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個男人的事情,就忘記換紗布了,這會紗布蹭着傷口了,有點疼。

左城看着,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喬晚是怎麽搞的,都發炎了,他要是不來,她是不是就打算這麽着了,也不打算處理。

終是沒忍心再說她些什麽,左城拿起配好的藥,輕輕地塗抹在她的腳掌心上的傷口處。

左城低着頭,樣子認真輕柔,喬晚覺得腳心涼涼的,反而不怎麽疼。

不知怎麽的,喬晚坐着坐着就覺得不太自在了,身後好像覺得有些壓迫似地,不知道為啥感覺有點滲人。

果然,門哐的一聲被推開,喬晚的身後被一陣強大冷然的氣勢籠罩,喬晚嗓子眼咕咚一下,下意識的回頭。

然後她看到,祝靖寒就站在身後,眼神不明。

喬晚心裏咚咚的狠跳了兩下,實在是吓了她一跳,祝靖寒是怎麽找到這來的,該不會是覺得在超級豪華的休息室呆夠了想來普通員工休息室休息休息吧。

左城擡頭看到祝靖寒後,不小心手滑了一下,手勁兒一重,棉簽一下子就戳在了她的一處傷口上。

喬晚嘶的一聲抽了一口涼氣。

祝靖寒突然周身寒氣聚攏,俯身一下子甩開了左城的手。

目光觸及到喬晚腳底的傷口時,祝靖寒臉色一寒。

“這是怎麽回事。”

喬晚覺得腦袋嗡嗡的,看到祝靖寒的臉色之後,收回腳,“沒事,又不疼。”

左城唇角動了動,傷口處都發炎了,還說不疼。

他起身,對着一臉寒氣的祝靖寒說道:“現在她的傷口已經感染了,要是弄不好可能一個月都不能走路。”

左城心裏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藥箱往祝靖寒那邊推了推。

“這裏面就一種藥,直接往傷口上塗抹就行,塗的時候盡量輕點,都弄好之後,包上紗布就好了,注意這兩天最好不要讓她的腳沾水。”

左城本以為祝靖寒會說點什麽,或者怎麽樣的。

結果他發現祝靖寒聽的一臉認真,雖然表情拒人于千裏之外了一些,但是起碼還是有在聽他說話的。

“明天要是還不見好,就來醫院找我。”

雖然左城實在是不放心喬晚,但是祝靖寒畢竟是喬晚的丈夫,所以有些事情他也得讓着。

“嗯。”祝靖寒冷然的應着,然後大手把藥箱合上,拎起來之後抱起喬晚從休息室走了出去,喬晚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祝靖寒淩厲的眼神鎮住了,然後整個人就到了他的懷裏,被熟悉的氣息包圍,她心裏一動。

“阿城,路上小心。”喬晚腦袋貼在祝靖寒的胸膛上,怎麽動彈也看不見左城,只能大聲的沖着休息室的方向大喊了一句。

随即她便覺得抱着自己的手臂又緊了一些,并整個人都往他懷裏更近了一些,随着他的動作,她的腦門撞在了他堅硬的胸膛上。

☆、67.真短

喬晚使勁兒瞪了祝靖寒一眼,這下子撞得她腦袋疼,跟撞到了石頭上似地。

祝靖寒沒理會她埋怨的目光,徑直坐上電梯上了66層,于是兩人的傳聞,更添一筆輝煌的事跡。

走到辦公室門口,祝靖寒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走到沙發處,把喬晚一下子扔在了沙發上,喬晚揉了揉鼻子,斂眸,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

她的腳被左城上藥上到一半,現在就晾在那裏,祝靖寒把藥箱啪的一聲放在茶幾上,長身而立站在那裏,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喬晚皺了皺鼻子,本來也沒想靠他,暴君。

