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正好這時馄饨被端了上來,蘇若下巴一擡,說道:“好了,吃馄饨吧,啊!”
馄饨的湯底是骨頭湯,鮮香濃郁,馄饨的皮很薄,肉也不少,吃在嘴裏簡直是滿口生香,果然這種路邊攤的味道差不了。
蘇若吃飯的速度非常快,沒辦法,在末世練出來的,但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粗魯。等蘇若吃完了,碧幽一半都還沒有吃完,她倒是這個時代的标準的女人,小口小口地吃飯,細嚼慢咽的。
蘇若總不能眼巴巴地看着碧幽吃吧,再說了,如果自己就坐在這裏等她的話,也會讓她覺得非常不自在的,搞不好就不吃了,或者一股腦地倒下去,要是噎着自己就不好了。
蘇若擡手,喊道:“老板,再來一碗。”
周圍人震驚的樣子蘇若不去看也能想象地到,他們肯定沒有見識過這麽能吃的女人,一碗不夠還要再來一碗,但管他們呢,自己吃的高興不就行了。
吃飽喝足,蘇若突發奇想地說道:“碧幽,我們去青樓看看吧,我還沒有去過青樓呢。”
“格格。”碧幽無奈地叫道,“你可是女人,哪裏有女人去青樓的,況且這青天白日的哪家青樓會開門呀?”
“是嗎~”蘇若打趣道,“你怎麽知道青樓白天不開門的,莫非你去過?看不出來呀,碧幽你還去過青樓呢。”
“格格。”碧幽面紅耳赤地說道,“奴婢怎麽可能去青樓呢,青樓做的是什麽生意?可不就得晚上開門嗎?這一想不就知道了?”
“好了好了,我就是随便說說,我相信你沒有去過青樓了。”蘇若安撫她,過了一會兒又情緒低落地說道,“那我們就去不了了是吧?”
“去不了才好呢,要是讓別人知道格格去了青樓,格格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呀?要不……”蘇若嘴角上揚,說道,“我們去賭場吧?”
“格格!”碧幽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怎麽她家格格就沒有一個想去的正常的地方呢?
“我決定了,就去賭場。”蘇若拍板定了下來,“話說,這賭場在哪裏呢?”
“格格,奴婢求求你了,咱不去賭場行嗎?賭場裏面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有,你可不能去,要是出了什麽事可怎麽辦呀,而且格格你也沒有那麽多錢呀。”
提起錢,蘇若從胸口拿出了銀票,看了一下,這一路吃了不少東西,也買了不少東西,數了一下,還有四百八十多兩銀子,“這麽多還不夠嗎?”
“可是,格格,就算你有錢你也不能去賭場呀。”
“為什麽?”
“因為禁賭。”
“哦~我忘了,清朝對賭博好像是管的很嚴呃。”
青樓不能去,賭場不能進,實在是太掃興了,“算了,不逛了,我們回去吧。”
蘇若提着東西往城門口走,離城門不遠處就有一個茶攤,車夫就在茶攤上喝茶等她們。
看到蘇若她們過來,車夫放下手中的茶碗,從袖子裏摸出幾個銅板放在桌子上,走到蘇若面前彎腰行禮,“格格這是要回去了嗎?”
“嗯。”
“那奴才這就去把馬車趕過來,格格坐在這邊稍等一會兒。”
“我們和你一起去就行了。”
馬車就在不遠處,一會兒就走到了,之前手上提着的東西就被車夫接了過去,所以蘇若這會兒也不等車夫準備腳蹬,兩手一撐就上了車。
馬車晃晃悠悠地回了莊子,在門口停了車,碧幽剛從馬車裏探了一個頭,就看到管家筆直地站在門口。
“格格,管家怕是來找你拿錢的。”碧幽轉身對身後的蘇若擔心地說道。
蘇若倒是一點也不擔心,“怕什麽,他還能打我不成,就是我不把錢給他,他又能拿我怎麽樣?”蘇若淡定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臉不紅心不跳地向着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還沒到管家面前,蘇若就說道:“呦,管家你站這兒幹嘛呢,沒事情做了嗎?挺閑呀。”
管家打了個千,說道:“閑倒是不閑,只是格格出了莊子,奴才委實是擔心格格的安危,這不就只能在這裏等了,格格回來了,奴才也能第一時間知道,不知格格玩的可還高興?”
“還行吧,真是難為管家還挂念着了。”蘇若伸了個懶腰,說道,“沒事本格格就回去休息了,逛了一天挺累的。”
“格格且慢!”管家阻攔到,“不知格格身上還剩多少錢?”
