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呵,“我閉着眼,都能熟悉的摸到你胸上的那顆小紅痣。”

☆、96.如果不想被他們聽見的話就別出聲【萬更必看】

這種不吃羞恥的話,這個男人怎麽這麽輕易的就說出來了。

楚琳眼中惱怒,喬易這是在家人面前故意給她難堪麽。

過去那些年他竟然融入到了自己父母的身邊,喬易,你究竟要做成什麽樣。

“喬易,你別忘了,你我早就沒關系了。”楚琳開口,面上一絲感情都沒有,仿佛就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謦。

喬易冷眸眯起,她好像是适應了,像只刺猬一樣冷冰冰的。

“是沒關系了。”他抿唇,輕笑,然後手指摸到她的額頭,那溫熱的溫度,“可是我不介意我們以後有關系。”

他戲谑的說完,楚琳咬牙。

“可是我介意。”

****

海世。

又是新的一天,祝靖寒和喬晚一起出現在醫院內。

祝靖寒是帶喬晚來做治療的,相比家裏,還是醫院更好一些,更專業些,對喬晚的恢複也有好處。

所以上午他通知了秦幀代理,不打算去公司。

兩人牽着手,早上醒來的時候,喬晚可以朦胧的看見一些東西,不過還是很不清楚,就跟1000度近視眼不戴眼鏡的視線感覺是一樣的。

祝靖寒雖然不太喜歡左城,不過還是帶着她來了海世。

這裏醫院的權威性,在榕城乃至全國都是響當當的。

左城早上接到消息,就已經派人準備了,自己坐在辦公室裏,然後調到監控的位置。

他時刻的盯着門口的位置,等着喬晚的到來,終于,一輛改裝後的火紅色瑪莎拉蒂風風火火的停在了醫院門口,兩人一前一後的下車。

男人牽着女人,兩人之間的氣氛看起來十分的好。

左城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了敲,如果喬晚苦盡甘來了,他也會很開心,只希望祝靖寒是真信對她。

兩人的身影走進電梯,他啪的一下關掉電腦監控,然後身子倚在椅背上,眯上眼,做出一副睡覺的樣子。

有些閑散之适于,有些等待不該讓喜歡的人知道,否則她會有負擔。

左城勾了勾唇,睫毛輕顫。

現在喬晚找左城的辦公室,比找回家的卧室還熟悉,哪怕眼中有一點光,她都可以很快速的找到。

眼中微有的光,讓她十分的不适應,她不喜歡閉着眼睛,即使看不見,也睜得大大的,目光沒有焦距,看着茫然。

左城辦公室的門開着,祝靖寒拉着喬晚的手,直接走了進去,越過敲門的步驟,彼此都很熟,有些有的沒的,也不願意去做。

左城此時閉着眼睛,慵懶的靠在那裏,似乎是聽到了兩人的腳步聲,才緩慢的睜開眼睛。

“來的比想象的慢。”左城起身,雙手交疊。

喬晚聽到左城的聲音,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路上有點堵車。”上班高峰期,難免堵車。

左城笑了笑,然後示意兩人坐。

“眼睛感覺怎麽樣了?”左城提問,治療前必備的步驟。

“我現在可以看見一點了,比前兩天好的多了。”

左城點頭,,看樣子恢複的不錯。

“怎麽可以好的快點?”祝靖寒涔薄的眸子輕眯,睨着左城一直放在喬晚身上的視線。

那目光,灼熱的不似普通朋友般的簡單。

“這兩天住院比較好,換藥也比較方便,還有利于治療,不知道祝總你覺得怎麽樣。”

想讓喬晚住院,還是要問過祝靖寒的。

他要是不讓,誰也沒譜。

祝靖寒眸光鋒銳,左城說的似乎也沒錯。

“好。”他開口答應。

倒是喬晚有些不樂意了,她不太喜歡住院,挺拘束的,一點都不自由。

她皺眉的神色看在祝靖寒的眼睛裏,他知道她是什麽意思,祝靖寒笑笑,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悅耳的嗓音輕啓,“聽話。”寵溺的語氣讓左城眼中的濃色加深,看來,祝靖寒現在對喬晚的态度改變了很多

至少不會愛答不理了。

竟然還學會耐心的哄,這就是進步。

既然祝靖寒這麽說了,喬晚還能有什麽辦法,她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見她這麽聽話,祝靖寒也就放心不少,立馬去辦理住院手續了。

