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翼凍僵了

突然被告知自己來到獸世之後, 一直同床共枕的不是未成年的虎崽崽,而是個因為意外變小了的成年雄性獸人,顏冬夏是懵逼的。

四舍五入一下, 就等于她和一個男人同床共枕啊。

尤其是狗男人還仗着自己個頭小, 萌萌噠, 天天窩在她懷裏, 睡在她胸口!

顏冬夏很想給這個敢占她便宜的狗男人來個十八般武藝,滿清十大套餐, 不揍到生活不能自理, 絕不停下!

但是,低頭對上三頭身的翼娃娃,還有那忐忑的小眼神, 心有點軟,下不了手。

也、也不是翼的錯,他又說不了話, 還是她自己聽一半跑了的。

但是!

四百多個白虎族人, 如果有一個能告訴她, 她也不至于被坑啊!

顏冬夏的怒氣值又漲上來了。

翼輕輕揪住媳婦兒的袖子, 認錯認得很迅速, “夏,你生氣了?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一開始我以為你知道怎麽分辨成年獸人和幼崽,後來……”

“後來?”

“後來。”翼小臉微紅,有些扭捏地說, “我把你當媳婦兒,族人們也默認了。”

顏冬夏:“……”媳、媳婦兒?

眼角嘴角連連抽搐,“你……”你才多大?!

剛開了個頭,就想到目前還是三頭身小娃娃的翼,實際上是個29歲的成年男人,這份害羞就有點辣眼睛。

“你,什麽時候能變回來?”

“不知道。”說到正事,翼正了臉色,肉嘟嘟的小臉滿臉嚴肅,很是可愛,看得顏冬夏很想和巫流一樣捏捏他的臉。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變小,更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變大。”

他說謊了。

理由他們幾個都明白:游泳池。

在撒哈沙漠之外,每年為了獸神殿返祖池那數量不多的名額,各地争得頭破血流。

一旦顏冬夏的水被證實有那個功效,她非得被整個獸神大陸的獸人搶走關起來,逼着她天天放水不可。

知情的幾人頓時放過這個話題。

就算後面有人想問,當事人翼說過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原因,只好作罷。

這個烏龍令顏冬夏不是很高興。

吃早飯的時候,就算她下意識地想去照顧翼,看到他的臉之後還是會把筷子拐回來。

吃完早飯,更是把翼還給了巫流和枭:“既然恢複了,之後翼就由你們照顧吧。”

說完,帶上其餘七只小毛團拍拍屁股就走,不要太快。

翼:“……”

其他人:“……”

游泳池的崽崽托付給過來玩的成年獸人,顏冬夏忙了一整天。

這裏看看,那裏看看,還去檢查雞媽媽們孵蛋孵得怎麽樣,看看羊崽崽們吃得好不好,順便拿頭母羊試了試怎麽擠奶。

雖然翼從崽崽變成了成年獸人,她還是沒忘記自己的小目标:讓全族的崽崽有奶喝!

午餐和晚餐更是匆匆過來一趟,吃完就走,全程不看翼,就算視線掃過也很快忽略過去。

被無視的翼:“……”

晚上,洗完澡後,到了上床睡覺的時間。

門口傳來敲門聲,顏冬夏開門就見門外有一只純白的虎崽子,眨巴着無辜的小眼神望着她。

顏冬夏:“……”

面無表情地回視:你以為變成獸形,我就不認識你了嗎?全部落就三只白虎謝謝。

“很晚了,你該回去睡覺。”

“嗯,所以我回來了。”虎崽子擡起小爪子要進門,被顏冬夏一腳攔在他面前,他仰起頭來望着她。

一天下來,他多少明白她的做法是什麽意思:崽崽可以,成年獸人不行。

果然。

顏冬夏:“你不是崽崽,不能和我們睡。”

“我現在是。”翼擡起自己的小jiojio,又轉了個圈,全方位地展示自己的身材。

“別鬧。”

“我真的是啊!”翼擡起爪子,像以往那樣抱住顏冬夏的腳用最柔軟的肉墊去蹭,可憐巴巴地看着她,“你不喜歡我了嗎?”

