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射到第三次時,我開始無法承受顧衍疾風驟雨般的性愛。
他顧及我,從裏面退出來,一邊吻我一邊手淫。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能夠這麽精力旺盛,叫同為男性的我感到汗顏。
不過,我也是男人,火是我挑起來的,就得為此負責。
我爬下去為他口交,伸出舌頭,舔他暴露在手指外圓圓的龜頭。
顧衍的喘息一下子加重了。
這聲音很能刺激人的欲望,于是我更加賣力的配合他手淫的動作,不停舔他。
終于,顧衍粗喘着射出了精液,一部分射在我臉上,一部分射在了我嘴裏。
我坐起來,給他看被精液弄髒的我。
其實,我一直想嘗嘗顧衍的味道,雖然他從來沒有這樣要求過我。
我把沾在臉上精液刮下來,當着他的面放進嘴裏,還故意微微張口,讓他看見我被灌滿的樣子。
精液很濃,味道有些澀,可那是顧衍的,好像就無所謂了。
他粗暴的把我拉過去,和我接吻,舌頭靈活的掃蕩着我的口腔,用力吮吸我的嘴唇。
“下次讓哥哥也嘗嘗你的。”
他說。
情事過後的聲音性感又慵懶,我忍不住點頭,跟他撒嬌:“那你得幫我口出來。”
顧衍笑着摸我汗濕了的頭發,答應我說:“好。”
運動過後,我們洗了個澡,我累得要命,一定要他幫我吹頭發。
我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如此依賴一個人,明知危險卻又忍不住這樣。
忽然覺得有些惶惑,我慌張的問顧衍:“哥,你會一直要我吧。”
這是我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喊他“哥”。
顧衍幾乎不做思考的回答我:“哥哥一直要你。”
我擡起眼睛看鏡子裏的他,目光在玻璃裏糾纏。
他的眼神很溫柔,并且比我堅定。
顧衍畢業時,我去參加了他的畢業典禮,繼父和我媽也來了,但我們卻不坐在一起。
顧銘章陪我來的,他好歹算是顧衍真正的弟弟。
去年,顧銘章拉着陳淩和家裏攤牌,從此正式出櫃。陳淩生活的小縣城要封建閉塞些,所以到現在還瞞着。
我不知道繼父和母親是否知曉我和顧衍的關系,他們都很擅長掩飾自己,偏偏我又不大會揣測人心。
顧衍是他們那屆的畢業生代表,站在講臺上同後輩們講一些場面話。
他聲音好聽,即使不拿稿子也旁征博引,邏輯流暢。
我們院有位以刁鑽聞名的教授教過顧衍一門選修,從此對他贊不絕口,說以他的底蘊學理科太過可惜。
畢竟是我的人,聽他被誇,我還是覺得很快樂。
顧衍講完話,便從講臺上下來,坐到第一排為他留出來的位置上。
畢業典禮結束,我繼父和我媽都走過去同顧衍說話,我就站在不遠處,但他們誰都沒看見我。
顧銘章拍我的肩,以示寬慰。
可我才不在乎,因為顧衍一直看着我。
我沖他笑,覺得自己笑得挺甜。因為我有兩個酒窩,一笑就會露出虎牙。
顧衍敷衍了幾句,便結束談話跑到我身邊,問我和顧銘章,晚上想吃什麽,他請。
說話的時候,他很自然的拉了我的手,繼父和我媽都看見了,最終也沒說什麽。
離開之前,繼父走過來,對我說:“段河,好好學習,別給你哥丢人。”
他的口氣不壞,甚至有些慈父的感覺。
我點點頭,想說,我會努力。
卻被顧衍打斷:“他什麽樣都不丢人。”
繼父深深嘆了口氣,帶着我媽出了會場。
直到他們上車,我媽都沒跟我說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