辦公室中只剩下了左城和喬晚,左城看着她的眼睛,然後嘆了一口氣。

也倒是奇怪,喬晚現在要是認真的看,眯起眼睛看,可以分辨出人的衣服,卻獨獨分不出人臉來,比如左城的白大褂和內藍色的襯衣,看的異常清楚,但是左城的臉,就模糊成一片,看不出五官了。

“小晚,你眼睛怎麽弄的?”時隔好幾天才問出這個問題,左城知道是有些晚了。

喬晚抿唇,倒是沒想着瞞着左城。

她的神色嚴肅起來,而後說道:“阿城,你知道嗎?林傾回來了。”

就是林傾,把她弄成了這幅樣子。

“林傾?”

左城頓住,神情倒沒多大變化。

不過,他怎麽會突然回來了。

“嗯,林傾。”

喬晚肯定的語氣說着。

左城眼神一凜,該不會是林傾把喬晚弄成了這幅樣子的吧。

不至于下毒手,但是他的目的是什麽,這藥很烈,但是也只有中藥之後的二十四小時會疼,所以要是說想讓她痛苦也的确在牽強了些,林傾毫無理由這麽做,至少在他知道的範圍內。

“為什麽?”左城不用想,也知道,既然喬晚提了,那麽和那個人便脫不了關系。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阿珩吧。”喬晚低頭,手指握在一起,也就只有這麽一個了理由了。

“晚晚,這不太可能,都七年了,要說報複是不是也太晚了些。”

左城覺得雖然有道理,但是林傾這次回來恐怕不簡單。

回來沒找別人,單單的只找了喬晚那就有問題了。

“也許吧,我也不知道了,只能以後見到林傾問個清楚了。”喬晚有些沮喪。

“不止是林傾回來了。”祝靖寒已經去辦好手續回來了,他的聲音帶着強有力的力度,透了過來。

喬晚眼皮跳了跳,祝靖寒的話,莫名的讓她有些緊張。

左城挑眉,顯然也沒理清楚祝靖寒的話中的意思。

難不成顧珩還能回來?

祝靖寒大手搭在了喬晚的肩膀上,然後笑了笑。

“楚琳也回來了,她和林傾要結婚了。”祝靖寒讓人暗中查了查,查到了這麽一個關系譜,而現在,據說林傾和楚琳一起去見楚家人了。

“什麽時候?”喬晚一下子站起來,楚琳回來了,楚琳竟然回來了。

喬晚心裏有些發酸。

“你去墓地那天,我和喬易去找你,看到她了,是和林傾一塊回來的。”祝靖寒的目光有些冷,不知道害喬晚這事和楚琳有沒有關系。

喬晚低着頭,唇角動了動。

“不會是她的。”喬晚知道,祝靖寒心裏在想些什麽,可是她相信楚琳,那樣的一個女孩子,讓她怎麽能不相信。

過去的那些點滴她都記得清楚,楚琳永遠是最遷就她的哪一個。

她閉了閉眼,可是她後來一聲都沒說的就出國了,步了林傾的後塵,這些人,該走的走,不該死的死了,不該在一起的,竟然也在一起了。

喬晚苦笑,好像都是錯的。

現在祝氏和喬氏的合作只怕沒多長時間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過一天她就少一天。

不管是自己的人生,還是和祝靖寒的人生,哪一個她都舍不得。

如果能重來,她還是會這樣的選擇呢。

祝靖寒哪能不知道喬晚的意思,她與楚琳之信任,那些過去的情感,最好的朋友無疑,但是沒确定之前,他是什麽都不會和喬晚說的。

但是有一個人,自

打現在都沒有出現。

他明明都回來了。

想來,重見的日子也不遠了,他低頭看着喬晚,眉間染着清冷,到時候所有的一切是不是要重新洗牌?

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祝靖寒是一個對于所有都很有規劃,什麽都不怕的人。

卻獨獨對那個人很上心。

病房安排好,喬晚住了進去,祝靖寒給她買了些開胃的小粥和菜之後,便接到秦幀的電-話去上班了。

走的時候,還告訴喬晚晚上會來看她。

喬晚安心的吃完,然後有護士來收了桌子,她躺下,閉上了眼睛,長時間睜着眼睛眼眶都酸澀了。

她的腦中響起豬精哈的話,楚琳回來了。

要不是錯開,那天應該會重逢的,可是重逢,是該以何種心情去迎接?

