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ABO (30)
要陪他玩嗎?
玩什麽?裕寧看着他圍着浴巾的肌肉分明的身體,難不成他跟豈豈一樣也喜歡玩幼稚的小游戲。
正想着,顧豈身體裏就跳出來一只虛拟意識體,看樣子似乎是一只豹子或是一只貓。
裕寧來不及仔細看,就見那意識體向前一躍,把她壓倒在沙發上。
帶着小刺的舌頭在她臉上舔了一圈,因為這身體是機械體,所以皮糙肉厚,所以才沒被它舌頭上的刺紮破肌膚。
裕寧抱開了他的頭,看着似乎是一只貓,只不過體積實在是大了一點,足足有兩個她那麽大,往她身上一撲,就可以完完整整的覆蓋住她,就像是一塊厚重的大毯子。
被裕寧制住了頭,大貓不高興的轉了轉腦袋想把她的手甩開,見甩不開,嘴巴裏就冒出了鋒利的長牙,往裕寧的身上咬去。
裕寧沒想到它會要她,從它剛剛舔她的舉動,她還以為它是喜歡她呢,看樣子只是把她當做玩具了,所以不讓它如意就想咬死她。
大貓攻擊的位置是她的脖頸,雖然不知道機器人被咬到動脈的位置會不會死,她也沒有嘗試的興趣,雙手一松,借力踹了它的鼻子一腳,裕寧就跳到了一旁。
站在一旁的顧豈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容大了許多,幾個躍步就跟大貓站在了一起,蓄勢待發的看着裕寧。
裕寧愣了愣,這就要打起來了?
這個世界每次的發展都讓她意想不到。
不過交手就交手,以二敵一是不是太無恥了一點。
裕寧這邊踹開了大貓,顧豈就從另一端攻了過來,而且因為大貓是他的意識體,所以一人一貓配合的天衣無縫,裕寧漸漸就有些弱勢了下來,半個小時之後就被大貓壓在了地上,全身都被舔了一圈。
“你輸了。”
顧豈看着裕寧說道。
他的聲音跟豈豈不一樣,微微沙啞,跟以前世界的他相似。
裕寧推開了大貓的頭,仰頭掃了一樣笑容奇怪的顧豈,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輸了然後會怎樣?想着就見顧豈蹲下了身體,按着她手的關節,“咔嚓”一聲,她的手臂就脫離了她的身體,到了顧豈的手上。
一陣劇痛傳來,裕寧摸了摸空落落的胳膊,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爆發力,把大貓掀開,就去抓顧豈。
“這是懲罰。”顧豈閑适的在裕寧手下閃躲,裕寧連他一片衣角都沒有摸到。
這次大貓沒有來幫顧豈,減輕了裕寧一些壓力,裕寧在系統中把身體疼感關閉,全力朝顧豈攻去。
如果說她的大腦就是一臺精密的儀器,可以推斷如何攻擊能對自己更有利,顧豈就是一個比她更精密的儀器,每一次都能判斷她攻擊的方式,然後準确無誤的躲過攻擊。
這種情況下,顧豈要是出手應該沒兩下就能打倒她,但他偏偏不,而是像逗寵物一樣,看着她作出一次次沒有任何作用的攻擊。
意識到這件事,裕寧當然不會再浪費力氣,從玉墜裏拿出一顆濃縮毒藥就向顧豈扔去。
毒藥還沒爆開就被顧豈抓在了手裏,顧豈把那顆圓形東西放在眼前看了幾眼,“這是毒藥?”
裕寧沒想到他的動作會那麽快,也不再浪費毒藥,打算等到做飯的時候再下進食物裏。
看着他手裏拿着的那只手臂,裕寧心裏的殺意止不住的蔓延。
想着,顧豈幾步就接近了她,把手臂給她安好,“懲罰結束。”
裕寧趁機在他臉上打了一拳,顧豈摸了摸臉,“為什麽打我?”
