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共推霸王
春雨初晴水拍堤,村南村北鹑鸪啼。
含風宿麥青桐接,刺水柔秧綠未齊。
過午時分。
大廳上步履聲異常吵雜。
房中的李色塵驚醒過來,看着身旁田路仍然光溜着胴體像個嬰兒般熟睡,而其毛茸茸的私處紅腫和席鋪上處女的落紅斑斑,見之于心不忍,立即用右掌貼背輸功,恢複她的元氣。
一股強大的熱流導入田路的筋脈,她随即蘇醒過來,一個翻身便摟抱着李色塵撒嬌道:“李郎……您天生異秉太勇猛了……弄得奴家渾身骨架差點散了,教奴家既愛又怕,還好終于撐到底……但真個銷魂蕩魄……搞得奴家魂牽夢萦中都想着這種愛欲……永遠都離不開您了!”
李色塵摸撫其香肩,愛憐道:“路妹!我懂得一點拳腳功夫,身體比較強壯,讓你那個地方紅腫疼痛……你不會怪我吧?”
田路臉上充滿幸福的表情,道:“李郎,奴家知道您天生異秉,非是奴家一人所能專屬……況且奴家也受不了,既是無法讓您滿足,當然不會禁止您三妻四妾,只要奴家在您心中有一個份量就心滿意足了。”
李色塵聞言頗為感動,把她摟得更緊,也不得不撤謊道:“唉!是我練功岔了氣,非女色無法壓制心中魔火;我并不是一個貪花好色之徒,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女神,對你絕不會始亂終棄!”
田路驚慌問道:“奴家原以為您生性好色,與別區的許多女子有染,原來是奴家誤會您了……雖不知這種毛病對您的身體健康會有多大影響……您就別再練武了吧?”
李色塵嘻笑地輕拍其臀道:“你別想這麽多!先弄些雞鴨來補一補你的身體再靜養一陣子,咱們才能重新燕好,現在你我先穿上衣服,客廳好像來了不少人,爺爺可能會有事情交代吧?”
田路就要起身,卻兩腿一軟又躺了下來,只頰緋紅地對着李色塵的胸膛擂捶撒嬌道:“您太厲害了……搞得奴家行動不便……”
李色塵只好替她先行着裝,再自整衣完畢,随即扶着她步出客廳,卻給客廳上久候的貴賓吓了一跳。
客廳貴賓原來是大将連豹親臨,并與裨将鐘标及四位尉官連袂而來,這可是“降國村”從未有過的大事,也是田橫長老的光采。
田橫臉色焦急道:“你們小倆口真是的……連将軍已經等了半個時辰……”
連豹看見李色塵扶着田路步出房門,立即笑容可掬地哈腰作揖道:“本将軍奉嫪大人之命,特來請安,而且帶着嫪大人一份厚禮,請李壯士笑納!聽田橫長老說你快成為他的孫女婿了,真是可喜可賀!”
言罷,連豹一指旁邊的裨将鐘标,鐘标随即将一旁朱紅大木箱的蓋掀開,箱內擺滿了各種鮮豔的絲綢衣料,衣料上面還有一個木盤,整齊地放置十镒的黃金條,令室內所有人等眼睛皆為之一亮,羨慕不已,這可是對李色塵天大的恩寵。
連豹又從一名尉官的手中接過一個覆蓋有紅巾的木盤,他掀開紅巾,盤中也整齊地放置二十镒黃金條,和顏悅色道:“昨日李壯士替本将求情方能保有官職和性命,這點小意思,算是我的私人敬意,還望李壯士不嫌棄!”
李色塵接過連豹手中的黃金,與木箱中的黃金放置一起,蓋上後坐在上面,跷起二郎腿,一派浪蕩模樣,對着連豹嘻哈道:“嫪大人和連将軍的厚禮,在下就不客氣地收下了,往後齊人區尚望您多加照顧!”
田橫見李色塵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實為大不敬,忙對這種行為加以斥責,卻為連豹揮手制止,且哈哈大笑趨前親匿地摟着李色塵的肩膀往屋外而去,邊走邊說道:“李壯士與我一見如故,以後就叫你小李好了!小李放蕩不羁的個性,乃十足少年英雄、豪俠好義的游俠兒本色!我還有一份大禮要送你!”
