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只收現金

我回憶了一下,當初跟安祈年結婚的時候好像也沒有一條說我不能乘別的男人的車啊。

“安先生,”秦铮從駕駛室裏下來,瞄了一眼被撞癟進去的車身,臉上去而帶着淡定的笑意:“正好,昨天腰上被人側擦了一下,私了沒走車險。一并修了吧。”

我覺得這話信息量太大,不由自主地插了一句話:“你們,認識?”

“安先生聘我去做他們公司的專職法律顧問,”秦铮挑了下唇角:“當然,說‘聘請’已經是客氣的說法了。”

“秦先生,我聘你做公司的法務顧問,職權有限。好像不包括陪聊家屬這一項吧?”安祈年側着眉眼冷哼一聲,單手攬住我的腰身。

“家屬?”秦铮眯了一下眼睛,看看我。

我窘迫萬分,只能微微點了下頭。

“恭喜……”他苦笑一聲,神情裏似有幾分落寞:“不過,你們沒有請我喝喜酒,我也沒理由送紅包。這車,該賠還是要賠的。”

然後我就看到安祈年出手甩了張支票在秦铮臉上!

雖然很霸氣,但我很不喜歡他這樣嚣張無禮的行為。我的蘭家蔚一向是最紳士最友善,不管對任何人,都不可能透着安祈年這樣的戾氣。

“不好意思,”秦铮并沒有俯身去撿拾,只是微微瞄了一眼支票上的銀行簽章:“嘉禾銀行是貴公司的開戶行,在面臨資産審查和法規評估的階段,凍結一切高管股東的私簽經濟行為。要等到所有實收資本清算歸位後方可解凍。

所以安先生,我只接受現金。”

說真的,難得看到安祈年吃啞巴虧,我恨不得把這段給錄下來!

可實在令我沒想到的是,安祈年一揮手,吩咐一個黑衣保镖拉開了後備箱。就手提出一個皮箱在,摔在秦铮面前。

紅赤赤的鈔票灑出來,頓時亮瞎我的眼!

“一百五十萬,除了賠損你的車,還有第一階段的勞務費。”安祈年冷冷地說:“下個月中旬之前,我要以最完備的公示報告,接手整個展翔集團。絕對,不可以有任何空子可被對手鑽!”

聽到這裏,我總算是明白了個大致。

安祈年之前收購了我哥哥的揚輝酒樓,手段……恩恩,簡單來說就是連坑蒙帶拐騙,連威脅帶陷害。

但最終的他必然還是要以大宗交易的模式對整個展翔集團的餐飲業進行全盤接管收尾,那就必須依靠一種可以拿得到陽光下的正規運作模式。

他需要一個非常專業又忠誠的團隊來幫他從鬼包裝成人,總不能拿着把大砍刀,登上這個月的財經時報吧!

我沒有那麽多腦子想這些我想也想不懂的商戰,一雙眼睛很不厚道地盯着這一地的錢。

一百五十萬的現金撲在地上可是很有震懾力的,我不是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想當初跟蘭家蔚吵架分手後,我被姨媽逼着賣掉了他的琴行來還債。

那琴行寫着我的名字,是蘭家蔚承諾許我未來的聘禮。

天知道當年的我心裏有多痛多不舍,可我真的沒法眼睜睜看着我姨媽的手指被斬斷。

之後,我也是把這樣一筆錢扔在高利貸面前的……

火紅的一百五十萬。現在想想,就像諷刺的鮮血,一點點帶走了我和家蔚之間最純淨的曾經。

安祈年一把将我拉走塞進車裏,跟綁架似的。回頭不忘對秦铮冷笑一聲:“當然,這麽多現金是我剛結的貨款。搞不好是連號,秦先生花的時候得當心點。”

我從倒視鏡裏看到秦铮擺了個口型,大概是‘無恥’兩個字。

我收回目光,就聽到身邊的男人冷冷地說:“再讓我看到你跟別的男人單獨出去,我就毀了你的臉。”

“你覺得別人喜歡我,是因為我長得好看麽?”我對安祈年這近似幼稚的威脅已經疲軟了,開始試着針鋒相對。

“否則還有什麽?你善良?”

我想說我本來就善良啊,我工作認真負責,對孩子親和友善,很明顯是人格魅力更加分啊。安祈年你眼珠子給貓吃了麽!

他瞄了我一眼,神情裏都是鄙視。我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惹氣,他今晚的航班就走了,萬一怨念太大,飛機掉下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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