜之物。雖然是有目的的,可自我成了公主之後作為父親母親的他們不能說對我不好,我擁有作為公主的一切甚至有時候看起來我擁有的比哥哥還要多,我有屬于我的榮耀,可在我的心裏卻一直隐隐都有感覺平白得到的巨大榮耀想必是要付出至少相等的責任或代價的吧?
因為幼時的經歷和那心中确信會有但卻并不十分明确要承擔的責任,使得我成為一個喜歡壓抑着自己、并且看起來綿軟怯懦的人,不過即使再壓抑着我也并非木偶,也還是有常人的喜怒哀樂的,只是再也沒有剛進入皇城時那麽極致純粹的情緒了。
可去到帝國後我得以暫時放下心中未知的重壓,而之後經歷的事情也讓我逐漸變的靈動起來,在那裏我遇到雅楠、還遇到很多戰友,大家一起認真努力的去完成每一件任務,讓我重新體會到了各種不同的極致情緒,讓原本習慣性壓抑的我在心底生出了叛逆的苗頭,不再那麽甘心的回歸到原本被安排好,只是我自己還不知道的生活中去。
所以在雅楠告白時在那種奇妙的氛圍的襯托下,在我的大腦沒來得及仔細的思考接受代表着以後将要面對着什麽,也沒有理清安排好自己的後路,就選擇了和雅楠在一起,我總以為不會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的,以至于如今我要面對這樣的局面。
我不可能看着哥哥這樣靜悄悄一動不動毫無生氣的在床上躺一輩子。
可是要我去盜取帝國的神杖,就等于是站在雅楠的對立面,在我們情意正濃的時候,要我選擇和她站在對立面,這對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這樣的決定讓我如何下?
母親看出了我的猶疑她并不逼迫我,只是說了句:“你自己想想吧。”就和父親離開了哥哥的房間、只留下了我一個人在那裏。我實在是太糾結了便一路往神廟走去,路過哥哥小時候曾經崴腳的地方我待了一會,然後繼續又走到了神廟,順着層層臺階拾級而上站在神廟門口,我盯着裏面那座栩栩如生的神像,威嚴肅穆的神像。
曾經是哥哥改變了我的人生,而這座神像又再一次的改變了我的人生,我仿佛看到了那日我快要從神像上跌落時,哥哥急匆匆沖過去救我時臉上那着急擔憂的神情。
在我出神的時候雅楠居然跟過來了,她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我回頭看到是她便回給了她一個微笑。
“怎麽了看你有點不對勁?我從剛才就一直跟着你了。”
“沒事,突然回憶起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我看你剛才看着這個神像看了很久。”
我突然興起,控制不住的想向雅楠講述一下關于這尊神像的故事。
“你知道嗎我的護之力就是來源于這尊神像的,是它賜予我的神賦之力,就在我十六歲歲那年他選擇了我來傳承護之力。”
“原來你的護之力是這樣來的,我有聽說過一些關于你們國家這座神廟和神像的一些故事。”雅楠柔聲的回應我。
“那你知道那根神杖的事嗎?”我着急的追問她,可是她看着我急促的神情卻沉默了,于是我繼續說:“這座神像的手裏原本是握着一根神杖的,可現在這根神杖卻在你們帝國的寶庫中,聽說當初若不是因為這座神像是搬不走的,估計它如今也在帝國的寶庫中了。”
雅楠簡單的說了一句:“曾聽人在閑聊時說過一些傳聞,是很久遠之前的事情了。”便沒有再多說什麽了,想來她是不願意讓我二人的感情牽扯到這些久遠的國仇族恨之中去了。
“早點回去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今天的我實在是壓抑的難受,我聽見了雅楠的話可卻沒有回應她,只想找個人一股腦的傾訴出來,于是接着說道:“我其實并不是我父王母後的親生女兒,我只是他們收養的義女,只是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罷了。”看着雅楠驚訝的眼神我繼續說:“我從前只是個流浪的孤兒,意外的遇到了哥哥之後,機緣巧合便被父母收養,從那以後我的人生裏再也沒有流浪沒有饑餓,錦衣玉食還享受着父母兄長給我的關愛。”
我也覺的自己用一種傷感的模樣訴說幸福幸運的過往是一件很怪異的事情,連我自己都能夠察覺出我的不正常,何況是雅楠這樣聰明的人,可她什麽也不說只是輕柔的拍着我的後背。
“即使後來我看到皇城裏有許許多多被收養的跟我年紀相仿的小女孩,又旁聽側擊的知道了父親母親收養我并不是簡單的因為哥哥喜愛我,他們另有其他的目的,但依然不妨礙我敬愛他們,不妨礙我們是一家人,因為我的哥哥真的對我很好,很好。好到我可以忽略一切,什麽都不管的繼續做我天真爛漫的小公主。”說到最後我已經無聲的哭了起來。
我越發清晰的想起哥哥從小為我做的許多的事情,再聯想到剛才他躺在床上,毫無聲息的樣子,雖然痛苦的快要瘋掉可最終我還是下定了決心,神杖非盜不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哥哥從此就一直這樣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度過餘生,我想看到他溫暖的笑容,寵溺包容的神情,我要再看到他生動的模樣。
眼淚流的更多了,也許是因為知道這個決定之後我和雅楠便再不複曾經了,我不可能會去告訴她我要盜取神杖的事情,對于我來說盜回原本屬于我們的神杖是忠也是義,可對于雅楠來說那畢竟是講不清楚對錯的過去,她未必不會去幫我、因為她對我真的很好很好,可她是那樣一個一心為帝國的帝國将軍、她從不做傷害帝國的事情,她是我的愛人可她同時也是帝國的将軍,幫或者不幫、沉默還是将我供出,我不想将夾雜着我們情感的忠與愛變成選擇擺放在她眼前。
雅楠将哭泣的我抱在懷中輕輕安撫,可我卻越哭越兇,等我終于平靜下來後雅楠柔聲的說:“回去吧,要相信你哥哥一定會好的。”
聽到雅楠的話我僵直了身子問她:“你知道了?”畢竟這算是一個秘密,我也是剛剛才被父母告知的,我在此之前都一直以為哥哥只是受命外出了。
我去找你時你父親母親剛和你分開,他們正好在說你哥哥,我不是故意要聽的恰巧走到牆外聽到了他們的話,又看到了你神情不對的走遠,擔心你出什麽意外所以就追了過來,本來我只是聽到他們說你哥哥不太好,這會你哭成這樣我也就能猜想出個大概了,本來不想提的可是還是沒忍住想鼓勵你。
聽到雅楠這樣說我的心放了下來,如果她聽到了關鍵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走吧,回去吧。”我點頭應了應便和雅楠一同出了神廟。
“回去洗把臉好好歇一歇,看你哭的眼睛都腫了。”雅楠一邊說一邊帶點寵溺的捏了捏我的臉,她這個動作卻讓我想起了哥哥想起了我已經下定的決心,我只簡單的嗯了一聲做為回應,并且因為內心逐漸升騰起的愧疚快她一步走在了前面,此刻我不敢也沒有勇氣直視她依舊飽含愛意的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給自己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