一名奴兵能被一名秦國大将當衆摟肩好像自家兄弟般看待,這是“降國村”建村百年來破天荒的榮幸。
裨将鐘标和四名尉官連忙尾随在後,田橫及顏北辰自是樂在心中,與族中幾名長老殿後而行。
連豹和李色塵勾肩搭背來到齊區校閱場,只見滿場的人潮擁擠,最前面還有各區征調來的三百名奴兵,齊齊整隊正在待命;這群奴兵望着李、連兩人如此親匿,就知校臺上那個年青人是連豹的救命恩人,也是嫪每所賞識的年輕人。
連豹和李色塵威風凜凜地站于校臺上,裨将鐘标及田橫一幹人等畢恭畢敬地站在校臺後側;一大隊胄甲武士圍繞在校臺四周護衛着連豹的訓話。
連豹親匿地重拍一下李色塵的肩膀,揚聲道:“此人就是嫪大人器重的李色塵!本将軍征調你們各區的建築工匠三百人,必須拆掉此區的一些破爛茅屋,替李色塵蓋一棟豪宅,并在宅前開辟一條兩側有牆垣的大道,可以直通營地,好讓朝中大臣前來造訪;所有建築材料由駐軍營地提供,所有工程就由齊區的田橫長老監工,若有不聽從者,殺無赦!”
三百名各區的工匠人人驚慌不已,因為道路兩側若築有人高的牆垣,就是保護朝中大臣經過的隐密性,以防被刺客暗殺,可見造訪李色塵的官吏等級頗高,恐怕高過嫪每之上,才有專屬的隐密大道可用。
齊人區的奴兵及眷屬們聞言立即歡欣鼓舞地叫好,如此空前的榮耀居然落在這裏,全拜李色塵所賜。
連豹揮手制止群衆喧嘩,又道:“所有建築工程必須動用的奴兵,就由齊人田橫長老派人到各區去抽丁,幫助三百名工匠各司其職,并限半個月內完成,不得有誤,否則将嚴懲失職人員,絕不寬貸!”
話畢,連豹偕李色塵步下校閱臺,校臺下三百名工匠之中突然跑出一名老者,為守護的秦兵用槍棍扳倒,老者立即匐匍地面誠惶誠恐道:“啓禀連将軍!若在半個月之內要興建一座豪宅,即使日以繼夜的工作也很難達成,更何況要再修築一條幾裏長的牆垣大道?懇請連将軍再寬容些期限吧!”
連豹環目殺機燃熾,右手握着腰間配劍大搖大擺來到老者面前,冷然道:“你是哪國人氏?叫什麽名字?”
老者磕頭再拜道:“小人姬活!是燕國首都‘薊城’(北京市)人氏,也是燕區的工頭。”
連豹忽爾詭異一笑,以挑撥離間的口氣道:“喔,姬工頭原來是燕國人氏!想當年貴國大将樂毅以雷霆萬鈞的威力,大敗齊國,連克七十餘座城市,只剩‘即墨’和‘呂城’兩座孤城仍在固守,若非田單用‘火牛陣’反撲,齊國早就滅絕了。如今命你率領族人為齊區服役,又必須聽命田家,是否看不起齊人?”
滿場的齊人個個眼中充滿恨意,令燕國籍的六十名工匠驚慌失色,工頭姬活慌然又道:“啓禀連将軍!小人絕無此意,況且這是陳年往事了……”
姬活的話都沒來得及講完,只見連豹怒目厲聲斥道:“混帳東西!你這個老鬼,連本将軍下達的命令都敢反駁?留你何用?若不殺一儆百,以後燕區豈不是會造反了!”
連豹說完立即拔出配劍,便往姬活的腦袋砍去;只見連豹身後的李色塵肩膀微晃,瞬間掠至連豹左側,并伸出右手架住他揮劍的手臂,微笑道:“連将軍手下留情!你是替我興建大宅,又不是出兵必須殺人祭旗,如果您教姬工頭血濺當場,實屬犯忌,就給我一個面子,饒了他吧!”
連豹自覺本身揮劍之力足有數百斤之猛,竟被李色塵輕易地用手掌撐住,暗忖他果然是深藏不露的“玉魔手”,态度立刻轉變,哈哈大笑道:“就給小兄弟一個面子!饒這老狗不死!”
姬活感激地深望李色塵一眼,随即磕頭謝恩歸隊而去。
李色塵忽爾附在連豹耳邊輕聲道:“連将軍,您替我興建的大宅,也應該讓我看看設計圖吧?我是相信風水之說的人,況且就要聚媳婦了,可不能馬虎喽?”
