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造反啦造反啦~~

赫爾曼把自己算出來的那份報告發出來,“這份報告我又算了一遍, 如果這個星球能買下來, 這個計劃書很快就能實施, 從時間到盈利,都沒有誤差,對方沒有撒謊。”

“這要是成功了, 就真的應了你們倆當初達成的初識,壟斷整個帝星的農牧業資源, 連周圍這些星球都要來這裏進貨。到時候,這個星球會成為帝國內少有的的農商業經濟中心。”赫爾曼捶了捶胸口,“啊啊啊, 以後肯定要操好多心,我白頭發都長出來了!”

木子煜敲了敲桌子,讓他冷靜, 最近這段時間赫爾曼都不需要擔心他頭發的問題,因為他是不會讓他長出來的,“我還有點猶豫, 畢竟買這個星球也要拿不少錢。”

在場的人都集體看威爾帝, 他都沒有征求你的意見,已經想到了要買這個得花多少錢, 你就這麽受他奴役?

木子煜又拍了拍桌子,再次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拉回自己身上,“這件事就這麽定了,說起來操作也不難, 買下星球,兩個農場的商品一擺,小農場都要靠邊站。”

赫爾曼呵呵兩聲,突然想起農場上那幾個戲谑的留言,農場界的兩大流氓!

“可是,”威爾帝單手扣住木子煜的腦袋瓜,“前提是需要買下來,接下來咱們要談談報酬的問題。”

赫爾曼和閻奏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扭頭就走,同時給了木子煜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祝小老板好運!

木子煜:“……”

在木老板的努力之下,威爾帝先生很樂意的跑了一趟軍部,和拜爾德親自談了一下,拿下了那顆小星球。軍部只要了十億星幣,絕對的白菜價。

————

大羊駝神廟開始正式營業,來度假區游玩的人陡然加了百分之二十,在這些人中,百分之八十的都是年輕女性。

第二天,又增加了不少孩子,都是來看羊駝的。

木子煜看着賬單,對威爾帝晃了晃,笑眯眯的道:“看吧,女人和孩子的錢,最好賺了!”

威爾帝寵溺的道:“對,你最聰明了!別人怎麽就想不到呢?”

木子煜雖然知道對方在哄他,還是心情好得不得了,“那當然了!”

“對了,三天後是木書若的祭日,我答應了雷德大帝跟他一起去,你也要陪我。”木子煜直接坐在威爾帝的腿上,搶走對方手裏的筆,“你有沒有時間?”

威爾帝無奈的摟住他的腰,靠在椅背上含笑的問他:“不能不去嗎?”

木子煜搖搖頭,“就今年去一次就行了,這個血緣關系,唉!”

“如果,有危險呢?”威爾帝把木子煜亂了的衣領拽了拽,還是那個似笑非笑的态度。

木子煜頓時從這句話裏聽出了不好的預感,“你的意思是?”

威爾帝捏了捏他的臉蛋,意味深長的道:“太子憋不住了。”

木子煜心頭一跳,震驚的瞪大眼睛,“他要造反?他哪來的膽子?”

“他外公即使倒了臺,手裏還是掌握着軍部一些高層的把柄,只不過藏的深,別人都不知道,這次為了太子,都拿出來了。至于太子哪來的膽子,呵!”威爾帝眯了眯眼睛,笑道:“我早就料到了有今天,有夏慕封那個野心家給他出謀劃策,早晚得出事。”

木子煜愣了愣,再次聽到夏慕封這個名字,他竟然感覺到陌生。

威爾帝抱緊木子煜,顯然不想在夏慕封這個人身上多說什麽,“傻瓜,你以為雷德大帝什麽都不知道嗎?在這個節骨眼上,掃墓?不過是個借口罷了,他可能正等着他的兒子帶兵反了他,然後把對方一巴掌拍在地上,再像一個好父親一樣,原諒他,教導他,讓他從心底崇拜自己,然後,”威爾帝眯着眼睛摸了摸木子煜的頭,“那些背叛的人,或者有背叛傾向的人,可以連根拔起了,夏慕封到底是誰的人,還真說不好。”

他哪舍得他的寶貝去接觸那些肮髒的東西,這次即使木子煜不願意,他也要把他留在家裏,哪兒都不想去。

木子煜抿了抿嘴,足足沉默了十幾秒,被這些亂七八糟的野心震驚了,明白過來前因後果,木子煜頓時氣樂了,“那咱們不去了,咱們在家看電影,新上映的那個機器人大戰挺好的,讓那群沒人性的智障自己玩去吧!”

