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被思念噬心的日子
第二天早上。我和正雨、小雪又來到天臺上。 “歆甜。” “嗯。正雨、小雪在我昏迷的那段時間裏南川他真的沒有說他去了哪裏嗎?”我問他們。 “歆甜你放棄好嗎?別那麽傻了好不好?”雪兒抱着我傷心的哭了起來。 “不!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問他為什麽要讓我心痛……” “甜……不管你是喜歡他還是讨厭他,請你一定要把他忘記……因為愛情它是一劑毒藥……”正雨眼睛裏的眼淚快流出來了。 我小聲抽泣着:“謝謝你們……可他在我心裏的分量太重……太重了。” “你看看你現在為籠罩到他把自己弄得這麽憔悴,聽歆夢說你已經幾天不長東西了,每次我們給你帶吃的你都不要,你知道我們看着有多心酸嗎?” 正雨和雪兒哽咽的說道。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又不能把南川找回來。當初我是那麽的讨厭他、恨他,可現在他走了之後我才知道愛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叮鈴鈴——”放學了。 好快啊!在沒有南川的日子裏時間忽然變得很快了。我提起書包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裏空蕩蕩的不是滋味。 “轟隆——轟隆——”哎呀。怎麽下起雨來啦。這麽好的太陽也要下雨啊!什麽鬼天氣啊? 滴答……滴答雨下大了。街上的人們看見下起了大雨都躲了起來,只有我還在雨中走着。下吧。下大點些吧。 雨真的越下越大了,而我的眼淚也和雨水混合在一起下着,站在街道兩旁店鋪的大叔、阿姨們都詫異的看着我。 自己一直埋着頭任由淚水在兩頰流着,在雨中慢慢地走回家。 突然這個時候有一把傘出現在我頭上為我遮雨,是一把純白色的傘,難道是他回來了。只有南川才會在雨中為我遮雨,一定的他回來了。這把純白色的雨傘我再熟悉不過了。是南川……嗚嗚…… 我馬上擡起頭朝身後大喊一聲:“南川——” “嫂子是我啦。”林浩輕輕地對我說,“這麽大的雨你怎麽不躲一下呢?” “林浩。這把傘你是從哪裏得來的啊?”我不解的問。 “這個呀。是南川臨走時給我是,他說你從來沒有帶傘的習慣,他怕你以後又被淋雨,所以他在走之前把傘給了我。”“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這把傘……” “嫂子——” 我心如刀絞的朝林浩大吼一聲把他握在手裏的傘給摔在了地上。 海風呼呼的吹着,心裏在痛苦的流着血。現在雨已經停了我又來到了海邊,那個有甜甜的味道的大海,海水不斷地向我腳丫子沖來。以前海水沖在我的腳丫子的感覺是癢癢的,可現在此時此刻是一種被針刺在心裏的感覺了。 我蹲下身來坐在這沙灘上,看着夕陽滑落。南川你以前對我說過這麽一句話:“夕陽無限好,不及歆甜一點笑。” 現在回想起來實在是太可笑了。南川你既然處處都為我着想,怕我受傷,可你又為什麽要忍心的選擇悄然的離開我呢? 阿潔已經離開我了。你也要離開我是嗎?要讓我一個人留在這孤獨心痛的地方嗎?你就這麽忍心讓我在這裏傷心嗎? 不知不覺中眼睛很疲憊的閉了下來。 “歆甜——”天啊!一大清早的正雨那麽大聲音叫我幹嘛?差點把我這半條命給吓死沒有了。 我說:“正雨你叫那麽大聲幹嗎?雪兒呢?怎麽還沒有上課呀?” 正雨突然按着我的肩說:“你昨天晚上到哪裏去啦?” 林浩和振龍、雪兒、銀娜、樂兒他們也突然之間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站在我面前盯着我嚷道:“嫂子你昨晚上到底跑去哪裏啦?” 昨天晚上我一直在沙灘了。還在那裏睡了一覺咧。醒來的時候我自己都差點被吓到了。 “怎麽啦?你們好像很累似的。”我扭過頭問樂兒,“樂兒學姐出什麽事啦?” “昨天晚上歆夢打電話給我們說你沒回家,問我們知道你在什麽地方嗎。”樂兒又接着對我說,“我們幾個找了你一個晚上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裏。林浩說昨天下午下大雨你哭着跑開了。他還以為你跑回家了。” “真的很抱歉我昨天去了一個地方而已。不知不覺就在那裏睡着了。天亮時才知道自己沒有回家。對不起啦。”我對他們深深的鞠躬。 “你知道你這樣做讓南川哥知道了,他有多傷心你知道嗎?”是何振龍對我大吼大叫着。 我默默的埋着頭,眼淚卻沒有流出來反而是心裏在滴血似的。 “振龍。嫂子她也不是故意讓我們擔心的,況且她已經說對不起了。”林浩對振龍言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超級響亮的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單歆甜——” “陳智敏你又想來欺負我們嫂子是嗎?”銀娜雙手叉在腰上雄赳赳的站在我前面說。 我笑着把銀娜拉了過來走上前問:“有什麽事嗎?” “阿潔他……他沒有死。”陳智敏突然激動的說出這話。 “什麽?他沒有死!”我完全被她說出來的話給震住了。阿潔沒有死怎麽可能? 在場的正雨他們也十分驚訝的不敢置信的嚷:“不可能吧。怎麽突然之間說他沒有死了?” “是真的。他寫信過來了。努。你看這不是信嗎?”陳智敏從衣袋裏把信拿出來,“阿潔說他那天在進醫院的急救室裏的時候他早就跟醫生商量好的,跟醫生說他如果活了下來就跟我們說他死了,如果沒有活下來了就說他活了下來。接着他就他爸爸和媽媽說他要離開這裏,所以他才去了美國。我們都被他假死給騙了。” 正雨馬上補一句:“那他為什麽要騙我們呢?而且還害得南川離開了我們。” “因為他不想看到歆甜為他的事感到愧疚、傷心。更不想害你和南川鬧矛盾。”陳智敏對我言道。 銀娜不爽的說:“可他也用不着這麽久才回信過來說他沒死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哎。歆甜快看看阿潔寫信過來的內容吧。” “哦……”我欣喜的拆開了阿潔寫過來的信看了起來。 “甜兒你最近還好嗎?我真的很對不起你。在這裏我向你說聲對不起。當初我不是有意騙大家的,我只是想去一個無人認識我的地方。我聽智敏說南川他悄悄地離開了你。而你連續找了他很久一點音訊也沒有,實在很抱歉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我沒有假死的話你和南川就不會分開了。現在我在美國修養身體,身體差不都好了。在摔下懸崖時我不小心把手和腿弄到了,所以都骨折了。你現在不用擔心我了。我這個時候寫信過來告訴你一定很遲了吧。都怪我身體一向不是很好。歆甜你一定要找到南川啊。我還要看你和南川幸福的在一起了。以前是我不懂的珍惜你,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甜。你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身在遠方的我一直為你祝福……阿潔。” 南川你聽到了嗎?阿潔他沒有死。他現在好好的在美國養傷了。所以你沒必要再付出什麽代價了。不知為什麽這些天老是在下雨,一下起雨來我就會想到你。你可曾感受到分別的日子裏我有多麽的想你麽。以前我從來沒有帶傘的習慣,可後來有了。因為很糊塗的我總是忘記帶傘,現在我很需要你回來再為我撐傘躲雨,還記得我們一起吃下的橙子蛋糕嗎?在這些找你的日子裏,我常常站在那家叫青春點心屋的玻璃外,看着櫥窗裏五顏六色各種各樣的水果蛋糕。 南川我還想要你為我做更多好吃的水果蛋糕了。可你現在人又在哪裏呢? “歆甜——”點心屋的老板娘叫我耶。她居然還認得我。 “老板娘你好。” “進來坐會吧。” “嗯。” 老板娘到櫥窗裏為我端來一盤橙子蛋糕說:“我還記得你最喜歡吃橙子蛋糕。今天我請客你嘗嘗吧。對了。我怎麽沒看見你男朋友啊?那個紅色頭發的那個帥哥。” “他……他最近很忙所以今天沒有陪我。” “哦。是醬紫嗎?那你慢慢的吃吧。我去招呼客人了。” 嗚嗚嗚……南川為什麽我就是找不到你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跌跌撞撞、浮浮沉沉的提不起精神。 篤——篤——篤” “歆甜回來啦。媽媽給你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豬腳哦。” “媽媽。晚飯我就不吃了。我想上樓休息。” “甜兒。你是不是有心事啊?這幾天你好像瘦了很多了。還有那個金南川最近在幹嗎?怎麽沒看見他接送你上學了?”媽媽突然疑惑的問我。 我敷衍媽媽說:“媽媽。沒有啦。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我上樓咯。” 說着我上樓來了。夜幕一點點的降臨,又是一個沒有找到南川的一天時間。唉!! 我趴在窗臺上抱着南川給我的維尼熊。現在只有它才能安慰我內心的傷痛。有時候抱着維尼熊入睡的時候,在夢裏夢見了南川,他跟我說了好多好多的話。 “甜兒。”媽媽怎麽上樓來啦? 我扭過頭:“媽媽你怎麽上來啦?” “女兒啊。歆夢她已經告訴我了。媽媽真對不起你平時對你又吼又罵可卻沒有真正的關心過你。南川那小子還沒有找到嗎?” “嗚嗚嗚……嗯。我找了他很久了,也沒有音訊。媽。我……我不知道這樣愛他到底對不對……這問題我問得自己好累好累……”我哽咽的哭泣着。 媽媽突然把我抱在她那溫暖和懷抱裏說:“女兒。不管有多苦有多心痛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媽媽和你爸爸會永遠支持你的,聽歆夢說南川他還有個姐姐是嗎?” “嗯。怎麽啦?”我問。那麽她一定知道金南川在哪裏。你想做弟弟的當然喜歡把自己心裏的想法或是事情都告訴給自己最信任的姐姐啦。你明天去問她一下吧。” “媽媽你好像說的很有道理,那我明天再去問她一下。” 媽媽站起來:“那你現在好好的休息吧。我下樓去了。” “媽。晚安。”我微笑。 媽媽“啪”地一聲關上門出去了。和媽媽聊了一會之後我的心情沒有那麽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