她伸手,扯過藥箱,然後打開,裏面果真一應俱全,除了必要的消毒藥水之外,就是一盒藥膏狀的治療傷口的藥了崾。

她剛想把藥拿出來,誰知道,橫空伸出來一個大手,然後把藥箱子直接扯了回去。

“不是去接水了麽?”男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大手摁住藥箱子,喬晚伸手夠也夠不着躏。

“本來是去接水來着。”喬晚擡頭,決定嘴硬到底。

“然後呢?”祝靖寒顯然想弄清楚事情。

喬晚低頭,神态繃了起來。

“祝總,這是我的私事。”但凡牽扯到左城的事情,祝靖寒總會找茬跟她大吵一架。

這兩天好不容易相處模式正常了一些,她有些懶得去解釋。

祝靖寒挑眉,薄唇輕啓,“私事?”兩個字,透露出薄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還得瞞着他出去見面。

恐怕腳受傷治療是個幌子吧。

祝靖寒目光沉沉,整個人的氣氛都在降溫中。

“你喜歡左城?”祝靖寒問。

喬晚突然擡頭,不明白他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還是他要給她安上什麽莫須有的罪名,她喬晚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算是威脅當然也不會怕,既然他說喜歡,她就是喜歡。

“沒錯,我喜歡左城。”喬晚這次算孤注一擲了,反正她也沒什麽可以值得留戀的,既然他要迫不及待的讓她毫無面子,她就成全他。

祝靖寒面色一沉,啪的一下,藥箱子被摔在了地上。

喬晚看了一眼,臉上平靜無波。

她也沒指望着在他面前能有什麽柔軟的地方,就這樣吧。

祝靖寒就那麽站着,面上已經破出薄怒般的神情,卻遲遲沒有說什麽,就在喬晚以為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祝靖寒開口。

“喬晚,你倒是能耐了。”

他的話語中帶着嘲諷,他認識喬晚的時間也不短了,從剛認識喬晚的時候,他就知道喬晚男人緣極好。

喬晚慢慢的動了動身子,擡起眼皮。

“誰都有喜歡人的權利,就如祝總你喜歡慕安寧一樣,我喜歡阿城也沒有什麽錯吧。”

要理論,就理論到底。

只聽見砰的一聲,東西掉落的聲音,高芩就站在門口,喬晚的視線一下子轉然過去,臉色有些驚詫。

高芩快速的走了過來,揚起手給了喬晚一巴掌,啪的一聲過後,喬晚的右臉頰感到火辣辣的。

“我說呢,我們祝家是對不起你了,還是怎麽你喬晚了。”高芩一張保養得極好的臉,正鐵青一片,她本來是來找祝靖寒再談一談的,結果呢?

願不得一開始自己的兒子就不願意娶她,原來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媽……”喬晚看着高芩。

“別叫我媽,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媽嘛!。”

高岑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的,她就是生氣,一心想抱孫子的她眼巴巴的等着,結果呢?

就等來這麽一個結果。

祝靖寒沒預料到高芩會來,他俊眉蹙起,邁步站在了喬晚的面前,擋住了高芩的視線。

“你擋我幹什麽,連個蛋都下不出來的女人,就你拿她當個寶。”高岑十分的生氣,每次她一有事找喬晚,他這個兒子就三番五次的阻攔,要多護着她就有多護着她。

“媽。”祝靖寒的語氣加重,一雙寒眸愈加的冷冽。

高芩看得一怔,随即便抹起了眼淚。

“喬晚,你先出去。”祝靖寒沒回頭,對着喬晚說道。

喬晚知道自己多呆無益,便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她現在腳上沒穿鞋,傷口觸及在冰涼的地板上,很快便痛的麻木了。

