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栽贓嫁禍
哐。
帶血的刀子自沈若暖的手中掉下,險些砸到目瞪口呆的她的腳背。徐利有些虛弱的退了退,被迎上來的股東攙扶住。
“你,你故意陷害我?”
艱澀的咽了咽口水,沈若暖怎麽都料不到,徐利會想出自殘的損招來脅迫自己。
對面這個對自己滿是怨恨的女人,到底聽了徐昂承何種挑撥,才會誤會自己,不惜犧牲自己來成全徐昂承啊
沈若暖心疼徐利,可也痛恨她。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大抵就是這樣的。
“陷害你多難聽,不過是合理利用資源而已,你不來公司就沒事的,你非要來,怪誰咯?”
徐昂承适時走出來,嘚瑟的揚唇,看着震驚的微微發抖沈若暖,挑明了話,“我們都看到了,是你想為父親聲張正義,用刀捅了你小媽。醫院那邊我們已經聯系好了,你要是不肯交出手裏的股份,你的小媽就會陷入昏睡中,最後多髒器衰竭而死。”
“到時候,你自己都進去了,要怎麽為你爸翻案?沈若暖,你要是聰明,跟我回去簽了股權轉讓合同,不然”
一個眼神看向徐利,她立即一閉眼往股東的身上倒去,演技十佳。
沈若暖氣氛的胸腔都要爆炸了,她沒想到這些人早就想好了計策來對付她,為的就是這一刻!
“我沒做過的事,我不會承認的,我相信法院調查會還我清白!”
法治社會,不可能因為他們的一番話就定自己的罪吧?
沈若暖還抱有幻想,掏出手機就要撥打120。
徐昂承大步上前,一下搶走了她的手機,“你就繼續浪費時間吧,看看你小媽的血多紅啊,流的多歡暢。你耽擱的時間越久,她就會失去更多的血,到時候指不定真的就一命嗚呼了,不需要我們推波助瀾。”
把手機丢到地上,惡狠狠的踩了幾腳,直到屏幕徹底的黑下去。
徐昂承欺身上前,将沈若暖逼至角落,惡狠狠的掐住她的下巴,“不怕告訴你,今天你不簽這轉讓協議,你是走不出沈氏的。你要是聰明,趕緊簽了走人,從此沈氏跟你再無瓜葛,你爸那邊我也會把他弄出來,然後跟你離婚。”
“要是你不答應,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那個股東可是個好色的男人,你說他會不會想嘗一嘗你的滋味?”
徐昂承不愧是人渣,見沈若暖還是不肯松口,再換了種方式威脅她。
下巴像是要被捏碎了,沈若暖紅着眼睛,使勁的捶打着他的手,“我簽,但我有條件。你得寫保證還我爸清白,并且在沈氏給我一個位置。”
為了奪回沈氏,她必須留在沈氏!
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希望,她都不想放手,都要盡力一搏。
“行,沒問題,都是小事,只要你簽,立即滿足你。”
看沈若暖松了口,徐昂承繃着的臉忽的露出了笑容,一把松開了手,“辛苦了,小姨,快去醫院處理傷口吧!”
“小姨?”
沈若暖覺得自己被算計的很深,也許比認識徐昂承還早。
“沒錯,徐利是我的親小姨。要不是她告訴我,追你可以得到沈氏,你以為我會放着倒追我的校花不要,不顧一切的追你?”
覺得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隐瞞的必要了,徐昂承坦率的承認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沈若暖怒不可遏,感覺熊熊烈火要從胸腔噴薄出來,燒的五髒俱裂。
原來,徐家的人一直都在算計她和她的父親!
