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武林盟主是僞君子5
淳于瀾在颠簸中醒來, 身後靠着一具結實的身體,聞到鼻間熟悉的氣息,他放松下來,用後腦蹭蹭帥暢的胸膛。
帥暢放慢速度,“醒了?”
“夫君, 我睡了多久啊。”
太陽高高升起, 灼烈的陽光打在人身上熏騰出讓人煩躁的熱氣, 淳于瀾卻感覺清風涼爽, 身上一點熱意都沒有。
“不久, 現在還不到巳時,午時咱們就能進湛城了,到時讓你好好休息。”
淳于瀾身上的情香似乎和汗液有關,現在是夏日,空氣灼熱,稍微一動就是一層薄汗, 帥暢一路上用內力幫他在身體外圍罩上一層寒氣, 不冷, 卻也能隔絕大部分熱氣。
“嗯,我還能堅持的。”其實他的屁屁已經很疼了。
淳于瀾是第一次騎馬, 還連續騎這麽長時間, 帥暢只能盡量在他屁股下墊些柔軟的墊子防止摩擦破皮。
帥暢怕淳于瀾受不住,刻意放慢了速度,兩人在未時之前看到了湛城巍峨的城門。
因為藏寶圖事件,如今湛城不論是進是出, 都要有憑證。
帥暢抱着淳于瀾的腰翻身下馬,一個穿軟甲的士兵走過來道:“有路引嗎?”
帥暢從懷裏掏出兩人的路引遞過去。
士兵認真翻看,轉身叫過來一人耳語片刻,對帥暢道:“路引有些問題,你們二人在此稍等片刻。”
淳于瀾不安地拉着帥暢的袖子:“傅大哥,會不會帶錯路引了啊?”
帥暢拍拍他的手安撫道:“稍安勿躁。你看那位士兵對咱們說話十分溫和有禮,只怕早有人知道我要來,提前在這裏侯着了。”
果然,遠處走來一個身穿青色短打健壯男人,他走過來抱拳道:“見過傅公子,淳于公子。”
“你認得我二人?”帥暢眼睛裏透出些驚奇。
青衣男人笑道:“傅公子和淳于公子的風姿自然與別的凡夫俗子不同。傅公子,我們幫主從前天就叮囑我來城門樓迎接,院子仆從都已經準備好,晚上幫主親自為您和淳于公子接風洗塵。”
帥暢了然的點頭:“原來是薄惜存。你在前面帶路吧,惜存準備的自然是最好的,省的我在湛城找不到合适的住處。”
他這話可謂給了薄惜存足夠的面子。
青衣男人很高興,一開的的忐忑消失殆盡。
他知道傅公子就是武林盟主傅清涯,淳于公子其實是傅清涯的夫人。傅清涯武功高強,若不能勸動,他是無論如何都強迫不了傅清涯的。
還是自家幫主有面子。
跟随青衣男子走過兩條街道,青衣男子站到一處院落前敲了敲門。
左三下,右三下,裏面道,“春風又綠江南岸。”
青衣男子接:“明月何時照我還。”
門這才打開,裏面的中年男人出來笑道:“副盟主雄姿偉岸,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淳于夫人也是天香國色,不負江湖第一美人的美名。”
帥暢微微一笑,并不答話,而是問:“惜存可在此處?”
中年男人道:“幫主去碼頭處理些事,在下已派人去告知幫主。”
帥暢點頭。
中年男人把兩扇門打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二位一路風塵仆仆,房間裏已經準備好浴桶、換洗衣物和些簡單吃食,您給我來。”
帥暢和淳于瀾走進去,中年男人在身旁引路,走過一道垂花門,進了一座小院,院中花草繁茂卻不顯淩亂,牆邊一棵石榴樹,翠綠枝葉間是橘紅色的石榴花。
中年男子将他們送到門邊便站住不動了,彎腰道:“我們幫主說讓您和夫人洗漱完好好休息,他晚上再來給您接風洗塵。”
“替我謝謝惜存。”
帥暢摟着淳于瀾進了屋,卧房在東側,西側放着兩個浴桶,一個浴桶裏撒了夢瑤花花瓣。
“夫君,薄惜存是誰?”淳于瀾很敏感,剛才帥暢叫了這名字好幾次,他聽的心裏都醋死了。
伸手撥了一下水裏的夢瑤花,“連我沐浴要撒夢瑤花都知道。”
帥暢給他脫去外衣,衣服一抖就是一層黃土:“薄惜存算是我的一個朋友。”
拿下淳于瀾頭上的玉簪,帥暢把淳于瀾身上的衣服脫#光,再将人抱進沒有夢瑤花的浴桶裏。
薄惜存關注他可以,連淳于瀾洗澡用什麽都關注,帥暢也醋了,他自己脫下衣服坐到浴桶中,夢瑤花獨特的清香在鼻間氤氲。
“我十九歲行走江湖,在湛城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就是薄惜存,他比我還小兩歲,當時就立志在湛城建立最大的漕運幫派,我離開湛城時他剛給青幫起了名字,沒想到十年後青幫真的成了湛城的第一幫。”連城門守衛都給青幫傳信,看來湛城城主和青幫關系匪淺。
“第一個朋友……當時我在哪裏呢,真想第一個認識夫君的人是我。”淳于瀾道,語氣酸溜溜的。
帥暢笑:“我十九歲時你才不到十歲,還是個孩子呢。”
淳于瀾生氣地拍了下水,決定讨厭那個薄惜存。
帥暢自己還醋不過來呢,哪裏知道淳于瀾也醋了,他給自己打理幹淨後進了淳于瀾的浴桶幫他洗頭。
“乖乖的,別亂動。”
淳于瀾低着頭,只露出一點通紅的耳垂,帥暢舀了水澆到他頭上浸濕頭皮,再用皂角幫他搓洗。
淳于瀾和他肌膚相貼,身體又曠了幾日,氣息便有些不穩,後面蹿上密密麻麻的癢意。
“嗯~夫君——”他下意識的用臀#肉去蹭帥暢。
帥暢:“……”小帥帥十分沒有節操,一瞬間起立。
“瀾兒,這兩天趕路太累了,咱們休息一下午,晚上夫君再給你好不好?”