聽語氣還有那麽一絲委屈。
裕寧又連揮了幾拳,不過都落了空。
顧豈閃身退了幾步,裕寧的腰就被大貓叼住。
“不玩這個了,我們去模拟倉。”說完,顧豈先走一步,大貓叼着裕寧跟在他的身後往樓上走。
被大貓放進模拟倉,裕寧沒想到機器人也能玩全息游戲,被顧豈的機甲攻擊了幾次,才找回了手感,跟他對打了起來。
平時裕寧的攻擊都是電腦的設定,雖然厲害但刻板的無趣,而今天的裕寧打起來就有意思多了,顧豈的機甲被撞了幾次之後,臉上咧開了一抹比之前都大的笑容,毫不保留的攻向了裕寧。
幾個小時候,裕寧全身是汗的被顧豈拖了出來,顧豈皺着眉幫她按了關閉疲憊值的按鈕,“你輸了。”
聽到這個話,裕寧掃了一眼她的胳膊。
“不過你表現的很好,所以沒有懲罰。”
☆、122
裕寧本來以為模拟倉之後顧豈就會消停下來,沒想到他又扯着她到地下室跑了上百圈,接到了一個電話才放過了她。
看着臉不紅氣不喘的顧豈,真不曉得到底她是機器人還是顧豈是機器人。
顧豈電話那頭的人跟他對了暗號之後,就跟他說了一堆軍事上的事情。
他們說話帶了不少暗語,裕寧聽了半天,出了聽出來光幕那邊的人說話帶了一點口音,就什麽都沒聽出來。
不過看着顧豈聽着那邊的人報告事情,時不時插話問上幾句,也得到了一個信息,現在這個顧豈應該是主人格。
主人格是個精力過剩的戰士,說起來也不算是太難相處,她輸了掰斷她的手,總比她輸了就壓在她身上的好。
現在出現的兩個個人對她來說都算是好相處的,就不知道之後還有人格,又分別是什麽個性了。
說了一會公事,光幕那邊的人就開始調侃顧豈,“你看看你的小保姆被你操練成什麽樣了,雖然是個機器人,但也是個漂亮的姑娘,你就不能溫柔一點。”
顧豈掃了裕寧一眼,見她額頭上的汗水就蹙了蹙眉,“你又打開了拟人模式。”
裕寧摸了摸額頭,觸到一手的濡濕,說起來拟人模式她早就關了,但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會出汗。
想了想大概是因為她只是融合了機器人的身體,而不是奪舍了,所以身體還保有一些人類的特性,所以在極度疲憊的狀況下,還是會出汗。
也不曉得系統是這麽設計的,每一次她穿越都是融合了原主的身體,但融合了新身體之後上一具身體的特性又會消失掉,要是這樣,不知道為什麽不幹脆讓她奪舍,而且奪舍的話也不會像沈鸠那次一樣,任務都沒開始,人就得了絕症。
身體融合的比例是八比二,新身體的特性占百分之八十,而她本身身體占百分之二十,而又因為她本來的身體丹田和識海被封了,所以這百分之二十放在其他身體的時候還不覺得,放在這具機器人身上就顯得有些拖後腿了。
如果沒有這百分之二十,說不定用耗時間的方式,她也能跟顧豈打個平手,而不是被他壓制的那麽死。
“诶,美人流汗才漂亮,要真像機器一樣那麽死板有什麽意思。”說着,那人的目光轉向了裕寧,“把裙子掀開給我看看。”
裕寧側過臉翻了一個白眼。
見到裕寧的反應,那個男人可惜的籲了一聲,“還真是可惜,好像因為我不是主人所以不能命令她,這保姆本來就是怕你一直找不到向導又憋出幾個人格來所制造的,不止臉做的完美無瑕,聽說連身體也制造的也是魔鬼身材中的魔鬼身材,可惜你就拿來對練,不發掘一下其他的用途。”
顧豈掃了裕寧一眼,就算是他,讓她掀開裙子她也是不願意的吧,不知道怎麽回事,總覺得今天的她沒有平時那麽聽話,不過更有意思就對了。
“不過我說,既然你是要對練的,明天我給你送個戰鬥力s的機器人來,你把這個保姆機器人借我玩兩天。”
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光幕就算她出拳也揍不到他,裕寧還真想沖上去打他一頓,顧豈最好是同意,她就不相信這裏的人都像顧豈那麽的實力變态,明天一定要讓他再也說不出話。
“她是我的。”顧豈幹脆的拒絕道。
“哎哎哎,別那麽小氣嘛!她攻擊力只是一般,哪裏滿足的了你,我送你一個戰鬥力s的機器人不是更好。本來怕你戰鬥過度,我一直打這保姆的主意也沒跟你換,但蘇伯說給你找的向導還有半個月就到主星了,我才問你要的。你看看,你又有了戰鬥力s的對練,又有了契合度到了百分之八十幾的向導,把這個保姆給我這個光棍有什麽不行……”
女主就要來了嗎?