可惡,該死,她現在只恨剛才是被動的刺了徐利一刀。要是他們早點暴露,她會很配合的多補徐利幾刀的。
“你,你們不得好死”
怒火翻滾,灼燒她異常難受。
沈若暖見辦公桌上有花瓶,拿起來就要砸向徐昂承,來宣洩自己心中快要爆炸的憤懑。
砸死他這個人面獸心的禽獸,讓他下地獄去贖罪,她償命便是。
“沈若暖,你知道這個花瓶有多貴嘛,你現在身無分文,你把它砸了,可是要吃官司的,你不想留在沈氏了?”
看她氣勢洶洶的襲來,徐昂承不躲不閃,一把擒住她纖細的手腕,就像是扼住了她的命脈,讓她無法動彈。
“你說什麽?我,我不是只簽了股權轉讓協議”
怒極攻心,她壓根沒細看那同意書。難不成,徐昂承這個人渣在裏面做了手腳?
一想到這,沈若暖就手腳冰涼,忍不住的打寒顫。
不要,千萬不要是真的
她還需要一切資本,來幫父親翻身啊。
“沈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了,除了我不想要的你。”
奪過花瓶,徐昂承笑的十分得意,“讓我想想看,給你安排個什麽好差事嗯,好像掃廁所的大媽媳婦生孩子請假了,你去代替她吧?”
惡狠狠的甩開她的手,徐昂承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垃圾堆裏的蟑螂,充滿了厭惡。
“對了,不能用手,我嫌你手髒。你不是要留下來,可以啊,用你的嘴,一寸寸的把廁所給我舔幹淨,我就讓你留下!”
惡心的話,從他的口裏道出,惹得沈若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個禽獸說了什麽,要她去舔廁所?
她可是含着金湯勺出生的沈家千金,從小被父親捧在手心,十指不沾陽春水,他比誰都清楚的不是麽?
曾幾何時,他求婚的時候對她溫情款款的說,“娶你回去是對你好的,家務事我全包了,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你只需要貌美如花就好了,我來為你遮風擋雨。”
如今,卻要這樣作踐她
氣血瞬間一股腦的湧至胸口,氣血瘀滞,沈若暖腳下步子不穩,險些氣暈過去。
“說起來,現在什麽工作都有試用期,不然你先把我的鞋子舔幹淨好了,我看看你能不能勝任。不行的話,這裏怕是沒你能呆的地方了呢。”
為了攆人,徐昂承見沈若暖快要背過氣去,還不肯放過她,一把按住她的脖子,将她往自己的鞋面方向甩。
沈若暖哪是他的對手,踉跄的摔倒在地,要不是用手撐着,當真就要親上他的皮鞋了。
“徐昂承,你,你”
憤怒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沈若暖很想朝他大吼別太過分,眼睛瞪的很大,幾乎要瞪出眼眶,可是話就像卡在了嗓子裏,怎麽都吐不出來。
原來人憤怒到了極致,真的會氣結。
“舔啊!”徐昂承看她憤怒欲裂,卻又不敢爆發的樣子,心情大好,“你留在沈氏不是想找機會翻盤麽,我給你這個機會。只要你把鞋子給我舔幹淨,我就讓你留下,不然滾蛋!”
将自己的腳往前一步,好方便沈若暖行動,徐昂承在心底覺得自己真是體貼,該給自己頒個十佳好男人獎。
然然就在門口看着,她對自己的表現一定會很滿意的吧?
她就一個要求,往死裏折磨沈若暖,怎麽虐身虐心怎麽來。
“哎呀,昂承,你這樣對你的前妻有點過分了。好歹她是沈家的大小姐,多少是要面子的。不如你把鞋子脫下來給她舔,免得她跟狗一樣的趴在地上舔,太丢臉了呢。”
幸災樂禍的進門,秦然扭着水蛇腰,風情款款的去到徐昂承的面前,親熱的挽住了他的手。
她很享受這種把沈若暖踩在腳底下的感覺,恨不得再用力一點,将她踏入爛泥之中。
“怎麽我覺得,你們要跪下給她舔鞋呢?”
不待沈若暖反應過來,一道清冽的男聲從門口傳來,夾帶着濃厚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