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飛車黨的報複
四十五章 飛車黨的報複
海豚市是江南一帶的重要商業紐樞,這裏有着連接到非洲和南美的海航線,內接長江口,每年都有數不清的貨物從這裏進進出出,碼頭上的工人一年到頭都沒有閑暇時間,一些無業游民只要手上沒錢了,到碼頭上做幾天苦力,生活費又有了着落,于是又可以到網吧,或者其他低消費的娛樂場所混上兩三天,等沒錢了又去碼頭上搬幾天沙袋。
桑田大木十五年前就是這樣過來的,不過他是走了狗屎運,在碼頭搬沙袋的時候剛好救下了當時落水的張家大少爺,張重。
當時,張重只有七八歲,在海裏掙紮的樣子要多可笑有多可笑,桑田大木水性也不是特別好,慌亂之中把手指扣進了張重的菊花,但好歹是把一條人命救下來了。
因為菊花被捅這件事,張重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此時,桑田大木正穿着自己的名貴西服在冷氣十足的賭場裏,他抽着從南美進貢過來的古巴雪茄,吞雲吐霧間盯着賭桌上的變化。
“大大大…”整個賭場響起了粗魯狂放的吼叫聲。
“321六點小。”随着荷官的聲音落下,賭場裏又響起了很多失望的噓聲。
桑田大木心中冷笑,就這幾個笨蛋也想在自己的賭場裏贏到錢,怕是想多了吧!十賭九騙,能在這個賭場贏到錢的,現在都在海豚灣喂王八了。
記得三年前,有一個賭術精湛、自稱賭神的人,在自己的場子連贏十八莊,兩千多萬美金。
自己叫手下的刀疤臉把那個人連同他的四個保镖用麻袋綁住,用快艇運到了海豚灣的中央。
賭神屍沉海底,不過當時那個警察确實厲害,硬是憑着當時的一些蛛絲螞跡,把目标鎖定在了刀疤臉身上,沒辦法,他只好用一些特殊辦法,把刀疤臉送到了自己曾經呆過的三木會,并且略施手段,就把三木會二把手的職務給刀疤臉弄到手了。
不過他收到消息,聽說最近橫行江南一帶的飛車黨正在肅清三木會,這讓他有些着急起來。
三木會覆滅不覆滅無所謂,他毫不在意,但刀疤臉可是自己的一個遠房表弟,二人從東瀛一路逃難來到華夏這個富饒而慷慨的國度,現在兩人是生死與共的兄弟關系。
并且,最主要的是:如果刀疤臉落入飛車黨手裏,萬一從刀疤臉嘴裏套出什麽話來,對自己在海豚市的影響可是非常大的。
想到這裏,桑田大木拿出最新的愛瘋10,給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去。
“喂!張先生嗎?對滴,我是桑田君。”桑田大木來華夏這麽久,但華夏語還是講的不夠流利,這導致他開創這世紀賭場的時候,被很多競争對手排擠,要不是有電話那頭的那個人,他現在估計還在碼頭搬沙袋。
“什麽?張先生叫我現在過來,好滴,馬上滴。”桑田大木說完後,挂斷電話,匆匆忙忙的朝自己的加長賓利走去。
“桑田先生,外面有個人連贏了九莊,我們要不要。”一個小弟跑過來躬身對他彙報道。
“這點小事以後不要來煩我了,只要連贏超過十莊,拉到海豚灣去沉了。”桑田大木說完,就把油門一踩,豪華的賓利發出輕輕的顫動。
高檔車開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不僅啓動快,而且震動小,坐在車裏就像行走在平地上一樣。
接着“轟”的一聲,賓利車被強大的爆炸掀上了半空,沖擊力只震的旁邊的小弟在倒飛的同時,衣服就全部粉碎,赤身裸體的落在地上。賭場旁邊的鋼化玻璃也被震成的粉碎。
當然,倒不用擔心我們的桑田君。
因為,他此刻已經粉身碎骨,死的不能再死了,根本感覺不到痛苦。
原本站在賭場門口的兩名保镖在爆炸的一瞬間,也軟軟的向地上滑落,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們的脖子上有兩個微小的血洞。
在賭場的天臺上,站着一名黑色皮衣的女子,此時,她正趴在天臺上,手裏拿着軍用狙擊巴特雷,用馬特雷的狙擊鏡觀察着門口的一舉一動,滿含煞氣的眼中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飛車黨左右雙雌之一的林婉芝。
同一時間,兩個地點…
