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為她逃跑了,事實證明,人性那種與生俱來的東西,大概是永存的。

卧室內,她半蓋着被子,睡得正熟。

喬易走過去,站在床前,眸子微眯,她白皙纖細的胳膊裸露在外面。

他大手一伸,把楚琳硬生生的扯了起來。

她只覺得胳膊一疼,夢中驚醒。

房間暗暗的,楚琳一個激靈,然後猛地往後退了一大塊,因為沒注意到床邊的距離,導致她直接摔了下去。

喬易伸手開了燈,眼神冷冰冰的看着緩慢的從地板上站起身子來的女人。

他把手抄進兜裏,眸光微輕。

“喬易,你瘋了啊。”她起身,燈光大亮,一陣子不适應後,一下子就看清了喬易的身影。

她右手握住左手手腕,眼中眸光潋滟。

喬易眯起眼睛,然後大步向前,繞過大床走到她的面前,然後低頭。

“找到小晚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他的樣子讓楚琳整個人下意識的一怔,她蹙起眉頭,現在這麽晚,他讓她走?

真是夠可笑的了。

“今天太晚了,我能不能在這裏住一晚,明早就走。”

“不能。”喬易語氣斬釘截鐵,一下子便拒絕,他想不出除了喬晚還留下她在這裏的理由。

忽的,他輕笑,墨眸緊緊的逼近她略帶茫然的眸光。

“這是我的房間,難道你想和我一起睡?”他冷笑着,未等楚琳回答,從而諷刺出口,“可是我嫌你髒。”

楚琳眸子閃過一絲受傷,她逼迫自己冷靜,不過是時間問題,他又不是沒說過這話。

早該不在意才是。

“是我考慮不周全,我現在就走,省的礙了你的眼睛。”楚琳右手抓住抓住就放在床頭的包包,饒過喬易,走向門口離開了。

喬易手從兜裏拿出來,眸光清冷,他慢慢的走到窗前,心緒不寧。

楚琳大步的往外走,直到出了醫院,才感覺不到那壓抑難受的氣氛,她看着路上車來車往的車流,目光微帶茫然,想看一下時間,左手剛接過包,便一陣刺痛,包一下子掉落在地上,裏面的東西稀裏嘩啦的都掉了出來。

她蹲下身子,眼中一片迷霧。

單手擦了擦眼睛,面帶嘲諷,她沒想再見他的。

而不遠處的酒店內,明亮的窗前,站着一個男人,他的目光緊鎖在她的身上,眼神涔薄。

****

醫院內,是祝靖寒抱着喬晚快步走的身影。

男人俊美的臉上是清洌之氣,眸中帶着焦急。

喬晚被接手去治療,他站在檢查室門外,心裏焦躁不安。

不只是太過煎熬,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祝靖寒大手推開檢查室,沖了進去,吓了正在給喬晚做檢查的醫生一大跳。

喬晚緊閉着眼睛躺在那裏,眼睛一時都放松不了,祝靖寒走過去,伸手去握她的手,喬晚一下子躲開。

速度之快,就像可以看得見一樣,下意識的抵觸,祝靖寒心裏竟然閃過一抹心疼。

喬晚眼睛火辣火辣的,現在更是又麻又疼,她知道剛才伸過來的手是祝靖寒的,門打開的時候,她就知道他進來了,因為熟知他的腳步聲。

祝靖寒沉着臉色站在那裏,無疑給了治療醫生莫大的壓力。

因為他強大的氣場,那醫生去看喬晚眼睛的手發顫。

而這細節一下子就被祝靖寒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鋒銳,薄唇輕啓,“你的手是廢了還是怎麽了,抖什麽抖。”

給那醫生吓得一下子就不敢下手了。

咋也不能說是因為害怕你吧。

祝靖寒緊鎖眸光,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轉身就走了出去。

等到門關上的那一刻,那醫生才松了一口氣,剛才真是吓死他了,

祝靖寒就一直站在醫院走廊裏,時不時的看一眼時間,時不

時的來回踱步,等了不知道多久,裏面的門才打開,那醫生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然後走了出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表情還是那樣,特別的緊張。