“你別走,你給我站住。”高芩見狀就要追上去,祝靖寒一下子拽住高芩的胳膊。

直到喬晚走出門口才放手。

“靖寒,我就不明白當初你爺爺怎麽就看上她這個孫媳婦了。”高芩心裏想起來就是一陣子埋怨,喬家的企業雖然不錯,但是和祝氏也差的遠呢。

現在老爺子倒是逍遙了,什麽事情也不管,一直在國外,沒有回來的意思,省下她自己天天操心兒子的事情。

祝靖寒抿唇。

高芩見祝靖寒不說話,一下子坐在沙

發上,突然想起來剛才的事情了。

“靖寒,你告訴我,什麽叫她喜歡什麽城的了。”高芩一想到剛才喬晚說那話就生氣。

“我們鬧着玩呢。”祝靖寒斂眸,有些沒耐性。

“你別給我打馬虎,什麽叫鬧着玩?鬧着玩能這麽玩?”

高芩可不好糊弄。

這一次,她非得把事情弄清楚不可。

“她生我氣了,是我的不對。”祝靖寒坐在高芩身邊,側眸看向高芩,靜靜地說道。

高芩轉頭,臉上帶着疑問。

“左城是她的朋友,她剛才一時生我的氣,亂說的。”

“你做什麽了?”

“把別的女人調到了公司,她生氣了。”祝靖寒倒是希望喬晚有些生氣的樣子,偏偏就沒有。

高芩一想,倒是不排除這種可能。

“靖寒,不是媽說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收收心了,畢竟也都結婚三年,你看現在外面誰都不知道喬晚是你媳婦,你還三天兩頭的這麽上新聞,更何況現在把你的女人都弄到公司來了,她一個女人不生氣才怪。”

“……”女人心,海底針啊。

“知道了。”祝靖寒眼神溫和,伸手拍了拍母親的後背,意思是讓她消消氣。

高芩突然覺得自己剛才有點沖動了,上來就把喬晚給打了。

“你說你剛才也不攔着我點。”

“也該打,再怎麽生氣也不能說那樣的話,是不是媽。”祝靖寒抱住高芩,一臉哄着的模樣,要是讓喬晚看見該驚掉下巴了。

“就是。”高芩心裏有點愧疚,不過想起來喬晚說的話,心裏就是個疙瘩,誰家的兒子誰不寶貝。

祝靖寒總算松了一口氣,要不他有理由相信母親絕對有可能把事情弄到大條,鬧得滿城風雨。

喬晚像一只鬥敗了的獸,坐在15層她原來辦公室的位置上,還好慕安寧不在。

周敏敏給她下去買了一雙純棉的棉拖,雖然這個天氣穿着熱了點,好歹還舒服些。

喬晚趴在桌子上,被打的地放一片紅,有清晰地手指印,周敏敏看着,不太敢問,只看得出喬晚心情不是很好。

許久,喬晚還是趴着,周敏敏覺得不能在這麽下去了。

她伸手,輕輕戳了戳喬晚的胳膊,喬晚轉過頭。

“晚晚,你怎麽了?”

喬晚搖頭,這事情她沒法說。

“你的臉要不要敷一下,要不我去樓下給你再買個雞蛋吧。”周敏敏看着,有要腫起來的架勢。

“不用了,謝謝。”喬晚拒絕。

這回她本來就在祝靖寒母親心裏少到可憐的好感已經成為負值了吧。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沒一會,高芩就親自過來了,不知道又是怎麽知道她在這裏的,反正他們似乎總有辦法。

喬晚下意識的心裏一緊,有些緊張。

高芩走了過來,高貴的面容似乎還是有點拉不下面子,随後喬晚看到,祝靖寒就跟在後面。

周敏敏見狀,識趣的離開了,辦公室剩下的兩個男職員也都迅速的撤離,整個辦公室都空蕩蕩的了。

“媽……”

