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布條帶上面具,看着手裏這個精美的面具吳銘愣了半天的神,思量着是該整理一下這邊的事了……

不過,還沒等他采取什麽動作,更大的事發生了。

17.

那一日旌旗飄,戰鼓擂。

多日來,建安軍和西蠻散騎膠着不堪,勝負難分,我軍士氣已日漸消沉,後方軍需補給也頻出問題,一會是朝中撥不出銀兩,一會是運送軍需的車隊被馬賊劫持,搞到後來無軍饷,無糧草,無馬匹,要什麽沒什麽,本是閉着眼都能勝的仗,越打越往輸了去。

無奈之下,慶王宋焱只得披挂上陣以提振士氣。

那日陰雲密布,灰霾混沌,黑漆漆的烏雲沉重得似要壓下來,讓你不自覺得想伸手去撐。

沉悶的色調下是建安軍一個個的方塊陣列,戰甲威赫,紅纓浩蕩,放眼望去城下一片悲涼豪壯。一種決絕的肅殺之氣油然而生,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

天地之間,唯有一人,他策馬铮铮地立于軍前,一動不動。

任憑耳邊雷聲轟鳴,密雨急刷,疾風将戰袍亂舞,他的側臉宛如冰雕一般未有一絲表情,從始至終凝視遠方,眉目肅然,波瀾不驚,連睫毛也不眨一下。

很多年後回想那日吳銘仍舊百思不得其解,就算這樣的宋焱他第一次見,就算他铠甲凜冽,氣派斐然,不可一世,就算XXXXX,也他媽的不能跟“那玩意”扯上關系吧,但無論如何,他确實是——硬了。

沒錯,他又硬了。

當小腹一團燥熱直撞神經,吳銘徹底懵逼了。

那時已近兩個月沒見過宋焱,擠在一群看熱鬧的傷兵中吳銘本是看戲的心态,看着看着楞是把自己給看硬了。

真你媽活見鬼了!

百醫不愈的頑疾到這兒非但全好了,還他媽想硬就硬,不想硬更硬。

吳銘一邊默默嘆氣,一邊抓緊整理褲子以免被人瞧出端倪。

哪知手剛剛碰到褲帶,一股莫名其妙的蠻力便猛地将他拽出人群,光看那只布滿老繭的粗壯大手吳銘便心裏有數,是周毅。

周毅連拖帶拽地把吳銘生拉到一個偏僻之處,沒等吳銘反應過來,按在牆上就親了上去。

立時,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熏得吳銘呼吸都停了一拍,他厭惡地別過臉,抵着周毅的下巴,拿捏着力度掙紮。

為了配合自己的僞裝吳銘不敢太用力,這種柔弱的方式卻招至更加猛烈的侵略,周毅扳過他的臉,揪扯頭發把他固定在一個角度,強硬地低頭深吻下去,這回連舌頭都上了。

“嗚……呃……”吳銘動彈不得,心裏大罵裝他媽什麽不好非要裝個慫包啞巴,這不是找操呢嘛。

當對方的喘息一聲重于一聲,開始把手往他褲裆裏伸時,吳銘真演不下去了。

他積蓄全身的力氣狠命将周毅推開,跟上便是一腳,誰知腳是伸出去了,卻收不回來,只有一個胳膊的周毅将吳銘的腳穩穩接住,随手一轉,便把他甩進旁邊的草垛上,随之俯身壓了上來。

直到那一刻吳銘才知道就算自己不裝慫包軟蛋,在周毅面前都他媽是一廢物。

戰場上身經百戰,浴血拼殺的戰士能跟自己這種花拳繡腿防身用的武力值在一個檔次嗎?

這回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關鍵是……連叫都他媽不能叫啊,真鬧出點動靜來,跑來一看周毅都這樣,這幫畜生還不挨個把他輪一遍。

沒轍,吳銘只得拼死反抗。

從脖頸一直啃咬到鎖骨,吳銘大腿內側都是他捏出的指甲印,周毅欲火焚身,男根挺立,迷迷糊糊地念叨:“弟,我的好弟弟,你那樣兒我真受不得了,求你……讓我做一回,就一回……”

吳銘真是哭笑不得,我硬我的招他媽誰了。

這回倒好,還沒操人,先要被操了。

自從死後就他媽全是糟心事,沒一件痛快的,被小鬼欺負,被宋焱玩弄,最後連他媽的閻王爺也來踩他一腳,我操!

