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探究.jpg

晚上十點謝越柏給于真真打電話,“我今天會加班到很晚,你不用等我。”

“好。你注意身體。”

“你也早點休息。”

謝越柏打完電話後,點開微信。

看見陳總正在群裏面強烈問責,而劉芝心站出來承認錯誤。

這次問題的原因是她最近新招進來的一個人有經歷弄虛作假的嫌疑,加上過早地給他開通了權限,導致他亂改公司後臺的數據庫,引起大面積癱瘓。

劉芝心言辭拿捏得很精準,先是站出來說自己的錯誤在哪,又提出解決辦法,絲毫沒有推诿,這種态度讓陳總語氣緩和了不少,只說明早開會。

透明玻璃窗外面,劉芝心正拎了兩大包東西回來,一個個把吃的送到加班的程序員桌面前,姿态放得十足。

在這方面,她的确算得上是個人才。

她正往這邊來,敲了敲門後推開說:“越柏,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耽誤了你好不容易的休假。我買了點宵夜,想不想出來吃一點?”

“謝謝,目前還不餓。”謝越柏握着鼠标,繼續工作。

“我以後不會再犯這種錯誤。”劉芝心誠心道歉。

“嗯。”

劉芝心待着看了會兒他,才轉身離開。

她喜歡成熟又優秀的男人,這是她迷戀謝越柏的原因。

今天出問題後,他的魄力和決斷力,仍然讓她刮目相看。

誰說女人一定要等男人來追,成者王侯敗者寇。

只要最後是贏家,過程有什麽重要?

她掏出手機,給于真真發微信。

22:06

芝士餅幹:「真真,我今天犯了一個錯,被謝越柏罵得好慘,求安慰求鼓勵。真不想跟他一起工作!」

22:08

芝士餅幹:「謝越柏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你們不是回你老家了嗎?過得怎麽樣,還開心嗎?」

22:22

芝士餅幹:「難道你這麽早就睡了?」

手機一下一下震動,于真真其實看見了。

她現在心情不太好,所以不怎麽想跟人聊天。

謝越柏是淩晨兩點左右到家。

推開卧室門,看見于真真窩在被子裏面,剛以為她睡着了,卻看見她隐約動了一下,他立刻上前,“怎麽這麽晚還沒睡?”

“嗯,有些不着。”

謝越柏坐在床邊,拍她的背,“怎麽了?”

“剛回來有點兒不适應。你工作上的事解決了?”

“嗯。”

“那就好。”她輕聲說。

“我去洗澡。”謝越柏低頭親了親她帶着些許沐浴乳香味的臉。

晚上辦公室裏很多人吃燒烤和泡面,所以身上沾了些味道。

十幾分鐘後,謝越柏從浴室出來,關門關燈,掀開被窩睡下,他側過身擁住于真真,覺得這一刻很滿足。

忙碌一天,他很快沉入夢鄉。

可于真真卻一直在失眠,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拿過手機一看。

淩晨三點四十。

她實在沒辦法合上眼睛,索性借着手機屏幕的光亮起身,走到客廳裏的沙發上,蜷起雙腿發呆。

在黑暗中,像是想了很多,又像是什麽都沒想。

她拿着手機,盯着陳張發給他那張塗白的相片。

屏幕光熄滅了又按亮,按亮了又任由它熄滅。

上午十點。

林宗宗正在辦公室裏把自己偷拍的塗白畫作,上傳到搜圖引擎裏,試圖發現一點信息。

不過很顯然,插畫太抽象完全匹配不到真人,于是她又開始開始搜名字。

其實她知道自己收效甚微,只是真的很想看看,這個叫于真真的到底有什麽魔力,把塗白迷成那樣。

朱珠觀察了她一上午,感覺好像誰欠了她一百萬似的,不停地點鼠标。

她忍不住湊過來看:“于真真?”

林宗宗冷哼一聲。

“你搜謝哥老婆幹什麽?”朱珠納悶。

“什麽?!”

“你認真的?謝哥老婆叫于真真?”

“哦,我沒見過,只是聽誰說過,謝哥的老婆叫這個名字。因為我們公司還有個人叫家甲(假假),所以總被開玩笑。”

林宗宗嘴張了半天,隔了好幾秒才閉住。

“你确定是這個名字吧?于真真,長這樣?”林宗宗轉動顯示器給她看。

“我又沒見過真人。”朱珠嘟囔着。

“誰見過真人?”

“嗯……我也不知道。”

林宗宗一時半會兒還是驚詫不已。

如果是同一個人,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

天啊!

她突然想起為什麽謝越柏加塗白的時候,他是那種表情,而且還獨自出門很久才回來。

于真真是塗白的前女友,是謝哥的現任老婆?

林宗宗特別想咆哮,她現在的心情只能用一萬頭,不,十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來形容。

而且算起來,于真真還插足了她姐姐跟謝越柏!

簡直就是罪魁禍首啊!

天啊!

林宗宗是個藏不住話的人,更何況那麽多草泥馬在呼嘯而過了。

她立刻發微信問塗白:「你前女友叫于真真?」

茕茕白兔:「你怎麽知道?」

林呀林宗宗:「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于真真是謝越柏的老婆你知道的吧?」

那邊沒回,但顯然是默認了。

林宗宗心沉下去,心裏面只會喊“天啊”,她給他介紹了個什麽工作啊,在前女友的現任老公公司裏做兼職?

茕茕白兔:「你不用管,這不關你的事。」

怎麽老說不關她的事,怎麽說她也是……房東啊!

林呀林宗宗:「她知道你出獄了嗎?」

茕茕白兔:「應該知道。」

林呀林宗宗:「你也沒找她,她也沒找你,所以你們是斷了?」

那邊再次沉默。

斷了好。林宗宗心想。

這種女人,早斷早幹淨。

可她心裏頭又有點憋不下這口氣。

塗白沒郁悶,反倒她卻越想越郁悶。

這都什麽人啊,甩了為她的坐牢的前男友,轉身勾搭別人的男朋友,順利地結婚了。

對前男友出獄沒有絲毫表示。

不行,她一定要見見這個于真真。

她一把攥住剛站起身的朱珠的胳膊,“朱珠,你知道怎麽才能見到謝哥的老婆嗎?”

“見她幹什麽?”

“好奇。”林宗宗雙眸發光。

朱珠莫名其妙,随即想起:“馬上咱公司成立五周年,前幾天IPO成功,好像有個聚會吧,說是能帶家眷參加。”

“謝你了,朱珠。”不愧為辦公室的包打聽。

朱珠微笑:“不客氣不客氣,不過你能松手,讓我先去撒泡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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