威爾帝挑了挑眉,心情極好的拍了拍木子煜的屁.股,“乖~”

到了約定的時間,木子煜還在呼呼大睡,威爾帝接起木子煜的通訊器,對前來接應的人只回了一個字:“滾!”

“他真的是這麽說的?”雷德大帝摩挲着茶杯,微微眯起眼睛,眼底的神色晦暗難辨。

侍從官道:“應該,應該不是木少爺本人答複,雖然沒有開視頻,可聲音上卻聽得出來。”

不是本人,是誰就不言而喻了。雷德大帝輕哼了一聲,眸色越來越冷。

侍從官小心的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

————

木子煜斜靠在沙發上,把腳搭在威爾帝的腿上,吃着嚴伯做的肉幹,手底下揉着豆寶,懶洋洋的瞥了眼正眼巴巴的往這裏望的熊天霸,壞笑的挑起嘴角,就不給你,肉幹和熊貓,一個也不給!

熊天霸蹲在地上,特委屈的舔了舔嘴巴。

威爾帝捏了捏木子煜的腳丫,被他這小孩子氣的模樣逗得嘴角勾了起來,“欺負一頭熊,好玩嗎?”

木子煜笑了笑,“當然好玩~不過,我現在特別好奇,雷德大帝和太子,誰會贏?對了,這件事奧尼斯知道嗎?”

“奧尼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他已經追去了,不過,”威爾帝嘲諷的笑了笑,“他什麽都做不了,因為,他除了自己一條命,什麽都沒有。在皇室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沒有權,命是沒用的。”

木子煜吃肉幹的手一頓,随手丢給了熊天霸,“那奧尼斯不會做什麽傻事吧?真沖上去替他爹或者替他哥去死什麽的。”電視劇裏都這麽演的。

“凱裏他們也跟着去了,你覺得他還有機會去死嗎?”

木子煜更不放心了,“凱裏他們不會有危險吧?萬一他們想把凱裏也一起……”

“吃你的肉幹吧!”威爾帝在他腳趾頭上捏了一把,“少操沒必要的心,這麽多孤兒,艾莉爾為什麽只撿回來這十幾個?想要他們的命,哼!”

木子煜又躺了回去,“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

本來在木子煜的心裏,以雷德大帝的算計,太子必敗。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第二天一早,兵部和內閣同時發來消息,皇後病逝,雷德大帝深受打擊,突然病倒,內政事物由太子殿下全權負責!

當這個消息從星網上傳出時,木子煜都被驚呆了,“真的假的?怎麽會這樣?”

不管從哪方面考慮,太子這一招都是铤而走險,成功率連百分之十都沒有。

閻奏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團長,情報科最新密報!”

威爾帝點了點頭,示意進來說。

閻奏進來關了門,把情報發給威爾帝,坐下後悠悠的道:“雷德大帝被他最信任的人,背叛了。”

“軍部總帥拜爾德?”木子煜湊到威爾帝身前,跟着對方一起看,當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感覺很不可思議,“他不是雷德大帝一手扶持起來的嗎?”

“他還有另一個身份,”閻奏看了木子煜一眼,“他還是木書若同父異母的哥哥,小時候他們兩個都被寄養在外祖父家裏,後來家裏出了問題,木書若被他母親帶走,兩兄弟就這麽分開了。那都是六十年前的事了,我們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查出來。”

木子煜愣了愣,突然想到拜爾德第一次見他時說過的話,故人,不能相認的故人?

“這,太狗血了吧,他這是要給木書若報仇?木書若是被雷德大帝和皇後一家子逼死的,”木子煜突然靈機一閃,“皇後是怎麽死的?”

“自殺,沒有人逼她。”在木子煜說話的時候,威爾帝已經把所有情報看完了,“皇後并不知道太子的計劃,在得知雷德大帝去給木書若掃墓的時候,這個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女人選擇了和當年木書若一樣的路,服毒自殺。”

木子煜接過對方手裏的情報,看完後撇了撇嘴,“不知道太子回去後是什麽心情,對了,奧尼斯呢?”

