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男友發現了(腿交)

蕭安然帶了一支手表,他記得呂益曾經表露過對它的喜歡但因戀舊而沒有把原來的手表換掉,因此沒有買下。但現在由他買下來了,為了彌補之前五周年的疏漏,花了這幾年大半的積蓄。

是愧疚的情緒在作祟麽?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兩人在希黎共進晚餐,溫和而舒适的燈光,清雅的香氛,彬彬有禮的服務人員,一切都那麽恰到好處。

只是在蕭安然進到洗手間時,變故突生。

一個男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攬腰,把他拖進了廁所隔間,該慶幸這是家高級餐廳,連廁所隔間都大到足以容納兩個男人。

“你幹什麽!”蕭安然眼裏幾乎能噴出火來,他用手肘推搡着男人,想從他的懷抱中掙脫開去。任憑誰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這樣對待,都足以使他暴跳如雷。

“問這種話不覺得可笑嗎,蕭安然。”男人發出一聲嗤笑。

男人身形高大,肩寬腿長,結實卻不外顯的上半身包裹在妥帖的襯衫中,打扮優雅,但是舉止乖張。他輕易封鎖了蕭安然的動作,将他壓合在門板上,張口含住了某人敏感的耳垂,身體也順勢壓在他背後。

這個聲音…蕭安然憤怒的腦袋終于閃過一絲清明,他停止了無用的掙紮。

霍明軒。

這位霍家的太子爺可是從小打架打到大的主兒,天不怕地不怕的角兒。高中時候,他曾見過霍明軒打籃球時,旁邊只是有人說了一些風涼話,霍明軒一腳就把人踹險些背過氣去。也叫做霍家有權有勢,才讓這家夥有了無法無天的本錢。

可是,高中畢業後,他們倆再沒有聯系過。如今,霍明軒打扮得人模人樣,他反倒一時沒有認出來。

“明軒,你先放開好不好。”他的語氣不禁軟了下來,一方面是因為形勢所迫,另一方面是敏感的身體被人熟練地撩撥着,麻麻酥酥的快感從兩人肉體貼合的地方傳遍四肢百骸,快感漸生。

“現在想起來啦,然然。”明軒語氣驀然變得溫柔,可是卻口是心非地狠狠撕咬着口中的軟肉,顯然一股餘怒未消的模樣。

“別,明軒,我錯了。別留下痕跡,我男朋友還在外面。”安然無奈地向他示弱,還能怎麽辦,跟霍明軒動粗的人他還沒見過完整的。

霍明軒一聽,聲音瞬間拔高,“把他趕走不就得了。你這小王八蛋,上完老子就跑,今天在老子的地盤讓你走了,我TM以後跟你姓。”

轉眼又想起什麽似的咬牙切齒地威脅道:“不行,讓我上你一次,不然你們倆都別想走。”

“…那也得選個合适的地點啊。”蕭安然放軟身段,自覺地倚在霍明軒身上,嬌柔地道,“我可還沒被上過,第一次總不能在這種地方吧。”

“真,真的嗎?”霍明軒楞了一下,語氣有些顫抖,“萬一你又不理我可怎麽辦”。高中畢業以後,雖然他被家人送到國外去了,但也想不到蕭安然能這麽狠心,竟然完完全全當他沒存在過。想到這,他語氣中帶着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委屈。

本來,他對于蕭安然來說,就是一個打了幾炮炮友而已,完全談不上有感情。但對于從小到大都被人放在掌心捧着的大少爺來說,這家夥就是拿走他第一次的負心漢,怪不得霍明軒如此生氣。

“…明軒,你哭啦?”…蕭安然問完的剎那就想抽死自己,他是嫌還不夠刺激霍明軒嗎?

