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她好恨他
嵩陽最好的劍?
m#l正P版}F首發¤T
心水默默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天黑的時候,東城更安靜了。心水坐在客棧的屋檐上,晃蕩着小腿。十二月中旬了,她和陌然穿的是剛入冬的衣裳,卻絲毫不覺得冷。此番他們前來,是保東夷的大皇子穩登皇椅。陌然卻絲毫不關心任務,卻吩咐她去殺一個毫無關系的女子的頭顱。
她還沒殺過人,卻也不是害怕殺人,只是為何要殺掉是那個女子?
那個女子明明已經,夠可憐的了。
“姑娘啊,不是我說你,袁大官人在這東城,你也是知道的。如今,既已經進了袁府的大門,想走自然是不行的。從了袁大官人,以後害怕沒有個出頭之日?你那年邁的母親,也好有個好去處。”
喜娘的滿臉堆笑,勸慰着身着紅妝的女子,說的道理似乎也頭頭是道。
女子抵死不出屋子。
喜娘換上一副兇惡的嘴臉:“你別不識好歹!來人......”
一擊飛針,戳中喜娘的穴道,心水越入女子的房間。
“你是......”女子驚詫。
“姑娘可有什麽心願?“心水的長劍劃上女子的脖頸。
“也好...也好......姑娘若是去東夷皇都,可否把這棵金珠子交給花滿樓的香玉姐姐......是妓子們呆的地方,恐污了姐姐的眼睛......”女子顫抖的手,從胸腔中掏出一棵金珠子,交給心水。
“好。”
“小女子,謝過姐姐了......”
心水的手幾分顫抖,手起刀落,血噴湧如注。
手中銜着的人頭,差點掉落在地上。
劍,是用來殺人的,哪管是非善惡。
“做得好。出去一趟,對東城的情況必有所了解,說來聽聽。”陌然深藍色的稠衫,端坐在窗口,紋絲不動,目光盯着女子的頭顱。
“一年前,袁雄帶軍駐紮在此,課稅翻了十翻,百姓艱難度日。生性好色,強搶民女,百姓民不聊生。”
“收拾東西,我們走。”陌然聽完,指節彎曲,冷靜的吩咐。
剛出客棧,行了沒多遠,嚴密的隊伍就到了方才落腳的客棧。
“給我搜!”
“将軍,沒有人......只有...今日與将軍結親的女子的頭顱......”侍衛吞吞吐吐。
“廢物!”
耳邊傳來店小二痛苦的求饒聲。
“死有餘辜。”陌然聲音冰冷。
她已經好心的提點了,誰知小二上的菜,端的茶,都下了劇毒。
“你怎麽知道袁雄會來?”
“城內的百姓不敢造次,東城只有這一家客棧。”陌然提點。
心水了然,袁府府內死人,最先懷疑的是外來之人。
“走吧。”
“陌然,小二不能活。”小二看到了他們的長相。
“無妨,毒蟲在他體內,他什麽也說不出的。”
心水隔着面具揉揉眼角,原來一開始,陌然就在小二的身上種了毒蟲。
東城是東夷的屏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土質極好,水源充沛,适宜農桑,是塊寶地。
袁雄來了只一年,寶地就變得民不聊生。
東城的雪下得很大,北風呼嘯,顯得凄涼。沒有老虎也沒有馬,他們行不快。
“先在這歇息一下。”出了城郭是一片密林,陌然停下,藍色的稠衫随着寒風揚起,血紅的骨笛,吹一支肅殺的調子。
心水坐在一棵樹上,肅殺的笛聲中有着說不出的蕭索。她的手,沾上了鮮血,一個跟她一般大的女子的鮮血。
取出骨琴,跟上陌然的笛聲,同樣也是肅殺的調子,有些悲傷。那個女子的娘親,沒了女兒,該如何活着......
她的娘,已經被人殺了。
師尊救了她。
她要報仇。
仇人是蕭家皇室。
她要成為嵩陽最好的劍。
報殺母之仇。
“陌然,我娘是誰?”她的夢裏,總是有一雙溫暖的手,緊緊的攥住她的手。她看不見容顏,只覺得溫柔可人,溫暖恬靜。
“心水,你的過去對于嵩陽而言,毫無意義。”陌然開導她,過去,已經過去了,知道之後,徒增傷悲。
“那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女子,胸口刺穿着長長的劍,血流如注。披着長長的發......只是可笑的是,她的嘴角竟然是笑着的......你說可不可笑,猙不猙獰......”心水對着陌然,冷冷的開口,她最近老是看到那個女子,讓她莫名感到不适。
“心水,師尊為何喚你這個名字,你可知曉?”骨笛的聲音戛然而止,陌然的聲音帶着蕭索的幽然。
“心若止水,萬般不動。”可那究竟又是什麽意思呢?
“不要執着于過去。”
如此看來,陌然是不會告訴她,她的生世了。
深藍色的稠衫安靜的坐在一棵大樹的旁邊,淩厲的風吹開了陌然長長的發。
心水的手不受控制,彈了一只曲子,交替纏繞的顫音,延綿在整首曲子之中,渾然一體,毫無瑕疵。
陌然的眸子突然變得血紅。
心水措手不及。
骨琴翻轉而下,陌然将心水壓在身下。
心水的眸子血紅一片。
威壓,陌然黑色的眸子釋放着濃濃的威壓。
心水不甘示弱。
交替的骨鞭針鋒相對,心水厭惡的雙眼,血紅的眸子。呼嘯的長鞭交替落下,毒蟲的軀體都化成了草芥。
呵,她打不過他。
陌然逼近,撕裂了心水脖頸處的衣衫,綿長的吻絡繹不絕,流連在心水的脖頸,兇狠而又嗜血,帶着懲罰的意味。
血淚沿着心水的臉頰滑落到脖頸,陌然發黑的雙眸似乎有些清醒,勉強撐着離開心水的身子。
巴掌很兇狠的打到心水的臉上,陌然焦急的口氣:“心水,蠱師不能哭!”
紅色的血淚流的多了,會要了蠱師的性命。
他打了她?她以為他再也不會打她了......她好恨他......
他對她做了什麽......竟然吻了她......
心水嫌惡的擦着自己的脖頸,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她好恨他......
她好厭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