連豹先是一呆,随即笑呵呵道:“應該的!就等你在齊區先挑塊好風水,以及建宅設計圖敲定後再動工也不遲。小兄弟,我就先回營覆命了,你在這裏若有任何困難,可以直接來找我!”
連豹又回頭對着田橫微笑道:“田長老!你将這批工匠登錄後各派其職分工合作,再到各區挑丁勞役,目前你先和小李商量建宅的地點和樣式,而所需的材料可以派人到營區來要。”
李色塵只眼詭異一閃,建議道:“連将軍!我希望您能夠派個人不定時來視察工程進度,相信會更為順利,也好回去向您禀報!”
連豹點頭同意道:“小兄弟!你認為派誰來最好?”
李色塵指着裨将鐘标微笑道:“鐘裨将是您的得意副手,官階也較大,當然鎮得住所有工程的奴兵,您認為可行嗎?”
鐘标聞言喜顫顫地自告奮勇道:“禀将軍!小李所言甚是!卑職願意效勞!”
連豹微笑道:“你辦事我放心!偶而來看一下也好,免得那些奴兵故意拖延工程或者馬虎了事,就對嫪大人難以交代。”
鐘标對着李色塵拍胸保證道:“有我支持,定能如期完工!”
李色塵作揖稱謝,連豹和鐘标随即率大批的胄甲戰士,浩浩蕩蕩離去。
田橫開始分派族人對這批工匠登錄造冊,齊區奴兵紛紛前來向李色塵道喜,皆以能和他交談握手而感到榮幸,并圍繞着他,令他寸步難行。顏北辰及楊敬只好排衆擁着李色塵讓他回到田橫家中。
最高興的莫過于田路,因這個年頭妻以夫為貴,即以女主人的身分盛情款待顏北辰和楊敬的妻子,以及那些曾同生共死過的六名奴兵女眷;那九名婦人視田路為自家妹子,紛紛忙着幫忙招呼臨門賀客,忙得不亦樂乎,賀客之多,差點就将茅屋給擠爆了。
齊區奴兵及眷屬風聞前來祝賀,紛紛帶着自家的雜糧及蔬菜做為賀禮,竟然堆積如山,齊人只好在田橫的家門外,搭起一座臨時茅棚招待族人,并将雜糧賀禮及連豹賞賜的肥豬,當場造竈,辦起了慶功宴,熱鬧非凡。
這時候,只見田橫意氣風發地和五位各區的長老并肩而行緩緩前來,他們後方皆有奴兵推着板車,車上全都是滿裝着生活必需品的賀禮,在場的齊人立即停止各種活動,注視着那五名長老,田橫連忙作揖揚聲道:“各位鄉親們繼續慶功!這五位是燕區姬昭、韓區韓易、趙區趙成、魏區魏圜、楚區楚申,皆帶賀禮前來拜會李色塵,并商議建築工程之事,并無惡意!”
齊人聞言後個個皆作揖敘禮,心道他們本是水火不容,如今卻因有所求而連袂前來,實在罕見;五位管區領導人也連忙作揖回禮,各自命令奴兵将板車上的禮物放置茅棚內,齊人也來幫忙,形成一片從未有過的融洽氣氛,齊人紛紛讓道給各區領導人通過,進入茅屋之中。
屋內客廳的空間本就窄小,所有女眷看見五位領導長老進來,皆驚愕不已,紛紛裣衽示禮,忙着清場走出屋外,田橫卻喊住了田路介紹道:“各位!這是老夫的乖孫女田路,待李家豪宅建造完成,将與李色塵舉行婚禮,歡迎大家前來觀禮!”
田路一臉羞紅地忙向五位長者施禮,他們皆以羨慕的眼神望着田路;各說贊美的好話,正逢李色塵偕顏北辰和楊敬從房中走出來,大家又客套地介紹一番随即席地分賓主坐定。
田路忙帶着顏北辰的妻子阿嬌及楊敬的妻子阿珍,一起各自端盤盛裝菜肴及佳釀款待貴賓,安排妥當後,才相偕掩門而去。
酒過三巡。
燕區領導人姬昭開門見山對着李色塵舉樽為敬道:“工頭姬活是老夫的堂叔,多謝李壯士把他從刀口下救出來,這份人情姬某代表燕區向你至敬!”話畢,他捧樽先幹為敬。
李色塵也捧樽淺飲一口回禮,微笑道:“豪宅将要破土開工,我不願意看見有人因此而血濺當場,連将軍總算是給我一份薄面而已,此事不足挂齒!”