也叫做人不可貌相。霍明軒看起來人高馬大,不可一世的,但一激動卻像女孩子一樣容易哭出來。不過,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也從來不敢在霍明軒面前提起。

身後的肉體微微地發抖,不用看也知道霍明軒生氣了。蕭安然內心一片安詳,已經做好了被他暴打一頓,然後再跟呂益解釋自己完全是被強迫的準備。

沒想到,霍明軒怒極反笑,“我哭?我倒要看看到底一會誰會哭去!”他毫無防備地解開安然的皮帶,唰地一聲褲子就落到膝蓋。

大腿一片涼意,一只不規矩的手在上面來回游走。被制住雙手的安然此刻也有些火大了,他喜歡做愛,但是最讨厭被人強迫着做愛。他恨恨地把頭往後一撞,直接怼上某人額頭。

“嘣!”清脆響亮。

可被撞的人一臉懵跟個沒事人一樣,安然卻感覺自己怕不是撞上牆壁,頓時頭冒金星,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下來了。

“霍明軒,死暴力狂,就知道欺負我。”這會,趁霍明軒松懈下來,他總算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揉着自己鈍痛的腦袋,邊哭邊轉過身來。

霍明軒後退了半步,見蕭安然果真眼眶泛紅,淚光盈盈,溫暖而厚實的手掌自動地撫上他的腦袋,把他摁到自己懷裏。“小王八蛋,你跟我來什麽硬碰硬,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啊。”他嘴唇貼在那撞疼的地方覆上一個又一個吻,用上自己也說不清的溫柔缱倦。

在他懷裏,蕭安然用手背抹幹淨眼淚,然後使勁擦到那人平整的襯衫上,“都說了不要在這裏,換個時間換個地點不好嗎,非要欺負人。我男朋友還在外面等着呢,你就這麽放肆,過分!”

正當霍明軒要反駁時,兩人的身體同時僵住,蕭安然瞳孔一縮,手腳冰冷。霍明軒比他好一些,但也是面上浮着幾絲尴尬,不複剛才的嚣張。

因為兩人都聽到呂益在喊:“安然,你在裏面嗎?”

這一驚過後,蕭安然平複了下自己的情緒,應了一聲:“在這呢。”

“呼,我說等你挺久沒出來,以為出什麽事了。你還好嗎?”

“沒事,就是肚子有點疼。我快好了,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就行。”

“真的沒事嗎?”呂益又不放心地問,“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兩人又說了幾句。聽到出去的腳步聲之後才放下心來的安然仰頭就看見霍明軒哂笑道,“玩的什麽深情劇本呢,剛剛說跟老子上床的時候可不見你有半點緊張。”這話說得鋒利,不僅向着蕭安然也一刀刀割着他的心。…畢竟真的被蕭安然迷上的可不止呂益一人。

“索性讓他看看你這樣子好了,看看你在別的男人床上叫得多歡,腰扭得多浪!”霍明軒突然發難,用手握住安然的下體,可當他的目光一觸碰到青年眼中的驚慌時,滿腔的怨氣就像打在棉花上面。他已經徹底的輸了,不是麽。面前的人正因為別的男人在緊張害怕,縱使他此刻被自己擁在懷中,眼裏全是自己的模樣,可那顆心沒有一分一毫屬于他。

第一次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他又能怎樣?

霍明軒輕嘆一聲,“我該拿你怎麽辦啊。”滿懷不甘,但最後還是狀似灑脫地放開了手,“滾吧,他還在等你呢。”

…但他還是低估了蕭安然不要臉的程度。

盡管蕭安然滿臉的不情願,不可否認的是,當他想到呂益就在門外等着他,下體就不聽使喚地擡起頭,他有些傻眼,但是腦海中隐隐有陣興奮的電流刺激着他本就敏感的神經。

霍明軒臉色一變,氣得笑出聲,“你這婊子,聽到能給你男人帶綠帽就這麽迫不及待,老子真的是瞎了眼了。”

第一次喜歡的人,已經完全堕落成一個婊子了,他又何須再憐惜他半分。

“剛剛竟然真的想放你走,原來等不及的根本是你這婊子啊,老子今天就替你男人給你個教訓!”

