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擾的我心神不寧
莊毅冉把頭轉向正在講臺上激情演講的教授,只是眼睛看着,耳朵聽着,現在再讓她聽一個小時的課,會讓她困倦。
別曦見莊毅冉偏過頭之後,才慢慢的去聽教授講課,但是她的思想全部的都被身邊的莊毅冉所困擾,根本沒法把思想集中到課堂上,滿腦子都只想着莊毅冉,完全的不能把心思放在課堂上,神情也變的有些飄渺。
莊毅冉覺得這個教授講的實在無聊,把頭轉到別曦那邊,便看見盯着自己出神的別曦,有些無奈,不免開始懷疑來這裏就是一個錯誤,不過不來好像也是一個錯誤。
她看了別曦好一會兒,知道對方已經徹底出神,這種學習态度是很不行的,沉默一下,猶豫她要不要把別曦重新拉回原處,可想了想之後,還是決定不叫別曦,就算別曦回過神,等會再望着自己又會出神,那樣也是一個很糟糕的事情,但和現在比起來根本就是同樣的概念。
莊毅冉低下頭,看緊握自己的手,也許是該認真思考一下。
“別曦。”
“怎麽了?”
別曦回過神,不好意思的看着莊毅冉,然後躲避莊毅冉的目光,這個樣子還真讓莊毅冉想笑。
她微靠在別曦旁邊,壓低聲音說,“這一次又讓我抓到了你上課出神的樣子,這可是一個不乖的表現,我現在需要考慮一下壞孩子的懲罰措施。”
別曦臉頰微紅,抿了下嘴,輕聲道,“這還不是因為你在我身邊的緣故,我才不能把思想都集中起來,平常我都專心致志的聽講。”
莊毅冉眯眼一笑,帶着壞笑道,“這麽說的意思都怪我了?”
別曦反應後,重重點頭,“就是你,擾的我心神不寧。”
“你這是在找借口。”
“我說的就是事實。”
莊毅冉趴在桌子上,笑看別曦,“就算我魅力大,也總不可能非常自戀的說,你是因為我而出神的,那樣你難道不會害羞嗎?”
莊毅冉這句話絕對是在逗她,別曦也不知道該怎麽來接下去,“你自己還不是,說要陪我聽課,也是有些不耐煩,不是嗎?”
別曦算是在跟莊毅冉頂嘴,要不是她把聲音壓的很低,估計就跟一只炸毛的小貓一樣,不過她這不是在生氣,而是在說一個蹩腳的借口,用來掩飾她對莊毅冉的癡迷。
莊毅冉一笑,“是啊,我的思想其實都被你給困擾,裝得全部都是你。”
別曦一聽,臉又變得微紅,也語塞到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而且莊毅冉說的這話不就是她前面對莊毅冉的感覺。
莊毅冉撐着手,“害羞了?”
別曦臉紅着扭頭,“沒有。”
“你皮薄,我知道。”
“無賴。”
別曦哼哼兩聲,望向黑板,腦子裏攪和一片,對正在講課的教授在說什麽她也不知道,思想還停留在原處,而她偷偷用餘光撇向莊毅冉。
本來她是想不看莊毅冉的臉,心情就能稍微的平靜一些,但是事實好像不是這樣,她的這顆心沒辦法平複,讓她有點害羞,這還真是被莊毅冉猜出了心裏所表露的情緒。
莊毅冉對別曦的這個動作感到無奈,和小孩很像,不過這樣也挺好的,要是再讓別曦看她出神,這節課也算是一節沒有收獲的課程,雖然她知道別曦的心思還在她身上,但是能聽一點就是一點。出神的話,思想就不在課堂上,讓別曦盯着黑板,也能讓她稍微有點對這節課有些印象。
看別曦确實把視線放在講臺上講課的教授後,莊毅冉覺得無聊,也有些疲倦,枕着自己的手,慢慢閉眼睛淺睡,也沒想到到別曦在她睡着之後,又轉過來看她。
從莊毅冉來學校,再說要陪她上課,別曦心裏是真的是非常高興,那種興奮讓她怎麽可能把思想放在課堂上,而且她一直以來很在乎的人就在她的身邊,思想絕對集中不起來。
前面她用瞟到莊毅冉淺睡過去,确認一下,才把頭又轉向莊毅冉,望着莊毅冉又開始出神,這個是必然的事情。
講臺上教授講着話,學生們都在認真聽着課,也沒有幾個人注意到後面第三排的寧靜,兩個人有屬于她們的秘密,也不知道這樣的兩個人是有着怎麽樣的惬意,嘴角都挂着笑容,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注視着,一個沉睡着。
時間也伴随着這樣的景象慢慢流逝,從早上漸漸渡到了中午,莊毅冉陪着別曦上了兩節課,還差一節就到中午,便可以去吃飯。
莊毅冉在這三節課中經常是不知不覺睡着,到每節課下課才從睡夢中醒來。
別曦沒有叫她起來,所以她也算是睡得舒服。雖然沒有同學來打擾她和別曦,不過總是有些八卦的女生把目光放在她和別曦身上,估計是在猜測她們是什麽關系,而且她曾經在這個學校露過臉,有些學生肯定還記着她的身份,會去猜測也是肯定,只希望這種猜測不要給別曦帶來麻煩就好,這也是她一直所顧慮的事情。
“你跟文學院的學生熟嗎?”
“有事?”
“幫我叔探探情況,他兒子在這裏讀書,就想問問,應該很出名,叫白漉安。”
“是挺出名的,也挺帥,校草級人物,而且他們學院占了兩個校草名額。”
“你覺得他帥?”莊毅冉微偏過頭,對別曦淺聲道,眼裏帶着些許戲谑的神情。
“你帥。”
“校草?”
“別人評定的,我沒這樣認為。”
“實話嗎?”
別曦義正言辭道,“我心裏就只有你,別無二心。”
莊毅冉笑了,“我信了。”
別曦擡起頭,疑惑問,“他和你家有親戚關系?”
“倒不是,我爸和他爸是商場上的合作夥伴,我并沒怎麽和他接觸過。”
“哦。那你要去見他?”
“這倒不用,就是客套問話,了解認識一下,并沒有多大必要,就算不接觸,世家族之間或多或少都有些聯系,遲早都會碰面,說來也複雜的很,一般我就是想起來,才去了解,不過你應該不知道他的情況,也就少一事,不管了。”
“你們那個圈子水深嗎?”
“深不見底。”
“那你……”
莊毅冉微微一笑,“我也不幹淨。”
別曦糾正道,“這話有歧義。”
“我實話實說,可能你表面看到的我,也不真實。”
“可你不會騙我。”
莊毅冉一愣,然後笑着點頭,“這話倒千真萬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