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吻和耳光
李夏言晃晃悠悠的從七樓下來,她看似內心平靜,其實五髒六腑都在燃燒,她今晚必須跟莫謹成把話說清楚!
剛才若不是她急中生智,恐怕今晚就真被沈策吃了。
沈策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大學剛畢業,在李夏言看來總覺得他還是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孩子。剛才在包廂裏他和莫謹成的對話,傻子才聽不出來他倆暗戳戳的較着勁。
她恰好就利用了沈策對莫謹成的提防心,讓他搞不清楚李夏言會不會是莫謹成特意安排過來的。
另外,她進屋就明确表明自己已經結過婚了,婚戒還戴在手上。
沈策不想去招惹一個有夫之婦,幹脆讓她走了。
李夏言逃過一劫。
但她卻沒有因此得意忘形,這只是個開頭,恰好碰上沈策那種自認為有原則的小孩罷了。這樣的事情恐怕莫謹成以後還會讓她做,甚至更甚。
她腦袋裏思考着一會兒怎麽跟莫謹成交涉才能占上風,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擡眼就看見莫謹成斜靠在樓梯對面的牆上,手裏拿着酒杯輕輕的晃。
像早知道她會出現在這裏似的。
李夏言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在莫謹成面前站定。她擡頭細細觀察莫謹成的臉,覺得七年時間他絲毫沒變,依然棱角分明的輪廓,依然波瀾不驚的眸。只是從前的青澀褪去,換上一抹成熟的色彩。
她很想知道,他是不是無論什麽時候眼神裏都毫無波瀾,是不是下一次還能像扔垃圾一樣随手就把她扔了出去。
于是她擡手就給了莫謹成一耳光。
莫謹成的臉偏了過去,李夏言這一下來的又快又狠,快到他根本沒來得及防,狠到他臉上立刻火辣辣的痛。
這一巴掌是李夏言下午在試衣間的時候就想給他的,此時終于如願以償了。
莫謹成喝了酒,神經系統被酒精麻痹後反應比平時遲鈍,他剛把頭轉回來,就被李夏言勾住了脖子,唇上一熱。
她一只手緊緊的纏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扯着他的領帶使勁往下拽。莫謹成很高,她就算拽着他領帶把他拉了下來還是要踮起腳尖,整個人重重的把他逼在牆上。她吻的激烈,小尖牙使勁兒咬他下唇,同時睜着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莫謹成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有些狼狽,他當真要借着牆壁的力才得以保持平衡。
很好,李夏言在他眼裏捕捉到了片刻的慌亂,盡管它轉瞬即逝。
她在心裏冷笑,更加變本加厲。
唇舌間充斥着白蘭地和她唇膏上淡淡的草莓味,既清甜又濃烈。
莫謹成抓着李夏言雙肩把她扯下來,李夏言往後搡了一下,晃晃悠悠的撞在樓梯扶手上。她也不嫌疼,調整了個姿勢靠在那裏,仰着頭沖莫謹成輕蔑的笑。
她滴酒未沾,可現在卻想借着從莫謹成那裏奪來的酒氣耍瘋。
“你嫌我髒是嗎?你所說的游戲就是把我培養成站街女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