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要好好活着,我愛你
厲子爵趕到醫院時,藍姒晨的病房裏擁滿了醫生和護士,藍姒晨的情緒剛剛被穩定下來。
“封佑,怎麽回事?”厲子爵焦急的走進病房,疲倦的面容絲毫不掩俊逸。
一旁的小護士盯着看,都快桃花眼泛濫了,只可惜現在厲子爵的眼裏只有藍姒晨。
“厲少,藍小姐早起看了新聞之後情緒突然變得異常激動,我就叫了醫生過來處理。”
封佑知道藍姒晨在厲子爵心裏的分量,他從沒見少爺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過,以前不都是穿梭在女人中,沒有誰可以羁絆住他。
“封佑,現在調查的怎麽樣?”“厲少,今早新聞已經公布死者名單,墨哲軒就在其中,并已經通知死者家屬,墨家人現在已經在辦理喪事了。”
厲子爵身形一頓,但是從小訓練的沉着和冷靜讓他仍能夠優雅從容的面不改色。
“姒晨是因為看了這個新聞激動的吧?”厲子爵的心沉入海底。
“是的,藍小姐看過新聞之後就一直嚷着是自己害死墨哲軒,自己對不起墨哲軒,要陪他一起死,還好阻止及時,不然.....”封佑不敢看厲子爵小聲的說着。
厲子爵的心抽的疼了一下,她竟然會為了墨哲軒死兩次。
再淺薄的愛在死亡面前也變得深沉,再多的言語在死亡面前都顯得微薄。
“對不起,哲軒...哲軒...哲....”藍姒晨驚慌的坐起來。
面前還是一成不變的白色,便放聲大哭,厲子爵上前心疼的把藍姒晨擁進懷裏,不停地拍着背安撫她。
“姒晨,沒事,姒晨你想哭就哭出來吧,也許你會舒服一些,只是答應我別再做傻事好嗎?我會一直陪着你,在艱難我都陪着你一起走,我會讓你快點走出傷痛。”就像是在心裏發誓一般狠狠的對自己承諾。
藍姒晨不顧形象的嚎啕大哭,眼淚鼻涕浸濕了厲子爵的衣服。
厲子爵也不曾放開藍姒晨,任由她盡情的釋放着自己的情緒。
“都是我不好,是我,是我害死了哲軒...如果我不勇敢一點,我不離開哲軒他....他也不會去意大利....都是我...是我不好”藍姒晨想要推開厲子爵。
用手攥着自己的頭發,頭發被抓的狼狽蓬松的頂在頭上,眼圈紅腫的滿是淚痕的望着厲子爵。
“子爵,是我害死墨哲軒的,他現在一定很孤單,他一定很恨我害死了他,我要去找他去陪他,就算他怪我恨我我也不離開他,我要告訴他我一直愛着他...”厲子爵臉色一沉,渾身散發着寒厲之氣。
“藍姒晨你要是再管做傻事,我就告訴你爸爸你為了一個男人連他都不要了,我把他接過來讓他看看他心愛的女兒現在的樣子....”