整個人都哆哆嗦嗦的,祝靖寒心裏一緊。

“病人情況不太樂觀,眼睛可能要暫時失明一陣子。”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看着面前男人陰晴不定的臉,心裏緊張的要死。

可是現在喬晚的情況他也束手無策,說白了就是一種過敏原,藥物導致的眼睛紅腫和失明。

已經注射過抗敏藥了,可是複明,卻要一陣子。

“怎麽回事。”祝靖寒的語氣比他所想的要平靜。

那醫生稍微有些不那麽緊張了。

于是開始詢問情況。

“病人應該是接觸了一種專門對脆弱眼部造成傷害的藥物。”他檢查了許久,也只能得到這種結論,實在是太罕見,他所知道的醫學知識和技術,現在能提供的只是這些。

不過,雖然罕見,病情不好說,可是并不難治,因為不是致命性的傷害。

祝靖寒漆黑的眼裏,抹過一絲肅殺。

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動人,無論是誰,都必沒有好下場。

可能是用了鎮定疼痛的藥,喬晚除了什麽都看不見之外,眼睛也不疼了。

被推出來的時候,她只聽見祝靖寒說轉院。

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治了,她腦中閃過模糊中林傾的影子,他,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林傾。

當天晚上,喬晚就被轉到海世。

左城本來在家,接到消息後,便一路趕來了。

看到喬晚的樣子後,吓了他一跳,本來輕松的臉色瞬間有些陰沉。

“你怎麽弄的,眼睛腫的跟個大核桃似地。”

喬晚癟嘴,都什麽時候了,左城還調侃她。

“能治麽。”喬晚聲音突然低了下來。

站在一邊的祝靖寒和左城心裏皆一怔。

祝靖寒斂着眸。

“當然能治,這幾天就當休息了,順便感受一下海倫的世界。”

說完後,喬晚笑了笑,然後伸手拉了拉被子。

沒再說話。

左城看向祝靖寒,祝靖寒做了個手勢,然後就先走出去了,左城跟上。

出去之後帶上了門。

站在走廊上的兩人眼神并不輕松。

左城剛才大致的看了一下喬晚眼睛的情況,不太樂觀,這種情況下,看不到是其次,受罪是真的。

“需要多久。”祝靖寒出聲,目光看向左城。

左城想了想,這種用藥導致的暫時失明,他接手過,最快一個星期就能好。

只不過期間要受些苦。

“一個星期左右。”左城嘆了一口氣,三天兩頭的進醫院,雖然能看見喬晚他心裏挺開心的,可是也不是這麽個見法,他倒是寧願他看不到她。

祝靖寒眯着眼睛,然後高大的身子靠在牆上。

不知道為何胸口沉悶。

他以前明明從來不在乎的。

左城沒再說話,安靜的離開了,此時他在這裏,好想不太适當。

祝靖寒半眯着眸子。

☆、84.現在也找不到

他又在外面待了一會,腦中想清楚之後,便走到病房門口,推開門走進去了。

喬晚躺在那裏,閉着眼睛,順吸着氣息。

祝靖寒現在平靜之後便只餘下滿心的怒氣餐。

他走到床邊,在那裏站定,黑眸銳利的看着閉着眼睛,什麽也不知道的女人,唇角沉了沉。

“你沒長眼睛麽?”他冷聲的開口斛。

要不是周圍太安靜,這事她的病房,喬晚一度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

她皺了皺眉頭,本來就差點瞎了,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現在和瞎有區別麽?”喬晚反問,自己也怪生氣的了,她也真是瞎了,當時看一眼前面的人能少一塊肉還是怎麽地,也不至于受這些苦。