她不知道,她唇角浮現出清冷。

終究是和林傾在一起了麽。

這究竟是什麽孽緣。

門口響起腳步聲,一步一步很穩重,只是聽起來有些異樣,病房的門被打開,喬晚試着睜開眼睛,眼裏一片模糊。

她可以辨別出那人身上穿的衣服。

她勾唇一笑,然後聲音柔柔的,“不是去上班了麽,怎麽回來了?”

男人沒說話,只是緩慢的走進,她發現,男人的腳步有些跛,難道是剛才出去傷了?

喬晚心裏一緊,然後坐了起來,看向那人的方向。

“你的腿怎麽了,剛才不是還好好地麽?”喬晚的眼中都是焦急的神色,但是男人不說話,然後站在床前。

男人的眼神看不明朗,他的手就在那裏。

突然,喬晚感覺一黑,男人蓋住了她的眼睛,他的手掌冰涼,喬晚打了哈一個寒戰。

“祝靖寒,你手這麽冰,是不是生病了。”

他的手一向很熱的。

喬晚伸手,握住他的大手,然後用手掌心捂住,她的手不能包裹的完全,喬晚就把他的手一面貼在臉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覺得對面的人笑了。

“我沒惹你吧,多久沒玩沉默游戲了。”俗稱冷戰,對面的人不說話,喬晚嘆了一口氣,她最怕的就是祝靖寒這樣的樣子。

沉沉的,讓她覺得做什麽都是錯的,所有的時候都在手足無措。

他還是沒出聲,只是大手動了動,摩挲着她白皙的臉頰,喬晚心裏一動。

覺得有些奇怪。

她視線降低,然後迷住眼睛,他身上穿的衣服的确是祝靖寒早上穿的那身,是祝靖寒沒錯。

可是為什麽,她感到莫名的陌生和一種奔湧而來的悲傷。

連喬晚也不知道威懾麽會有這種感覺,熟悉到她想開口大哭。

“算了,你不想說話就不說吧,你的腿到底怎麽回事啊。”如果她沒感覺錯的話,祝靖寒走路一拐一拐的。

對面的人眼中閃過冷光,然後抽回手,靜靜地看着喬晚,他抿唇,唇角動了動,卻始終沒出聲。

喬晚擡頭,想看的更清楚一些,男人卻直接轉身。

“這就是醫院,你去看看吧,要不我陪你。”喬晚作勢要下床。

男人緩慢回頭,側臉冷酷。

他伸出手,點了點喬晚的眉心,然後輕輕地畫了個圈。

喬晚一下子怔住,這……

而後,祝靖寒似乎是玩夠了,直接轉身,往外走,喬晚的視線降低,他的步子一跛一跛的。

然後推開門離開。

她伸手摸了摸眉心,祝靖寒為什麽會做這個動作。

這個動作是……

她的心裏一緊,然後猛地下了床,跌跌撞撞的推開病房的門跑了出去,她眯着眼,看到前方男人高大的身影,他走路的動作不快,喬晚往前追。

追到拐角處的時候,人卻消失了。

她只是想問問,祝靖寒怎麽會開這樣的玩笑,她明明沒招惹他。

她蹲下身子喘了口氣,心裏有些發緊,她伸手揉了揉眼睛。

再擡頭,似乎又清明了一些,她抿唇,然後迅速的站起身來。

順着路,去自己的病房,走到差不多的位置,她揉了揉眼,勉強認出自己的病房,然後走到床前,倒了下去。

而安全出口的門被推開,男人低着頭,頭上逆着光影,面色冷酷,他伸手脫掉外衣,然後扔在了樓梯上。

****

晚些地時候,祝靖寒來了。

喬晚躺在床上,眼睛瞎的後果就是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沒別的營業了。

門打開,是他穩重的腳步聲。

喬晚躺在那裏,閉着眼睛,然後轉了個身。

“待會老爺子要來看你。”祝靖寒走到床前,看着喬晚背對着他,明明就沒有睡着。

“嗯。”她甕聲甕氣的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祝靖寒坐在床上,然後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把你那個也帶來了,怕你沒的用。”