裕寧愣了愣,契合度到了百分之八十幾,顧豈愛上女主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他們相愛她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失敗了,那她豈不是只有半個月可活。
這種知道馬上就活不下去的感覺還真差。
顧豈按掉了光幕,扭頭看向裕寧,“你在生氣?”
裕寧愣了愣,她的不高興已經明顯到了讓人輕易感覺到了。
蹲在一旁的大貓舔了舔裕寧的手背,顧豈跟着說道:“你今天很棒,我不會把你換掉。”
如果被換掉,她就可以輕易的出了這房子了,說不定還能提前弄掉芯片,死之前玩幾天。
不過顧豈已經拒絕了,那表示她只能看着他跟其他相親相愛然後再死,真是一種說不出感覺。
……
充了一晚上的電,裕寧正在想公式的時候,門“啪”的一聲被打開,裕寧看到穿着一身利落迷彩服的顧豈,就知道他還是主人格。
遮住眼的卷發被他偏到了一邊,露出了他那雙淩厲的丹鳳眼,看到裕寧他的唇角又挂上了昨天那種微笑。
經過昨天,她大概明白了那微笑的意思,應該是對戰鬥的興奮。
依舊是大貓先上,而後顧豈就攻了上來,一路從卧室打到客廳,毀壞東西無數,和昨天一樣,裕寧依舊慘敗。
說出你輸了三個字後,顧豈沒有像昨天那樣把她的手臂取了下來,猶豫了一下,“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的懲罰方式。”
倒在地上的裕寧瞪着眼看他,誰會喜歡手被取下的懲罰方式。
“那我就換一種。”顧豈回憶起昨天他取她手臂,她氣氛的目光,雖然不知道一個機器人被解體有什麽可氣氛的,但既然她不喜歡,他也不是只有一種懲罰方式。
顧豈從桌上拿了一支筆,在她額頭寫了一個字。
裕寧感覺了一下筆畫,應該是個“敗”字。
侮辱的程度比掰斷胳膊也沒好到哪裏。
“你還是不高興?”顧豈看到她眼裏的厭惡,有些迷茫她這兩天她新冒出來的情緒,“難不成你不願意被懲罰?”
“沒有。”裕寧站了起來,“輸了就是輸了,我沒有不願意,”
說完,裕寧又走回了卧室,不打算在客廳這個垃圾堆裏多待。
掃了一眼周圍髒亂的環境,顧豈看着裕寧的背影蹙了蹙眉,以前打完她都會把屋裏破壞的地方修複好,這一次卻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從昨天就沒有收拾屋子,而且也沒有準備到早餐。
對顧豈來說,裕寧就只有陪練一個用途,但她現在不給他做飯收拾屋子了,他就發現她其實用處還挺多的。
在客廳坐了一會,顧豈就走到了裕寧的房間,二話不說把她打趴下之後,“懲罰你做早餐。”
裕寧狠狠剜了他一眼,沒想到他突然跑來打一場是為了這個。
不過做飯也好,裕寧把冰箱裏的胡蘿蔔拿出來随便切了切,煮了一鍋白水就把切了的胡蘿蔔扔了進去,加了一些鹽,熟了就扔在了顧豈面前的桌上。
裕寧甩的力度不輕,煮湯的鐵鍋在桌上砸了一下,飙出鍋裏東西的三分之一才穩穩落在了桌上。
顧豈看着桌上灑了一堆的東西,不解的看向裕寧,“你為什麽生氣?”
“我喜歡。”裕寧似笑非笑的回道。
顧豈蹙眉去拿了一張濕紙巾,按着裕寧的肩膀把她額頭上的東西擦掉,“時間早就到了,你為什麽不擦掉?”
突然被他壓制在牆上,裕寧還以為他突然要發什麽瘋,但見他只是專注的把她額頭上的東西擦掉,裕寧就任由他動作了,“我喜歡。”
“你喜歡胡蘿蔔?”顧豈拿了一雙筷子,夾起一塊切得形狀奇怪的胡蘿蔔。
“不喜歡。”
“哦,”顧豈放進嘴裏嚼了嚼,“我也不喜歡。”
“你可以不吃,我只會做這個。”
“哦,”顧豈又吃了兩塊,“我吃。”
裕寧欣賞了幾眼他吃胡蘿蔔的樣子,覺得沒意思就回了屋子。
把鍋子裏的胡蘿蔔全部面無表情的吃光,顧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又去了裕寧的卧室。
又是“啪”的一聲。
裕寧看着再次出現的顧豈,比起芯片她現在應該想辦法把這屋子的最高權限者給改了,不然顧豈随時都可以進出,她程序總有一天會被打斷到出問題。
裕寧本來以為他是要跟她打一場,然後讓她去收拾客廳,沒想到他只是站在門邊,“我的其他人格對你做什麽了嗎?”