這種方式見林傾,她還真沒驚喜感。

“誰來你都跟着走,你的腦子呢。”祝靖寒皺眉,見喬晚還有時間自嘲,他的怒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也沒看見他,我以為是喬易。”喬晚無力反駁,語氣平常。

祝靖寒雙手插兜,眼神眯了眯,心氣不順。

喬晚說道喬易身上了,才想起沒有給喬易報平安呢,估計吓壞了吧。

“靖寒,你幫我給我哥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他該着急了。”她閉着眼的樣子坐在那裏,祝靖寒臉色不善的瞟過去。

薄唇輕啓,“不用了,現在也找不到他。”

看喬易當時的樣子,蹲在涼亭的那裏孤苦伶仃的,也沒有車,身上什麽都沒有,而且去水庫見到林傾後,那裏停着的就是喬易的車,聯想起來,很有可能,他的手機在林傾那裏。

所以即使打過去,也不會有人接。

喬晚嘴張大,不太理解。

祝靖寒走上前,伸手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後半坐在床邊。

他平靜的說:“喬易的手機在林傾的手裏,估計他已經知道你回來,要不早該來電-話了。”祝靖寒猜喬易是知道了,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回家,就算是沒手機,也可以找到別的手機,無論是從什麽途徑知道的,到現在都未打電-話過來,證明他應該心裏清楚。

事實上,就是這樣,喬易從林傾的嘴裏知道個大概,才想着身體不舒服,祝靖寒該送她去醫院,所以他在等。

喬晚點頭,似乎是同意了祝靖寒的說法。

她安靜的躺着,這麽着也挺好,權當好好休息一下了,阿城不是說可以治好麽。

****

秦幀還在慕安寧那裏,一張俊臉平靜無表情,任由慕安寧在那裏鬧,想吃這個想吃那個,大半夜的也不睡覺,反正他家總裁沒來,她就可勁兒的作。

他冷冷的站在那裏,後面的醫生冷汗涔涔的。

心裏哀嘆,怎麽攤上這麽個難鬧的主。

都已經大半夜了,因為她自己,幾乎急診室整個部的人都沒有回家休息。

從早上都已經鬧到現在了。

“秦幀,我想吃蛋糕了,你去買。”慕安寧坐在那裏,手裏還拿着一袋子瓜子,地下一堆瓜子皮。

秦幀掃了一眼她旁邊堆的那些果皮,眉毛輕佻。

這女人胃口可真是大的離譜,從下午到現在吃了多少了。

秦幀沒說什麽,聽到她的話後,轉身就走,那些醫生看秦幀要走,一個個的都苦下了眉頭。

現在這個時間,去那裏給她買蛋糕,就算能買着,他一個堂堂總裁助理,也沒這麽閑吧。

秦幀雙手抄兜,邁步走了出去,慕安寧以為秦幀是去給她買東西了,安靜了不少,其實她有飽又困,只是秦幀根本就沒給祝靖寒打電-話聯系或者是報告情況的意思。

醫院走廊寂靜寂靜的,秦幀坐着電梯下到一層,然後離開醫院。

外面的空氣很好聞,帶着清新的氣息,已經接近淩晨,沒那麽的熱,反而有些涼氣,吹在人的身上是是十分的舒服。

醫院的對面就是24小時便利店,秦幀走了過去,穿過路上的車流,一步一步的向着對面的便利店方向走,那店裏的外面便有長椅,他走到那裏坐下,伸直一條腿,從褲兜裏面拿出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

蹙着眉,修長的手指打開煙盒,然後取出一支煙。

放于兩唇間,原動作的把煙盒再次裝了回去,他舉起打火機,點燃了香煙,打火機藍色的火苗和香煙被點燃的部分星星點點的火黃色的光相對稱,兩種顏色放起來有一種別樣的好看。

他擡眸,看向遠處停的不遠的車,唇角抿起,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氣。

沒多久,手中的煙被吸得只剩下一個頭,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瞄準不遠處的垃圾桶,伸手一抛,剩下的煙頭以一個弧度快速的鑽了進去。