他的眼角閃過笑意,祝靖寒眸光溫暖,蔥白的指尖,緩慢的挪到了她粉嫩的唇上,溫熱的溫度,讓喬晚一下子就想起了中午時候的事。

沒理會祝靖寒好心的把衛生巾帶來了的話題,喬晚轉過頭,辨別着他的臉,然後凝視着他。

“知道說話了?”他還知道,之前她那麽問,都不見他開口的。

“嗯?”祝靖寒不太明白她說什麽,所以也沒在意,只是給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這幾天不能着涼。

還裝傻,喬晚咬牙,真是無賴。

她的眼神很有力度,看得祝靖寒有些想笑。

“是不是太想我了。”喬晚該不會是想念他的聲音了吧,現在覺得,被一個女人這麽惦記着,也是一種幸福。

喬晚騰地坐起來,頭頂一下子裝上祝靖寒低着的額頭,嘶的一聲,兩人同時捂住腦袋。

“好疼,你離我那麽近做什麽。”喬晚就要哭了,這是做的什麽孽啊,真是的。

“你突然起來幹什麽,眼睛不好還不老實的呆着。”雖然祝靖寒這麽說着,但是他的手已經敷在了喬晚被撞得腦袋。

輕輕地揉着。

“你喊什麽喊,我是病號。”她就不服了,這男人溫柔一會能死啊。

真是。

祝靖寒平下心來,然後起身坐到床頭的位置,把喬晚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剛才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沒意思。”喬晚一聽他的話,雖然看起來像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她也絕對不會就這麽相信他的,祝靖寒實在是太惡劣了。

“……”

她手伸出,去掰祝靖寒的手。

祝靖寒笑了笑,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他低頭,把唇輕輕地湊在了她的耳邊,然後緩慢的說道:“你這幾天心情不好,我理解眼角,但是能不能別掰了,你腦袋不疼,我手都疼了。”

他溫聲細語的樣子,頭發逆梳着,他的眼角帶着笑意,顯然覺得喬晚現在的樣子挺可愛的。

“誰說我這幾天心情不好了?”喬晚皺眉,這是什麽理論。

祝靖寒顯然是不想解釋,他伸手,滑進被子裏,溫熱的大手附在她的肚子上。

喬晚一抖,這男人,這是要鬧哪樣。

喬晚的過激反應,讓祝靖寒心裏很不開心,他一碰她,她要麽抗拒,要麽就死僵死僵的。

他的眉十分清冷,然後大手滑進她的病號服內,手愈發的向下。

喬晚整個人都僵住了,這是調戲吧,赤果果的挑釁對不對。

“祝靖寒,別不要臉,手拿出去。”她咬牙,很是生氣。

有些人就是什麽難就要做什麽,什麽不好挑戰,就要做什麽,喬晚拒絕,他就更想做什麽了。

他的手不但沒拿出來,反而更加的深入了些,已經撩開她的內內了。

“你再說一遍?”他的手停在那裏,有調撥的意思。

他倒是不會現在就吃了她,等她親戚走了再說。

但是逗逗她也挺好玩的,況且,她皮膚的觸感實在是好,他摸到就不想撤手了。

喬晚眼睛一瞪,她本來想起來,但是祝靖寒放在她腦袋的那只手,一下子就摁在了她的臉上,喬晚沒起來,然後臉還不小心的偏移了一下。

偏移到……

喬晚覺得,她的耳朵好像碰觸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況且也不小了,什麽都知道,她當然清楚地知道她現在枕着的東西是什麽。

她的臉刷的一紅,紅成了猴屁股。

“那個,我就動一下,你不要介意。”什麽氣勢啊,氣場啊,喬晚可沒時間管那玩意了,現在的動作太尴尬,她怕等會熱到讓她崩潰。

祝靖寒眸子黑了黑,她不動就夠惹火的了,腿上那麽多的地方可以躺,偏偏要湊到那裏去。

現在還要動,怎麽可能。

他的手穩穩的放在那裏,喬晚的腦袋動也動不得,她開始蹬腿。

祝靖寒眼神一沉,還沒完沒了了,他放在喬晚小腹部的那只手抽出來,然後大翻轉了個身子,一下子就來了個床咚。

喬晚被壓在他的身下,然後嗓子眼裏咕咚了幾聲,她的心砰砰砰的開始跳。

“祝靖寒,我難受呢,你下去。”她的聲音軟軟的。

聽的祝靖寒心裏一動,然後單手撐在她的耳側。

他的聲音魅惑沙啞,而後開口:“我更難受。”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喬晚的臉上有些不自然,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推祝靖寒,祝靖寒眸色深沉,一下子抓住她的手,含在了嘴裏。