如果不是其他人格幹涉了她的程序運行,她應該不會有那麽大的轉變。
☆、123
懸浮在高空的電車,看不到頂峰的高樓大廈,各色的虛拟招牌百花齊放,裕寧随便看向一個招牌,那招牌就出現了虛拟影像,影像中的代言明星正繪聲繪色的介紹這家店子的商品。
裕寧掃過走在前面的顧豈,他帶着一頂鴨舌帽,迷彩工裝褲加上黑t,配着他的身材,在這路上可一點都不低調。
她沒想到那麽容易就可以出來了,顧豈問她是不是其他人格幹涉了她程序之後,就提出了要檢測她的系統,裕寧當然就拒絕了,而且表示只是自己想轉換一個性格。
顧豈雖然不解她會拒絕他的指令,但也沒有強迫她,比起以前的她,現在的她更讓他舒服,雖然屋子變得一團糟,但是他可以再買一個清潔型的機器人。
這件事之後,顧豈就詢問了她要不要跟他一起出門。
因為怕顧豈的精神分裂症波及無辜群衆,顧豈是被停職在家休養,說是休養其實就是軟禁進了這棟別墅。
別墅外面都是層層的監控,裕寧取讀機器人的記憶都沒發現顧豈出去過,抱着懷疑的心态裕寧就點了點頭。
到了門口,只見顧豈擡起手在虛拟屏幕修改了一串串數據,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破解的手法熟練,裕寧猜想原主記憶裏沒有他出門的記憶,說不定是他連她的記憶也一起修改了,所以才沒有觸動原主程序中的警報系統。
因為原主程序中顧豈屬于不能出門的危險人物,要是他出門了她立即會發送信息給公安系統。
就不知道他這次怎麽就那麽信任她了,裕寧盯着顧豈後腦勺那一縷卷卷的發絲,“為什麽要帶我出門?”
“讨好你。”顧豈扭頭正色地說道,“我希望你能為我打掃客廳。”
裕寧挑了挑眉,“就算讓我出了門,我也不會幫你打掃客廳。”
“哦,”顧豈的表情流露出一絲可惜,“沒關系。”
裕寧環顧一圈周圍的景色,要是出門那麽容易的話,取出身體裏的芯片就是當務之急的事了,不過,她說不定能試着先跑,顧豈說不定不會追蹤她……
想了想裕寧還是決定放棄這個想法,她這次出門什麽準備都沒有,就是逃跑沒錢沒僞造的身份證明,她也搭乘不了飛船,而且身體裏面有個提供別人定位的東西,說不定沒走幾步就被抓了,被抓了之後顧豈有了警惕,她再逃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
看着面前的招牌,裕寧大概明白顧豈出門的目的了。
招牌上只有一個大大的拳頭,虛拟影像是兩個兔女郎裝扮的少女在喂壯漢喝酒,要是沒先看到那一個拳頭,光看虛拟影像,她一定會認為這是一家夜總會。
顧豈似乎是這裏的常客,出示了一張卡片,兩人就傳送了一間布置奢華的屋子。
裕寧環顧了一圈,這就是一間比較大的練習廳。
顧豈打開了虛拟屏幕,裕寧才發現這不僅僅是一間練習廳。
光幕一開,她和顧豈就坐到了一場拳擊賽的現場,周圍坐席都是滿滿的黑影,聽他們說話的感覺,這些人應該也都是觀看比賽的客人。
這場比賽應該是進行到了中場,兩人身上都挂了彩,紅拳頭的男人應該處于弱勢,腿動的有些遲緩。
沒想到在這個高科技世界,這種純身體的搏擊賽依舊盛行,只不過兩人的攻擊力都弱了一點。
裕寧掃了一眼顧豈,他果真是心不在焉的在看着,看到她看過來就把光幕的遙控扔給了她,“想看什麽,自己調。”
裕寧不客氣的接過随便按了按,正好看到一場能量體戰鬥的開場。
周圍的人正在讨論下注的問題,裕寧打量了場上的兩只能量體,一只是兇狠的老虎,一只是高大大象。