“我喜歡的是崽崽的你。”

顏冬夏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外表再可愛也是成年獸人,忍住想撸的沖動,“抱歉,以前是我不知情,對你……”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情,比如撸耳朵撸肚子之類的。

“我認為在這件事上呢,雙方都有錯,所以算扯平,誰都不追究誰。”

顏冬夏快速将過去的事一筆帶過,單手抱起翼,扭頭對疊羅漢似的疊在拐角偷看偷聽的崽崽們,“你們先睡,我把翼送回去。”

拿起一塊光石,關上門出發。

翼乖乖地窩在她懷裏,明明顏冬夏就在離得那麽近的地方,他擡擡爪就能碰到,不知道為什麽竟然覺得很遙遠。

“夏,我是成年獸人這件事讓你很生氣嗎?”

“也還好。”冷靜過後,顏冬夏回想一下,發現其實很多事情都有線索可循,是她自己被常識影響先入為主的鍋,所以冷靜下來後沒那麽生氣。

就是……有點尴尬。

“其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應該注意到的。你有自己的洞穴,而不是和淩一樣跟巫流和枭住,有哪個小崽崽是不和父母一起住的呢?”

“巫流和枭說過你的名字是由祭司取的,有意義,可是淩的名字不是。白虎部落沒有祭司,那麽看起來比淩還小的你,又怎麽會是祭司取的名?”

初來乍到,顏冬夏更多的心思集中在怎麽收集獸世的信息,和怎麽在獸世好好活下去,無意間忽略了那麽重要的線索。

也是因為,那時候的她無法全然信任白虎部落的人,所以有所保留,不敢多問,怕暴露自己的底細。

“之後,兔枚8歲不能完整地變成人形,說是很罕見的情況。我沒問過你的年齡,你是淩的哥哥,至少9歲以上,也不能變成人形。我又一次忽略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時的她,沉浸在自己對兔枚耍了流氓的羞愧當中,忘記了。

後來想想淩也沒能變成人形,兔枚不是個例,可能白虎族有點特殊,又沒問。

“再後來,我問過狐瑞、狐巧、兔木、狼風、狼緣,問過所有崽崽的年齡,就是沒問過你的。”

顏冬夏看着懷裏這只比初見時大了好幾倍的虎崽子,感嘆道,“可能是因為你的外形太小,所以下意識地認為你就是崽崽,是我的錯,不怪你們。”

如果是真正的崽崽,巫流和枭怎麽會放心翼跟他們上地面?

應該像真正的崽崽淩一樣,被拘束在部落裏才對。

翼嘆了口氣,“我變小之後,他們怕我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想帶我回洞穴。我那時想過很多辦法卻不能阻止自己越變越小,族裏情況不好,我不想讓他們擔心族人之外再擔心我,就沒回去。”

“那次跑出部落找食物,也是想着如果我什麽時候死了,還能留點食物給族人,然後找到了受傷的你。最初是因為你雌性的身份把你帶回來,我也不确定自己能照顧你多久,先帶回來再說。”

顏冬夏的表情有些許柔化,“嗯,謝謝你。”謝謝你在族裏食物不多的情況下,還願意把兼具食物和水分的仙人掌分給我。

“不客氣。”

翼搖了搖頭,說出一件他一直沒提起,但是覺得很奇怪的事,“我其實很少中午出去的,那天不知怎麽的就躲過族人跑出去,還找到了你。”

顏冬夏微怔,“不是巧合嗎?”

“應該是巧合吧。”翼也不是很确定,畢竟沒人逼着他離開部落,“見到你之後,我心裏就只有一個感覺:我要把你帶回去,你是我媳婦兒!”

顏冬夏:“……”

她很想吐槽兩句,随即見到翼鄭重的臉色,瞧他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是真的?”