“奧尼斯有凱裏他們跟着,不會有事。”閻奏冷着臉,眼神有些複雜,從頭到尾,木子煜都沒有問一句雷德大帝怎麽樣了。

“切斯特親王呢?”木子煜擔心的是:“我跟他還有好多生意要做,他要是也犧牲了,我生意怎麽辦?”

閻奏:“……”

威爾帝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摸了摸木子煜的後腦勺,溫和的安慰他,“放心,美食城裏的顧客都被你的菜養叼了,換個口味他們都受不了,不管老板換成誰,你這生意網都不會斷。”

“如果太子為難我呢?”木子煜蹙眉,小心眼的說:“他肯定對我有意見。”

“那我就把這個星球給你拖走,拖到別的帝國,進貨源你已經有了,生意想怎麽做怎麽做。”威爾帝還在哄木子煜,閻奏冷着臉,無奈的問:“團長閣下,咱們要想的是下一步怎麽做?太子掌權,對咱們并沒有多大好處。”

太子這個人,對他們确實存在敵意,閻奏也不相信他。

“靜觀其變吧,拜爾德也不一定是一心為了太子,別忘了太子可是他仇人生的,讓他們折騰去呗。”威爾帝繼續看着木子煜,發生了什麽事都不去眼前的人有吸引力,“我不相信雷德大帝會輸,這個老狐貍。”

木子煜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初見拜爾德時,威爾帝說的那句誰知道他是誰的人,原來那個時候威爾帝便已經看出了拜爾德的異心。媳婦兒太聰明了怎麽辦?木老板又開始不放心了。

閻奏冷峻的臉上,少有的崩了。這兩口子,團長守着自己的愛人罵岳父老狐貍,團長夫人不僅不管,關心的還都是別的事。

————

皇宮之中,雷德大帝面色沉穩的站在皇後的棺椁旁,微微垂頭,看着水晶棺內面色依舊紅潤,化着淡妝,優雅得體的女人,眸底深處,終究閃過幾分複雜難辨的情緒。皇後喝的這種毒藥,就是當年她給木書若的藥,死後栩栩如生,就像睡着了一般。三十多年的夫妻,也算是同舟共濟,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她帶着他想要的勢力,把他推上太子之位,同樣因為她的嫉妒,毀掉了他最心愛的人,他感激過她,也恨過她,到現在看着她躺在這裏,不再跟自己吵架鬥氣,雷德大帝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心底卻莫名的一松,這樣也好,他們都不用再被過往束縛。

“把奧尼斯帶回來,讓他來參加她母親的葬禮。”雷德大帝眸色深沉的看着站在一旁的太子,語調還是像之前那樣,高高在上,不容置喙。

太子冷着臉,聽到這話之後冷笑了一聲,“這件事就不用父親操心了,您就在這裏,陪陪母親吧。”

雷德大帝眸色如常的問:“你是要把我禁足的這間寝殿之中嗎?”

“父子一場,這算是做兒子的給您最好的歸宿了。”太子看雷德大帝的眼神透着恨意,語調也越來越冷,“其實我很想讓您去陪着母親,可惜,我覺得她現在并不想見到你,所以,還希望父親多陪我幾年。”

雷德大帝點着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和你外公一樣,太貪戀權勢。”

“你有什麽臉說我貪戀權勢?”太子臉色一變,撕掉了溫潤優雅的僞裝,本來俊秀儒雅的面龐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他隐忍這麽多年,終于算到了今天這一步,他已經沒有什麽可怕的了,“我想要的你不給我,我想要什麽你都不給我!我是你的兒子,你卻把我當仇人的兒子,”太子冷笑一聲,回憶從前的過往,眼底露出幾分痛苦的神色,“在你眼裏,我還不如你的侄子!我不貪戀權勢,我還能有什麽?”

雷德大帝眸色忽明忽暗,讓人猜不透他心中在想什麽,從皇帝淪為了階下之囚,他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這種表情讓太子心裏陡然一慌,總感覺有種不可确定的因素在某處蔓延,心底的恐懼在慢慢的滋生,這一刻,他突然有點後悔,他應該殺掉他,而不是軟禁!

看到對方眼底的殺意,雷德大帝的眸色終于冷下來,“你明明,已經選擇了一條更好走的路,為什麽又要造反?”