哨兵和向導都會擁有一只動物能量體,只是哨兵的能量體通常是強大的獸類,而向導通常都會是兔子小蟲這一類沒什麽攻擊力的小動物。
說起來以顧豈的實力,能量體只是一只貓還挺讓她訝異的,不過雖然是一只貓,也是一只氣勢強大不好惹的貓就對了。
裕寧也想下注,但是身上沒錢,所以就攤手看向顧豈,“我會還你。”
顧豈把卡扔給了她,“象會贏。”
這都沒開始他是怎麽看出來的,裕寧掃了一眼大象,她本來就想買它,可因為那麽顧豈那麽一說就有些動搖,但怎麽說也不能跟錢過不去,裕寧最後還是把賭注下在了大象上。
這一場比起剛剛那一場戰鬥力高了一截,但還是只算是一般,兩只動物撕咬了一陣,大象就占據了優勢位置。
裕寧本來想換一場繼續看,餘光突然注意到大象的主人,因為大象被咬了一口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因為能量體是哨兵的化身,所以兩者的痛感觸感都是相通的,能量體就等于是哨兵的另一個身體,既然是這樣大貓舔她的時候,顧豈是不是也是能感覺到的。
裕寧關閉了光幕,眯着眼看向顧豈,想從他臉上看出任何變态的蛛絲馬跡。
見到光幕突然熄滅,顧豈疑惑的看向裕寧,“覺得無聊?”
怎麽看顧豈都不像是會偷偷占她便宜的那種人,而且每次跟她對打他都是實打實的興奮,也沒有趁機觸碰她身體的任何部位,這麽一想,難不成能量體和主人之間的觸感沒有那麽的相通?
“你的能量體舔我的時候,你感覺得到嗎?”
顧豈點了一下頭,“怎麽?”
如果是這種正派的态度,裕寧還真不好發火,“不覺得惡心嗎?”
“不覺得。”顧豈眼睛微眯了一下,似乎再回味那種味道,“你的味道比泥土好很多。”
裕寧愣了愣,“它還會舔泥土?”
“嗯。”
因為知道大貓還會舔泥土這件事,裕寧就覺得自己被舔也沒有那麽的難以接受,就繼續按開了光幕。
“遙控給我。”
顧豈拿過遙控按了幾個數字,過了一會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他走到門口就像是突然想起屋裏還有個裕寧一樣,“你要對打嗎?”
裕寧猜想他是光看不過瘾,所以要去打幾場,就搖了搖頭,要是有空閑的時間她還不如想着把芯片取出來,對打架給別人觀賞什麽的,實在提不起興趣。
過了一會,裕寧換了幾個臺,就看到顧豈,他穿的還是那一身衣服,但帽子卻換成了一副面具。
顧豈參加的這個似乎是守擂賽,而且這個擂臺應該已經守過了一段時間,贏家能獲得的金額已經高達三億星幣。
也就是說,只要是打敗顧豈,就能獲得三億的星幣,剛剛能量體的那場獲得的賭注金額已經到賬,她下了一百星幣,也只不過贏了五十枚而已。
按物價來說,五十枚星幣已經可以買三十多個面包,所以要是贏了顧豈的三億,她無論想逃到哪都有足夠的金額。
不過,要是她贏得了顧豈,現在也不會坐在這裏了。
本來還想看顧豈在哪一場打,她就去哪一場下注,贏一些小錢,現在看來不壓顧豈的都是傻瓜才對,要想贏錢還不如看其他的場次靠譜。
但似乎這些等待開場的人都不是為了贏錢,這一個場次的人格外的多,黑影密密麻麻的,而且都十分的興奮。
周圍的人基本都是在讨論顧豈,不是說他的攻擊力強大,就是說從身形看來他一定是個美男。
裕寧聽了幾句就轉了頻道,以顧豈跟她對打的頻率來說,她完全不用浪費時間看他跟別人對打來觀察他的弱點。
在顧豈離開的這段時間,裕寧下了不少的注,大多都是贏了,到最後除去要還顧豈的錢,她賺了一萬星幣,收獲還算不錯。