“嗯。”翼的小眉頭皺得老高,無意識地踩爪爪,“我都準備好等死,攢食物給族人了,怎麽可能随随便便撿到一個雌性就帶回來當媳婦兒?那不是害你麽?”

“那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反正見到你的瞬間,直覺告訴我,我必須把你帶回去,你是我以後的媳婦兒,是我崽崽的媽。”

顏冬夏:“……”瞎說什麽呢?

“虎崽崽的手感不好,我要生,也生狐貍崽崽。”

祭承和狐瑞的毛發手感,哪一只不比翼和淩好?

她傻了才生虎崽崽。

哦,好吧,她是真傻才會順着說。

翼炸了,渾身的毛發蓬大一圈,警惕地望着顏冬夏:“虎崽崽哪裏不好了?狐貍哪裏好,肯定是虎崽崽更可愛啊!”

“……”顏冬夏不置可否。

翼更氣了,一邊懷疑是祭承和狐瑞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用皮毛誘惑了顏冬夏,一邊生氣自己的毛發怎麽就不如他們的順滑。

找伴侶,要用身材的魁梧和鳥的大小吸引雌性獸人的注意,他是知道的,但是……得用皮毛的順滑來比,真的太為難他了!

白虎族成年獸人的皮毛本來就要比崽崽時期硬和刺,他要怎麽才能變軟啊?

愁死虎了!

沉默間,走到巫流和枭的兩層小樓前。

這些天,族人們熱情幹活,夜晚也會借用光石和月光幹一些。

巫流和枭正在挖坑。

“巫流,枭,你們在挖什麽?”

“夏,你來了啊。”巫流看她一眼,沒停下挖坑的動作,“我們剛剛發現了黃鼠一族的蹤跡,挖出來看看。”

“黃鼠一族?”不就是小倉鼠嗎?

顏冬夏走近些,還把光石湊得更近,光線充足就能看到巫流和枭是順着一個圓圓的洞挖的。

“這樣,你們讓開,我往裏面灌點水試試。”

巫流:“也好。”

枭:“這樣更快一點。”

兩人收手讓開位置。

未免被發現自己的水顏色過藍,顏冬夏沒把光石湊得太近,手指伸進洞口一點。

水剛開始放,指尖就被咬了,拔出手指的同時,帶出了一只……小倉鼠,吧唧一下摔在地上,露出肥嘟嘟的肚子,很快靈活地翻轉過來。

“唧唧唧!”小倉鼠義憤填膺地瞪着顏冬夏,眉毛都要飛起來了。

翼适時翻譯:“他在罵你為什麽又要用水欺負他。”

又?

顏冬夏瞅着這只布丁小倉鼠,若有所覺,“你是鼠因?”

小倉鼠點頭,小爪爪再三拍着地面表達自己的憤怒。

“不好意思啊。”小倉鼠的個頭太小,難撸,顏冬夏用食指輕輕地點了一下小倉鼠的鼻子,“誰讓你大晚上地跑到我們部落裏來了呢?”

“唧?”小倉鼠原地變成個小娃娃,生疏地說話,“部、部落?”

“對啊,這片已經是我們的部落地區了,所以你貿然闖進來,肯定要被懷疑的。”

小娃娃輕咦一聲,赤條條地走來走去,觀察他沒見過的青磚、房子、瓦片,還有遠處高大的容樹。

“真、真的?”

“我可沒必要騙你,你以前過來有看到這些嗎?”

小娃娃誠實搖頭,啪嗒啪嗒地走着,好奇地看看這摸摸那,連帶着那只小鳥……

顏冬夏捂臉,“你還是變回去吧。”

小娃娃還挺聽話,吧唧一下變成小倉鼠,落地的時候還蹦了一下,顏冬夏的手指蠢蠢欲動,很想把他翻過來摸摸肚子。

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危險的想法。

“你怎麽想着來這邊?”

