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挂上徐昂承之狗的牌子
這是他第二次,讓她嫁給他。
沈若暖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她定了定有些紊亂的心神,“等我明天離了婚,再說這件事,好嗎?”
她怕自己頭腦發熱,一下就答應了。
婚姻,遠不是想象中那麽簡單的,哪怕只是契約夫妻。
“好,我給你時間。”
時擎楓也不逼迫她,輕柔的拍了拍她的背,“睡吧,我在這守着你。”
将她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關了大燈,只留了一盞壁燈。
時擎楓退到沙發邊坐下,看了一眼手機,輕輕的窩入沙發中,閉上了眼睛。
從沈若暖的角度看去,昏黃燈光中的他,少了冷硬,添了柔和,俊顏更加的迷人了。
不知道看了多久,沈若暖困極了,閉上眼進入了夢鄉。
早上起來的時候,時擎楓不在了,但他的人還守在門口。
“沈小姐,時少接了個電話離開了,他說辦完事後會去民政局找您。”
沈若暖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他是要自己給他一個确切的答案。
“我知道了那個,他,他們還在樓下嗎?”
怕下樓看到那兩個膈應人的存在,沈若暖先問了問門口的保镖。
“已經離開了,還請放心。早餐也已經準備好了,沈小姐洗漱好就可以開動。”
保镖的一席話讓她安了心,沈若暖收拾好自己之後,吃了飯,給徐昂承打了電話,讓他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那個人渣罵罵咧咧的回她,“想離婚,行啊,先來沈氏簽了股權轉讓協議,淨身出戶,勞資就跟你離。不然,想跟別的男人雙宿雙栖,做夢!”
沈若暖的火氣瞬間從腳底湧了上來,這個人渣,居然想徹底的吞掉沈氏,做夢!
風風火火的趕往沈氏所在的寫字樓,趕上上班高峰期,電梯人滿為患。
不知道是誰竟然趁人多偷摸了一把她的屁股,沈若暖轉頭去看,沒見誰神色有異,怒火湧到心頭,剛想發作,電梯門開了。
進來的是徐昂承,親昵的挽住一個眼生,但是打扮的很招搖身材很火辣的女人。
紅色抹胸連衣裙,上露胸脯,下到翹臀,肩膀上披了件薄薄的坎肩,幾乎可以忽略。
面容妖冶,就像能勾人魂魄的狐貍精,妖魅無比,眼角還有顆小小的淚痣,将她襯托的更為狐媚了。
看到沈若暖在人群中,女人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徐昂承心疼的柔聲哄着她,“然然,一大早別跟髒東西置氣,傷的是自己的身體。”
說完,怨恨的剜了沈若暖一眼。
沈若暖懵了,什麽,髒東西?
還有,然然,這個就是徐昂承說過的那個阿然?
行啊,婚都還沒離,就堂而皇之的帶到沈氏來了,徐昂承當自己是死了麽?
拳頭捏緊,她剛想發作,讓人們都來看看奸夫淫婦的醜樣,忽然想到這是在工作場合,胸口起伏了一下,最後還是忍耐了下去。
“禽獸穿人皮也還是禽獸,狗嘴裏就不可能吐出象牙。”
她拿出手機,假意看了一眼,好像是在跟人聊語音。
實際上,她是在暗諷徐昂承。
徐昂承聽懂了,臉黑的像鍋貼,轉過頭去,咬牙切齒的瞪着她,“沈若暖,你這個賤人在罵誰啊?”
看也不看他,沈若暖冷冷的回了句,“當然是罵禽獸,正常情況下,只有禽獸聽了這話會急紅眼。”
看14樓到了,她撥開人群想要走出去。
徐昂承一把拽住她,将她往電梯外拖,“賤人,你還敢來沈氏,你是怕你爸做的那些醜事沒人知道嗎?你要是敢進去,我會讓你悔得腸子青!”
他惡狠狠的将她抵在電梯間的門口,兇神惡煞的警告她,唾沫星子都飛濺到了她的臉上。
沈若暖被掐的疼,臉色變了變,看着後面跟着走出來,一副看好戲氣定神閑的秦然,一擡腳就要往徐昂承的胯間踢去。
“就算你是沈氏最大的股東,可你別忘了,我是沈氏第二大的持股人,我為什麽不能來?”
她不認識這個女人,可她從這個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敵意。
她有些疑惑,到底是在哪裏結的仇,自己怎麽一點也沒印象?
徐昂承驀地松手,一個大退步,遠離了她。
“我當然知道你是第二大股東,既然你想來,我舉雙手熱烈的歡迎。”突然變了臉,徐昂承親熱的環抱住秦然的腰,冷冷的瞟眼看了她一眼,“只要你不怕被我玩死。”
“呵呵。”
陰陽怪氣的輕笑了一聲,秦然聽完他的話,用幸災樂禍的表情睨了沈若暖一眼。
眼波流轉間,滑動的是濃稠的化不開的厭惡。
沈若暖被那可怕的眼神怔住了,雙腿就像被人死死的按在了原地,怎麽都邁不開。
到底這個秦然是怎麽回事,自己今日才是第一次見她,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大的仇氣?
這件事需要好好的調查一下,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公司占據一席之地,才能慢慢的跟徐昂承抗衡,把沈氏搶回來!
定了定神,沈若暖深呼吸之後,昂首挺胸的邁開腿走向沈氏的辦公區域。
“沈,沈小姐您好,您來是有什麽事嗎?”
剛走到門口,發現玻璃門落了鎖。
沈若暖敲響門,前臺的姑娘迎了上來,一臉的不自然。
“開開門。”
沈若暖指了指門鎖,讓這剛來不久的小姑娘放她進去。
小姑娘卻為難的站在原地捏衣角,吞吞吐吐的對她說,“徐,徐總說要整頓沈氏閑,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沈若暖是沈家的千金,原來的沈氏企業接班人,公司裏的人都認識她。
可如今,這沈氏已經到了徐昂承的手中。剛才他進來,直接對前臺下了命令,要是誰敢放沈若暖進來,誰就回去吃自己!
沈氏的工作環境很好,待遇福利也很高,就連實習生,也比外面許多企業給出來的薪資高一千左右。
這是沈父的管理方式,覺得這樣能留住人才。
卻不想,今日會成為刁難沈若暖的第一道關卡。
沈若暖先是一愣,怒火從心底燃起,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恨不得操起什麽東西就把這将她隔絕在外的玻璃門給錘個稀巴爛。
這是她沈氏的大門,什是時候輪到那個姓徐的來做主了?
她憤怒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沒看到可以掄上手的東西,眼角餘光瞥見消防櫃,她按捺下怒火,“讓徐昂承來給我開門,去打電話。”
沈若暖知道這小姑娘也是聽命行事,不想刁難人,只是讓她打個內線電話。
小姑娘點頭如搗蒜,篤篤篤的跑去櫃臺後面按下了內線電話。
不一會兒,徐昂承出來了,和那個秦然親昵的十指相扣,像是在秀恩愛給她看。
沈若暖只覺得惡心,若以前不知道他的底細,自己也許會悲傷欲絕。
現在呵,只覺得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徐昂承,開門。”
冷眼看着裏面笑嘻嘻的男人,沈若暖捏緊了拳頭,牙齒咬的微微作響。
太過用力,以至于眼角的肌肉有些繃緊。
“這裏是我的公司,沈若暖,你以為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麽?想進來可以,學兩聲狗叫,我就給你挂上徐昂承之狗的牌子,讓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