“不,祝總……”她募的開口,一下子叫了祝總,祝靖寒眸光一沉,然後俯下身來,聲音沙啞,“不是說過不在公司不用這麽叫麽,更何況,現在是在床上。”

喬晚靜靜地,欲哭無淚。

“不是,我真難受。”她臉上的羞澀被祝靖寒精确的收在了眼中,她的臉上染了點點的紅暈。

“哪難受?嗯?”他扣住她的後腦勺,然後唇準确的覆在了她溫軟的唇上。

喬晚嘤嘤嘤,這樣她怎麽說話啊,他不是問她,她哪難受麽,她這個男人在她身上到處點火她能不難受麽。

她的唇很柔很軟,他的唇緊緊地貼着她的。

力道很重,喬晚差點呼吸不過來。

“咳咳。”兩聲重咳,外加上開門的聲音,讓喬晚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祝靖寒大手拉上杯子,把喬晚被半褪掉褲子所露出來的雪白大腿蓋上,然後不悅的回頭。

赫然發現,正是要來看喬晚的老爺子還有祝母高芩。

祝靖寒的臉色不太好,誰的好事被打斷了還開心的?

祝老爺子也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了,啧啧啧,要是這他大孫子提前告訴他一聲,他說什麽也不能來啊。

祝靖寒翻身下床,然後站在窗前,頭發有些亂。

白皙的面龐帶着紅色。

老爺子拄着拐杖走了近來。

高芩的臉色不太好,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因為這個兒媳和自己兒子吵架,真是除了長的乖巧之外,這個兒媳似乎一點都不讨人歡心。

關鍵是她想抱大孫子了。

這喬晚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今天老爺子也在,她就先不提那件事了,誰不知道這祝老爺子護着喬晚吶。

高芩走上前,然後走到喬晚的身邊,開口關心的問道。

“好點了沒。”她也是剛才才知道喬晚眼睛的事,這兩個孩子還這真是不把她放在眼裏了,什麽事都不跟她說。

要不是去接老爺子,她還不知道這回事呢。

“好多了,媽。”喬晚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然後坐了起來,臉上還帶着緋紅,一片好看的樣子。

高芩嘆了一口氣

說道:“以後可小心點,都這麽大了,還讓別人這麽操心。”

高芩的意思喬晚大概聽明白了,一語雙關,是生氣她給祝靖寒添麻煩了吧。

“我知道了,以後會小心的。”喬晚一笑,沒做其他的答複。

高芩看了看,然後點頭,這小丫頭有時候還是挺懂事的,長得也挺好看,就是身子單薄了些。

“媽給你帶了些東西,你每天按時吃,好好補補,看你瘦的。”喬晚是沒看到,但是祝靖寒可看到了,高芩手裏拎着好幾袋子東西,和那天老爺子給他帶來補腎的東西差不多,都是有營養的,還有人參雞湯。

喬晚點頭,也不知道高芩給帶的是什麽。

但是人家一片好意。

“要是看夠了,就趕緊走。”祝靖寒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高芩白了自家兒子一眼,看給他猴急的。

老爺子哼了一聲,然後戳了戳拐杖。

“喬丫頭,你好好住院,可勁兒的使喚靖寒這小子就行,不用怕,爺爺給你撐腰。”

老爺子話一出,祝靖寒唇角就抽了抽,果然,老爺子和喬晚這臭丫頭是同一個戰線的。

“謝謝爺爺。”喬晚咧嘴笑的開心,那樣幸災樂禍的樣子看在祝靖寒眼裏又是一沉,等老爺子走了,看她還笑的出來的。

祝靖寒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

祝老爺子又看了自家孫子兩眼,然後拄着拐杖和高芩離開了。

祝靖寒把兩人送出去後,然後輕輕地關上了病房的門,他雙手抄兜,慢不得往喬晚那邊走。

喬晚一想到剛才的事,就覺得渾身冒汗。

于是拽住被子,整個人幹脆都縮了進去。

她窩在裏面,祝靖寒不急不緩,樣子優雅從容,他的臉上是淡定的神情,然後站在床邊。

“不熱麽裏面。”