秦幀拍了拍手,然後起身,伸展了個懶腰。

走去街對面,打算在車裏窩一會。

*****

早上,天一片大亮,仿佛一切都歸于平靜。

喬晚這樣的情況,住院無用,所以祝靖寒去領了給喬晚消炎和敷眼睛的藥物之後,便開車載着她回家了。

出乎意料的,到家的時候,別墅門口坐着一個人。

聽到車聲,那男人擡頭,然後起身拍了拍身後,站在那裏,等着車過來。

祝靖寒開近後,才看到是喬易。

他停下車,伸手解開喬晚的安全帶,然後先行下車,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把她抱了出來。

喬易這才看到喬晚眼睛上的白紗布。

“小晚。”喬易伸手,眼中閃過心疼,祝靖寒大手抱起喬晚,微微閃開,眼神不悅。

喬易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喬晚的眼睛,都怪他,要是他不離開那一會就好了,小晚也不會……

喬易跟着祝靖寒的腳步走進別墅裏,祝靖寒把喬晚放在沙發上。

喬易站在那裏,溫潤的臉上帶着擔憂之意。

喬晚似乎感應的道,她伸了伸手,喬易直接握住。

“沒事,阿城說很快就可以好了。”多久可以好她沒有聽到,但是左城說可以治好,那麽一定就可以治好。

喬易眸子閃了閃,握住喬晚的手微緊,心裏不是很舒服。

早知道就不去了。

也不會出這檔子事,他伸手在喬晚的眼前晃了晃,随着喬易胳膊的晃動,喬晚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喬易的手。

然後搖了搖頭,喬易心裏一賭整個人看起來就是沒睡好,昨天晚上他一整晚都沒睡,等到淩晨的時候,便從酒店裏出來,來這裏。

不出意料的,兩人并沒有回來。

喬易下意識的知道,喬晚應該在左城的醫院的,因為怕錯過半夜回來的兩人,喬易一直就呆在這裏,動也沒動。

看到喬晚還算好,喬易總算是安心了。

他今天還有約,所以不能長待。

祝靖寒沒說什麽,只是去冰箱裏看了看。

等到祝靖寒再次下來的時候,喬易和祝靖寒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家裏就剩下喬晚和祝靖寒兩人,喬晚憑着記憶順着沙發的方向躺了下去,沙發軟軟的別說,還挺舒服。

祝靖寒拿着食材去了廚房,熟練的把菜拿出來,洗好放在一邊,拿起切菜的刀,甚至熟稔的切着菜,喬晚要是看得到的話,一定會忍不住誇獎他的刀工的。

他做了個小炒,然後又拿了一袋面包,打開後,分別放在烤面包機裏。

去冰箱裏拿出一瓶紙瓶牛奶,然後倒入奶鍋裏加熱。

俗話說,早餐要吃好,午餐要吃飽,晚餐盡量要吃少。

所以祝靖寒還是挺注重早餐的,他雙手叉腰,站在那裏,眼神淡淡的看着正在工作的炊具上。

想了一會之後,牛奶都開了。

他關掉開關,把奶鍋的小蓋子蓋上,這才想起來應該再煎兩個荷包蛋。

每抱一次喬晚,都會覺得她太瘦了。

像是營養不良一樣,跟他虧待了她似地,怎麽會那麽瘦。

喬晚不是狗鼻子,可是躺在那裏就聞到了好聞得味道,肚子一陣子咕嚕嚕,昨天幾乎就沒怎麽吃飯。

祝靖寒下來的時候,

就看在他躺在那裏,頭發安靜的散着,皮膚好的不像話,現在她的樣子溫順的像只兔子。

他把東西擺在桌子上,然後站在那裏,唇角勾起笑意。

大聲的說道:“過來吃飯。”

