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該碰的不碰

李夏言現在像是一只傀儡娃娃,收起全部的感情和情緒,任由莫謹成擺布。

機械卻簡單。

莫謹成開了葷,好像在她身上找尋到了樂趣。

他是毫無溫柔可言的,不談溫情,沒有感情,只剩發洩。

李夏言的哭喊反抗被他全數抛在腦後。

就好像七年的牢獄之苦都要在她身上讨個幹淨。

李夏言用自以為狠絕的語氣開口:“莫謹成,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你。你只知道拿女人身體撒氣,算什麽能耐。”

卻沒想到那語氣開口之後竟帶幾分棉軟的味道,跟自己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便立刻緊緊咬住下唇,不允許自己再發出一點點聲音。

莫謹成不屑地輕笑,動作加重的同時嘴上也不忘羞辱她:“李夏言,你盡管死撐,我早晚讓你心服口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大手掐着她,語氣含笑:“你說程醫生調研回來以後,我送他這個禮物他會喜歡嗎。他的老婆,我先替他試試水,你說他該不該感激我。嗯?”

李夏言把臉埋進枕頭裏,無聲的承受他的施暴。

實際上莫謹成只圈了李夏言七天,他托下人給李夏言收拾了一間客房,李夏言這幾天就住在這間裏。

一連七天莫謹成回來的都很晚,有時候甚至淩晨一兩點才回來。不管幾點回來,也不管李夏言睡沒睡,只回來就折磨她。

到最後到底給她磨的像一具死屍,連反抗都不會。

終于在折磨她的第三天,李夏言發了高燒,裹着棉被還是冷,燒的眼睛紅紅的濕濕的,那莫謹成也沒放過她。

這幾天莫謹成公司裏的事情特別多,公司改了名換了姓,動蕩階段股票也一直跌,好多外面的人都虎視眈眈。

好在晟嘉一直張允琦幫他盯着,算是替他解決了不少麻煩。

舅舅和表弟那邊這兩天也是蠢蠢欲動,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裏。

莫謹成按下車窗,夜晚的風吹進車裏,帶來一陣雨後的幹淨清新,但畢竟正值七月,少不了一股子悶熱粘膩。

他單手架在車窗上,手裏念着一支煙,卻遲遲不點火。

莫謹成煙瘾很大,但是他強制自己盡量少吸。別人戒煙的過程中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偷摸吸一口導致前功盡棄,他卻能管得住自己。

他又喜歡把車停在江邊,就這樣什麽都不做只看夜景。

阿河知道,這是莫謹成心煩疲憊的唯一表現。

阿河扭頭看着他,吭哧了老半天才擠出來一句話,還猶猶豫豫的:“成哥,你說過不該碰的絕對不能碰的。”

“嗯。”

這幾天發生了什麽,阿河如影随形,怎麽會不知道。

“尤其是女人。”他怕莫謹成罵他,很機智的又補充道,“這都是你以前說的。我媽也跟我說過,女人千萬不能随便碰,有的女人晦氣,碰了她以後會開始走下坡路的,擋都擋不住。”

莫謹成嘶了一聲:“你咒我呢。”

阿河認真的搖搖頭,悶聲道:“我覺得那個女人,就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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