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齊奇遇記
小齊的全名叫齊寶寶,她自己很不喜歡這個名字,覺得太簡單俗氣了,不止一次的向父母抱怨,為什麽要取這麽個普通的名字,別人的名字大多寄托了父母的期望,或者富有詩意,只有她的名字一聽就覺得不像學名,說不定是他們偷懶直接把小名登記上去了。
她媽媽則笑眯眯的反駁說,叫寶寶多好啊,親昵順口,別人一聽就知道你是被愛着的,是爸爸媽媽的小寶貝小公主。
想改名?這種操作不存在的,母親大人發話了,敢換就打斷她的狗腿,不許進家門,真要改名字自己生一個去,想叫什麽叫什麽。
小齊一臉的黑線,再是小寶貝小公主在家叫叫就算了啊,同學同事不管熟不熟是不是第一次見面就寶寶,寶寶的叫,感覺很羞恥啊,所以她自我介紹的時候從來都會加上一句話,大家叫我小齊就好了。
也許等她再大一點,資歷再老一點,別人就該管她叫齊姐了,反正不能是寶寶姐。
直到某個句式開始流行,她才正式理直氣壯的大聲說出自己的名字,當然,一開始她是拒絕的,不過後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寶寶我就叫這個,來咬寶寶啊。
寶寶今天不開心,委屈,但是寶寶不說。
寶寶想吃好吃的了,快給寶寶買。
一度母親大人都後悔給她取了這個名字,覺得自己生了個智障,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小齊的經歷和中國大多數中産階級的女孩子差不多,中規中矩,從小學一路到高中專心考大學,辛苦這麽多年,為的就是以後可以自己做主,做自己想做的,不做自己不想做的。要不是她自己上了大學發現只是苦逼生活的開始,她差點就信了。
其實她的條件不差,長相端正中透着一絲可愛,追求者不多卻也零零散散有一些,可由于多種原因還是單身至今,她選擇獨自一人,如果可以,她一個人過一輩子也是個很好的選擇。
可惜,在中國,不管你願不願意,你的父母,尤其是女孩子的父母,會對你的終身大事謎一般的操心,随着年歲的增長還會變的越發瘋狂。
小齊第N次抓狂,“媽!你不要催我了!我才工作兩年不到呢!我才畢業兩年不到呢!當初說好的不管我,說好的上學不要早戀,才過去兩年,我就成了沒人要的老姑娘了嗎?”
一臉慈愛的母親皺着眉頭,嗔道,“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我沒有催你,我就是給你個建議。順便啊,你二嬸子家大兒子的親侄子有一個同學,條件不錯,長相也一表人才,去看看怎麽了,又不是要你現在就跟他談戀愛嫁給他,只是認識一下吃頓便飯,年輕人之間聊一聊,合得來就繼續發展一下嘛。”
齊爸爸也在也在一旁幫腔,“你媽媽說的對。”
“可是聽這個複雜的關系就覺得不靠譜了啊!”
微笑着的母親大人,“不管靠不靠譜,你都得給我去。”
然後她第一次相親就相到自己的同事,還是那個讨厭的會計,小齊覺得今年的運勢真是低到谷底了,被拒絕也不放棄,那個人還在下班後攔住小齊。
“為什麽?我覺得我們很合适。”
男人一臉迷茫的問。
“沒有為什麽,我覺得我們一點也不合适。”
就沖着他教育她不要養貓還舉報她上班不認真這一點,小齊覺得自己有充分的理由拒絕,沒有潑咖啡到他身上已經是非常有素質了。
可是男人還是堅持,“給彼此一個機會,試過才知道合不合适。”
小齊快被氣笑了,“難道每個這麽說的人我都有必要和他交往一段時間再告訴他我們不合适嗎?”
