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的好溫柔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在房間裏,亂糟糟的單人床上,我正在死沉沉地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單歆甜,你這個死丫頭,快遲到還不快起來“ 媽媽的河東獅吼越來越厲害了,我的耳膜再次受損耶。 “正雨、小雪早啊!” “歆甜,剛才你的阿潔來找你耶!” “真的嗎?他有沒有說什麽呀?”聽到小雪我興奮的抓住小雪的胳膊。 “痛、痛、痛,你先放開我的胳膊嘛” “他說他想請你和他一起去劃船,問你有沒有時間” “啊!是嗎?oh!阿潔真的來找我和他一起去嗎?” 我雙手環胸幻想着和阿潔在一起的美景。 “哦,對了,李潔知道有男生每天給你送花嗎?” “我不知道,最好不要讓他知道,我怕他會吃醋。” “我和小雪會替你保密的,呵呵!” 在這個城市一個不大的人工湖的湖面上,風袅袅地吹着,船靜靜地漂着,我伸手到水去,掬起一捧水來,笑着向天空中灑去,水面蕩起小小的波浪,然後,有一只手伸了過來抓住了我的手,是阿潔。 “你的袖子濕了。”他抓着我的手,眼睛裏似笑非笑地閃着光。 “謝謝。”我的心猛烈地跳動了起來,只會呆呆地看着他。“呃,對不起,阿潔那天晚上我…。 “那天晚上的事你用着道歉的,金南川那個很難應付的。”他笑一笑,松開手,劃船去了 “謝謝你阿潔學長體諒我…。” 直到船劃出很遠,我的臉才熱辣辣地紅了起來。 我不知道阿潔為什麽我和金南川的事每次他都說沒有關系,我真搞不懂他的心裏是怎樣想的,有時候,我真想跟他表白,讓他知道我心裏有多麽喜歡他,我不想以這種學妹的身份和他在一起,雖然和他在一起很開心,但是心裏總是有一點酸痛。 糟糕,今天怎麽下起雨來啦,而且還是滂沱大雨。我從來沒有帶傘的習慣耶,待會怎麽回家呀! “歆甜,下這麽大的雨,你坐我的車我送你回去吧!。” 小雪、正雨,不用了,你們先走吧,我再等一會兒雨就停了。” “那好吧!你自己當心點哦!” “嗯。” 學校裏的同學都走了差不多了,這個雨要下到什麽時候才會停呀?早知道要下這麽久,剛才我就就搭便車回去的。我的腳都已經濕透了。而且還又冷又餓。天都快黑下來了,再這麽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咦?鴨自你怎麽還沒走啊?”金南川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差點把我魂給吓丢了。 “哎。你怎麽像鬼一樣就冒出來啦?問我怎麽沒走,你不是也沒走嗎?,我狠狠地白了一眼他說,“再說下這麽大的雨怎麽走嘛。豬頭!” 哎。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金南川——“話還未說出口,金南川就朝大雨中跑去,看見他在雨中被雨淋濕,看着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雨中。他這是去幹嘛啊?這麽大的雨他在雨中奔跑不怕感冒嗎? “等急了吧。走。我送你回家。” “你剛才跑出去就是為了買這把傘。” 我驚訝的看着金南川手中白色的雨傘,雨水珠在他頭發上滑落下來,他的衣服頭發全都淋濕了。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這讓我心裏很難受! “恩哼。我怎麽可以讓我金南川的女人淋着雨回家了。所以我特地跑到外面的商店買了傘回來。” “誰叫你說我是你的女人吶!你以後再敢這麽說的話我就撕破你的嘴。” 一路上我和金南川吵鬧着回到了家。他幫我撐傘躲雨,奇怪?這家夥幹嘛把傘都撐在我這邊吶?難道他怕我被雨淋到嗎?自己卻躲在傘外面。這個令我讨厭、厭惡的混混,讓我該怎麽去應付呢?他冷漠的像座冰庫對女生愛理不理,但卻受衆多女生的愛慕。真搞不那些女生是怎麽喜歡那小子的?郁悶!!! “媽媽……”老媽今天怎麽突然站在門外呀。被她看見我和金南川躲一把雨傘她不東想西想才怪了? “丫頭。這個男生是誰?怎麽會送你回家?” 天吶!老媽的臉色在變耶。我怎麽跟她說明哩?我的古板來媽。 “我先走啦。”金南川見情形不妙轉身走了。 “恩……” “死丫頭給我進屋去。”老媽把我拉進了屋。 她會怎樣用刑審問我呢?心驚膽戰吶! “媽媽。剛……剛才……那個男生是我國中的同學……不小心在路上碰見的……”我随便找個理由搪塞了她。 “我沒問你這個。我問你他家是不是很有錢住的是不是別墅?” 老媽突然180度的大轉變問我這些。 我不解的問道:“是啊。怎麽啦?” “呵呵。他長得很帥嘛。你要不要試着跟他交往看看。” “啊……媽媽你今天怎麽啦?居然說出着種話!以前的你很反對我跟男生在一起耶!”我大驚失色。我說的是真的耶。哎……你先別急着上樓啊。聽我說嘛。” 老天爺!今天怎麽發生這麽多奇怪的事啊?金南川那個笨蛋剛才怎麽也不幫我解釋一下呢?搞不明白他是怎麽想的?? “正雨、小雪。你們兩個就別追來追去的了。我眼都花了。” “歆甜。是正雨他先欺負我耶。你快過來幫我抓住他。” “好。我幫你抓他。” 我們三個像是玩起了老鷹捉小雞的游戲。在教室裏追逐打鬧。 在抓正雨時我好像看見了正雨的手腕似呼有傷似的,“正雨你把手伸過來我看一下。” “幹……幹嘛呀?”正雨心虛的把手藏在了背後。 “正雨。如果你再不伸出手給我看的話。我和小雪就再不理你了。” 正雨摸摸索索的把手伸了出來,“好吧。我伸出來就是了。” “天吶!你手腕上哪來的傷啊?”正雨把手伸出來後,我扯開袖子才看見了驚人的傷。太讓我震撼了。 “…………”正雨沒說話。 “正雨原來你一直有事瞞着我和歆甜。” “正雨告訴我你手上的這些傷是從哪裏來的?你說呀!” 正雨埋着腦袋不說話。 “正雨你到是說呀。你是不是不把我們當朋友?”小雪憤怒。 不是的……可是……”正雨支支吾吾的不想說又想說似的。 “可是什麽啊?”我和小雪焦急的問道。 “哎。你們誰是單歆甜吶?有人送花給她。”現在是午休時間教室裏只有我們三個在。 又是那個神經病,他有完沒完啊?我接過花:“我就是。” “那我走啦。”廢話你不走,難道想留下來看戲啊? “歆甜、小雪。我告訴你們,你們不可以生氣哦。” “放心吧。我們不生氣。” “其實我這幾天的傷是別人打的,他故意打我是叫我告訴一個人。” 我疑惑:“那個人是誰啊?你要告訴她話的那個人又是誰?” “打我的人是金南川!”—-—B “什麽?是金南川!”我十分震驚的吼道。 “你說你不是不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