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奶孩子?
目送沈翊進了軍部,葉清才再次發動飛行器,把車開回了賽洛城停車場。
昨天來參加慶功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會場周圍更是方圓數裏就進入了戒備,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丢了一輛飛行器,其嚴重程度可以想象。所以當葉清把飛行器開到賽洛城附近的時候,就敏銳地發現這周圍的暗哨,比昨晚只多不少。
冰山臉面色不改,葉清憑着昨天的記憶,一路沿着監控死角飛行,直到前面再無死角,才将飛行器降落,而後利落地清除了車內自己和沈翊留下的痕跡,在警衛趕來之前悄然離開。好在現在時間尚早,戒備尚未十分森嚴,要不然這車他還真是還不成了。
回到C12基地的時候,還不到早上10點鐘。一般這個時候,家裏這幫夜貓子們才剛睡沒多久,可是這次葉清一進門,卻發現大家反常地聚集在主廳。
艾克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葉清,湊上來嬉笑道:“怎麽樣,怎麽樣?”
妮娅也興奮地湊了過來,“就是啊葉子,快來和我們彙報一下進展。”
葉清往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和他們交談。
妮娅不死心還想繼續追問,卻被托亞一把拉開,“在這兒磨蹭什麽,趕緊地去會議室啊,老大還等着呢。”
一大早開會?這不是他們一貫的風格啊。還有,楚離去哪裏了?
葉清疑惑地跟在後面去了會議室,推開門才發現,瓊斯回來了,正和楚離在聊天。也不知道他到底說了什麽,居然能讓楚離那好像長在臉上一樣的輕笑消失,甚至臉上寫滿了大寫的拒絕。
“呦,你們過來了,還站着幹嘛,都坐下吧。”萊恩道,“瓊斯、楚離,你們也等會兒再聊。”
妮娅拉開椅子,一下子癱了進去,“老大,咱有什麽大事兒還得跑會議室說來,你不知道我一進這種地方就想睡覺嗎?”
托亞和艾克都非常配合地趴在了桌子上,連連點頭。
萊恩一個筆蓋扔過來,正中妮娅腦門,道:“我今天就是要治治你們這無組織無紀律的毛病。”
妮娅撇了撇嘴,揉着自己剛剛被當做靶子的腦門。
“行了,今天一共三件事。”萊恩清了清嗓子,道,“第一件,咱們也先慶個功,祝賀一下你們在過去三個月裏的任務全部成功,并且全須全尾地回來了,沒有缺胳膊少腿。咱們七個也難得能聚在一起,這樣,等會兒中午了,我請大家吃個飯聚一聚。”
“吃基地食堂?”楚離挑眉。
“閉上嘴沒人把你當啞巴!”萊恩佯怒道。
楚離聳肩,衆人都笑出了聲。
這可真不怪人說,畢竟萊恩真做出過請人吃食堂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自從他們長大之後,像這次這樣七個人聚在一起的時間,确實是非常少有了。萊恩接手了“家”,內外事務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瓊斯調去了政府部門,不方便和家裏聯系;而他們幾個,也是常年任務在外。
萊恩拍了拍桌子,示意衆人安靜,正色道:“第二件事,就是要強調一下紀律問題。今天早上安全處的人還來找我,說昨天慶功宴,賽洛城那邊丢了輛飛行器,讓幫忙找一找。嗯?有沒有這事兒?”
妮娅幹笑兩聲,“不是,老大,人家來找你,我們哪兒知道。”
“你們不知道誰知道?!”萊恩瞥了葉清一眼,“丢輛飛行器不是什麽大事兒,可關鍵是你能在賽洛城‘偷’飛行器,保不準就能從會場裏面‘偷’個人頭出來。麻煩各位大佬們下次做事兒之前先考慮下影響行不行?我知道你們都能耐,混進會場拿個東西殺個人就是小事一樁,可這也不是你們展現本事的時候啊。”
“我把飛行器還回去了……”葉清弱弱道。
萊恩一口氣梗在胸口,差點憋過去。
“腦子沒毛病吧葉子?你開走就開走了,還給人還回去,人都加強警戒了你還非得把車停裏面去,是想再提醒一下他們,警戒水平依然不夠?!”
葉清:“……”
楚離直接忍不住笑出了聲,“老大你別怪葉子,葉子可是個乖寶寶,才不會白拿別人家東西。”
萊恩瞪了葉清和楚離一人一眼,道:“反正事情都這樣了,你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這件事到此為止,後面我來解決。唉我這簡直是廁紙命,整天就給你們擦屁股,我求求各位大佬少惹點事兒吧,給我留點兒時間和子喻約會行不行?”
“子喻應該更想把和你約會的時間用來做科研。”瓊斯微笑道。
“靠,瓊斯,連你都不和我統一戰線了!”萊恩猛揉太陽穴。
“不是說有三件事嗎,第三件是什麽?”艾克問道。
“哦對,第三件事。”萊恩坐直了身子,“第三件事呢,就是‘家’裏來了一幫新人,你們‘後繼有人’了。”
“真的假的?!”艾克和托亞興奮道,連葉清的心情都少有地起了波瀾。
他們口中的“家”,是帝國中最為機密的一個組織,這裏花費了大量人力財力,專門培養超精尖的特工,只有經過數十年的魔鬼訓練、通過一次次煉獄般的考驗,能活下來的,才能成為其中一員。所以豪不誇張的說,能在這裏活下來的每一個人,都是從修羅場裏爬出來的。
但是即便如此,在通過考核後的任務中,人員還是在不斷地折損,所以才需要不斷補充新鮮血液。
“廢話,我還能騙你們不成。”萊恩頓了一下,掃了所有人一眼,最後定格在艾克身上,“艾克,你來做主教官,有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艾克興奮道。
衆人都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訓練小鮮肉啊,鮮嫩嫩水靈靈的小鮮肉,多好的活兒。
萊恩見他們這如狼似虎的眼神,不由扶額,“你們都正經點兒,雖然在這裏傷亡不可避免,但是來這裏的每個人都是一條命,我不管你們怎麽訓練,都要首先明确,教官要做的,是盡最大努力讓他們保住自己的命。明白了嗎?”
“明白!”衆人齊聲道,只有楚離在一旁無力地哀嚎,“我抗議!為什麽別人訓新人,我卻要去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