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2)

還未等慕容衍反應的過來,慕容傾就輕輕地推開慕容衍。

不知她從何處得了佩劍,其中一把落在慕容衍手裏。他甫一擡頭就見到慕容傾傳過來的眼神,心領神會地笑笑。二人以劍代舞。

待一曲畢,二人旋身跪伏在地,道:“兒臣恭祝父王萬壽無疆,壽與天齊。”

慕容翼笑的合不攏嘴。

之後便是歌舞表演,說來,也是極無趣。衆人都在交談,唯有王後面色焦灼,時不時地将目光投給慕容傾。又有幾人的目光已在慕容傾身上徘徊,竊竊私語。

她一眼掃過,登時鴉雀無聲。

一道目光落在慕容傾身上,很快移開。

慕容傾脊背一僵,目光落在季訣身後那侍從身上。愈是看,就愈是覺得熟悉。每每與他的目光接觸,慕容傾總是覺着心口一痛。攥緊筷子,稍一不慎打翻手邊的酒杯。幸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舞姬身上。唯有王後,那目光落在慕容傾的身上似是求救。

待壽宴結束後,慕容以熏就扶着王後離席。

路過慕容傾那一桌前,王後又看了眼慕容傾。

想着方才王後的目光,慕容傾心一沉。她放下筷子,趁着使臣紛紛告辭之際尾随慕容以熏和王後而去。跟着他們七拐八拐,到的地方竟是冷宮。

又有一人與慕容以熏二人會和。

不一會兒,就聽見那人大笑的聲音,應當是一個女子。無奈,靠近她們近點的地方并不是藏身的好去處。慕容傾屏息凝神,只想着能聽得清楚些。

那人也是極為警惕。并沒有在此停留的太久,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匆匆離開。

待那人消失後,慕容傾才重新看向慕容以熏和王後。借着月光,不難辨別出暈着的那人是王後。慕容以熏扶着王後上轎子,然後匆匆離開。慕容傾尾随而去,想要一探究竟卻被人半路截住。長劍出鞘,一招一式都強烈地透着殺氣。

那人不但沒有被慕容傾的招式壓住,反倒将慕容傾的招式都破解,且限制她行動的那人在她耳邊低語:“你若是不想死,就別亂動。”

慕容傾用手肘去搗那人,擺脫鉗制。定睛一看,竟是慕容衍。

溫柔的月光,清冷的院子,冰冷的男子。慕容衍又看了看冷宮那邊的情況,略帶怒氣的目光落在慕容傾的身上,道:“你知道,若是他們今日在這裏抓住你後果不堪設想。羽傾,你一向穩重,何時變得這般魯莽?”

慕容傾拂開慕容衍的手,譏諷一笑,道:“魯莽?”

慕容衍定定地看着她。

慕容傾逆光而站,道:“珣靳的身份知道的人很少。珣靳出事,若不是季訣出賣他,又會是誰?既然季訣能夠不顧妻兒安危,我又何須顧忌?今日若是能夠為珣靳報仇,我又為何要放棄這個機會?”

慕容衍蹙眉,道:“你怎知道珣靳在雪姬手上?”

“你知道,為何雪姬至今都不扶持幼帝登基?”

這個問題,慕容衍答不上來。

慕容傾道:“若是沒有玉玺,她拿什麽來叫百官信服?三年前,毒殺皇後已是越矩。若是她再這般草率扶持幼帝,必定天怒人怨。到時候,莫要說這天下,只怕她自己都性命不保。而且,珣靳身上還有一樣東西,她定是勢在必得。她能夠這般明目張膽的進王宮,若是不為玉玺,又為什麽。王後都被她控制住,你當真以為我還會指望着慕容翼來幫我?”

慕容衍抿唇看着慕容傾。

登時,慕容傾臉色一變,拉着慕容衍閃身到不遠處的假山後。慕容衍恰好遮住她的身影。

一陣嬌笑聲從假山的另一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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