喬晚聽到後,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但是她看不見啊。

祝靖寒顯然是沒有過來的意思,而是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裏,看她難得露出的局促樣子。

喬晚擰了擰鼻子,然後起身,以她對這個家的熟悉程度,閉着眼走,應該也不是什麽問題吧,這麽想着,喬晚瞬間的就心安了。

見她起身慢慢走,絲毫沒有求助的意思,祝靖寒唇角勾起,然後起身,邁着步子走到她的面前兩步遠,然後俯身把一旁平時看的幾本雜志摞了起來,放在她的腳前面不遠處。

喬晚只覺得祝靖寒走過來了,但是不知道他坐了什麽,心安之後就開始往前走。

腳一伸,一下子就絆倒了一堆不明物體上,喬晚身子不受控制的前傾,腦袋一下子就撞進了男人堅硬的胸膛裏。

她嘶的一聲,因為怕摔倒,伸手像是在水裏抓住板子一樣,緊緊的抓住祝靖寒襯衫的下部分。

因為用力過猛,只聽見撕拉一聲,他的衣服被從中間扯開,扣子崩掉了好幾顆。

祝靖寒當時就怔在那裏,低頭看着還緊緊抓着他衣服的女人,胸膛已經近在眼前,可是喬晚無法欣賞眼前的美色,她就是好奇發生什麽事了。

她伸手向上摸了摸,摸到了結實的胸肌,她伸手摸了摸上邊的那兩個小點,祝靖寒眼神都黑了。

喬晚皺眉,他這是穿的什麽,如此有特色,還是敞開似地設計。

又伸手摸了摸,倒是挺結實的。

祝靖寒沉聲,然後咬了咬牙,這大早上的,這女人搞什麽。

“舒服麽,嗯?”略帶陰沉的話語。

喬晚吓得收回手,因為祝靖寒沒有抓住她,一腳向後一邁,只感覺天旋地轉的,要栽下去了,危急時刻誰還管什麽了。

她伸手就向前一拽,不知道拽到了他的哪裏,祝靖寒一個沒收住,跟着喬晚就要栽下去了,他要是這麽壓下去,喬晚就不僅眼睛殘了。

情急之下,他一個轉身,整個人就當了墊背。

喬晚順勢砸在他的懷裏,粉嫩的唇一下子就印在了其中的一處紅點上。

男人悶哼了一聲,一下子沒了動靜。

喬晚伸手順着他的肩膀摸上他的臉,揉了揉去,然後捏住他的鼻子。

祝靖寒一時沒憋住氣,猛咳了兩聲。

“你給我松手。”他眸子一寒。

然後伸手掰喬晚的手,喬晚吃吃的笑了兩聲,就知道他是裝的。

喬晚蒙着紗布,戲谑的笑着的樣子,讓祝靖寒的眼神一黑。

她笑什麽,還好意思笑。

笑過之後,祝靖寒躺在那裏,手抓住喬晚的手,喬晚趴在他的身上,正準備起來,卻被他一下子給拉住。

“砸完了你覺的就完事了?”他挑眉,唇角邪意的勾起。

“那你想怎麽辦,難不成你要砸回來?”喬晚還就不信了,他一個大男人還真能砸回來。

“既然你想這麽辦,那就砸回來。”祝靖寒起身,翻身把喬晚壓在身下,她坑了一聲,感覺到了壓迫。

“我餓了。”她嘟嚷着,伸手去推祝靖寒。

“那我就喂飽你。”

“……”喬晚不知道怎地只覺得好危機,她立馬捂住眼睛,呲牙咧嘴的。

祝靖寒立馬坐起來,伸手把她的手拿開。

“疼?”他皺着眉,把喬晚一把拉了起來,他的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放在她臉上不是,不放也不是。