小倉鼠唧唧唧個不停,翼在旁翻譯,說了好半天。

意思大概就是:他經常來這邊,所以地下有很多他打的洞,今天又過來,結果發現以前打的洞不見了,找不準方向,所以到處打洞蹿來蹿去找地方,被巫流和枭發現了。

那些洞不見了,應該是因為地下挖空了。

顏冬夏:“你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小倉鼠揉揉臉頰,吐出一顆顆黑黑的小瓜子,“唧唧唧!”

翼:“種瓜子。”

幫忙翻譯之後,他有些驚訝,“你還會種瓜子嗎?”

小倉鼠驕傲點頭,又用爪爪比劃好大一個圈,足有他身體那麽大,“唧唧唧唧唧唧!”

翼:“他說,他種了很多瓜子。”

顏冬夏:“我們在附近找過,沒看到有向日葵的痕跡啊。”

聞言,小倉鼠整個小身體一僵,背過身去,小身影落寞又悲涼。

不用他再唧唧唧,顏冬夏懂了。

想到晚上過來是為了什麽,顏冬夏把翼放在地上,抓起小倉鼠放到掌心,“巫流,枭,我把翼帶回來了,那我還有事先走。”

顏冬夏捧着小倉鼠跑得挺快,巫流和枭看着今天不知道第幾次被丢下的大兒子,“……”

回去之後,在狐瑞的幫助下,艱難地完成對讨厭水的小倉鼠的洗澡,放開了他。

小倉鼠第一次來到如此新奇陌生的環境,看什麽都高興,看什麽都好奇,興奮地到處跑到處唧,在房子留下他的爪印。

等到他看完整棟房子回來想再說點什麽,炕上的顏冬夏和小毛團們全部睡了,“……”

小倉鼠望着對他而言堪比山高的炕,委屈地踩爪爪,很想說:你怎麽不等我呢?

嘆了口氣,變成人形哼唧哼唧地爬炕,他不習慣使用人形,手腳不是很有力氣,爬了半天沒爬上。

最終,還是顏冬夏裝不下去,把他抱上來。

第二天一早,顏冬夏最先醒來,挪開一只只挂在她身上睡覺的小毛團們,出門給游泳池放水。

門一開,就見到門外縮着一只小白團子。

顏冬夏頓時一驚,伸手一摸,白團子身上的溫度很低,遠比她的體溫低多了,身體有點僵硬。

那一瞬間,她很想質問巫流和枭怎麽沒看住自己的兒子!

下一瞬間,趕緊抱起地上沒什麽知覺的翼塞進懷裏,用體溫幫忙溫着,重新回到炕上,用棉被裹起來。

“翼,翼,醒醒。”

小毛團們紛紛醒來,看見顏冬夏懷裏沒動靜的翼有點慌。

小狐貍蹭地跳下炕,“我去找祭承!”

兔木跟着跳下去,“我去找祭樹大人!”

淩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嗷嗷半天,眼看着翼沒動靜,急地冒出了聲“哥”,可這時,沒人在乎他怎麽突然能用獸形說話。

顏冬夏:“狼風,你跑得快點,出去看看有沒有誰燒了熱水,讓他們送點過來。”

“好。”狼風應聲而去。

這時,才一歲的狼緣也看出不對來了。

他還不是很明白發生了什麽,只是看大家很着急的樣子,乖乖地縮在顏冬夏身邊,沒有出聲。

狼緣向來是最黏顏冬夏的,醒來後總愛霸占她懷裏的位置,這會兒難得乖巧。

顏冬夏不停地搓熱雙手,再拿掌心的溫度去溫暖翼冰冷又僵硬的虎臉。

不一會兒,祭承祭樹飛快趕來,狼牙和狼風抱着一鍋熱水趕了過來。

看清狀況之後,祭承摸了摸翼身上的溫度,祭樹把一些植物丢進熱水裏,祭承試過水的熱度,說:“把他放進去吧。”

“不會燙傷嗎?”顏冬夏看着那冒着熱氣的水,有些猶豫。

“燙傷總比沒知覺好。”祭承搶過翼放了進去。

說是那麽說,他沒有一下子把翼放進去,先讓顏冬夏放點水調低一點溫度,再把翼的一半身子放進去,用手托着。

跟着,巫流和枭趕過來,看到這情況一下子就懵了。

“怎麽回事?”