“造反?呵!”太子冷笑,“這都是你逼我的!從小你就不給我任何權利,現在連外公的勢力也被你收走,論宮外勢力,我不如你重視的切斯特!現在,我發現長大後的奧尼斯在戰鬥天賦上都勝我一籌!還有一個你心心挂念的木子煜,我哪有那麽長的時間跟他們争?”

雷德大帝搖了搖頭,說不失望是假的,他雖然挂念木子煜,卻并沒有把皇位傳給他的意思,畢竟有威爾帝的存在,把皇位交給木子煜,就等于交給了威爾帝,這跟改朝換代沒什麽區別。奧尼斯還小,性格又沖動,不适合繼承皇位。切斯特不管怎麽說都是他的侄子,當年他是從切斯特父親的手裏搶到皇位,如今便沒有再還回去的理由。說到底,切斯特只是一把磨刀石,長久的磨刀石。

現在,奧斯頓竟然連自己的親兄弟都要嫉妒,都要防備,這怎麽不令他失望?

“既然你不想等,那就不用等了。”雷德大帝失望的看了奧斯頓一眼,“你母親的葬禮,已經不需要你參與了!”

這話音剛落,大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由軍部總指揮拜爾德上将親自帶這兩個副官來到雷德大帝身前,冷着臉沉穩的道:“報告陛下,所有參與叛亂的帝國軍和皇家衛隊都已經被全部剿滅!”

“你!”太子瞳孔一縮,再看跟在拜爾德身後,已經被抓的夏慕封,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完了,全完了!

————

午後,威爾帝坐在窗邊,曬着太陽懶洋洋的補眠,木子煜坐在威爾帝的身邊,拿着他的手指頭,往光腦屏幕上摁手印。這些都是閻奏和布茲整理好的資料,只需要威爾帝伸着手指頭摁個指紋,表明他已經知情,然而團長大人在看完之後就懶得再落下他寶貴的指紋,拒絕合作。

木子煜只能把自己的工作做完,再把威爾帝這點簡單的工作做了。

閻奏急匆匆的進了辦公室,邊走邊把接到的最新報告傳給威爾帝,“情況反轉了!”

威爾帝還沒什麽反應,木子煜便感興趣的擡起頭,“什麽情況?”

“拜爾德只是假裝和太子聯手,現在已經趁機消滅了所有的叛軍,”閻奏又把情報發給木子煜一份,語調深沉的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拜爾德絕對不會和雷德大帝一條心。”

木子煜邊看邊問:“怎麽講?”

“在他剿滅叛亂的途中,故意耽擱了一陣子,讓太子把該說的不該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把情報快速看完的威爾帝接過話來,“本來雷德大帝只是想教育一下兒子,現在卻意識是到太子對他有恨意,甚至想讓他死,以後看樣子是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閻奏點頭,繼續道:“經過這件事之後,雷德大帝會更加信任拜爾德。值得一提的是,跟在太子身邊的那個夏慕封,是切斯特的人,拜爾德并沒有直接殺掉他,估計是想好好審問,讓雷德大帝知道切斯特的所作所為。現代拜爾德已經毀掉了太子,同樣讓雷德大帝對精于算計的切斯特親王感到不滿,他這是想毀掉整個皇室。”

“他想自己當皇帝?”木子煜被這個人的野心吓到了,上一代帝國的皇權就是被帝國軍摧毀的,坎爾特斯帝國要重蹈覆轍嗎?

“誰知道呢?”威爾帝随手在他腦袋上摸了摸,安慰道:“誰當皇帝都跟咱們沒關系,你種你的菜,該吃飯的照樣會吃飯。”

木子煜點點頭,說的倒也對。

“奧尼斯要回去參加他母親的葬禮吧?”木子煜突然發現,凱裏他們已經兩天兩夜沒回來了。

此時的凱裏他們,正在幹一件“正經事”。

他們潛入了皇後的寝宮,偷皇後的遺體!

父親和哥哥争皇位,奧尼斯只能在一旁看着,沒權沒勢的他連阻止的能力都沒有,現在太子被抓,生死難測,他還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不過眼前的目标,卻已經有一個很明确的。那就是,偷走皇後的遺體,和外公一家埋在一起,絕不留在這個讓她傷心了一輩子的地方。

看到母親的遺體,奧尼斯繃着臉,緊緊咬着牙,扶着水晶棺的手掌輕輕顫抖着,泛着血絲的眼眸裏漸漸溢出了淚光,然而,他沒有哭出聲,手腳麻利和旁人一起,把水晶棺藏在提前預備好的空間跳轉器中。

凱裏鼓勵的拍了拍奧尼斯的肩膀,少有的正經模樣,“你要去見見你父親嗎?”

