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章節
穿好衣服正想找轍出去透透風,回道:“出去小解一下。”
“我問你方才在做什麽呢?!”宋焱提高聲調。
吳銘吓了一跳,趕忙貼近宋焱悄聲說:“殿下您怎喊得如此大聲?!我正在找機會……”
“找機會讓人肏你?”宋焱冷笑:“無名你當我是什麽?”
吳銘完全愣了,他沒想到宋焱竟這麽快發現了。
“我宋焱何德何能讓你如此救我?”他背過身去,再不看吳銘:“我救過你,你也救了我,咱們從此兩不相欠,你走吧。”
很長一段時間身後沒了動靜,忽然一股溫熱襲來,燙人心脾。
吳銘從後面緊緊将他抱住,囚車裏無法站立,只得将整個身子壓在在宋焱背後,說得低聲而懇切:
“殿下,我知道這個計策甚為不堪,可勝率卻是極高,是唯一可以一擊制勝的方法,我……我現在沒有其他的念想,只想護您安安穩穩逃出去,我發誓絕不會讓他們得逞,真的!我發誓!”
很久很久後,宋焱才将身子轉過來,還是那張冷若冰霜臉:“得逞?他們碰都不能碰你。”
“對,對,要是被他們親了摸了,你便給我消毒。”這話聽着有門,吳銘趕快順破下驢。
“消毒?如何做?”宋焱皺眉。
吳銘笑得眉毛彎彎:“他們摸我哪裏,你便摸我哪裏,親我一下,你便親我十下。”
如此膽大包天的調戲本來以為宋焱定會火冒三丈,沒想到他竟冷着臉道:“好,那便說定了。”
啊?說定哪個?
吳銘滿腦袋問號,試探地問:“你是說這個計策?”
宋焱睨了他一眼:“還有消毒!”
一瞬間,吳銘心裏可甜了,忙跌聲道,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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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兩人私底下将計策所有的細節暗自推敲了數遍,直到萬無一失。
十日後,一切已萬事俱備,只待東風吹起。
終于,東風按時來了。
那一夜無論怎麽看都分外古怪,平時每到夜幕降臨時分,輪班守夜的人便開始上崗報道,篝火邊盡是來回穿梭的人影,而那晚卻異常的安靜。
吳銘将宋焱的玉簪收在袖口裏,這是當日他在帥帳中撿來的,本來想着留個紀念,卻正好拿來當兇器。
滴答滴答滴答……
吳銘身上盡是冷汗,這是他第一次作為一個獵物等待狩獵者上門,逃出生天,便在此時。
果然,由遠及近,出現了三個鬼祟的人影向囚車這邊移動。
吳銘和宋焱交換了一個眼神。
先到的那個人不由分說便将鎖打開跳了上來,其他兩個魚貫而入,開鎖的那人一上來便要去摸吳銘的臉:“小美人,哥哥們來看你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吳銘裝作一只受驚的金絲雀,驚恐地看着來人。
“你這麽騷,是不是屁眼癢癢,做夢都想哥哥們肏你啊。”另外一個呵呵淫笑。
“大膽狂徒!你們怎敢如此……”宋焱也是做戲,卻聽得“刷”的一聲,寒光四起,一柄銀刀架在了脖頸處。
執刀的人冷笑道:“殿下,我們哥幾個平時沒啥所好,就是好個色,這小美人日日在我們眼前可勁地騷,您便成全成全我們,借他兩三個時辰,我們定會原封不動還您。”
“你們就不怕我大聲叫嚷讓你們的醜事敗露?!”宋焱怒目而斥。
“嗨,不是有刀嘛,況且您吼個一兩聲也吵不醒我那些守夜的兄弟,我在他們的酒中放了點蒙汗藥,他們早睡得人事不省了。”說着,向另外兩人遞了個眼神過去。
那兩個如餓狼一般撲到吳銘身上,一個捂着他的嘴,一個往外拖他。
“唔……唔……放開我……你們這幫……畜生……”吳銘被一路拖到旁邊的草叢裏。
随後便是樹葉雜草抖動的嘈噪聲,衣物撕破的布裂聲以及呻吟淫笑交雜聲……囚車裏,宋焱表情凝重,拳頭都要捏出水來,越攥越緊,幾乎都要把指骨捏碎了。
架刀的人心猿意馬地聽着草叢裏的動靜,垂涎三尺,直恨不得自己也脫了褲子提槍上陣。
忽然,草叢那邊猛烈騷動起來,緊接着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震懾人心,很快便又陷入一片寂靜。
這聲可把執刀的人吓得一個哆嗦,他趕忙伸脖一探究竟。
說時遲那時快,宋焱抄起一腳将刀柄踢飛,不過眨眼功夫,已經牢牢将對方的脖子勒住。
如今的他雖失了內力,卻還是個孔武有力的漢子,也怪這襲擊太過措手不及,一時間,對手竟然沒想起使用內力,生生跟宋焱開始肉搏起來……就在宋焱的手勁越來越大,脖子越勒越緊之時,對方猛然發力用手指直摳入了他的傷口之中,去揪扯傷口剛剛連上的筋肉,一個瀕死之人臨死前的自救是不惜一切代價的,立即傷口上的筋肉就被連根撕開,血泊泊流出淌得滿處都是。
宋焱當然是不會松手的,就算把心髒掏出來了,他也在所不惜。
沒過多久,懷裏的人便瞪了瞪腿,勒死了。
宋焱喘着粗氣,在自己身上撕了塊布,繞着傷口轉了幾圈又狠狠地打了個死結,換上地上死人的衣服便去草叢裏找吳銘。
他從未如此焦急過,心跳猛烈到抽痛,他低低呼喚着吳銘的名字,叫到後來尾音都在發顫。
忽然,不遠處的草叢鑽出一個人影來。
月光之下,那人滿身的血,衣服被揪扯得東一塊西一塊挂在身上,他惡狠狠地向地上啐了幾口唾沫。
抱怨道:“操他媽的!我竟然咬下來一個JB.”