而且取出芯片她已經有了大概的方案,等到買到幾種材料之後,就可以順利的把芯片取出。
因為一切都比她想象的順利,裕寧就忍不住的笑了笑。
顧豈進門恰好就看到了她側臉的半抹笑容,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心髒跳動的頻率似乎比平時快了幾分。
☆、124
離第一次出門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顧豈的其他人格都沒有冒出來,裕寧跟顧豈這個主人格相處的還算愉快。
每天陪他打幾場架,然後從冰箱裏拿出兩根胡蘿蔔随便煮一煮,就能應付他。
這幾天,芯片的事情裕寧已經搞定了一大部分,估計再要兩天就能把芯片取出來。去掉芯片的材料裕寧本來想瞞着顧豈收集,不過在星網訂購東西她可以用黑賬戶,但這別墅顧豈可以輕而易舉的出去,她卻不行,所以收貨地址只能寫這別墅。
裕寧想着自己反正就十幾天好活,猶豫了一番就填了別墅的地址,收包裹的時候顧豈略微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不過也沒有多問什麽。
機器保姆有了自主個性,而且現在還訂購包裹了,看到顧豈的态度,裕寧只覺得她見識太少了,要是有機器人做出了跟她一樣的事,她估計就要把它拆開看它出了什麽毛病,不過顧豈這樣也不奇怪,神經病的腦回路應該跟普通人是不一樣的。
剛想完腦回路的事,顧豈就出現在她的門前。
裕寧皺眉看着門口的顧豈,如果讓她說出最讨厭顧豈的地方,應該就是別墅的安全程序無論她改了幾次,他都能“咔嚓”一聲,輕而易舉的打開她的房門。
裕寧看了一眼時間,離他們打過的上一場才過了半個小時,難道他是胡蘿蔔吃撐了,又來找她。
跟平時相比起來,這次的顧豈格外的心急,打開門沒多少的時間停頓,就往她方向撲了過來。
而且也沒像平時那樣保留幾分跟她過招,裕寧幾乎才出了一次手,雙腿就被他壓在到了身下,雙手也被舉高壓在了耳後。
看着顧豈近在咫尺的那張臉,裕寧略微不自然的把頭轉向了一邊,“放開。”
顧豈應聲放開,扶着她坐了起來。
裕寧等了等,一直等不到他那句的“你輸了”,就扭頭去看他,四目相接,裕寧就發現了顧豈目光跟平時似乎有些不一樣。
眼裏帶着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我們換一個懲罰方式。”沉默了良久,顧豈勾了勾嘴角說道。
“什麽?”裕寧緩緩站了起來,有種不好的預感。
“跟我走。”顧豈說了一聲,就轉身先走,裕寧看着他的背影,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自覺告訴她現在的顧豈很危險,但同時也告訴她要是不按照他說的做,這場危險說不定就要提前到來了。
顧豈按動了一個機關,走廊的盡頭的玻璃突然就裂成了兩半,露出一個黑漆漆的空間。
“進來。”顧豈打開壁燈,扭頭對遲疑不定的裕寧說道。
開了燈之後,長長的甬道給裕寧的感覺反而更加不好。
“不要。”裕寧轉頭想走,不過才踏了一步就被顧豈抓住了手腕。
他力氣用的不大,但裕寧卻掙紮不開。
“你輸了,你要聽我的。”說完,裕寧就被他拖進了甬道。
如果輸了之後的懲罰是奇奇怪怪的事情,她為什麽要遵守他的規矩,她又沒瘋。
裕寧扒住了門框,“我說過我要跟你打賭了嗎?輸了是你說的,管我什麽事!”
