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節
準自己的小屁眼插進去。
“心肝兒,爹爹來操你的小屁眼了!”餘神醫說着便一挺腰在憐兒的悶哼聲裏,把老雞巴整根插到了裏面,然後就抓着她的奶兒開始操弄。憐兒是不叫喚的,被操的狠了,也只是咬着嘴兒哼哼個不停,只有被男人打了屁股和奶兒才會帶着哭音求饒幾句。
“嗯~~爹爹,不要了,好吓人啊,爹爹 ~~~”憐兒扭着腰想要躲閃,可是雙手被繩子束縛住高高舉過頭頂綁在床頭。一對沉甸甸的大奶兒也被紅緞綁好固定住了,針灸用的細如牛毛的銀針正一根根插在她的奶兒上,連乳尖處都紮着一根。
“小乖乖,不要亂動。爹爹可是神醫啊,不會弄痛你的。”老神醫嘴裏這麽說着,手上卻沒停,不時調整着銀針的深度,還問憐兒有什麽感覺。
的确這針看着吓人,卻一點沒有痛意,只是讓憐兒覺得雙乳格外腫脹,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噴湧出來一半。這段時間,幹爹不再操她的小屁眼了,而是開始喂她喝炖了藥材的羊奶,然後就是給奶兒紮針。
今日的感覺特別難受,奶兒脹的厲害,憐兒甚至需要張口喘息來緩解胸口的壓抑。幹爹見她這般模樣,眼底精光一閃,又端了碗奶湯來讓她喝下去。憐兒還未喝下半碗,就覺得有什麽東西從奶頭流出來了。她低頭一看,自己的雙乳竟然已經開始滴奶了。
“爹爹~這是真麽回事?憐兒,憐兒怎麽有奶水了?”
“乖,小憐憐不怕,半個時辰就會恢複的。 來,讓爹爹給閨女擠擠奶看。”餘神醫把憐兒抱在懷裏安慰着,取走了乳肉上的銀針後,抓着只奶兒一擠,一道細白的乳汁就噴了出來。老頭大笑起來,将憐兒推到牆上,就埋頭在她雙乳間大口吸起奶來。
自從知道了這個法子,憐兒除了要讓老神醫操那小屁眼外,還要被灌下大壺的奶湯産奶給幹爹喝。午後的陽光透過書房的紗窗照進來,赤身的美人跪坐在軟墊上,懷裏摟抱着一白發老者, 飽滿雪白的美乳沉甸甸地垂着,一只奶頭已經被塞入老者嘴裏讓他如嬰兒般閉着眼嘬着奶水。待一只喂空了,美人便把奶頭從老人嘴裏拉出來,把另一只奶兒再塞進去,這般反複直到等産不出奶為止。
九 美婦偷情被捉奸 上
初冬的小鎮已經有了幾分蕭瑟,這年的冬天也來的特別早,光禿禿的樹枝間一只鳥雀都沒有了。因為前線始終不見勝仗,流亡到這裏的難民也越來越多,在襄王的提議下官府将難民都安置到了城隍廟內,設了施粥的點。除了想富商們征收米糧外,也鼓勵百姓們根據自家情況捐贈一些糧食和舊衣服。
顧景然難得休息一兩日,幾度纏綿後便摟着憐兒也說起了此事, 讓她記得抽空也去捐些東西,一表心意。憐兒乖乖地點頭應了,又想起一事,心裏打着鼓也也得硬着頭皮道:“景然, 現在幹爹的醫官裏,只要大夫有空就會免費給那些難民看病抓藥,連他老人家也親自坐診了。過幾日可能還要再開個施粥鋪,這樣一來人手就有些不夠了,所以想讓我白日裏去幫個忙。”
憐兒怕顧景然生疑又補充道:“我就是在廚房裏看着點煎藥熬粥的火候便是。”
顧景然摸着憐兒的長發,低頭吻她的小臉,說道:“餘老先生果然醫者仁心, 能做這般善事很不簡單了。 你若能去幫忙,為夫會很高興的。 古人雲勿以善小而不為, 我們憐兒就是有顆大善之心呢。”
他迷戀地摸着嬌妻軟嫩的身子,看着她仰慕依賴的神情,想到懷裏這般善良嬌美的女子為自己一生所有,會為他生兒育女,心裏那股自豪感便化作了欲望,再一次将憐兒按在身下狠狠疼愛起來。憐兒也不知哪兒撩撥起了夫君,只是心中本就深懷愧疚,見他又想要自己了,便熱情地迎合起來。長腿盤在男人結實有力的腰間,小穴裏絞得緊緊的,兩個人就這麽酣暢淋漓的又來了兩回,才糾纏做一處滿足地睡去。