“怎麽?”蘇若挑眉,“你還想拿回去不成。”
“格格恕罪。”管家看似恭敬,實則寸步不讓地說道:“實在不是奴才非得要這點錢,委實是這些錢都是要記在賬上送回府裏過目的,奴才也不能讓賬面虧空呀,還希望格格能将沒有用完的錢還給奴才,格格用了的也就只能奴才給添上了,就當作是奴才孝敬格格的了。”
蘇若兩手一攤,說道:“沒有了,都花完了,你要添就全添上吧,我知道管家也是個有錢人,這點錢想必是不會在乎的。”
管家苦笑,“格格說笑了,奴才只是個幹活的,哪能有那麽多的錢呀,還望格格不要為難奴才。”
到了蘇若口袋裏的錢,她怎麽可能再拿出來呢?
“真的沒有了,龍源樓你知道吧,裏面的東西可是很貴的,我午飯是在那裏吃的,又請了別人一頓,然後還買了好些東西,你看我們手上提的,怎麽可能還有錢呢,所以,管家,這賬面該怎麽弄,你自己看着辦吧,我就不在這裏耽擱你了。碧幽,我們走。”
蘇若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擺明了就是不合作。
京城八爺府邸,被胤溏派出去跟蹤蘇若的人回來了,正在向胤溏報告他的跟蹤結果。
“爺,奴才一直跟着那位姑娘,姑娘最後去了城外的一處莊子上。”
“可知道那是誰家的莊子?”胤溏把玩着手上的玉佩問道。
“回爺,奴才查了那個莊子,是四貝勒的。”
“四哥的。”胤溏擺擺手,“下去吧。”
胤禟還沒有說什麽,胤俄已經咋咋呼呼地叫了起來:“四哥的莊子,她怎麽會進四哥的莊子,難道她是四哥的人,可是為什麽會在莊子上呢,難道是四哥養的外室。”
“十弟,不可亂說。”胤禩呵斥道,“四哥最是重規矩的人,怎會養外室。”
胤俄撇嘴,“誰知道呢,四哥外面看來是重規矩,可誰知道內裏呢,再說了那蘇若确實長的挺漂亮的,這不九哥都看上了,我看呀,四哥就是個假正經。”
胤俄對胤禛的怨念可是很深的,實在是胤禛平日裏太嚴肅了,胤俄也沒少被他訓斥,要真能抓到胤禛養外室的把柄,他一定要好好的臊一臊胤禛,看胤禛以後還在自己面前擺譜。
胤禩搖搖頭,“四哥不是這樣的人,裏面說不定有什麽誤會。”
“能有什麽誤會,我看肯定是四哥見色起意,卻又偏偏要假正經,不行,明天我一定要好好地臊一臊四哥。”
胤禟雖然對于錯失美人有些失望,但美人還會有的,可打擊胤禛的機會可是不多的,要是能夠看到老四的那張冰塊臉變色,那還是非常值得的。
胤禟撺掇胤俄,“老四整天說我們沒規矩,爺看他也沒規矩到哪去呀,還不是背着四嫂養外室了,十弟,你明天可得好好問問四哥,他規矩都學到哪裏去了。”
胤俄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有質問老四規矩的事情,那畫面想想,胤俄都要笑出聲來。
第二日早朝結束,衆人陸續離開,胤溏叫住了胤禛,“四哥。”
胤禛停了下來,看着過來的三人,說道:“八弟,九弟,十弟,你們這是也打算去額娘處請安嗎?”
胤溏似笑非笑地看着胤禛,不說話,而是捅了捅旁邊的胤俄,說道:“十弟,你不是說有個問題想要問問四哥嗎?”
老十居然有問題要向自己請教?這可真是個稀奇的事情。
“十弟,有什麽問題要向為兄請教的。”
胤俄可是不知道什麽叫委婉的,直接大大咧咧地問道:“四哥,你是不是在莊子上藏美人、養外室了?”
胤禛皺眉,“十弟在胡言亂語些什麽,我何時在莊子上藏美人了。”
“四哥你就別否認了,她就住在你城外的莊子上,我和八哥、九哥親眼所見,那還會有假嗎?”為了增加可信度,胤俄将侍衛所見說成自己親眼所見,反正八哥、九哥也不會拆穿自己。
“十哥,四哥最是重規矩,平日裏又不好女色,怎麽可能金屋藏嬌,莫不是十哥看錯了?”和胤禛關系好的胤祥為胤禛辯解道。
胤俄不服氣了,自己怎麽會看錯,明明就是四哥做了卻不敢承認。
“誰知道他是真不好女色還是假不好女色,四哥府上的格格侍妾也不少好不。假正經!”
胤祥最崇拜的人就是胤禛,怎能允許胤俄這樣抹黑胤禛的名聲,臉色漲紅,上前一步就要和胤俄好好地理論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