喬晚包裹的跟個蠶蛹一樣,在裏面使勁兒的搖頭,祝靖寒着實讓她受到了驚吓。

萬一饑不擇食了怎麽辦,她現在可不想和他生孩子了。

她可不想離婚後一個人帶着孩子,那麽太凄涼了。

也太便宜祝靖寒了,萬一好不容易懷胎十月生了,祝家再來搶,她肯定會發瘋的。

喬晚搖了搖頭,自己想什麽呢,想的那麽多。

祝靖寒皺着眉,這女人悶在裏面不難受麽。

這麽熱的天,蓋被子就已經夠熱的了,還要把整個人都悶在裏面。

過了一會,她還維持着那個動作,祝靖寒怕她自己把自己悶死。

于是伸手去扯杯子,兩人扯了半天論力度,她當然大不過祝靖寒,她幾乎什麽都大不過祝靖寒,好像除了胸之外。。。。

被子被扯開,喬晚一露出腦袋,就深呼了一口氣,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祝靖寒站在哪裏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喬晚擰眉,視線模糊着向下,他的某處似乎在慢慢的變大中。

喬晚半欣賞半不好意思的态度。

祝靖寒這回真是渾身上下都難受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喬晚渾圓的某處,眸色漆黑。

剛才兩人拉扯的過程中,喬晚病號服的扣子被扯開了兩顆,胸前一大片美好的春光外露。

反正喬晚是不知道祝靖寒看哪裏呢。

只是覺得他越發的安靜,安靜的有些輝子。

突然,祝靖寒轉身,然後邁步,步子十分矯健和穩當,她一愣,不是跛腳了嗎?

難道上午她看錯了?

總覺得不該好的這麽快。

咔噠一聲,病房門落鎖的聲音,喬晚想哭了,怪不得他要往門口走,原來是去鎖門了。

可是他鎖門要幹什麽啊。

沒等她想通,男人高大的身子便期身過來了,他幽深的眸中染上異樣的顏色,聲音沙啞魅惑:“人都走了,我們繼續。”

“誰要跟你繼續,你去找別人去。”

喬晚開口,護着身子,生怕他一個雞凍,獸,,性大發,她就得不償失了。

“喬晚,我去找別人,你不後悔?”

他的手到處點火,喬晚身子一陣熱流滑過。

她怎麽不後悔,誰把自己丈夫往外推不後悔的,況且是她喜歡的男人。

她又不是聖人。

“不後悔。”不過,喬晚直接開口。

倒是沒攆走身上的男人,反而惹怒了,他的身子微低。

一抹灼熱抵在了她的小腹處,喬晚一顫。

“你變,态。”

“這事別人做不了,只有你可以。”

他的眸子勾起,邪魅攝人,喬晚心裏忽然一滞,竟然不那麽抗拒了。

“要不要讓你見識見識更變态的?”

他沉着聲,極據誘惑力,要不是喬晚現在不

方便,她一把持不住,一定就把眼前這個清冷妖孽的絕色美男給上了。

“不要。”

喬晚明确的拒絕,她不想見識一點都不想。

“可是他都大了。”祝靖寒嗓音沙啞,憋的難受,況且喬晚白花花的胸還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晃來晃去的。

“又不是我讓他大的。”喬晚扭了扭,想起來。

祝靖寒大手一下子覆上她的高聳,喬晚只覺得胸前一熱。

“你往哪裏摸呢!!”

“你能不能安靜點。”

祝靖寒要暴走了。

“你松手,不要臉。”

祝靖寒不管,他摸自己老婆,犯法麽?不要臉麽?變,态麽?顯然不啊,他們是合法的。

“你給我解決了,我就不動你。”

許久,他終于出聲,臉上是欲,望的紅色。

喬晚想哭了,“怎麽解決啊。”她現在不行啊。

“用手。”

“……”

上下上下上下上下。

喬晚人生中第一次用手給他解決了生,理問題。

一直到她手酸,他還在繼續,她後來好像睡夢中,還在有節奏的上下上下。。。。。。

一夜無眠。

********

那天晚上,林傾和楚琳留宿楚家,一向不長呆的喬易也破天荒的留在了那裏。

晚上十點鐘,楚琳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她起床,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打開窗戶然後透透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激動,太熟悉,反而睡不着了。