奧尼斯搖搖頭,率先走出去,讓守在門口的侍衛都離開,回頭對凱裏道:“咱們走吧!”

凱裏跟着走出去,突然靈機一閃,“對了,還有那個夏慕封,就是他撺掇太子篡位的,這種禍害還等着上軍事法庭?萬一以後誰看上他,把他留下怎麽辦?留着他以後肯定會惹麻煩,我們去辦了他吧!”

早就察覺到夏慕封對他們的态度很微妙,對危險的感知異常敏感的凱裏天生就有能分辨危險的本性,心想還不如趁此機會解決了對方,先斬後奏,等他嫂子知道的時候也晚了。

他嫂子還能為了個外人掐死他這個弟弟?

凱裏特雞賊的想:實在不行就去柯蒂斯那裏躲幾天,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于是一小隊人先跟着奧尼斯去收他母親的遺體。原內閣大臣一家已經被抓,現在回去等于自投羅網,奧尼斯回皇宮的時候是光明正大的回,走的時候是大搖大擺的走,在這個亂時候,誰也不會料到他會偷走他母親的遺體。所以只要利用這個時間差,帶着水晶棺回到農場,帝國軍就不會敢再找他。然後就跟着奧尼斯去解決夏慕封,二皇子這張臉,走到哪裏都好用,比萬能卡都好使。

夏慕封武力值不高,能爬上去全靠腦子。當看到來找自己的人是以凱裏和奧尼斯為首的時候,眼底頓時閃過一陣絕望。

“你來找我,是怪我慫恿了你哥哥?”到了這個時候,夏慕封還算冷靜。

奧尼斯反問:“難道不是嗎?”

夏慕封嗤笑了一聲,不是嗎?算是吧,他無話可說,可沒什麽可解釋的,“你來找我,木子煜知道嗎?”

奧尼斯譏諷的冷笑一聲,“即使知道了又能怎樣?你們關系有那麽好?”

夏慕封被句話紮心的話刺的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奧尼斯對守衛擺擺手,“把他給我帶出來,我要親自審問!”

守衛的士兵為難的道:“殿下,這,不符合規矩。”

“規矩,我說的就是規矩!”奧尼斯倨傲的昂起臉,跟以前一樣,活脫脫一個沖動易怒的小皇子,且心情十分不好,一言不合就暴躁,誰來了也不管,今天就要提審夏慕封!

守衛的士兵全都明白,二皇子這是來找人出氣的。

然而,奧尼斯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他的身份就是規矩,別人也不敢多說,只能依了他。

夏慕封嘆了口氣,自嘲的笑了笑,只恨自己生來就是孤兒,如果不是這種身份,以他的能力,絕不會落到今日這麽被動的下場。

夏慕封被帶出軍部大牢,一看到已經在等候的凱裏他們,頓時意識到奧尼斯的意思,“你們想殺我?”

凱裏抓住他手腕上的手鐐,抓住他塞進了飛行器,“費什麽話,不殺你留着過年嗎?”

夏慕封震驚過後,突然就冷靜下來,他靠在座椅上,全身都放松下來,笑着問:“我就知道,皇家博弈,像我這種人一不小心就會成為犧牲品。可我沒想到,來找我的是你們。子煜最近好嗎?”

凱裏沒好氣的給了他一拳,“你管得着嗎?我嫂子好不好都是我家的人,別叫這麽親!”

夏慕封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失笑,“你們會後悔的。”

夏慕封話音剛落,臉色突然發紫,嘴角的血竟然是黑色的,顯然他自己也沒有料到會這樣,臉色震驚的抓着胸口,好不容易喘上這口氣來,他突然抓住凱裏的手腕,顫抖的道:“告訴你哥,切斯特想……要保護,子煜……”

坐在副駕駛上的尼克突然道:“不好!有人追上來了!”

凱裏一看夏慕封已經斷氣了,頓時炸毛了,“我屮艸芔茻!有人陷害咱們!”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