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挂

“什麽主意?”

三個人齊齊看着他。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楊卓一臉諱莫如深。

吳浔草看他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忍不住走到他身旁,踢了他小腿一腳:

“你神神叨叨什麽,說人話。”

“嘶。”楊卓捂着自己小腿,單腳在原地蹦跶,“疼。”

“看你說不說。”吳浔草才不上他的當呢。

楊卓另一只手指着自己後面:“喏,那不是有溪流嗎?”

“你的意思是……”

“捉魚?”白封接話。

“對頭!”楊卓打了個響指,“我們兩個去捉魚,草草和學妹兩個人負責找柴火。”

“問題是……”宋榮還有疑惑,“你們怎麽捉魚啊?”

“用手的話,魚不會滑走嗎?”

“這個……”楊卓也有點被難倒,他只想到了捉魚,哪裏想到用什麽器材啊。

幾個人面面相觑,相對無言。

“我不知道怎麽辦啊。”吳浔草先聳了聳肩,搖搖頭,“我就想到了怎麽吃。”

白封看了看遠處淩亂的樹枝說:“可以用木棍,削成尖銳的,你帶刀了嗎?”

“帶了,一把小刀,這個主意也行。”

“那……行動?”

楊卓一拍手,幾個人就各幹各的,分工明确。

楊卓找了兩根相對結實粗壯且是Y字形的樹棍,白封則負責将兩個棍子的頂端削成尖銳的形狀。

宋榮和吳浔草則拿了幾根繩子,負責在就近的地方撿柴火。

“榮榮,就這裏吧,我看這裏木棍不少,離本來的地方也不遠。”

“好。”

這裏确實離本來的地方不遠,她們扭頭還能隐隐約約看到白封和楊卓。

兩個人認認真真的去撿柴火,卻在這時,宋榮感覺後背有一陣風襲來,她剛轉過去身,一道身影就撲進了她的懷裏。

“啊!”

樹木上的鳥兒争先恐後的飛走。

只見吳浔草緊緊的抱着宋榮不肯松手,臉埋在宋榮的脖子旁,害怕的喊:“蟲,蟲啊,有蟲!”

“別慌,什麽蟲,哪裏?”宋榮拍拍她的背,問她。

那邊的楊卓和白封聽見她的叫聲,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楊卓着急的看着吳浔草問:“怎麽了,怎麽了?”

說完又仔仔細細的巡視了一遍她,看看她有沒有哪裏受傷。

白封也擔心的看着宋榮:“榮榮,你沒事吧?”

宋榮搖搖頭:“我沒事。”

吳浔草死死的抱着宋榮,只伸出了一只手往後面一指:“就那裏!有好多蟲!”

宋榮和白封以及楊卓三人往她指的地方看去,只見一只只西瓜蟲和螞蟻正在四處逃竄,猛地看見這幅畫面确實有些惡心。

宋榮輕輕的拍着吳浔草的背,安慰她:“沒事沒事,就幾只小蟲,現在已經跑完了,別怕啊。”

“真……真的嗎?”吳浔草有些不相信。

“真的,不信你看看。”

“真的,草草,你別怕。”楊卓附和宋榮的話。

“騙我是小狗啊!”吳浔草直視宋榮,眼睛裏都是鄭重其事。

“好好好,騙你是小狗。”宋榮點頭,對她十分耐心。

吳浔草看她眼裏沒有戲弄,才小心謹慎的放開了她,往後小退幾步,緩慢的扭頭。

入目的只有散亂的樹葉和淩亂的柴火,黑乎乎的蟲子早已經四處逃竄完,不見蹤影了。

吳浔草松了口氣,不經意的看向旁邊,卻發現其餘三個人全都在看着她,她想起自己剛剛丢人現眼的那一幕,心下有些難為情。

她梗着脖子,強硬解釋:“剛剛……剛剛,我只是下意識的反應,其實我一點都不怕蟲的!”

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其他三個人都想到她剛剛的囧樣,于是努力憋着笑。

“笑笑笑!”吳浔草跺了跺腳,面紅耳赤,“有什麽可笑的!你們難道沒有害怕的時候嗎!”