“還疼嗎?”高芩別過頭,心裏有些別扭。

“不疼。”喬晚低頭,知道自己做錯了。

“以後就算是生氣也不能什麽都說,夫妻間有什麽不好商量的,又不是小孩子了。”高芩的意思很明了,顯然還是有點護着祝靖寒的,不過打也打過了,也不能再怎麽樣。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喬晚很快的明白了過來,估計祝靖寒跟高芩說了些什麽吧,他那麽自尊的人,肯定是不允許自己的人生出現被戴綠帽子的黑點。

反正喬晚當時是這麽想的。

高芩又說了幾句什麽,大致是讓她別往心裏去,末了,正打算再說一句關于生孩子的事情,便被祝靖寒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

高芩走後,喬晚走出辦公室。

祝靖寒高大的身形跟在後面。

“借這個機會把慕安寧直接介紹給媽不是更好麽?”電梯前的喬晚冷然的說着,并不感激祝靖寒的救場。

男人冷哼一聲,并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道:“喬晚,我也算了解你一點,你根本就不可能喜歡左城。”

冷靜下來的祝靖寒心裏一片明鏡。

要是喜歡左城,哪裏還會有今天的事情,她和左城認識那麽久,要是喜歡的話早就在一起了,他看的出左城喜歡喬晚,他又不瞎,不過這麽一想怎麽就那麽不爽呢?

喬晚輕笑,也就只有一點點而已吧,哪怕多一點都好。

便不會有這多的事情。

兩邊電梯門同時開啓,喬晚走進了員工電梯,伸手按了關門的按鍵,砰的一聲,祝靖寒的手伸在了電梯中間,電梯門一下子又打開,男人信步的走

了進來,然後按了樓層,兩個人的電梯空氣寂靜。

喬晚往邊上靠了靠。

在三十六層的時候,電梯停下,有人要進來,喬晚下意識的要離他更遠,祝靖寒發現了她的小動作之後,大步邁到她所在的位置。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慕安寧抱着一堆文件站在門口。

細弱的胳膊抱着一大堆文件,看起來羸弱不堪。

她擡頭看到裏面的情景時,櫻唇咬起,她什麽也沒說,只是走了進來。

也不和祝靖寒說話。

祝靖寒伸手,一下子接過她懷中的一堆文件,然後抱在懷裏。

慕安寧看了他俊朗的側臉一眼,心裏得意了一下,她回頭看向喬晚,發現喬晚壓根就沒看他們倆。

“靖寒哥哥,我剛才去開會了,這是我在廣告部的第一次會議。”慕安寧走進祝靖寒,聲音中帶着興奮。

祝靖寒臉上溫柔一笑,單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又緊張了?”

他了解慕安寧,要是講個話什麽的,總是要緊張一下的。

“嗯,不過還好,我以後會努力做得更好的。”她要超過喬晚,證明她根本不比喬晚差,她也配的上祝靖寒。

突然,身後恥笑一聲,喬晚實在是沒忍住。

哄幼兒園孩子呢,沒想到祝靖寒還有這麽個興致,以前她怎麽就不知道呢。

慕安寧的面子有些挂不住,礙于祝靖寒在場,又不能笑回去。

“靖寒哥哥……”她委屈的開口。

祝靖寒笑了笑,說道:“以後努力吧。”

電梯門打開,祝靖寒走了出去,幾乎每次會議的傳統,他懷裏抱的那堆文件不出意外就是慕安寧本來要給他送上來的。

喬晚從後面出來,低頭看着慕安寧,說道:“看來以後慕總監要多多努力了,連紙都抱不動……”

說完,便跟上祝靖寒的腳步。

明顯嘲諷的語氣,慕安寧卻沒破例的沒生氣,她是嫌棄那文件沉了點,可是祝靖寒伸手接過,就證明他心疼她。

走在祝靖寒身後的喬晚自然也知道,以前她幫祝靖寒所在的籃球隊拎一大箱礦泉水的時候,也不見他過來幫忙,果然是區別對待。

進了辦公室後,祝靖寒指了指沙發,說道:“你坐那裏。”

