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果然,駕車的車夫在辛淵的指示下調轉進了一片小竹林,屬下全部撤離到了遠遠的距離,在周邊巡視防衛。
晏良還沒到反應過來馬車怎麽停了,就感覺到一只手順着後腰一路摩挲往下——
“嗯……”毫無防備,入侵的一指強硬地刺了進去。
“良兒放松,太緊了。”劉顯一手摟着晏良的腰把人抱緊,一手開始肆無忌憚。
伸進去的指腹有技巧地摩擦着濕軟的內壁,晏良坐也不是,站着也沒力氣,只能跪在劉顯身上,雙手緊緊地抓着劉顯的肩,身子發軟,很小聲地喘息。
劉顯低聲笑了笑,“都撤走了,別人聽不見”,轉頭吻上晏良微張的唇,“別擔心”。
又是一指,內壁被稍稍撐開,水漬蜿蜒在大腿根,晏良都感覺得到帶着些涼意的水往下滑,開口要說些什麽,不防劉顯弄得更深,“別!啊……”
“乖,不然待會疼。”安撫地吻了吻晏良汗濕的額發,劉顯的聲音短促而急迫,手下的動作卻極盡溫柔。
水聲大了些,手指刮擦着,指腹上的老繭不疾不徐地按壓着內裏的嫩處,晏良被刺激得眼淚都出來了,前端也早就硬了,腰身弓起想離遠些緩緩,劉顯呼吸重了重,把人猛地拉了回來,插得更深。
穴口周圍早就撐開了,內裏開始緊緊地絞着,敏感到極致的嫩處被這麽一刺——
“啊!別……子嘉……”
“聽話。”
情欲開始積壓,快感一波一波地在身體裏像浪一般打過,整個身子都紅了,晏良受不了,咬了咬唇,帶着哭腔:“子嘉……好了……”
真的夠了——
手指撤出。淫糜的水漬聲,還有黏膩的體液,一下變得清晰無比,更清晰的是體內突然的空缺,穴口緩慢地收縮,欲迎還拒,晏良擡頭淚汪汪地看了眼劉顯,剛想說什麽,體內一下就進入一個更熱燙粗硬的東西!
“啊!”
劉顯把人壓下,擡手捂住晏良的眼睛,他實在受不了這個眼神,低頭粗喘:“良兒……”
完全被撐開的飽漲感,一下進得太深了,深得不知道什麽地方,劉顯體貼,沒有立即動,但僅僅就是這麽頂着,身子一下就軟成了水,晏良仰頭望着,有一刻的失神,唇角濕潤,劉顯笑了笑,低頭吻了吻,空出來的手伸到了晏良前端,“都濕了……”
擡手就要往下,被劉顯直接制住,拇指按壓着頂端,輕刺——
“嗯啊——!”
又是一個大浪。
晏良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尾魚,缺水,撲騰,卻怎麽也逃不了。
前面的刺激太過,跟随着的就是後穴近乎筋攣一般地收緊,劉顯作繭自縛,快感被迅速嚴密地包裹,層層密密,快速地動了幾下,內壁被凄慘無比地撐開——
太深了!
晏良完全說不出話,十指根根纖細,脆弱至極,攀附着劉顯堅實的臂膀,嗚咽求饒。
怎麽可能放過。
太久了。
這種食髓知味,上瘾一般的感覺,對劉顯來說太過久違了。
一下一下重重地頂進去,全數退出,再狠狠撞擊,不知餍足,身下像一只殘忍的野獸,低頭卻又溫柔吮吻。
晏良意識漸遠的時候,恍惚間聽到劉顯癡迷一般的深情訴說:“良兒,不要離開了,不要再離開我了……”
力氣都順着滿身的汗水流走了,晏良心裏一疼,擡手勾下劉顯,輕輕印上一吻:“好。”
馬車直接進了魏王宮,一路暢通無阻,停在了寝殿門口,侍從趕緊上前候命。
衆目睽睽之下,就見魏王衣衫不整地抱着一個人從容淡定地下了馬車。
那個人全頭全尾地被裹在了黑色大氅裏,看不出任何。
進了寝殿,劉顯叫了熱水後,便讓所有人退下。
熱氣氤氲,水聲淅瀝,晏良安靜地閉目靠在劉顯懷裏,親昵放松。
“睡吧。”
無意識地點了點頭,晏良随即沉沉睡去。
眼前是磚灰色的石板,貼得很近,有血一滴一滴掉落在上面,晏良無動于衷地看着,誰的血?
越來越多,血滴連成一汪,泛着妖冶的色澤,濃稠惡心,鐵鏽一般,鼻尖似乎也聞得到極濃重的血腥味,晏良開口想說什麽,突然,一大口血!
是他的血!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全身上下猝然間都痛了起來,板子一下一下地擊打在身上,耳邊是淮秉正飄飄渺渺的嗓音,一會遠,一會又尖利異常,耳膜快碎了。
疼。
太疼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了。皮膚綻開,冰涼刺骨的血水開始濺出,骨頭斷裂,鋒利的裂口劃過五髒六腑。
子嘉……
子嘉……
太疼了。
“啊——”
“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