顧豈聞言仔細打量了裕寧一眼,“你不是她。”
裕寧愣了愣,就明白他指的“她”應該是原主,這麽說面前這個應該就不是顧豈的主人格了,因為主人格根本一點都不在乎她是誰,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情,只要能陪他對練,然後能給他煮飯就行了。
“不過,是誰都無所謂。”顧豈輕笑了一聲,手臂一張就把她抱進了懷裏,“我不會讓你做什麽壞事,乖乖的跟我進去。”
裕寧鑽出了他的懷抱,被他說的倒有幾分好奇甬道裏面到底有些什麽。
猶豫了一下,“別碰我,我跟你進去。”
顧豈伸手把她碎發別到耳後,眼裏閃過一道興奮的猩紅。
甬道很長,兩人大約走了三分鐘才到了一個大廳,到了大廳之後,裕寧看清廳裏擺設的東西,轉身就想走。
不過,顧豈早有預料,裕寧一動就發現自己手上被戴上了手铐,而手铐的另一端連着顧豈。
“你想做什麽?”裕寧扯了扯手铐,也不知道這手铐是什麽材質做的,她用了全身的力氣也無法扯斷。
這個大廳裏擺放了各種奇怪的物品,最醒目的就是一個纏着鐵鏈的十字架。
裕寧看了一眼側面牆面上挂着的各式各樣的鞭子,大概猜出了這件屋子是拿來做什麽的。
顧豈拖着裕寧走了一段路,正裕寧要怎麽跟他拼才能也讓他受些傷害的時候,他拿起了一個皮圈挂在了他的脖子上,“打我。”
裕寧看着帶着皮圈的顧豈,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扭曲的興奮,難不成這一個新的人格,是個m?裕寧搜索了一下程序中的提醒,面對這個人格的提醒是不能傷害他。
那麽看來,面前這人真是m了?
顧豈的主人格是個喜歡戰鬥獲得快/感的人,分裂出的人格不是小孩就是m,這就是所謂的缺什麽就想要什麽嗎?因為不是撒嬌的性格,就有了動不動就哭的豈豈,因為是強者,受傷的幾率少的可憐,就有了這個m。
“我不要。”裕寧扔下了鞭子,要是正常的情況下能打男主,她當然是求之不得,但這種情況下,她的毆打只會讓男主獲得快感,她當然就不願意了。
“為什麽?你不是讨厭我嗎?”
顧豈半跪在她的面前,仰着頭帶着一絲茫然問道。
“我只是第一次見面,我為什麽要讨厭你。”既然他點出了她不是原主,她也沒有隐瞞的意思。
顧豈眯了眯眼,手指在鞭子上劃過,“我有一段關于你的記憶。”
“什麽?”
“楚瑾。”看着裕寧驚訝到接近驚悚的表情,顧豈勾了勾唇角,肌膚似乎随着他說出楚瑾的名字,也多了一分病弱的蒼白。
系統瘋了嗎!裕寧看着顧豈有些腿軟,腦海裏浮現起她跟楚瑾不愉快的再見,她那時候敢那麽折磨他,是仗着她的實力比他高出一截,現在顧豈實力比她高那麽一大截,她不是必死無疑。
死就算了,她想就怕以屈辱的方式死去。
“別怕。”顧豈冰冷的指尖劃過裕寧的臉頰,驚起她一身的雞皮疙瘩。
“所以你現在是誰?”裕寧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顧豈,從神态語氣來說,面前這個人和楚瑾沒有一點的相似。
楚瑾這個名字裕寧趨于,是不是她偶爾在腦海想起過,然後被他取讀了腦電波。
“他不是跟我長得一樣嗎?像對他一樣對我就好了。”顧豈的聲音微啞,低沉的誘人犯罪。
裕寧雙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彎了眼睛,“好。”
說完的下一秒,裕寧手指微動,玉墜裏飛出一根帶電棍子,狠狠的砸在了顧豈的頭上。
顧豈跟棍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見狀,裕寧剛想松一口氣,就看到顧豈眼睛一睜,站了起來。
觸到他的冰冷的眸光,裕寧有些腿軟,他的站起并不是借了手或是腳的力量,而是像是空氣中有什麽東西托起了他,而且他現在站起,站着的也不是地面,腳離地面有一寸左右的高度,但就像是踩到了實處一樣。
雙腳離地這事放在她經歷過的這幾個界面很奇怪,但在修真界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裕寧看到他的作态,立刻就試着感知了一下周圍,但依舊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靈氣。
雖然沒有感覺到靈氣,但看着面前這個人,裕寧腦海裏還是浮現了“顧玺域”三個字,實在是太害怕,所以才能把他眼神的溫度,和一些細小的動作都記得清清楚楚。
男人的眉頭微蹙,“你的手長出來了。”
聲音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就像是天玄池裏的千年寒冰。
裕寧瞳孔一縮,“顧豈,別瘋了!”話說到後面,聲音都微微破音變得尖細。
“顧豈?”男人扯起了裕寧的一縷頭發,直到裕寧感覺的頭皮發疼,他才放松了力道,“是誰?”
裕寧撿起了鞭子,下意識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我打你,別玩了!”
“打我?”男人眼角微眯了一下,拉了一下她手上的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