喬晚沒回應,自顧自的走到茶幾邊上,把散落在地上的藥什麽的都撿了起來。

然後自己擰開藥膏的盒子,脫下棉拖,開始坐在那裏塗抹着,祝靖寒倒是也沒攔着她,靜靜地看了一會她的動作之後,把東西放下之後,便走到窗前,靜靜地站着。

許久,喬晚收拾好,整理的妥當之後,便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而祝靖寒還維持着原來的姿勢。

沉靜的氣氛中,兜裏的手機響起,祝靖寒抿着唇,看了一眼來電後,眸色一挑。

秦幀正站在馬路上,他在等車去機場,心情一度的大好。

“祝總,我馬上就要去機場了。”

“嗯。”祝靖寒唇角冷着。

秦幀沒聽出來祝靖寒那邊不對的氣氛,自顧自的說着。

“規劃書到時候是發你的郵箱還是我帶回去給你。”

秦幀一尋思,祝靖寒投标買下的地,一定是大項目啊,終于他可以大展身手了。

“這次不用規劃,你到了之後自然就知道了。”祝靖寒平靜着語氣,秦幀越發覺得這次的工作很輕松啊。

總裁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體恤他了,他竟然心裏有點感動了。

“總裁,你簡直就是我見到過這個世界上最帥最善良的人。”

“我也覺得。”

“……”秦幀突然想起來了什麽,抓緊補充道:“祝總,回頭記得給我報銷啊。”

他急用,自己先買了,不過他覺得他家總裁是一個一言九鼎的真CEO,肯定不會反悔的。

“沒問題。”

挂斷電-話後,祝靖寒回神,看見喬晚趴在桌子上。

他把手機放在辦公桌上,邁着步子走了過去,喬晚趴在那裏,昏昏欲睡中伴着男人好聽的聲音便睡着了。

祝靖寒唇角動了動,喬晚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見到過的睡得最快的女人。

秒睡。

她的臉頰有些紅腫,估計是剛才被高芩打的,祝靖寒看了看,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臉頰一厘米處停住,然後猛地收回。

他剛才該不會是想摸她吧……

祝靖寒遲疑了一下,難道因為和她相處久了,連口味都變了。。。

靜靜地看了一會她的睡顏,祝靖寒便輕聲的出去了。

喬晚夢中就覺得臉上癢癢的,涼涼的很舒服,還有蛋花的香氣,她張嘴,仿佛咬住了什麽東西,然後使勁兒的吸吮了兩下。

沒想到味道

還不錯,有煮雞蛋的味道。

她越吸越起勁兒,俯身在她面前的男人臉色都黑了。

他的手裏拿着一個已經剝好皮的熟雞蛋,他本來是整個手掌推着雞蛋在她的臉上的,誰知道這女人不知道怎麽感覺到了,一下子咬住他的小拇指。

然後就開始吸啊吸,吸得起勁兒,小拇指酥麻酥麻的,祝靖寒身體某處覺得有點躁動。。。。

可是眼前的女人顯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手指沾了雞蛋的味道,當然好吃。

他剛停下來,不動,喬晚就皺了皺眉,伸出手一下子摁住他的胳膊。

然後整個臉都躺在了他的手裏,祝靖寒把雞蛋從她腫成球的臉底下拯救出來。

祝靖寒緊吸了一口氣,覺得有些壓抑,感覺到這辦公室一下子仿佛小了許多。

她的嘴動了動,然後臉蛋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祝靖寒眼中閃過一抹流光,緩慢的低頭,湊近,然後一下子就吻了下去。