家裏安安靜靜的。

她深吸了幾口氣,然後雙手搭在了窗戶上。

低頭看着斑斓的萬家燈火,她勾唇,淺淺的笑了笑。

門咔噠一聲被打開,然後清脆的落鎖聲,楚琳心裏一緊,猛地回頭,在看到來人後,還未等她尖叫出聲,男人的速度飛快,一下子午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後長臂一拽,把她的身子抵在了牆上。

冰涼的觸覺透入肌膚,她打了個寒顫。

“噓,如果不想被他們聽見的話就別出聲。”男人勾起唇角,邪魅的笑着。

…………

☆、97.那邊靜默良久,然後穩然出聲,是個男人的聲音,“我是顧珩。”

楚琳睜大眼睛,喬易突然的襲擊讓她猝不及防。

終于,喬易松開捂住她嘴的手,然後眯緊眼站在那裏。

“上次怎麽就沒告訴我你的未婚夫是林傾呢?”喬易指的是墓園那次相見,楚琳一笑,面容平靜。

“你現在知道也不晚。”

她斂眸開口,眼中不在意的光芒讓喬易突來的惱怒,怒極反笑,他咚的一聲大手撐在她的耳側。

“合謀算計朋友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嗯?謦”

一個一個的反問,喬易的目光越來越陰冷。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給我出去,要不我喊人了。”

“你喊。”喬易眯緊眸子,然後健壯的身軀離她越來越近。

“你……”

“反正有婚約的是你。”他大手摩擦過她嬌嫩的唇,說的不以為意,喬易現在有想毀了她的沖動。

“那天林傾綁架了喬晚的事,你這個未婚妻該不會不知情吧。”他冷笑,眸子折出冷漠的光。

楚琳冷戰一聲,喬易為了刺激她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少信口胡言了,喬易,你該不會還以為我是以前那個你說什麽我就信什麽的女人吧。”

她單根手指指在了他心口的位置,一下一下戳了下去。

現在喬易說出的任何話,他都不會信。

狼來了的故事分明的演繹着,喬易不是那個愛撒謊的孩子,他是那只狼罷了。

他長的無害,內裏卻兇殘成性。

********

晴好的一天,喬晚迎來了出院的日子。

重見光明,乃是人生一大喜事。

今天祝靖寒本來是要接她出院的,可是到現在了人還沒來。

喬晚收拾好東西,然後往外走,左城有個外科手術要做,排不開行程了,喬晚連說再見的機會都沒有,不過那麽多年的朋友了,我不在乎這個。

下了電梯去一樓,亂糟糟的聲音,從電梯內就聽得很清楚。

喬晚提了提手中的包,然後等待電梯門打開。

叮的一聲,電梯門應聲而開,喬晚走了出去,醫院大廳內人很多,喬晚沒在意,往前走,突然一片閃光燈噼裏啪啦的開始閃爍。

喬晚眼睛狠狠的被刺了一下,她伸手擋了檔,然後才發現門口都是記者。

随着記者大流的向她靠攏,喬晚有些恍惚,這些人應該不是沖她來的吧。

但是怕什麽來什麽,沒幾秒,她的面前便堵滿了人,記者手裏的攝像機照相機像黑洞洞的槍口一樣,都對準了她。

她下意識的後退,但是鋪天蓋地的提問接踵而來,讓喬晚一下子就凝住了。

“那天有人看見祝總送你來醫院,請問是真的嗎?”

“喬小姐你知不知道祝總已經結婚的事情,還是你甘願做小三?”

“請問你是祝靖寒隐婚的真正祝太太的正主麽?”

“請問你是不是祝靖寒的太太?”

“請問……”

“請問……”

“請問……”

喬晚往後退着,腦袋中回蕩的全是請問這兩個字。

她第一意識,那就是完了。

終于,逼退到中間的位置,連身後都圍滿了人,喬晚再也避無可退。

她站定,臉色有些發白,時至今日,她該怎麽回答。

她是祝靖寒的妻子沒錯,先不說祝靖寒的威脅再先,就沒兩個月就要離婚的人,她有什麽資格去說那樣的話。

喬家根業不大,祝靖寒的話言猶在耳。

她唇角發白,然後手指握緊成拳狀。

“不好意思,關于你們的提問,我想我沒必要回答。”

她臉一冷,然後伸手推開眼前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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