“嗯。”喬晚點頭,她要是不裝一裝,現在什麽也看不見,她怎麽去反抗。

祝靖寒薄唇抿起,然後把她抱了起來,走到飯桌前。

“先吃飯,吃晚飯我帶你去看醫生。”祝靖寒就坐在她的旁邊,伸手把面包送到她的手裏。

喬晚點頭,

大不了等會裝困就好了。

秦幀把車子開到了祝靖寒的別墅外面,然後下車,率先進了屋子。

祝靖寒側頭,就看到了秦幀。

“你來幹什麽。”祝靖寒開口,秦幀撓了撓頭,然後開口,“慕小姐她……”

“靖寒哥哥。”還未等秦幀說完,慕安寧一身明黃色裙子映入眼簾。

她的手腕處還包着紗布,整個人氣色雖然蒼白,但是看起來好多了。

喬晚一怔,随即不動聲色的安靜的吃着東西。

她感覺到,祝靖寒站起來了。

祝靖寒起身走到了慕安寧那邊,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

“怎麽出院了,不是讓多住幾天麽?”

那語氣中的關切,就算閉着眼也聽的清楚,也感受的到。

慕安寧甜甜一笑,伸手抱住他的手臂,然後把腦袋靠在他的身上。

“太想你了,所以就出院了,你放心,醫生說沒問題的。”她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祝靖寒眼神溫和,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吃早飯沒?”

現在時間太早,祝靖寒有些擔心。

“沒有,昨天就沒有吃的下,現在我好餓。”慕安寧往喬晚那邊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一定是她靖寒哥哥做的。

秦幀在一旁揉了揉鼻子,差點笑出聲來,開玩笑,沒吃的下?也不知道是誰一直吃到半夜才睡覺。

慕安寧自然注意到了秦幀的樣子,而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秦幀別過頭,也不做提醒,有些人得需要自己看清。

“過去吃早飯。”祝靖寒推着她的後背,兩人走到餐桌前,喬晚恰好吃完一塊面包,然後摸到旁邊的餐巾盒,抽出一張擦了擦手。

慕安寧看到喬晚後,拉開椅子就坐在了她的旁邊,然後雙手支在脖子上。

一臉的擔憂和憐憫,“喬姐姐你的眼睛怎麽了。”

那天真的語氣和樣子,似乎真的是在關心。

“過敏而已,不勞煩你擔心了。”她冷冷的回答,似乎沒想着賣慕安寧的面子。

“怎麽會不擔心,你這樣靖寒哥哥會多擔心的呀。”她狀有狀無的看了祝靖寒一眼。

祝靖寒走到對面,把牛奶往喬晚的面前推了推,然後握住她的手,引導着位置。

喬晚順勢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慕安寧的眼神暗了暗,然後腿伸向喬晚那裏,她猛地使勁,蹬了喬晚一下,喬晚一疼,手裏的杯子便傾斜,剩餘的牛奶一下子就潑在了慕安寧的臉上和頭發上。

慕安寧嘩的起身,一的不可置信,看着祝靖寒委屈的沒有吭聲。

“喬晚你幹什麽。”祝靖寒沒想到這麽喬晚會拿牛奶去潑慕安寧。

聲音冰冷冰冷的。

喬晚冷着臉,她幾乎可以得出發生什麽了,慕安寧還真是一刻不消停,算了吧。

既然他都這麽認為了,她就承認了又能怎麽樣。

“慕小姐臉大,還礙着我倒東西了?”喬晚一出口,秦幀在那邊都要笑哭了,而慕安寧一雙眼睛差點噴出怒火。

什麽叫她臉大。

“喬晚,你耍什麽性子。”祝靖寒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靖寒哥哥,算了,是我不好,我不該來的。”慕安寧柔軟的手握住祝靖寒的手。

喬晚聽這她的聲音,唇角諷刺的勾起,好一個郎情妾意。

她在這裏可真是打擾了。

喬晚蹭的起身,“秦助理,麻煩你送我上一下樓。”