“唔……”喬晚夢中覺得什麽嫩軟的東西就在嘴邊,像是果凍一樣,香香的,她一下子就張開嘴,咬住,然後吸吮。

祝靖寒臉一下子就黑了,喬晚咬得不是別的,是他的下嘴唇。

随着她的動作,祝靖寒的腦子一下子就混沌了,想不了那麽多,一下子換主動為更主動,他伸手,把蛋放在一邊,重重的咬了下去。

“靖寒……”喬晚突然出聲,祝靖寒一怔,随即看了她一眼,結果發現她根本就沒醒。

祝靖寒有逗逗她的心思,悅耳低沉的聲音,使勁兒的嗯了一聲。

夢中的喬晚似乎是聽到了,然後錯開他的唇,手掌胡亂的動了兩下,直接招呼在了他的俊臉上。

要不是喬晚比這眼睛,祝靖寒都要開始以為她是故意的了。

女人充滿香氣的溫軟,祝靖寒眸色深了深,就在他準備再次侵略的時候。

喬晚唇角動了動,嘤咛了兩個字,祝靖寒俊臉瞬間的就黑透了。

喬晚說:“真短。”

☆、68.顧家?

“什麽真短!”祝靖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某部位,雖然隔着衣料也看的出多麽的占空間。

喬晚蹭了蹭,沒說話。

祝靖寒咬牙,心裏想着這女人該不會是偷看他洗澡了吧,不過分析過後覺得應該沒看,看過的話是絕對不會說出真短那種話的。

他伸手,拿着雞蛋,使勁兒的摁在她的臉上。

喬晚嘶的一聲,一下子就疼醒了,而祝靖寒也沒想到她能醒,一下子那咬牙切齒的表情就怔在那裏。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彙,祝靖寒率先起身,然後嘩的把雙手背過去,把雞蛋握在手裏,藏的緊緊地躏。

喬晚總覺得剛才臉上有什麽圓圓的東西在他的臉上滾滾的,還透着雞蛋味。

該不會……

喬晚目光轉向他的身上,只看見男人雙手都放在後面,臉色不明。。。。

“你手裏拿的什麽?”她起來,伸手摸了摸臉,只感覺好像有點高了。

“什麽也沒有。”祝靖寒咬着牙,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剛剛給這個女人敷臉了,死也不承認。

“哦。”喬晚眼皮垂下,一下子沒了興致,管他的呢。

“……”

祝靖寒自上而下低頭看着喬晚,發現她真的就不再問了,比什麽時候都聽話,心裏的氣更不打一處來,他伸手,把那個雞蛋扣在桌子上,一下子蛋清就裂了,蛋黃的渣渣都從裏面散了出來。

喬晚一怔,随即心裏笑了笑,還真是雞蛋,怪不得她覺得那麽好吃。

“你剛才睡覺的時候叫我幹什麽。”祝靖寒心裏老是想着那件事情,不弄明白心裏就不舒服,他倒是想知道這女人到底夢見什麽了。

喬晚擡頭,對上祝靖寒你的眼睛,只覺得好笑。

“哦,夢見你了。”喬晚想了想,剛才是夢見祝靖寒了。

祝靖寒眉毛一挑,日有所思,睡有所夢,那喬晚該不會是夢中YY他了吧。

“chun夢?”祝靖寒突然心情大好,他單手抄兜,這不行,夢只是夢,容易與現實混淆,哪天讓她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大!’

喬晚瞬間有點心塞,他做什麽白日夢呢。

她看的出祝靖寒眼裏的好奇,但是她決定就不告訴他。

剛認識祝靖寒兩個月的時候,他還是她心裏的男神,完美的無可挑剔的那種,後來有一天,顧珩告訴她祝靖寒炸了。

喬晚那時候聽了,十分的不解,什麽叫炸了,顧珩像是知道喬晚根本就不能理解一樣。

所以當時就帶着喬晚去了一個地方,男寝!!!