姬昭提壺自斟一樽酒,又向田橫恭聲道:“田長老!貴孫婿李色塵年少英雄能得秦國大臣賞識,實乃齊區之幸,此次工程浩大齊區奴兵能得免役,可說是空前的恩寵,但連将軍半個月期限太過急迫了,還望您多加包涵!”
田橫臉色微變,冷然道:“這期限可是上頭規定的,若叫老夫拖延期限,到時候可是老夫掉了腦袋,而你們卻落得輕松!”
韓區領導人韓易和田橫有點交情,忙打圓場道:“依秦人慣例,咱們若無法如期完工,便有一場殺戮警告奴兵。姬昭的意思田兄誤解了,咱們是連袂來請求您想個好辦法,免去這場浩劫!”
趙區領導人趙成慌然地作揖為禮,打岔道:“田兄!以往征調奴兵打頭陣,或者建築工程的控制權全在秦國大将手中,這回不同,是由您及您的孫女婿在操控,所以請田兄設法将此次的工程期限往後挪點時間。”
魏區領導人魏圜迫不及待道:“田兄!我的區域在上回戰役中死傷最重,所以人丁不旺,因此特來懇求您幫忙;此恩此德,魏某沒齒難忘!”
楚區領導人楚申也惶恐作揖道:“不知這次的浩大工程,田兄打算如何征調各區的奴兵?必須動用各區多少壯丁?是否可以依照我國慣例,以錢財來抵人頭,再去顧用別區奴兵充數?”
燕區姬昭立即反譏道:“楚申!你領導的區域廣開賭場及妓院,賺取不義之財,卻禍及全村,有了一點錢就想對田長老賄賂不成?”
楚申怒氣沖沖對着姬昭指責道:“姬老頭!你別自命清高!你平常利用一些寡婦以色誘暗通巡邏兵,并要求他們攜帶一些食鹽及農具,以低價買進而高價賣出賺取暴利,你哪有什麽資格來數落我!”
楚申和姬昭兩人互相開罵,争吵不休,魏圜、韓易、趙成三個人忙着勸架,也被一起揭瘡疤而起了言詞沖突,使得廳內鬧哄哄地令田橫生厭,暗中對着李色塵附耳輕聲道:“孫賢婿!各區的不良積習已然根深蒂固很難改過,大家一見面就是争吵,目地在于保護自己區域的利益,就如天下列國一樣,遲早會被強秦個個擊破,蠶食鯨吞!”
李色塵聞言一躍而起,打算帶着顏北辰和楊敬離席,各區的領導人馬上停止争吵,紛紛起身對着李色塵致歉,田橫也礙于事關重大,将李色塵挽回席間。
田橫對着他們怒斥道:“爾等今日前來,若在此繼續無禮取鬧,忘了工程大事,老夫就一切秉公處理絕不循私,反正死的全是你們的族人,幹我屁事!”
田橫說了重話,各區領導人皆一臉張皇失措,齊齊跪地伏首稱罪,希冀田橫和李色塵能網開一面。
大家重新坐定,齊用惶恐的目光望着李色塵,靜待發落。
李色塵只眼殺氣淩人,撂下狠話道:“你們認為我年少不懂事?打從心眼裏根本就瞧不起我,才膽敢在我的座前放肆!目前憑着我曾救連将軍的這份人情,若想撤換各區的領導人,簡直易如反掌,你們信是不信?”
五區領導人的眼神皆露出懼色,沒料到李色塵竟會藉此威脅己身的地位,個個随即低首怯生生地表示同意其見解。
李色塵見他們已經信服,又道:“我有辦法延長工程期限!但你們必須答應我開出的條件,別盡說些表面堂皇的感恩廢話來诓騙我祖丈人田橫,讓他心軟同情你們!”
五區的領導人臉色微變,方知李色塵乃是位足智多謀的年輕人,并非傳聞中的浪蕩小子。
姬昭搶先作揖問道:“李公子!您能談條件最好。老夫第一個信服您有這個能力拖延完工時間,您有任何條件請示下!”
李色塵突然左手高舉銅樽,沉聲一喝,瞬間五指凝勁就将銅樽捏成一團,随即往地面一擲,入地而沒,如此的渾厚內力表現,吓得他們臉色煞白,皆了解這是以武威迫。
李色塵又撂下狠話道:“你們皆有豢養死士,若想動壞心眼來暗殺我,就別怪我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殺光你們全家并暴屍懸杆!”
