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柳家的無奈

三十八章 柳家的無奈

“叮”随着一聲輕響,那大漢用驚愕的眼神望着自己眼中的半把開山刀,用難以置信的眼光望着面前的一名身形清雅的蒙面人。

這蒙面人目如星辰,身穿破舊的麻布衣裳,手裏正握着一把武俠電影裏才能看的到的寶劍。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被陳成救治的老尼姑派來保護他的小尼姑“定塵”。

大漢看着手上的開山刀,對旁邊的幾人一陣鳥語,然後帶了五個人朝定塵走去。

其他幾人不管那五人,手裏拿着從長發男手裏繳獲的尼泊爾軍刀,依舊朝陳成的雙手砍去。

但陳成見有人來救自己,竟然不老實起來,在幾人的挾持下扭動起來,打死也不把雙手放在石磨上。

陳成只是掙紮了兩下,不過十秒鐘時間,卻見前面五名大漢手中拿着半截破銅爛鐵,用恐懼的眼神望着那清雅的身影。

接着那清雅的身影幾個閃動,像電影裏的絕頂高手一樣穿過五名大漢。

五名大漢見定塵竟然這麽快速的穿過自己,心裏就想着過去抱住這個瘦弱的身形。

但是…

他們剛一動腳步,驀然才感覺到膝蓋後一陣刺痛傳來,五人同時跪在了地上。

原來剛才定塵竟然用極快的手法,把幾人的雙膝各刺了一劍,總共十劍,但卻連兩秒鐘都沒用到。

原本抓着陳成的兩名精瘦漢子也瞬間感覺手臂一輕,接着用驚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雙手,正有兩股血箭飙射出來,四只手掌掉落到了地上。

越南人雖然不怕死,但碰到這種強大到難以抗拒的力量後,吓的發一聲喊,扶着幾人快速逃跑了。

那定塵見陳成已經脫離危險,也不打個招呼,縱身一躍,竟然躍起兩丈多高,飛檐走壁的冉冉而去。

整個死胡同裏只剩下陳成一個完好無損的人,當然,還有飛車黨的傷號,以及地上的一灘灘血跡。

陳成目視着那道身影離開,這才想起來還有三名大俠需要救治,趕緊用電話撥打了119,然後消防車開了過來。

“咦!你們的救護車怎麽這麽大啊?”陳成驚愕的對穿着一身消防服的官兵驚叫道。

“笨蛋,這種情況應該打120,或者110,哎!算了,既然都來了,就把這三個人救了吧。”說完以後,穿着消防服的人把三個傷號擡上了消防車。

陳成目送他們離開,趕緊拿出手機又給柳婉芯打了個電話,但電話依舊無法接通。

陳成一聯想到今天自己的遇襲,心裏不由得一陣緊張起來。

另一邊,一棟豪華到到浪費的別墅內,柳婉芯正坐在沙發上發着大小姐脾氣,客廳裏各種名貴的古玩字畫被丢了一地,傭人們小心的在旁邊陪着不是。

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從書房裏緩緩的走出來,後面還跟着兩名身材高大的保镖,而在老者的旁邊,卻有一名坐在輪椅上的老者。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柳氏集團的懂事長,柳世葉,和飛車黨創始人,單白南。

柳婉芯見到爺爺出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緊跑去扶着柳世葉,并且禮貌性的對單白南問了一聲好:

“單伯伯好。”

“爺爺,我今天非要見陳成不可,你可能不知道,陳成已經得罪了張家,如果我不去的話,他有可能會被張家報複的,我求求你了爺爺。”柳婉芯連搖晃着柳世葉的手臂,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哎!孽緣啊,看來你對姓陳的小子已經動了真情了。”柳世葉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不是的,爺爺,他可是救過你的命啊!所以我理所當然的要替你保護他了。”

“芯兒啊,爺爺不是不知恩圖報的人,可是,你要知道,你一生下來,你的婚嫁自由就已經由不得你了,你必須為了家族的生存而犧牲自己的幸福。”柳世葉說完,又嘆了口氣。

“爺爺,我不,我不,我就不嘛?”柳婉芯急了,又使出了從小爺爺就要對自己讓步的撒嬌大法。

但這次卻絲毫作用也沒有,柳世葉反而推開了柳婉芯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為了保持柳家在華夏藥業的龍頭地位,現在必須和西方的史密斯家族聯盟,而聯盟的條件,就是你和史密斯家族的繼承人,馬丁.史密斯聯姻。”柳世葉說完,用冰冷的目光望着柳婉芯。

“不,爺爺,你不會把我嫁到歐洲去吧?不可能,爺爺最疼芯兒了,爺爺你不會這麽做的。”柳婉芯看着她爺爺的目光漸漸冰冷下來,終于意識到這次再用任何方法都不起作用了。

以柳婉芯的冰雪聰明,猛然就把目光投向了柳世葉後面站着的阿忠。

“肯定是你在爺爺面前胡說八道,我…我殺了你。”柳婉芯說完後,從架子上搬起一個價值不菲的花瓶,直接朝那阿忠頭上砸下去。

那阿忠卻不閃不避,任由花瓶砸在自己的頭上。

花瓶碎了、阿忠屁事沒有,還好整以暇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你…”柳婉芯氣急,又抽出古董架上的一柄明朝朱棣用過的寶劍,“刷”的一下抽了出來。

那阿忠卻還是站在原地不敢挪動一下腳步。

可他的眼中卻露出驚恐的神色,并用求助的眼神望着坐在輪椅上的單白南。

卻見單白藍眼睛都沒轉動一下,只是微笑看着自己的正前方。

那阿忠眼睛一閉,只好引勁就戮,柳家家規極嚴,主人要打你要殺你,你如果敢躲一下試試,保證把你祖宗十八代都能翻出來。

“卟”那柄朱棣用過的長劍果然鋒利,一下就刺入了阿忠的左肩,這還是柳婉芯沒練過劍法,準頭不夠,要不然這一劍就可以把那阿忠穿個透心涼。

柳婉芯不幹了,抽出帶血的寶劍來,又向着阿忠的心髒刺去,阿忠的眼中露出絕望之色。

“娘,對不起了,我不能孝敬你了。”阿忠心裏最後的嘀咕了一聲。

“夠了!”

随着柳世葉的一聲咆哮,坐在輪椅上的單白南驀然伸出雙指,一下就夾住了柳婉芯手中的寶劍。

柳婉芯想要全力抽回來,但卻感覺寶劍好像已經和坐在輪椅上的老頭聯為一體了,根本無法撼動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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