“不,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男人沉默了一會,“我不會放棄的。”
小齊翻了一個白眼,我并不想你堅持好嗎。以前就覺得他有點過于古板,現在帶點糾纏意味的談話更是讓人心生厭煩。
“如果沒什麽工作相關的事,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談話了。”
說完小齊就轉身回家,沒有回頭,所以錯過了男人臉上失落中帶着勢在必得的表情。
“布丁~布丁~”
“喵~”
每天下班摸到貓貓整個人都升華了。
虎斑貓似乎嗅到了主人不開心的氣味,努力在她身上蹭來蹭去,希望能掩蓋不開心的味道用它的味道讓她開心。
“那個家夥真是麻煩死了,對不對?小乖乖,MUA~”
居然還想說服她棄養這麽貼心的小寶貝兒,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接下來的幾天會計男都沒有騷擾她,這讓她很滿意,這場不該有的交集始于一次出乎意料的相親,終結于此,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誰知道,一趟難得的出差居然改變了一切。
小齊的臉簡直黑的可以直接當煤炭燒了,渾身繃的像石頭,身下奇異的痛感和依稀的記憶告訴了她昨晚發生過的事情,“是不是你故意的?”
“我沒有,這都是巧合,我發誓。”
“我絕對不會故意傷害你。”
身邊的男人一臉無辜,還用純潔的眼神看着她,“昨晚你太累了,今天多休息一下吧,公司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
她在這次出差中的任務并不多,事情也差不多做完了,接下來全部休息也沒關系。
她的一口銀牙幾乎咬碎,小齊不敢相信,這人居然這麽無恥,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以為生米煮成了熟飯她就會認命嗎?雖然她也很在意自己的第一次,但絕不會因為這件事就搭上後半生。
她用自己能控制住的,最理性冷漠的語調說,“是嗎?無所謂,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昨晚什麽都沒發生過,你聽到了嗎?”
“怎麽會什麽都沒發生過呢?”
仿佛被占了大便宜的人是他一樣,男人很激動,“我會對你負責的!”
這種事不是和誰做都可以的,他在內心補上這句話。
“不需要。”
小齊只恨自己的警惕心不夠重,被自己讨厭的人占了這麽大的便宜,“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見男人久久沒有動作,小齊咬牙,“好,你不走是吧,我走!”
說罷就要起身。
“等等,你別動了,我走。”
垂下眼,小齊不去看他故意在床邊穿衣服的舉動,心裏充滿惡心的感覺,被畜生咬了一口都不會這麽鬧心。
小齊的舉動很大的刺痛了男人的心,他嘆氣,但是這都是他應得的,他接受她的一切怒火。他雖然沒有故意設計下藥,但出于私心,他沒有把她送去醫院,因為他希望她所有動情的表情只被他看到,結果,自己卻沒有控制住。
如果昨晚他忍住了,現在會不會是另一番情景呢?
誰也不知道,不過再來一次,他還是忍不住。
畢竟,他已經忍了那麽多年,相遇後又給了她那麽多時間,她卻還沒有記起他。
“所以說你是萬惡之源呢?”
小齊沒有聽清他的嘀咕,也沒有興趣知道他說的什麽,她把頭偏向一邊,做足了拒絕交談的姿态。
男人無奈對自己胯|下嘲諷一番,也許一開始他就做錯了,不該把小齊拉到這次的出行當中,他明明知道那些男人不是好東西的。
他只是想多和她相處一下,他只是想尊重她說的話,有了工作上的交集,他們可以聊的話題就多了。而這個項目,是他能參與的最後一個項目了。
一步錯,步步錯。
但他會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自己就是那個可以托付的良人,他會用一生的時間來彌補愛護她。
為期七天的出差,小齊有一半時間都魂不守舍,說得輕巧,可是已經發生的事就是發生了,身體那麽親密的和另一個有了關聯,午夜夢醒時分,她偶爾會回憶起那一夜的觸碰和親吻,身上的雞皮疙瘩消了又起,那個男人終究還是強行在她心裏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痕跡。
回到家,她趕緊把自己的兩個寶貝接回來,江天霖邀請她一起吃飯,但她拒絕了。近期發生過這種事,她實在是沒有心思和異性打交道,好的可以忽略性別的男性友人也是一樣。
抱着自己一大一小的兩只毛團,小齊忽然就好受了很多,生活總要繼續,這些事情總會過去,時間會把一切沖淡,然後她就能完全放下這一切,回歸到正常的生活當中。
作者有話要說:
什麽鬼,今天起标題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