顧景然并不知道他口裏的餘老先生,憐兒名義上的幹爹,已經将他視若珍寶的嬌妻奸污了不下百餘回。這個老淫棍早已不能滿足隔上兩日才能奸淫憐兒的小屁眼, 操屁眼的時間也從原先說好的一個時辰變得越來越長。 憐兒被人抓住了把柄,加之性格軟弱,只得一次次妥協,在被老神醫奸淫了大半月後,每到約定那天從大早上就以幫忙的名義到了醫官,讓幹爹可以随時把她叫到屋裏去操屁眼,一直要到太陽落山才放過她。
如今,幹爹仿佛在她身上找到了第二春一般,整日裏精神抖擻,容光煥發,不僅老雞巴愈發粗壯有力了,噴的精液也越來越多,越來越濃稠。 憐兒被幹完後,要光着小屁股蹲在桌上排精,以前那稀白的精水很快就流到盆子裏,而現在經常是乳白的一坨堵在她的菊眼口,非得幹爹用手指去一點點摳出來才行。而白日幹爹也愈發過分, 他幹完美婦人的小屁眼兒後不僅要塞入十八顆珠子堵着,還要給她的美乳施針,讓她喝羊奶加催乳湯。那個白頭是最難熬的,不僅坐立皆不行,連走路也只能小步小步的挪,雙乳更是飽脹難忍,時常有溢出的奶汁浸濕衣襟。 這一切逼得憐兒不得不讨好着幹爹,求他幫自己吸奶,為了緩解漲奶的痛苦,她只能忍着羞意和幹爹躲在大花瓶後,樓梯下的暗處,無人的長廊裏,寬衣解帶讓老頭把臉埋在雙乳間吸允玩弄。這個老淫魔還會趁沒人時用力打她屁股,按她的小腹,看着美人兒小臉通紅地捂着肚子,靠在牆上不住喘息和顫抖。
而現在顯然老淫棍的胃口越來越大,想要日日都狠狠操弄這個美人兒了。這天天不亮,憐兒便開始起身梳洗,因為早上幹爹的施粥鋪要開張了,她得早些去還要在門口幫着施粥。顧景然赤身躺在床上,看着憐兒對鏡梳妝,忍不住走過來隔着她的襖子揉那對嬌乳,一面低頭親嬌妻的小臉,叮囑着:“晨日裏涼,要多穿點。若是累了,就跟你幹爹說,不要強撐着,為夫會心疼的,嗯?”
憐兒忍着滿心內疚,一一應了,然後回吻了下顧景然這才施施然出了門。果然,一到了藥館便被幹爹弄到廚房裏操起小屁眼了,因為一早才被顧景然疼愛過,也沒來得及清洗,老神醫那粗壯的雞巴一插到底,她微微紅腫的小穴就被擠出一股白精來。
“啊~~嗯…嗯…啊~~~”憐兒光着小屁股坐在廚房竈頭的木頭鍋蓋上,兩腿長得大大地,兩個奶兒也露在外面,因為被舔允過渡了一層晶亮的唾液。 随着幹爹那根烏黑的老雞巴咕叽咕叽地抽送,她咬着幹爹塞入嘴裏的褲頭,雙手抓着背靠的那根梁柱,不住地挺着細腰甩着奶兒哼叫。
“小騷逼!”老神醫抓了一旁的飯勺來打憐兒的小屁股,嘴裏罵道:“大清早就被男人操過屄了。老子插一下就吐一口出來! 小騷蹄子,我讓你偷男人!”
自從強占了憐兒後,老神醫就已經慢慢把她當做自己的所有物,以憐兒的爹爹和夫君自居,将顧景然當做了憐兒在外面的野男人,經常逼着憐兒用野漢子來稱呼顧景然,并詳細說她是如何偷情的。這般颠倒是非的調教,加上顧景然現下十天半月都不在家,反而是幹爹操得更過,使得憐兒有時也會一下恍惚,好像這個時常喂飽她欲望的老頭才是她嫁的夫君一般。
“賤貨!離不開男人雞巴的賤貨! 叫你偷男人,叫你被人灌精,是不是想搞大了肚子讓我帶綠帽子!操死你,操爛你這騷洞! 看你怎麽勾引野男人!”老神醫一面用各種髒話辱罵着憐兒,一面用力地捅她的屁眼,“哦~~哦~~~娘子,我到了。為夫要射了,統統射給你,讓你大肚子好不好?”臨近高潮的老神醫低聲吼着,扯掉了憐兒口裏的褲頭,聽着已經被調教過的小美人嬌聲應着:“夫君,夫君,憐兒也要到了,快~~快射給我,憐兒要被弄大肚子了。”
“啊~~~~~~”在兩人同時達到高潮後,老神醫抱進憐兒用自己的大嘴包住她的小口,吸允着美人的小舌和唾液。 憐兒小穴裏的愛液混合着男精盡數噴了出來,小屁眼則把幹爹的雞巴裹的緊緊的,感受着他一股股激射的滾燙精液,渾身發顫,兩團奶兒也貼在老頭的胸口擠壓着。
在米粥煮沸的香味裏,混雜着男女交合後的特殊氣味。老神醫穿戴好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