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剛離婚就再婚
伸出手為她順了順毛躁的頭發,時擎楓指了指旁邊挂着結婚牌子的門,說了句我等你,接着走進了領證的房間。
沈若暖停在了門前,心髒因為他的舉動變得暖意融融。雖然他看上去像冰山一樣的冷,實際上卻很體貼人。
這樣的時候,她的确很需要別人的鼓勵。
好吧,他現在不樂意說,她晚點再問。
退回去,想要推開離婚室的門,手剛要握住門把,徐昂承的手惡狠狠的甩了下來,将她的手拍開。他怨恨的盯着沈若暖,“別以為離了婚你就能擺脫我,你爸還在牢裏受苦呢,沈若暖,你要想救他,你還得跪在我面前求我!”
惡狠狠的丢下這句話,徐昂承臉色黑黑的進了屋,坐在工作人員的面前,填了表,簽了字,然後丢給站在他身邊的沈若暖,拍的桌子很響,借機宣洩自己的不滿。
他的目光含毒,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
沈若暖由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他,任憑他又是踢踹自己身後的凳子,又是摔筆敲桌子的,換來的是工作人員的警告。
她冷着臉,徹底的把他當成了空氣,淡漠的簽字,等着工作人員錄入信息,在拿到離婚證的時候,大松了口氣,對着工作人員淺淡的笑了笑,說了聲謝謝。
這是她這兩天來,發至內心的歡喜,終于能擺脫那個人面獸心的渣男了
當初所有的愛意,轉瞬成空,變為了凜冽的恨意。
不管前路如何,她都會繼續努力,想辦法救出爸爸,奪回沈氏。
“沈若暖,你笑什麽,你以為你就這樣解脫了?呵,這只是開始而已。”
見不得沈若暖好過,出了門,徐昂承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抵在了牆面上,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齒的瞪着她。
沈若暖的上半身被他壓着無法動彈,被他觸碰令她一陣惡心,剛想擡腳反擊,旁邊的門開了,時擎楓高冷的走了出來。
“你這樣碰我的老婆,是活膩了?”
眉眼一轉,眼波鋒利的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間能将人挖心。
時擎楓冷冽至極的瞟看他一眼,大手捏住他扼住沈若暖的右手,很是用力,有一根手指更是生生的掐入了徐昂承的皮肉中。
“啊”
慘叫一聲,徐昂承松開了沈若暖,卻怎麽也甩不開鉗制他的時擎楓的手。
“你不是說我老婆刺傷了你整只手臂,我怎麽沒看到傷口?說謊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和秦然的婚事”
點到為止,時擎楓說到最關鍵地方,驀地松開了手,拿出疊放整齊的手帕,嫌棄的擦了擦。
“你,你什麽意思?”
徐昂承慌了,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像是很害怕他。
“你說我還能是什麽意思?”
用沒有碰過徐昂承的手,輕輕的牽起沈若暖的手,往屋子裏走去。走到門口,時擎楓微頓了一下,聲調森寒,“你要是不懂,這婚事也只能告吹了。”
沈若暖聽得很懵,什麽婚事,秦然徐昂承要和秦然結婚了?
天,這其中有多少的隐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晚上回去我跟你細說。”
看沈若暖好看的眉頭微蹙起來,時擎楓垂眼看了看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伸出中指印在她的眉心,輕輕的将她緊皺的眉頭揉開。
縱使心底疑問翻天,但聽時擎楓這麽說了,沈若暖也只能暫時收起好奇心,跟他一起在領證的工作臺前坐下。
填表,拍照,等候。
“剛離婚就再婚?”
辦證的是個小姑娘,好像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忘記了保護人民隐私,驚訝的嘟囔起來。
沈若暖的心咯噔的跳漏了一拍,臉色一下變得有些難看,有些窘迫,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在旁人的眼裏,她肯定很不堪吧
大概,一般人都會以為是她出了軌,才會這麽着急的領證。
手指在臺面下不安的絞着,沈若暖不知道該不該回答,或者說,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好。
“礙着你了?”
忽然,時擎楓一把捉住她局促不安的小手,緊緊的握住,放到了桌面上,不悅的睨了好事的小女生一眼。
沒料到時擎楓會反擊自己,小女生尴尬的收回了視線,假裝忙碌的站起來,去到打印機旁邊,背對他們羞愧的面紅耳赤。
“沒,沒有,我就是”
聲音哽咽,小女生說不出後話,幹脆噤了聲。
沈若暖看他這樣嚴厲,沒覺得他失了紳士風度,只覺心頭一暖。
他這是在變相的維護自己啊
在這樣的時候,她最需要的,就是有個人能站出來,為她遮風擋雨,擋下所有的蜚語流言。讓她知道,這世上還有溫暖還有希望。
“謝謝。”
低聲道謝,沈若暖的眼裏含了熱淚,卻不允許它滾落下來。
“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保護你保護誰。”
拍了拍她的手,時擎楓将視線從她臉上離開,看向了正在工作的打印機。
沈若暖的喉頭滑了滑,想再說點什麽,忽的聽到門外響起徐昂承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脖子猛地往後一轉,本能的看向聲源處。
這是怎麽了?
沈若暖想起之前的情景,覺得徐昂承不可能因為時擎楓的一句話就真的對自己怎麽樣,但有些好奇意外的展開。
“好了。”
正好結婚證做好了,小女生給他們放到桌子上後,借口要去廁所,放了休息的牌子逃也似的離開了。
門被她推開,徐昂承跟着走進我們的視野,一手鮮血的站在門口。
他的面無血色,雙眼猩紅,嘴唇顫抖着,左手托舉着滿是鮮血的右手,朝前擡了擡,目光怨毒的瞪着我和時擎楓。
“看到了吧,我沒有說謊!”
原本白皙的臂膀上,隔不到兩厘米都有一道口子,雖然不深,但一直冒着血。
沈若暖被這樣的場面吓到了,捂住嘴巴,一臉驚恐的往後退了退。
時擎楓看她面露懼色,上前一步,擋在她的面前,聲音冷冽,甚至夾帶着一絲不悅,“說謊的事了了,可是你吓到我老婆了,這事要怎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