28.
見吳銘并無大礙,宋焱揪着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了。
不過,他又皺上眉梢,嘴角抖了三抖,問:“你方才說……咬下什麽來了?”
吳銘向宋焱褲裆那地方瞥了一眼,羞澀的問:“你那個消毒還作數麽?”
宋焱:“……”
見宋焱不做回答,吳銘撅起嘴不依了:“殿下一言九鼎,怎能欺負我一個文弱之人。”
“你好意思說你弱嗎?”宋焱嘴角繼續抽。
“我不管,反正我要,我就要嘛~~”吳銘跟個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樣猛撒嬌。
宋焱扶額了整整一秒鐘,還未開口,猛然間,一聲高分貝的尖叫直接劃破了長空,不知何時一名守夜的人竟悠悠轉醒,他揉揉眼睛一瞅,囚車裏不但空無一人還橫着一具裸屍,立刻屁滾尿流地爬到林元熙的帳子,瘋了似的大吼大叫。
這動靜當然驚起了一片,立刻,林中如炸了鍋一般沸騰起來。
方才還墨跡的兩人瞬間如兔子一般快速向密林深處逃竄。
燕山山脈乃是大梁國境內最為壯觀的山脈之一,綿延數千裏,山峰一座連着一座,放眼望去,茂林如綠色的地毯覆蓋在天地之間。
如此壯觀的山林必是險象叢生,高一腳底一腳,一個不注意便是萬劫不複的斷崖峭壁,與大部隊不同,他倆不能點燃火把照亮,只能憑借月光依稀辨別前路。
逃亡又不是散步,怎能慢慢悠悠,可如此的艱難險阻,速度又如何快得起來?
奮力奔跑了半個時辰,兩人已是氣喘籲籲,滿頭大汗,可不遠處的火把長龍卻越來越近,照這樣下去,再不肖多長時間他倆必會遭到圍剿。
雖然沒有顯露在臉上,吳銘的心裏卻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火急火燎。
更要命的不知為何宋焱的行動越來越慢,到後來似乎每走一步都很是費勁。
沒有辦法,吳銘只得停下來等宋焱跟上,他扶着膝蓋上氣不接下氣地回頭調侃他:“我說殿下,您失去內力還真是不一般哈……”
宋焱喘得直不起腰,道:“你什麽意思?”
“真是比蝸牛快不了多少,”吳銘笑道:“反正早晚也是被擒,抓回去啥也幹不了,要不幹脆咱倆在這兒消消毒得了。”說着,還真撲了上去。
這麽突然一下,把個宋焱唬了一跳,他彈跳式地一把推開,吼了句:“別碰我!”
這一推終究還是晚了。
吳銘只覺得似乎有什麽東西黏黏糊糊,還濕漉漉的,低頭一看,整個人吓傻了。
自己的衣衫上大片斑駁的血跡,殷紅銀紅的。
很顯然這個是他從宋焱身上蹭來的。
“你受傷了?!怎這麽多的血?!”吳銘驚了。
“無大礙,趕快走吧。”宋焱道。
“不行!”吳銘焦急無比:“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快讓我看看……”
“看什麽看!關你何事?!”宋焱先叫嚷開來。
“告訴你宋焱,有沒有關系只有老子說了算!”吳銘梗着脖子,直呼其名。
“放肆!你好大膽子,竟敢……唔……”沒等後半句說完,便被吳銘的嘴堵了個嚴嚴實實,吳銘摟緊宋焱的脖子狠狠親了上去,直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