刀疤臉聽自己的表哥桑田大木說過,最近一段時間要低調一點,所以就搬到海豚市來了,三木會原本就只是他的一個臨時栖身所,他真正的目标還是海豚市,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給他留下了太多的幻想。
所以,他表哥叫他回海豚市的時候,刀疤臉心裏還高興了好一陣子,但是,他一來到這裏,表哥就把自己和一幹手下雪藏了起來,就連酒吧也不讓自己進,屈指算來,他已經有一個月沒碰女人了。
這一天,他再也忍不住,背着表哥偷偷跑出來,在一家夜來香足療店裏坐了下來。
老板娘趕緊殷勤的過來招呼他,皆因刀疤臉手上戴了一塊鉑金名表。
接着,刀疤臉開始在老板娘身上肆虐,至于他的八個手下,除了兩個坐在大廳外,其餘的人也各自去找了一個小姐,正在包廂裏做着劇烈運動。
可能是由于太長時間沒做了吧,整個足療店裏都傳來女人的痛叫聲。
刀疤臉跟着老板娘來到一個房間。
這房間看起來到是勉強算得上裝飾華美,但裏面卻散發着一股香水也無法遮蓋的陰腥味,很不幹淨的樣子。
可刀疤臉憋了一個多月,才不管幹淨不幹淨呢,把門一關,就用餓狼一般的眼睛盯着背對着自己,一名長發披肩的少婦。
“喲嘻,年齡滴有點大,不過老雞解火,正合我味口。”刀疤臉說完,就走到女子背後,一雙大手搭在少婦的肩膀上,少婦配合的轉過臉來。
這是一張風情萬種的臉蛋,長得也不算有多好看,卻給人一種性的沖動,能勾動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但刀疤臉看到這張臉的時候,眼睛裏的瞳孔卻在不斷的變大,變大,臉上露出比見鬼後還恐懼的表情。
“黑寡婦,葉…葉雨媚。”刀疤臉聲音顫抖的報出了女子的名字。
接着,他迅速的往後退去,卻驀然感覺脖子一緊,
一根比頭發絲還纖細的柔韌鐵線勒住了他的下巴,并且,這股力量正在往上升。
借着燈光,刀疤臉看到、那根細絲是從天花板上的房檐上垂落下來的,細線的另一頭正從那張帶着致命誘惑的臉的手指上伸出,葉雨媚的手指上戴了一個金色的戒指,細絲正是從戒指裏抽出來的。
葉雨媚也不急着殺他,手指微微一用力,刀疤臉就踮起腳尖,因為他脖子上套着細線,只能像傀儡一樣受着葉雨媚的操作。
刀疤臉想叫,又叫不出來,想喊,但脖子上的細線已經深深的勒進肉裏,離氣管只有不到一毫米左右。
堅韌的細絲比最鋒利的刀鋒還可怕。
葉雨媚臉上露出戲谑的神色,驀然脫掉了自己的外衣,裏面竟然雪白一片,不着寸縷。
她有一個怪癖,每次單獨殺男人的時候,都喜歡控制着男人看自己的胴體,當男人熱血沸騰的時候,再猛然手起刀落,這樣,鮮血就會濺起老高,那種腥熱的感覺包裹着自己的身體,是世界上最奢侈的享受。
刀疤臉自知無法幸免,心下一狠,右手不經意的從衣兜裏摸出裝雪茄的鐵盒來。
他假裝臉現痛苦,卻猛然的用鐵盒邊緣切向那細絲。
“瞅”鐵盒應聲變為兩半,還有半截手掌也帶着鮮血掉落地上。
而且剛才由于力度過大,帶動着細絲嵌入了刀疤臉的氣管兩毫米。
葉雨媚心中冷笑,這西域天蠶絲刀槍難斷,水火不侵,如果你憑着一個鐵盒就能斬斷,就太天真了。
刀疤臉呼吸有些不暢起來,眼睛翻着白眼,不停的咳嗽着,嘴晨冒出一股股血痰來。
葉雨媚見此,反而不慌不忙起來,他把戒指固定在茶幾的邊角上,用強大的拉力吊着刀疤臉的脖子,開始赤身裸體在昏暗的房間裏跳起了豔舞。
“桑田大木怎麽還沒到,這個家夥,要不是我們黑龍幫扶持,哪能在寸土寸金的海豚市開設賭場。”一名穿着黑衣的年輕人,對着一名身材壯碩、背着雙手、目望窗外的中年大漢說道。
中年大漢卻對那年輕人的話不聞不問,依舊向着窗外瞭望。
這是一間昏暗的大廳,在海豚市第一高樓的九十九層。
過了好一會兒,壯碩中年人才轉過身來。
只見這中年人眉毛濃密,太陽穴高高鼓起,額頭還如小混混一樣梳着流海,但除了前額的流海外,整個頭部都剃的光溜溜的。
在沙發上還坐在另外一男一女,男的大概三十歲許,身穿長袍,眼中神光湛然,女的二十七八,皮膚蒼白,表情妩媚,性感無比。
如果常在江南一帶混的人,自然就能認出來,這一男一女,正是黑龍幫臭名昭著的馬氏雙兇。
據說,這二人原本是親生兄妹,但卻結為夫妻,男的生性殘暴,女的陰險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