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扔人的感覺的确很爽
玉生煙迎上明水清的目光,繼續微笑。
微笑滲人,誠然玉生煙笑起來很美,俊顏如魅,可是明水清此刻唯一感覺到的只有危險二字,還是方才那人的氣息好。
方才那人…。剛才,是那怪人幫自己?明水清心中思緒一剎而過。
前方,執劍的男子在猶豫。
地上的男子喘息越來越重。
明水清敏銳的注意到,地上男子手掌向下,指縫間似有微光凜閃,帶着寒意的尖銳。
此刻以玉生煙的角度自然看不到,若不是明水清所站方位,想必也很難發現。
東西,地上男子誓死不給,執劍男子絕不相信,明水清眸光眨了眨,突然偏過頭興奮道,“怎麽辦,本來想走的,可是我現在對那人身上的東西感興趣了。”
“正巧,我也感興趣。”玉生煙笑。
“你武功好,那你引開那人,我吃點虧,就救人算了。”明水清笑容賊亮。
玉生煙勾勾唇,卻點點頭,“好。”好字起時,身子已如迅風飄了出去,說是飄都不能形容其身形之快。
明水清本來在聽玉生煙說“好”字時,微愣,明顯顯的她占便宜,這個玉生煙如何肯幹。
而且,自己的如意算盤可是要離開這只狐貍。
可是,他同意了,同意了,身子還飄出去了,飄出去了,是覺得自己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耍什麽鬼計,還是他自信,既能救人,又能殺人,還能困住自己?
明水清眸光閃了閃,身子卻已緊随而出。
而那刀疤男子正眉心一凝,殺氣一現,一劍就要向那男子斬去,提起的劍卻硬生生被一道剛強掌風擊至一旁草地,沉悶聲響。
那刀疤男子猝不及防,直到劍離手,再落至地,轉過神時,已見面前突然出現的男子正要朝自己一掌劈下。
與此同時,明水清快步沖過去,拉起地上的男子,看也不看玉生煙,側着身子向前方茂密樹叢而去。
那原本躺在地上的男子同樣沒料到突然兩個人跳出來,手掌原本看似要擡起,又被明水清這麽一拉,而且感覺到對方沒有敵意,甚至于覺得對方手冰涼卻氣息沉重,不像武功高強之人,電光火石間,腦中也不知如何想的,掌中原本要揮出之物又放下,甚至滑退至衣袖間。
明水清眼角瞥到男子那極細微的動作,卻恍做不知,一邊拉起地上男子向前跑,一邊回轉身看着玉生煙,正見他一掌就要向那刀疤男劈下,眸光深凝,以此時的角度,她慌然一瞥間,只看到那刀疤男子眸子裏似乎出現異樣光束,那光束,是害怕?是恐懼,又都不像,不過明水清也沒有時間去分析,拉着那男子很快就離玉生煙與刀疤男越來越遠。
玉生煙感覺到身後明水清拉着那男子越走越遠,原本就要落下的一掌在距離那男子眉心一厘處停止。
“誰的人?”語聲輕魅中又帶起一絲漫不經心。
那男子看着玉生煙張大了個嘴,渾身都僵硬了,舌頭探了探沒有說話。
玉生煙一笑,不是男子不想說話,而是就在方才已經被他制住了。
指中氣線一揮,男子身子一松,卻下意識想跑,只是剛轉身又頓住,老實轉身,對上玉生煙微笑的臉,遂彎下身子道,“見過玉世子。”
“誰的人?”玉生煙再問,聲音依舊平靜,平靜得就好像是在說,你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
男子神情沉了沉,刀疤閃過深光,手微擡,袖底翻一抹寒光,直直刺向玉生煙,玉生煙唇微勾,不見動作,下一秒,光色中灑下一抹鮮紅。
男子倒地,匕首入腹,命去終殒。
……
明水清拖着那男子一直快要跑出了樹林,方才站住,看了看四下,前方是大道,出了樹林,就有行人,左邊是茂密荊棘叢林,右邊是一處凹坡。
明水清看着身後全身鮮血,卻依舊保持着頭腦清醒,目光直瞪瞪看着自己的男子,然後開口,“你這輩子有沒有樣殺過老人與小孩?”
那男子一愣,他掌中利刺随時攜帶于身,只要這個女子敢動手,就算不能自保,那他到得最後關頭,也能自殺,千想萬想,卻沒想到,女子回頭間竟是這一句話。
看着女子掩在流海下幾乎看不清眉眼的清麗臉龐,以及那雙此刻散着灼灼清光的眸子,男子這一刻也不知如何想的,點頭肯定道,“沒有。”
“那好。”好字落,明水清将那男子身子用盡力氣一甩,扔向一旁閃着光的荊棘叢。
只能拼一拼了,不過,扔人的感覺的确很爽。
那男子發出一聲痛呼,卻不明所已,可是本就傷重渾身沒什麽力氣,如今又被明水清這麽毫不溫柔的一扔,攤着四肢,睜開眼眸忍着身下細痛,看着荊棘外女子動作。
隔着樹叢,就着陽光,一輪黃暈灑女子身上,空氣竟似變得溫暖,男子目光微怔,卻聽明水清道,“我對你身上的東西不感興趣,想來,那人真正在意的是你,而非那刀疤男子,我武功也就能打得過狗,你就在這兒先待着吧,看那人能不能忽悠。”
那人自然是指玉生煙。
半響,明水清處理好地上的血跡,自己又用力在那上面踩了踩,來回踩,好半響,這才大喘着氣一屁股坐在地上,這一坐在地上,眸光不經意往頭頂上一瞥,心神一動,那裏似有白影飄蕩于空,在陽光下迷亂了眼。
不是吧,大白天的也有鬼?
明水清用手背揉了揉眼睛,面上立馬又是髒污一片,她也不理,再擡頭看向上方,方才那白影竟然沒了。
她今日這是遇見的叫什麽事兒。
難道又是那怪人?
……。
玉生煙上前一步,看着那男子,“倒是忠心,寧自殺也勿透露。”語氣微帶嘲諷。
“東東。”一聲喚,樹林裏落下素色黑衣男子身影。
玉生煙轉身,向明水清方向而去,聲音也随之傳進東東的耳際,“這人,從哪兒來,就打哪兒去。”
東東點點頭。
玉生煙向前走去,面上卻挂着笑意,不知道明水清現在跑到哪裏了,遂即,足尖一點,身子如午夜魅影般,在草地上輕輕拂過,不大一會兒,就見到了前方正坐在地上喘着氣很是垂頭喪氣的明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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