她這個樣子,完完全全就是惱羞成怒了。

“哈哈哈哈……”

“哼。”吳浔草一扭頭,不看他們。

眼不見心不煩。

楊卓看她不好意思的樣子,就連忙止住了笑聲,走到吳浔草身旁,摟着她的肩膀:“草草,不要生氣,你看,我都沒有笑。”

“你別說話。”吳浔草一把扯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嫌棄的走到一邊,“馬屁精。”

正當楊卓還準備說什麽的時候,宋榮開口:“不鬧了,你們快回去捉魚吧,我們自己撿柴火。”

“那榮榮你自己也要小心點。”白封叮囑她。

“嗯,回去吧。”

“那草草,你還要繼續撿嗎?”楊卓徹底貫徹不要臉的精神。

“撿,為什麽不撿?都說了剛剛只是下意識的反應。”吳浔草不屑的冷哼一聲,催促他,“快走吧你。”

“那我們就先走了。”楊卓說完就跟上白封的腳步。

兩個人又開始撿柴火,不過這次吳浔草的效率慢了下來,因為她害怕再遇到蟲子。

而宋榮也有意無意的多撿了一些柴火,為她分擔任務。

她們捆好柴火帶回去的時候,白封和楊卓兩人已經做好捉魚的工具了,脫了鞋子,挽起來褲腿,正在小溪裏捉魚。

宋榮和吳浔草兩人又開始擺放柴火,宋榮正放柴火的時候,無意中往旁邊一看,映入眼簾的是白封正彎着腰,屏息凝神的盯着溪面,溪面一泛起波動,他就眼疾手快的手起叉落,動作幹淨利落,手法又十分熟練,每次都能精準的抓到魚。

這樣的他,臉上都是自信滿滿,渾身散發着魅力,與平時的他有着不一樣的感覺。

果然是認真的男人最帥嗎。

他與楊卓成為了極大的反差,楊卓是手忙腳亂的在捉魚,多次都眼睜睜的看着魚從自己身邊擦腿而過,并且他每次捉魚都要激起一陣陣水花。

“你動作不要太大。”白封皺了皺眉,提醒他,這樣下去,魚都會被吓跑的。

“好好好,大爺。”楊卓用捕魚的工具支撐着自己,氣喘籲籲的說。

他看了看白封袋子裏的魚,又看了看自己袋子裏少的可憐的魚,有些欲哭無淚。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沒天理啊,為什麽白封能捉到那麽多魚,而他卻只能手殘的捉到幾條老弱病殘的魚。

宋榮看見這幅場景,吳浔草自然也是看見了的,她想到剛剛自己的窘境和楊卓的笑聲,于是吹了個口哨,毫不留情的嘲諷楊卓:“你行不行啊!楊卓。”

“你……”楊卓已經累到不想跟她争辯了,但她鄙夷的樣子又激起了他的好勝心,“一會我就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切。”吳浔草雙手環胸,嗤之以鼻。

事實證明flag是不能輕易立下的,因為你永遠不知道打臉的滋味有多疼。

等她們擺好柴火,楊卓和白封已經捉好魚,又把自己處理幹淨過來了。

白封提着大半袋子的戰利品,而楊卓的袋子空癟的可憐。

“哈哈哈……你不是說讓我看看嗎?”吳浔草毫不留情的嘲笑他。

“失誤不行嗎!”楊卓努力給自己找借口。

這邊白封拿着自己的果實,讨好的看向宋榮,希望得到她的誇獎:“榮榮,你看。”

“厲害了。”宋榮笑着說,“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一手。”

白封又緊張的轉着自己的衣角,耳根染上紅暈:“還…還好。”

看他這幅模樣,宋榮大發慈悲的放過了他:“東西都弄好了,你們誰來烤啊?”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我不會。”

“我也不會。”

“沒做過。”

三個人的答案都一樣。

幾個人幹站着大眼瞪小眼,最後白封說:“要不…我試試?”

“你會做嗎?”宋榮半信半疑的問他。

“看我爸做過。”白封其實也不太相信自己,“但是你們都不會,那我就只能試試。”

“那行吧。”

幾個人都是将信将疑的樣子,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楊卓拿幹淨的木棍,準備直接把魚插上去。

“等等。”白封攔着他,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不知道吃魚還要洗內髒嗎?”

“不知道啊。”楊卓搖頭,面上一派天真,想了想覺得不能在草草面前丢臉,于是又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好像是要洗內髒哈,我剛剛只是忘了。”

“行。”白封懶得跟他争辯那麽多,“去河邊挖內髒,洗魚吧。”

“我們一起吧。”宋榮站起來說。

“還有我。”吳浔草也說。

一行四人拿着兩袋子魚去河邊洗,白封已經把魚都切開了,只剩下掏內髒和洗魚了。

幾個人開始安安靜靜的幹活,好看的人幹什麽都好看,他們幾個人很好的诠釋了這句話。

“卧槽,這什麽鬼!”

突然,楊卓爆了粗口。

其餘三個人看過去,只見楊卓雙手分別拿着一半的魚,整條魚已經被他分屍了,場面慘不忍睹。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輕松的一章,我本來準備讓他們直接開始烤魚,卻突然想起來還要洗內髒……

敲感謝昨天給我留評的的小仙女們,然後吶,以後每次到整數百的時候,都會發紅包2333,例如300收藏的時候●v●

沒錯!!!眾茲小姐姐猜對了,就是捕魚哈哈哈哈哈,可以說是很機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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