一股怒火頂上吳銘的腦門讓他的武力值瞬間爆發,他猛地彈起身,狠狠抽了周毅一個大嘴巴子。

周毅被打得一愣,或許是施虐的本性作祟,吳銘反抗越厲害他的快感越強烈,此時此刻他是鐵了心地肆無忌憚,硬把吳銘的兩手反背在後面摁在草上,用柳條拴住,脫下自己的褲子,吐了口口水就要提槍上陣。

沒有潤滑,沒有前戲,當前端生澀地擠進吳銘的後門時,那種不堪忍受的撕裂疼痛直擊天靈蓋,也許是太痛苦,也許是太委屈,也許是太憤怒,也許是想不通的什麽理由,吳銘哭了……

他的臉埋在草裏,哭得渾身直顫,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毅察覺到他的異樣。

周毅趕緊提褲子起來。

當弄清楚吳銘哭了時,他就好像遭了雷劈一般,頓時酒醒了三分,還醒得嫌不夠,又重重地抽了自己三個大嘴巴。

這回酒徹底醒了。

“噗通”一聲,周毅跪了下來,對着吳銘連連磕頭:“弟,我……我不是人,真他娘的畜生,灌了兩碗狗尿就幹這種事,禽獸不如啊,弟……弟你打我,打我吧,我對不起你……”

好啊,讓打還不往死了打。

吳銘飛身撲了上去,四肢并用,又打又踹,把剛才周毅對他侵犯的憤恨,閻王對他欺淩,自己對魂飛魄散的害怕全都宣洩在裏面,地上的人瞬間成為一只專供減壓的沙袋任由吳銘發洩。

一直打到手軟腳抽筋,胳膊再也擡不起來,吳銘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

周毅坐起來吐了口血唾沫,抹了抹臉上的血,對吳銘道:“弟,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下輩子……再下輩子……”他哽咽地說不下去,直到很久才又開口,目光盈盈,言辭懇切:“從今日起,我的命便是你的。”

說完,搖搖晃晃起來,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吳銘的視野。

三日後,吳銘被調到了廚房,那個死活都進不去的地方。

17.

後來吳銘得知,他之所以能奇跡般地進入廚房全是靠周毅在背後的運作,而這個“運作”是拿命換來的。

如果消息不假,周毅是将自己的腰牌和退伍名額給了廚房中一名有軍銜的廚子,這名廚子可憑此頂替周毅退伍回鄉,還能拿腰牌換不少口糧。

在亂世,軍隊裏退伍名額和功勳獎章皆是可以拿來買賣,如同朝野上下買官賣官一樣猖獗,畢竟誰不想早早脫離戰場,不再過刀口舔血的日子?命若是用金山銀山便能換得來可一點都不虧,更何況不用金山銀山也能換的更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了。

這種唾手可得的幸運豈能放過,讓一個人進廚房補缺這種容易的條件如同在餡餅上撒上香甜的芝麻,讓那個走掉的廚子得嘴都合不攏。

而對于周毅,沒了名額和官位的他不得不又做回一名普通的将士,在血雨腥風的戰場中厮殺搏命。右臂沒了,只能用左臂揮刀舞劍,一開始他不習慣使用左臂發力,好幾次都是爬着回來,全身上下沒一處完好的皮肉,生生成了一個血人。

而那個時候的吳銘已經在廚房混了一個多月,從最初洗菜挑水打下手幹到能上竈臺煮菜熬粥,短短一個月對于剛進廚房的新人實屬難得,這多虧了他聰明伶俐,善于察言觀色,人長得好看又安靜內斂,很讨廚官的喜歡,特別是張莽的偏愛。

你沒聽錯,張莽,那個宋焱的親随。

自從在廚房任職,吳銘便與全權負責宋焱起居飲食的大總管張莽有了交集,在這個完成任務之不可或缺的人物身上,吳銘留意到了很多極為有用的細節:

例如,宋焱偏愛酸辣口味的菜系,而張莽只要沾上辣味便噴嚏咳嗽不止;又例如,每每為宋焱驗過毒張莽總會喝上一杯清水,或許是怕有殘渣菜葉什麽的留在牙齒上影響美觀,又或許是怕之後跟宋焱說話口中有異味,總之這杯清水是必須的;再比如,張莽很有些潔癖,試過的湯勺碗筷從來不肯直接讓宋焱用,不洗個一兩水絕不罷休。

這些個點點滴滴似乎将整個計劃勾勒得越來越清晰,吳銘很明白那個關鍵的時刻就快到了,而在那之前有一個重要的步驟是一定要做的,那便是踩點。

而對于張莽而言,這個突然出現在廚房,帶着半臉面具的啞巴是一身的神秘,他有一萬條理由可以将他趕走,卻單單為一條理由便不得不将他留下,那便是——他燒的菜慶王宋焱很喜歡吃。

這點真的難能可貴,從小侍候宋焱的張莽最是了解自家主子嘴有多叼,食量有多小,若不是常年征戰使得身子結實健壯,單憑那點兒飯量,恐怕只是個骨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