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擋刀?

“啊?”艾克被妮娅問的發蒙,“只帶了最普通的Raygun。”

出門随身帶武器是他們的習慣,不過這怎麽就要動槍了呢?

艾克剛想開口問,妮娅就用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戴上連衣帽遮住大半張臉,說了一聲“掩護我”,就閃身沖向了沈翊所在的位置。

“哎!——”艾克看着妮娅遠去的方向,目瞪口呆。

另一邊,這群倒黴的流氓已經被收拾的七七八八,倒在地上哀嚎求饒。沈上将從小耳濡目染的職業病發作,剛想蹲下身子對這些人進行思想教育,眼角卻突然瞥見寒光一閃,身體比大腦先行做出了反應。

他轉身後退一步,只見從側後方沖上來一個人影,那人身量不高,寬大的連帽衫讓他看不清那人的身形和長相,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也雜亂無章,只能勉強辨認出是個alpha。但是這個身量平平的alpha,即便只看身上銳利的氣場,就能确定他與剛剛那幫小混混絕非同類,更何況他手上的粒子匕首也絕非常品。

那人出手利落,一刀直直刺向心髒。沈翊閃身後撤,伸手抓住對方手腕。那人手腕靈巧一扭,便從沈翊手裏滑了出去,再次揮刀刺來。沈翊也出手相迎,眨眼之間,兩人已經來回數十招。

葉清在一旁睜大了眼睛,沈翊只見過她一面,可能認不出來。但是他們卻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人不是妮娅還能是誰?!

所以現在這是什麽情況,剛剛不是還說在巷子裏等他的嗎,為什麽轉眼就打起來了?

而且妮娅的招式,招招索命啊!

沈翊的格鬥技也是頂尖的,這兩人一來一回,只要哪一下打實了,都是要去半條命的!

葉清急忙沖了上去,找準時機一邊一個隔開了兩人。沒想到妮娅見他一過來,出手反而更狠,直接一刀刺了過來。

葉清下意識地擋在沈翊身前,劈手去奪刀,沒想到妮娅好像在等他這個動作一樣,手腕一抖匕首便瞬間改變了方向。

葉清顯然沒有想過劇情會有這樣的走向,反應遲鈍了半秒,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妮娅的匕首沒入了自己的胸口。

沈翊更加沒有料到這樣的發展,就這樣眼睜睜看着葉清撲到他身前,替他抗下了這一刀。

一瞬間,沈翊只覺得耳膜轟鳴,眼睛都有些發紅。下意識地伸手扶住葉清下落的身體,另一手握拳成抓,直取妮娅咽喉。

妮娅堪堪躲過,後退幾步穩住身形,也不戀戰,尋個機會便要溜走。沈翊擡步想追,耳邊卻突然聽見有細微的響動。他立刻攬着葉清後退兩步,只見一道狹長帶着甩尾的紅光穿過他們剛剛身前的位置,而那人就趁着這瞬間的空檔消失在了街道上。

“操!”

沈翊罵了一聲,也無暇再顧及那人,趕緊扶着葉清讓他平躺在地上,俯下身去檢查傷口。

拿匕首上該是有專門用來放血的血槽,那人刺中葉清之後又把匕首拔了出去,現在葉清的胸口一篇血肉模糊。

沈翊懊惱地直想甩自己耳光,居然讓人為自己擋刀!

居然,有人為自己擋刀……

“別怕,飛行器就在街口,我這就送你去醫院。”沈翊打橫抱起葉清,盡力保持着雙手平穩,朝街口跑去。

他第一次覺得,34街區這長長的步行街到,是這麽煩人。

“別……”葉清伸手抓住沈翊胸前的衣服。

“別怕,不會有事的。”沈翊安撫道,“你想說什麽?”

血液的流失讓葉清有些氣力不濟,斷斷續續道:“別…別報警……”

“好,不報警。”

報警有屁用,這件事他沈翊要自己解決。

得到了肯定答複,葉清放下心來,安慰沈翊道:“我…沒事……”

他确實沒事,妮娅那一刀位置和深度都把握地極準,再加上那匕首上有特制的血槽,所以只是出血較多看起來吓人,其實只是毫不傷及內髒的皮外傷。

“是,你會沒事的。”沈翊輕聲道,“你別說話了,省點力氣休息一會兒,馬上就到醫院了。”

葉清聞言,失血的疲倦瞬間湧上全身,他點點頭,在沈翊懷裏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其實平常出任務的時候,這點皮外傷對他們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上點藥止止血,稍微休息幾分鐘就可以繼續任務的。但是沈翊的懷抱實在太過溫暖,讓葉清忍不住沉溺其中。

……

漆黑的小巷中,艾克一臉崩潰地轉來轉去,“妮娅,你瘋了嗎?!”

“我幫他們促進一下感情嘛,你就說,有人幫你擋刀,你感不感動,感不感動?”妮娅道,“如果不這樣的話,就葉子那情商,什麽時候能泡到他的上将大人?”

“行行行,你總有理。”艾克無語問蒼天,“你等老大知道了,怎麽收拾你吧。”

“老大會誇我機智的,”妮娅眨了眨眼, “不過我比較擔心托亞,他知道了我傷了小葉子,會不會捶我啊?”

“你猜?”

“我艹,生死攸關我可不敢猜。”妮娅驚悚道,“不行不行,我要溜了。要有人問起葉子的事兒,你可得替我保密啊!”

“我才不幫你。”

“那可不行,別忘了最後可是你那一槍,讓我有機會脫身的。”

“靠,你居然威脅我?枉我幫你解圍!”

“總之,靠你了!”妮娅拍了拍他的肩膀。

“葉子沒事吧?”艾克還是有點不放心。

“放心吧,我下手準着呢,不出一星期就能活蹦亂跳了。”妮娅得意道,可是瞬間臉又垮了下來,“哎我去,這刀是特制的,沈翊不會查出來什麽吧?!”

艾克抱肩,臉上寫滿了“你自作自受”。

“不行不行,我真得溜了。靠你掩護我了啊!”

……

軍區醫院,沈翊坐在走廊的長凳上,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手術室。

一個戴着眼鏡,長相斯文儒雅的醫生走過來,安慰道:“不用太擔心,傷口很淺,也沒有傷到關鍵位置,最多就是這幾天行動不便,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沈翊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他知道葉清傷的不重,他只是自小獨立慣了,從沒想過,會有人主動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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