接着,霍明軒不顧蕭安然的反對,再度把他壓倒在門板上,兇狠地吻上他的唇。

一雙手在蕭安然下身揉搓着,輕佻又放肆。“這麽快就變大了,看來你是真的很享受給你男人戴帽子啊。啧啧啧,高中的時候老子追不動你,當時哪個王八蛋敢接近你勾引你上床老子就打哪個,最後大家都不敢接近你。我以為你也該收心跟老子走了,結果老子就被送到國外去了。現在你倒是收心談戀愛了,可是跟那些一勾就上床的婊子有什麽兩樣。”他越說,自己心裏越酸澀,他清楚得很,自己這是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

“對,我是個壞蛋,我喜歡給我男人戴帽子。”蕭安然嘴裏嘟哝着,霍明軒的謾罵和下身傳來的快感慢慢麻痹他的羞恥心,他的脖子仰起優美的弧度,呻吟流瀉,口中喃喃,”所以明軒,不要,不要再喜歡我了。”

霍明軒胸口像堵了塊大石頭,氣惱難耐,可是他又抑制不住心疼,激憤之下,眼淚奪眶而出。

他想說些什麽,可是喉嚨燒得火熱,只好拿下身同樣火熱的東西去發洩。他脫下褲子,把那根堅硬的東西戳在蕭安然腿間。

感受到異物的刺激,某蕭一驚,把背緊緊地貼在門板上,雙腿死死夾住,不住地搖頭,“…明軒,不要”。

“閉嘴,你沒有拒絕的權利。”這一兇,他眼眶又擠出幾滴淚來,可這時,他已分不清這是憤怒還是傷心來了。他直接把那猙獰的玩意兒戳進安然的大腿縫隙間,模拟性交的方式,快速地抽插。每戳進去一次,下身越是腫大,可他心裏的不滿足卻沒有減少一分。

不斷地撞擊,肆虐,直到白嫩的大腿內側被硬邦邦的東西肏得發紅,沾滿他的體液。濕潤的肌膚更方便了他的插入,他甚至伸手握住兩側腿肉,讓安然夾得更緊,以方便他的玩弄。

蕭安然全身緊繃着,那兇器給他帶來強烈的不安,就好像真實地在侵犯他一樣,交合處咕啾咕啾地發出聲響。

“要壞掉了,明軒,你輕一點唔。”

“肏死你,看你還敢不敢勾引別人,敢不敢,嗯?”被快感侵襲的霍明軒哪管得了這麽多,腰肢往上一挺,更大幅度地幹起他來。“是不是你男人對你不好,還是他不能滿足你?”

“他對我很好…”

“那就是不能滿足你咯。”霍明軒把蕭安然翻了個身,用他的棍子在那挺翹的臀部劃着圈兒,把粘液全抹在那白膩的軟肉上。

然後在蕭安然滿是驚懼的神色中,一手圍着安然的腰,一手撫摸着安然的那玩意,繼續插入那雙腿之間的穴兒裏,讓自己那饑渴的玩意充分享受被擠壓的舒爽。唔,絞得真緊,太舒服了,這個小王八蛋,如果他是我的,一定天天肏得他下不了床,哪還輪得到別人放肆。

“他不能滿足你的時候你都找誰?”

蕭安然眼裏羞惱齊飛,神情翻湧,可是他被這樣質問時,那種背德之感像春藥一樣刺激着他的神經,那是超越肉體快感的另一種歡愉,他幾乎無法思考,顫抖着聲音答道,“…只要是我看上的男人都可以,誰都可以。”

“冊那,看得上我嗎,啊?”

“…如果,如果你對我來硬的話。”

“艹,你這小王八蛋,老子什麽時候動過你一根指頭,倒是你自己數數,我挨過你多少巴掌拳頭。”

“那是你當時太無賴了。”

“別廢話,以後你男人滿足不了你的時候。”霍明軒深吸了一口氣,“過來找我。”

“你不來找我,我就找你去,反正你逃不掉。”

“不不,明軒…我愛他。”蕭安然被霍明軒軒挑逗得氣息不穩,面色酡紅,但他嘴上卻不厭其煩地對那個不在場的人傾訴衷腸,似乎這樣就能減輕他的心理負擔。

“老子就是要綠他,怎麽的。以後老子還要把他綁在椅子,看我倆做,氣死那廢物。”

“…別鬧。”

開門出去前,蕭安然深呼吸了幾口讓自己盡量看起來更自然些。就是這耽誤了有些久,不知道肚子疼這個借口能不能兜得住。他低着頭咕哝着什麽。

“安然。”

一把從頭頂傾瀉下來的熟悉聲音瞬間讓他渾身僵硬,雙耳嗡嗡作響,腦袋裏一片空白。

他被…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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