秦幀正看着,喬晚冷不防的叫他,他還吓了一跳。

只能倉促的回答了一聲好。

祝靖寒聽見喬晚的話,整個人周身冷了不是一度兩度。

☆、85.護短,一點面子也不給

“讓她自己走。”祝靖寒幹脆冷下臉來。

秦幀本來想過去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住了,他家總裁發話了,他哪裏還敢走,這麽看喬晚,竟然從她身上看出一股子倔強的勁兒。

喬晚輕吸了一口氣,不就是自己走,她只是眼睛看不見,腿又沒瘸,大致的方位她比誰都熟悉,這個地方要是真的算起來住的時間,她喬晚住的可比祝靖寒要久多了。

她推開就在前邊的椅子,開始摸索着往前走,她知道兩步遠之後,右轉要下臺階,喬晚慢慢走,心裏想着不能在慕安寧的面前鬧笑話。

祝靖寒冷着眼,看着她一聲不吭,也不跟他求助的自己摸索着,往樓邊上走謦。

只是喬晚沒想到,曾經再熟的路,閉着眼走,也艱難,所以她下木質臺階的時候,一下子邁大了步子,踩了個空,身子一傾,她便摔了下去,直接摔青了膝蓋。

她猛地吸了一口涼氣,秦幀站在那裏,有些看不下去凡。

祝靖寒的目光越來越滲人,喬晚只是揉了揉膝蓋,便又站了起來。

因為摔倒太疼,她自然更加小心了。

慕安寧站在祝靖寒的旁邊,很清楚的感知到他身上氣息的轉變,她微仰頭,發現祝靖寒一臉的清寒,她大氣都不敢出。

現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她唇角掀起笑意,有些得意。

祝靖寒拉着椅子,然後坐在那裏,目光緊鎖她消瘦的背影,薄唇緊緊地抿起。

喬晚摸索到了樓梯的木扶手,她馬上松了一口氣,身上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她俯身,用手摸了摸上一階臺階,感知到大致的距離後,果斷的伸出腳邁了上去。

一步上去之後,整個人都順利了。

掌握了方向,上去的步伐極其的穩,喬晚幾乎沒費什麽力氣就到了二樓。

然後根據扶手右轉,走了四步,然後向着左邊慢慢的摩挲,摸索到門,只不過,這下子犯了難,書房衛生間,和卧室的門都差不多。

她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房子大,房間多的壞處一下子就出來了。

她在那裏,僵持不下,底下三人也沒什麽動靜,喬晚一咬牙,握住門把手的手轉動,然後往裏面走。

祝靖寒眼神一變,迅速起身,三步兩步的邁上樓梯,然後跑到那裏一把握住喬晚的手,給拽了出來。

裏面是浴室,喬晚什麽也看不見,摔倒了怎麽辦。

喬晚心裏一片茫然,自知走錯了,要不祝靖寒也不會是這個反應。

她不打算怄氣,只是平靜的說道:“既然上來了,你把我送進房間吧。”

祝靖寒冷着眸,他握緊喬晚的手,往前牽着走,慕安寧在底下本來想跟上來,秦幀攔在了她的面前。

慕安寧跺腳,秦幀搖頭,慕安寧這種心機顯露太明顯的女孩子,不知道是怎麽走到今天的。

祝靖寒伸手把門打開,喬晚掙開他的手,自己走了進去,然後安穩的找到床,躺了上去。

祝靖寒收回手,單手抄兜,目光細微,這女人要是倔起來也是挺擰的。

跟炸了毛的小獸一樣。

喬晚側躺在床上,她可以感受得到,祝靖寒沒走。

慕安寧見祝靖寒遲遲不下來,便一下子繞過秦幀,跑到祝靖寒身邊,然後輕聲說道:“我可不可以在這裏洗個澡,我頭發和衣服都濕了。”

幾乎沒有人不愛聽女人這麽軟濃的說話語氣,祝靖寒也不例外。

慕安寧現在看起來是很狼狽,牛奶蔫搭搭的粘在頭發上,裙子的領口處也被弄濕。

祝靖寒點頭,慕安寧得到應許之後,十分開心。

“那我可不可以換喬姐姐的衣服穿?”