韓易幹笑幾聲,尴尬道:“李公子,您把話題扯遠了!老夫保證不做這種傻事,況且您有嫪大人、連将軍和齊區所有人為後盾,我想大家也不會拿身家性命來開玩笑!”
趙成單刀直入忙問道:“請李公子開出條件吧!”
李色塵臉色肅然道:“這百畝大的‘降國村’各區盤據一方,各自為政群龍無首,我希望各區領導人共推我為首,大家集思廣義制訂共同的律法來約束所有奴兵,區內一切陋習雖然照舊,但一切利益我要獨占四成,并派遣我的族人前往監督。”
各區領導人聞言面色如土,真想不到年紀輕輕的李色塵居然會提出如此深謀遠慮的想法,雖然大大地影響了各區的利益,但刻下的李色塵就如一支能遮擋烈日及風雨的保護傘,若不答應的話,恐有禍事殃及自家生命財産的安全。
田橫高興得躊躇滿志,率先回應道:“是該給年輕人當家了!讓我這把老骨頭能安享晚年,就心滿意足了!”
姬昭臉色凝重道:“關于李公子欲統籌‘降國村’之事,老夫必須和族人商量,無法現在答覆,請您包涵!”
韓易、趙成、魏圜、楚申四位領導人立即附合姬昭的想法,無法當場答應李色塵所開出的嚴苛條件。
李色塵冷笑道:“當年先賢蘇秦,提倡合縱同盟身兼六國的宰相與強秦對抗,六國雖然過了一段平安的日子,最終還是免不了被強秦分化,這種前車之鑒,如今不能再重蹈覆轍。之前未能成功的原因就是列國君侯豪門之間的私心太重,又無一位真正的強者出來領導,而強者之中更無一位霸主來統領整合列國發號施令,并規劃一切制度共同來遵循。所以我希冀各區領導人應負起擔當,成為強者,共推我為霸主,打破各區藩離融合成為一體,如此‘降國村’就固若金湯了。”
這種言論确實動聽,姬昭率先激動地反應道:“老夫完全同意李公子的見解!咱們各區領導人全是列國的豪門之後,如今卻離鄉背景,淪為奴隸為秦人鄙視,也希望李公子能領導大家脫離這種桎梏,恢複我們的尊嚴!”
韓易卻面有難色道:“李公子!我區确實有幾家勢力雄厚的長輩為了私益,時常互相傾軋争鬧不休,我又為了族人的安定和諧,不得不稍為讓步,如此卻搞得無一寧日,真不知如何是好?”
韓易說出了困難點,然而李色塵卻哈哈大笑道:“這又有何難?各區的領導人全力支持你,你若不采取壯士斷腕的魄力,依我的看法,你這個領導人早晚會被篡位,說不定還有危及生命之虞,相信大家心裏有數!”
所有領導人皆一時默然,體會李色塵的高瞻遠矚。
田橫一旁觀察李色塵的言行舉止,心中暗驚這個平常無所事事的浪蕩小色鬼,居然隐含一股君臨天下的霸氣,前途實在無可限量,忖思更應加把勁促成這件一統全村的大事。
田橫霍然起身舉臂一呼道:“大家今日既然齊聚一堂,就該為了後代子孫們的自由及幸福着想,共推李色塵為‘村主’!先行在此密約歃血為盟,然後各自回去,藉此次修築工程之事,立即雷厲風行地掃蕩頑固份子,如需支援,我齊人絕不落人後!”
姬昭、韓易、趙成、魏國、楚申随即熱烈反應,因這是一股強大的結盟力量,可以藉此鏟除異己,完全操控區域成為強者。
李色塵興奮道:“自古以來!歃血為盟的規矩,天子國王用牛血、馬血,封國國君用狗血、豬血,國務官以下用雞血,所以我用豬血及雞血為主,表示我有把握讓各位家族成員離開此村,重還自由之身回國,并取得一份封地,為君為侯!”
這是一種無上的尊嚴,讓各區豪門的領導人感受最為深刻,因為這份尊嚴早在淪為“降國村”的奴隸時,就被踐踏得無影無蹤了。
顏北辰和楊敬兩人感動得落淚不已,因為多一份雞血是李色塵專為他們所準備的,否則哪能和這些豪門領導人一同歃血為盟,這是天大的榮幸啊!大家等準備好了豬血及雞血,随即歃血為盟,共尊李色塵為“村主”,把酒言歡,享受空前的尊榮,氣氛十分融洽,直至傍晚才離去。
武俠屋掃校獨家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