在顧珩的美***惑下,宿管阿姨被迷得七暈八素,喬晚一溜煙的就混進了男寝。

等顧珩從宿管阿姨那裏解脫出來以後,喬晚已經站到了他們宿舍門口。

雖然喬晚一只大大咧咧的,也不怎麽避諱事情,但是,只身闖男寝這種事情還是需要思量一下的。

所以她就一直站在顧珩宿舍門口苦惱,她左看右看也看不到顧珩上來,雖然她很好奇祝靖寒為啥炸了,可是她也不敢貿然的就闖進去。

終于顧珩乘着電梯上來了,喬晚的心裏一片大亮,當時那個激動啊,就別說了,就跟被暗戀多年的學長擁抱了一下一樣。

顧珩挑着眉推開門,一下子走了進去,他的身上是好聞得薄荷香,後來,喬晚無意中翻到一本名叫花火的雜志,裏面有一篇名叫薄荷少年的文章,她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帶着薄荷香氣的顧珩。

喬晚小心的跟在顧珩的後面,雙手還捂着眼睛,生怕看到什麽少兒不宜,可能長針眼的場景。

為了看路,她在眼睛處的手指,稍稍分開,以便不影響看路的視線。

但是下一刻,她看到祝靖寒的樣子之後,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這間宿舍時祝靖寒顧珩兩人的,住宿費是喬晚當時想也沒想出來的數字。

祝靖寒見到喬晚之後,一張俊臉一下子黑的徹底。

他起身,一下子把他的一件T恤扔在她的頭上,遮住了喬晚的視線。

“大少爺你這是幹什麽呀。”顧珩溫和的臉上挂着一絲淺笑,伸手把喬晚頭上的衣服拿了下來。

“都滾出去。”祝靖寒背過身,臉色寒着。

喬晚當時可沒想別

的,那笑聲,是一點面子都沒給祝靖寒留。

“祝大少爺,你的頭發是被豬啃了嗎?。”不怪喬晚笑,祝靖寒現在的樣子,活脫的像一個剛從牢裏出來的勞-改犯,區別就是他是長得帥的勞-改犯。

笑歸笑,喬晚還沒忘記掏出手機歡快的留了一張紀念照。

“靖寒,真短啊。”顧珩也笑開,單手樓上喬晚的腰。

祝靖寒寒着臉,他去做頭發的時候,只是讓稍微的修一修,誰知道那個理發師的稍微,和他心裏所想的稍微實在是差距很大。

他好好地利落短發變成了超級短發,外加上顧珩這小子還帶着女人上來嘲笑他。

當時喬晚看着心裏想的也是,挺好看的,當時她就覺得,誰要是這種發型還帥的慘絕人寰,那一定就是真的帥了。

連喬晚也沒意識到,她現在竟然開始下意識的重複顧珩的話了。

祝靖寒看着喬晚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就是不說話,心裏認定了這女人指定是做夢強了他了。

好不容易安靜一會後,警察突然到訪。

原因是關于倉庫預謀害人的案子現在絲毫沒有進展,所以來問問有沒有更多的線索和記憶。

喬晚好不容易覺得消停一會,她坐在那裏面對警察的盤問,也覺得無可奈何,她真的把她所記得的全都交代了。

祝靖寒浮躁的心思一下子沉着起來,那天,他叫人去查了那個人,可是事實證明,他想到沒錯,那人根本不可能做這件事情。

“我只記得這些了。”喬晚擺擺手,覺得有些氣餒,她并不習慣這種模式,也不習慣在別人面前被刨根問底的查問,關鍵是這些問題還有她這幾年的關系網。

那警察似乎是白來一趟的表情,感謝配合之後就走了。

祝靖寒坐在那裏,心裏明白,恐怕吶監控是不上什麽大作用了,如果想找出幕後,還得從被毀壞車輛上下手。

他似是想到了什麽,又把目光鎖定在了喬晚的身上。

“喬易找你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麽嗎?”