她沒有換的衣服,她想着無論如何祝靖寒都不會拒絕的。

“你得征求衣服主人的同意,這我說了不算。”

意外的,祝靖寒沒有直接給她答複,而是讓她去征求喬晚的意見,這她就有些不情不願了,她喬晚在她和祝靖寒之間橫插了一腳,現在她還得委屈着去求她,憑什麽呀。

慕安寧沉默了,心裏很是糾結。

剛才的目的的确已經達到,可是為什麽還是這麽地不痛快。

喬晚聽着,面無表情。

還真是得寸進尺,幹脆她搬出去好了,反正離離婚的日子也不遠,就那麽幾個月的時間,還不是轉眼就到。

糾結半晌,慕安寧還是來了口。

“喬姐姐你看,你潑也潑過瘾了,能不能借給我一件衣服穿。”

喬晚冷笑,什麽叫她潑過瘾了?要是慕安寧不開口也就罷了,今天,她這衣服還就不借了。

“不好意思,麻煩能出去一下麽,影響我睡覺了,至于衣服,不好意思我沒多餘的。”

給狗穿也不給她穿。

“随便借我一件就可

以,要是我沒衣服,就得穿靖寒哥哥的了。”

慕安寧把話說的很死,反正她已經想好了退路。

喬晚心裏突的一下,一下子就想起了上回她看到的情形,慕安寧穿着祝靖寒的襯衫,在屬于她和他的家裏。

喬晚咬牙,臉上隐約的怒氣。

“那你直接穿就好了,究其本質跟我有何幹。”

慕安寧此時聽起來就是在耀武揚威她和祝靖寒的關系不一般。

這件事情她早就知道好麽?

喬晚的話讓慕安寧一怔,但是祝靖寒卻怒了,他把慕安寧從門口拽了出來,然後對着她說道:“我給你買新的。”

說完,便拉着慕安寧的手走到旁邊剛剛喬晚錯手打開的浴室。

跟慕安寧說:“去吧。”

慕安寧自然是求之不得的高興,聲音雀躍刺耳:“靖寒哥哥你真好。”

說完便一臉嬌羞的進去了。

祝靖寒冷着臉下了樓,秦幀此時正坐在沙發上,随手翻雜志,看起來特別的悠閑。

等到祝靖寒站在他面前後,吓得秦幀一怔,慌忙的放下雜志站了起來。

他看向祝靖寒的身後,怎麽兩個女人都不見了,難道都在上邊?

那樣不會打起來麽?

想起這個,秦幀就覺得惋惜,有時候長的太帥,太招人喜歡也不好。

天天光女人事就一大堆,有他家總裁煩心的了。

不過,依他看,喬晚和慕安寧的比試現在處于下風,畢竟慕安寧挺懂得把握男人心的,雖然沉不住氣了一些,可是卻知道該撒嬌撒嬌,或者适當的發發小脾氣。

而喬晚,總是一生氣就冷着他家總裁,他家總裁有這麽傲嬌,心裏能不生悶氣麽。

“那天讓你帶的東西給我。”他冷然出聲,秦幀快速的點頭,然後轉身去了門外,東西在車上,他一直都放着。

還以為祝靖寒不要了,他都差點忘了這回事。

祝靖寒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單手撐在沙發背上,淡涼的眸色輕眯。

沒一會,秦幀就回來了,手裏拿着一個透明色的密閉的小塑料袋。

秦幀把東西放在祝靖寒面前,總覺得不安心。

“祝總,慕小姐就在這裏,這東西……”

祝靖寒眼眸一挑,伸手把袋子拿了起來,然後抿唇,光有這個還不夠,證據不足什麽也不能達成,因為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