淳于瀾擡起頭,眼尾猶如點了胭脂一般妩#媚#妖#豔,黑水晶似的瞳仁漾在水波裏,被水氣熏蒸的紅潤的唇微微撅起,十分委屈的點點頭,小聲顫抖道:“好。”
帥暢心口一滞,差點沒忍住化身為狼,他不自在地咳了兩聲,站起來道:“洗的差不多了,我抱你出去。”
帥暢給自己圍上浴巾,用面巾幫淳于瀾擦幹身上的水珠,再将人抱到床上。
他們兩人頭發都濕漉漉的,帥暢放在一起直接用內力蒸幹。
“乖,瀾兒睡一覺就好了。”
帥暢昨晚也是這麽安慰淳于瀾的,但淳于瀾現在卻實在有些忍不住,他咬着嘴唇努力不讓呻#吟聲溢出,身體敏#感的蜷縮,腿根紅腫的地方刺痛愈發明顯。
“夫君,我腿疼。”
連續騎了兩天馬,他的腿雖然沒有摩擦破皮,但腿#根和半塊屁#股卻都磨紅了。
帥暢趕緊将他翻過身查看,紅腫的地方經過熱水的浸泡外皮幾乎要脹開,看起來很嚴重。
“瀾兒別怕,夫君給你抹上血玉膏就好了。”
淳于瀾乖乖趴着沒動,帥暢從包袱裏拿出血玉膏挑出一塊用手抹在患處。
淳于瀾忍着癢意,被他輕柔的手指弄的幾乎發瘋,終于身體劇烈顫抖後趴在床上急促呼吸,竟是就這麽去了。
情#花的香氣一瞬間彌漫整個屋子,帥暢連忙屏息凝氣,迅速放下床帳,“瀾兒,你睡吧,我去旁邊屋子。”隔間有張軟榻,雖然短了些,也能湊合一下午。
帥暢躺上軟榻,合上眸子眼前都是淳于瀾的身影,又媚又純,讓人不自覺沉溺。
帥暢無奈地睜開眼睛,開始默念清心咒,将心中雜念驅逐出去。
這一覺直到傍晚帥暢才醒過來,他換上衣服去卧房看淳于瀾,屋子裏幾乎沒有香氣,帥暢拉開帳子,淳于瀾一張小臉睡得紅撲撲的,又查看一番他紅腫的腿#根,比之下午不知要好了多少,估計走路也不會疼了。
“瀾兒。”帥暢輕聲喚他。
淳于瀾動了動身體,轉過身慢慢睜開眼睛,烏黑的瞳仁泛着霧氣,睡意朦胧。
“夫君。”他将臉放在帥暢的手心蹭了蹭,像只剛睡醒的小奶貓。
“要起了,夫君幫你換衣服,你想穿哪件?”
淳于瀾歪頭想了下,“銀白繡雲紋的那件。”他穿銀白色最好看,去見夫君的第一個朋友,當然要成為最受矚目的一個,這樣才不會給夫君丢人。
他才不是因為吃醋。
帥暢不知他心裏的小九九,幫他換上銀白長袍,淳于瀾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折扇,笑盈盈地站在帥暢面前。
帥暢險些看呆了,嘆道:“瀾兒之貌天下無雙,清涯何德何能竟能娶你為妻。”
淳于瀾“刷”一聲打開折扇,高傲地揚着頭道:“瀾兒很愛夫君,夫君自然可以娶瀾兒。夫君,咱們走吧。”他要讓薄惜存看看,他和夫君是天生一對兒。
作者有話要說: 我果然是攻屬性,真的好喜歡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