他指的是喬易找喬晚出去的那件事情,兩家公司離得那麽遠,根本就不可能只是順便過來吃一頓飯那麽簡單。

事實證明,祝靖寒想的沒錯。

喬晚尋思過後,老實的回答。

“好像是要把誰介紹給我認識,但是我沒見到人就回來了。”說白了,這事都怪祝靖寒,要不是他讓她趕緊回來,她也不至于沒見上就回來了,搞得她現在還在好奇。

介紹人給她認識?

祝靖寒抿唇,細碎的目光帶着沉思。

喬晚沒多想,喬易怎麽也不可能害她吧。

許久,祝靖寒再次出聲。

“顧家,最近有沒有找過你。”

這話讓喬晚整個人神經都緊繃。

她搖頭,顧家自從婚禮後,就徹底的再也沒來找過她,她人生中最黑暗的那幾年,被人發郵件咒罵,堵在胡同裏潑水的事情都經常有。

但是自從嫁給祝靖寒之後,好像就再也沒有這種事情了。

連她都再想,是不是忌憚祝家的實力。

祝靖寒墨眸一閃而過遲疑,随即抿唇。

喬晚心裏堵堵的,針對她還好,要是針對祝靖寒的話她該怎麽做才能幫上他呢……

畢竟祝氏是大企業,也不排除樹大招風。

後來,祝靖寒出去了,喬晚坐在辦公桌前,陷入了沉思。

晚上,依約定,喬晚一出公司門就上了祝靖寒的車,他說過,查清楚之前,要接她上下班。

喬晚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低着頭,想着事情。

到家之後,趁祝靖寒去洗澡的時候,喬晚翻開他的手機,翻到了前幾天做車輛檢查的那個號碼,祝靖寒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一定會悄然的暗中調查。

存下號碼之後,喬晚把他的手機放回原位置。

然後回了卧室。

聽外面什麽動靜也沒有,她撥通了剛

存下的號碼。

接通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喬晚平穩了一下呼吸,總覺得有些不安。

“我想問一下,前幾天臨安那輛事故車輛現在在哪裏?”

喬晚清晰地聽見,那邊是敲打鍵盤的聲音。

半晌,那邊的女人回複道:“昨天晚上五點左右,送去廢車場做廢車處理了。”

喬晚腦袋嗡的一下,送去廢車處理,這事情祝靖寒知道嗎?

“請問,這事情……”

那女人聽到喬晚聲音的遲疑,輕笑道:“放心吧,不是我們擅自處理的,那天過來的秦先生昨天已經簽過了字。”

喬晚垂下眼睑,秦先生,說的應該是秦幀吧。

那是不是代表着作為廢車處理的這件事情祝靖寒已經都知道了,可是這事情也關系着她,怎麽沒有和她說呢?

她本來是想着自己去找一找有什麽線索沒。

結束通話後喬晚坐在床上,滿腦子疑惑,秦幀……

聽到開門的動靜,喬晚立馬放下手機打開自己的卧室門走了出去,恰好碰上了正拿着毛巾邊走邊擦頭發的祝靖寒。

喬晚站在他的面前,猶豫着該不該問。

“怎麽了?”

祝靖寒先開口,身子筆挺的站在那裏,頭發濕漉漉的,身上還有未擦幹的水珠。

“我想問……”喬晚深吸了一口氣,“事故車輛怎麽處理了。”

祝靖寒挑眉,墨眸彎起。

“送去廢車處理了,怎麽了?”

喬晚點頭,他果然知道。

“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喬晚擡頭,總覺得送去處理太早了一些。

“忙,忘了。”

“……”

沒什麽再說的,喬晚回身準備回卧室。

“喬晚。”祝靖寒叫了一聲她的名字,語氣竟然異常的溫柔。

喬晚整個人如同中了魔一樣,回頭,腳步邁不動了。

他伸出手,把毛巾遞到喬晚的方向。

“給我擦頭發。”

喬晚沒拒絕,伸手接過,祝靖寒伸手推開就在旁邊的卧室門,然後走了進去。

喬晚走到門口,然後站住,心裏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這房間,是他和她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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