“我早上起來發現他在我門外,不知道在那蹲了多久,叫他都沒反應。”顏冬夏很是自責,許是和翼在一起久了,熟悉他的氣息,竟然沒發覺他在外面。

“昨晚你走後沒多久,他就跟着過去了。”巫流滿臉震驚,“你沒讓他進門嗎?”

“我不知道他在外面。”

“你……”巫流想說你難道不知道撒哈沙漠的夜晚有多冷嗎?

被枭扯了一下,閉了嘴。

顏冬夏已經說了,她是早上起來出門的時候才發現翼的,是不知道他在外面,不是故意不讓他進門的。

盡管如此,看到大兒子無聲無息地躺在那,她心痛啊。

聞訊而來的族人越來越多,很快房間和門口站滿了人。

祭承臉色不好:“別站在這裏,全出去。”

喊完之後,他扭頭對顏冬夏說:“去生火。”

狼牙狼風帶上小毛團們,把塞滿的族人全趕出去,自己也出去不妨礙他們治療。

房間裏就剩下祭承、祭樹、巫流、枭,顏冬夏在隔壁廚房燒火,幹草、柴火、炭火都是現成的,又有打火機,很快引燃燒了起來。

祭承掃了眼巫流和枭,說:“你們也出去。”

巫流不太願意,被枭強硬地拉了出去。

祭承讓祭樹接手翼,自己搬起那麽大的石鍋進廚房。

進了廚房,祭樹把翼整個人浸在水裏,奇怪的是……“水的溫度降得好快。”

祭承點頭:“我也覺得不對,才把他們都趕走的。”

顏冬夏不了解獸人的情況,沒敢瞎說話,認真地燒火,摸着鍋裏藍水的熱度,“有點熱了,換過來嗎?”

祭承順手從牆壁的夾子上拿了個篦子,先把篦子放進鍋裏,再把翼放上去,這樣翼的身子就能浮在水面上,又不至于被水淹着。

三人眼睜睜地看着本來應該越來越熱接近沸騰的熱水上浮起了薄冰。

顏冬夏驚了:“什麽情況?”怎麽看都不像是被凍着了啊。

祭承倒是有所預感,面上透着欣喜,“冬夏,你的水可能真的有效果。”

“什麽效果?”顏冬夏順嘴一問,下一秒自己明白了答案:返祖效果。

這麽一說,祭樹哪還會不懂?

開始他還以為祭承讓所有人包括翼的父母離開,是為了讓顏冬夏用藍色的水,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能返祖嗎?”

返祖是撒哈沙漠所有獸人心心念念不知多少年的事。

乍然放在眼前,怎麽想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祭承:“部落流傳下來的記載中确實沒有返祖池,但是,我怎麽看都覺得翼的這個情況,像是冰系能力的覺醒。冬夏,你是水系能力者,你覺醒能力的時候是什麽樣的?”

“我?”顏冬夏努力想了想,懵懵地表示,“我是發燒,也就是發熱之後醒來,發現自己有這個能力的。”

祭樹:“……”

祭承:“……”

獸人居然還會發熱?

兩人不可避免地嫌棄起來:你真的好弱啊。

就連獸人崽崽都不發熱的好嗎?凍到的倒是……也沒有啊。

三人在廚房裏觀察着翼的變化,外面衆人也在讨論。

最初的震驚和擔心過後,巫流覺出不對來:“不對啊,翼的皮毛又不是白長的,就算在外面睡了一晚,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枭甩她一個“你總算想明白了?”的眼神,“獸人沒那麽脆弱,撒哈沙漠的夜晚是很冷,但是我們變成獸形還是能夠抵擋住這種程度的寒冷的。”

所以,翼被凍成那樣,本來就不正常。

他的猜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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