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既然是狗,怎能走着出去?
在這期間,秦然幸災樂禍的看着,笑的嘴巴都快挂到太陽穴上了。
徐昂承更是歡喜無比的看着她被虐,一副要是可以,想拍手喝彩的可惡樣子。
沈若暖被打了沒辦法還手,不管怎麽說,小姨始終是小姨,是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但她也不想吃啞巴虧,想要一鼓作氣的說出徐昂承幹的好事。
“小姨,徐昂承和秦然狼狽為奸,吞掉了沈氏,陷害爸爸”
話剛開了頭,門忽然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墨軒宸,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右手直接上了石膏固定着,挂在了肩膀上。
“叫我來幹什麽,退婚嗎?”
吊兒郎當的語氣,嘴裏嚼着口香糖,像極了痞子。
他掃視了一圈無力的人,看到沈若暖的時候,兩眼放光,“哎,這不是那晚陪我的小姑娘嗎,你怎麽也在這啊?”
不正經的給她抛了個媚眼,墨軒宸大步上前,熟絡的伸出完好的左手,一把搭住她的肩,将她抱住,“你的滋味真是美妙,我想忘都忘不了,再來一炮怎麽樣,多少錢都行!”
故意當着戚宇鳳的面,挑逗沈若暖,墨軒宸說着,伸出舌頭,就要去舔她的臉。
“你在說什麽,我們根本沒有”
沈若暖厭惡的推搡着他,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信口開河。
那一晚明明什麽都沒發生!
她看着戚宇鳳,想要解釋清楚,只見對方的臉黑的如同鍋底灰,能滲出黑水來。
墨軒宸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假裝沒瞧見沈若暖的抗拒,再次用力摟了摟她,想要非禮她,“用不着假裝,該幹的都幹過了,親一口又不會掉塊肉。”
“小姨,您親眼所見,沈若暖就是這樣的賤人,我可沒有添油加醋,都只是在還原事實。”
徐昂承把沈若暖的掙紮當成欲拒還迎,在戚宇鳳的面前離間他們的感情。
n城的人都知道,戚宇鳳愛慘了這個墨軒宸,誰要是敢打他的主意,就得做好被她抽筋撥皮的準備。
沈若暖見徐昂承煽風點火,瞬間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推了墨軒宸一把,“請你注意你的言辭以及言行,我是有老公的人,我沒理由跟你做”
“對不起他的事”剛要噴薄出來,門口響起了很有節奏的沉穩的鼓掌聲。
“不錯,不愧是擎楓的女人,我的兒媳婦,有原則有氣魄。”
誇獎她的是一個銀發矍铄的老人,和時擎楓有幾分像,臉上有滄桑歲月留下的痕跡,但那囧囧有神的雙眼,就像雄鷹的眼眸,睿智又銳利。
跟在他身側的時擎楓,聽了這話并沒覺得高興,一個跨步搶在他面前進屋,三步作兩,上前去一拳砸在墨軒宸的臉頰上。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找死!”
臉色陰郁,時擎楓瞟了一眼他剛才摸過沈若暖的手,快速的一折,直接給他弄脫臼。
手法快準狠,墨軒宸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只覺得肩膀處一疼,手就再也沒辦法控制。
“軒宸!”
戚宇鳳看他慘叫出聲,心疼的撲上去将他抱住,“怎麽了,手斷了麽?我馬上帶你去看醫生,你放心,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我們改日再找他們算賬。”
狠狠的剜了沈若暖一眼,覺得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墨軒宸疼的嘴唇直哆嗦,“快,快走”
他已經領教過時擎楓的狠毒了,要是再待下去,指不定腳都要保不住了,那就悲催了,沒法泡妞啊!
雖然讨厭戚宇鳳到了極致,今天再次受秦然教唆來挑戰時擎楓,為的就是擺脫她,可現在好像不是實施計劃的時候。
這個該死的秦然,說好會拖住時擎楓的,現在算什麽?
不管了,先去醫院,他不能把兩只手都廢了。
在衆人的目光中,戚宇鳳攙扶着疼的臉色發白的墨軒宸離開了。
秦老爺子在跟他們擦身的時候,臉色不悅的低吼了一句,“調戲我秦家的兒媳婦,這件事不會就這麽完了的。”
說完,看向沈若暖,他又變成了笑意盈盈的慈祥模樣。
“兒媳婦,你放心,進了我秦家的門,我就不會讓你受半分的委屈。你和擎楓的婚禮最好選個黃道吉日,什麽時候你空了,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
好像為了時擎楓,秦老爺子很樂意接受沈若暖。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秦然焦急的呼喊聲打斷,“爺爺,沈若暖是二婚女人!她爛名在外,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是被人穿的不想再穿的破鞋,你怎麽能”
嘭的一聲碎裂聲,吓的秦然住了嘴。
時擎楓砸了手邊最近的花瓶,鮮花撒落在地上,營養液灑了一地,濺到了徐昂承的褲腳,可他不敢啃聲。
沈家在超級富豪的秦家眼裏,大抵就如同滄海一粟,他哪裏敢插嘴。
“老頭,你不是說,欺負過若暖的人,你都不會放過?剛剛你們秦家人說了什麽,你不是選擇性耳聾吧?還是說,你跟二十年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時擎楓跟秦老爺子的關系不是很好,應該說,他單方面的不爽秦老爺子。
說話的時候,語氣冷冽,就像是在面對仇人。
“怎麽會”連忙賠笑臉,秦老爺子轉眼看向秦然,立即換了一張臉,蘊着滔天怒火,“秦然,你怎麽回事,明知道你小叔今天會來,你還搞這些事出來,你是沒把我放在眼裏嗎?”
“是人是狗都往家裏帶,你當我們秦家是什麽地方!”
瞟了一眼徐昂承,看到他谄媚的對自己笑着,秦老爺子更生氣了,“這種設計妻子的人渣你都能接受,足以見你也不是什麽好姑娘,也不知道你爸媽怎麽教的。馬上帶着你的狗滾出去,要是再敢興風作浪,我就讓你從秦家除名!”
秦老爺子很是威嚴,此話一出,秦然縱使不高興,但還是怯生生的應承下來,“是,爺爺,我,我知錯了,我馬上回去反思”
徐昂承被罵是狗,憤恨的咬着牙齒握緊了拳頭,卻不敢爆發。
他垂着頭,跟在秦然的身後,亦步亦趨的出門,跟沈若暖擦肩而過的時候,能看到極力隐忍的他的手背上青筋迸露。
“既然是狗,怎麽能走着出去?”
就在他忍辱負重,想着日後報複沈若暖的時候,時擎楓冷冷的出聲,一句話将他打入地獄。
狠戾的一擡腳,踹在徐昂承膝蓋後面的腳窩。
嘭的一下,徐昂承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