“不要,,不要,求求你別接我爸爸來..."藍姒晨打斷了厲子爵的話。
低着頭咬着唇,唇色慘白滲出絲絲血絲。
“姒晨,你要記住墨哲軒不是你害死的,是飛機故障,是意外,跟你沒關系,你不能再自己折磨自己了,墨哲軒一直在看着你他肯定也不希望你這樣殘忍的傷害自己,你知道嗎?”厲子爵扶着藍姒晨的肩膀嚴肅的說。
藍姒晨擡起頭看着他,厲子爵再次将藍姒晨攬進懷裏,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藍姒晨就傻傻的被他抱着,溫暖的胸膛厚實的肩膀能給她片刻的依戀,和墨哲軒的氣息完全不同。
“姒晨你要好好的,你這樣傷害自己我會心疼你知道嗎?我會陪你走過這段艱難日子的,相信我。”一個溫暖的帶着淺淺的濕熱的吻落在藍姒晨的額頭。
藍姒晨擡頭愣愣的看着厲子爵,嬌柔無助的藍姒晨激起了厲子爵的保護欲。
他只想把藍姒晨護在自己的羽翼下,要是可以的。
就算整個世界他也雙手奉上,就像周幽王,為博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拱手将上也無憾。
經過了長時間的折騰,藍姒晨才靜靜的睡去,厲子爵坐在床邊握着藍姒晨的手,
看着她恬靜的睡顏,厲子爵的心如刀絞。
只是他不能随意展現,現在她很脆弱她需要他,他是唯一能帶她走出黑暗的人。
“子爵,我求求你帶我去哲軒的葬禮”藍姒晨昂着頭懇切的望着厲子爵。
“姒晨,醫生說了你不能出去亂跑,不能去。”厲子爵黑着臉說。
“子爵,我求求你,帶我去吧,我想能在看看他最後一眼,哪怕是遠遠地也足夠了。
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他,哪怕他不想見到我,我也要去,我求你了。”藍姒晨淚眼滂沱。
撕心裂肺的哭着,厲子爵只能狠下心答應她帶着他去。可能是因為有情人的離去。
老天都開始哭泣,淅淅瀝瀝的小雨一直不停,墓地上來參加葬禮的人們都打着黑色的傘。
肅靜的站在墓前,那是一座剛修葺好的墓。
墓碑上的照片裏,是一張俊逸的臉,嘴角帶着淺淺的笑容,一如他人一般溫暖。
厲子爵攙扶着藍姒晨站在遠遠地地方,靜靜看着人們吊念墨哲軒。
藍姒晨緊緊咬着慘白的嘴唇,都快深處血絲,一只手抓着厲子爵,另一只手緊握成拳才能平緩心疼的抽搐。
厲子爵感覺到抓着他的手在狠狠地用力,皮膚都被摳的發疼,只要她能好過一點他便忍着。
可是心愈發的不能控制的疼痛,就像是刀絞般的痛楚,痛的呼吸困難,傷的體無完膚。
藍姒晨眼前一黑,暈倒在厲子爵的懷裏。“姒晨,姒晨,你醒醒!”
厲子爵扔下傘抱着藍姒晨就往車裏沖過去,就連衣服被打濕都顧不上了。
一路狂奔到醫院,抱着藍姒晨就往急救室趕去。
“來人啊,來人啊,醫生人了?”聞訊趕來的醫生和護士将藍姒晨放在推車上,推進急救室裏搶救。
厲子爵無力的癱坐在手術外,眼神一片渙散,早已佯裝的鎮定頃刻煙消雲散。
“哲軒,哲軒你在哪?”
“姒晨”藍姒晨轉過身看着墨哲軒。
還是俊逸的面容穿着黑襯衣,白西褲白色外套,靜靜的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周身環繞着淡淡的光芒。
藍姒晨想上前去住墨哲軒,可是撲了個空,藍姒晨看着自己的手就這樣從墨哲軒的身體穿過。
“哲軒,你?”藍姒晨驚詫的看着墨哲軒。
“姒晨,你愛過我嗎?”“哲軒,我愛你,我一直愛着你,我沒有一天不愛你。”
“姒晨,老婆,我要走了,下輩子我想還要遇見你,還想你能做我的老婆,我不會忘了你,我會在人海中一直尋找直到找到你,可是這輩子我不能陪着你了,老婆,你要好好活着,我愛你。”
墨哲軒在藍姒晨的面前化成顆顆粉塵,帶着點點星光飄散在空中。
藍姒晨不停的想要抓住,可是全都散了。
“哲軒,你已經融入我的生命,我沒有辦法不愛你。”藍姒晨蹲在地上想要拾取屬于墨哲軒的記憶。
藍姒晨感覺一股力量正在不停的推搡着自己。
疲憊的睜開眼,微弱的光很刺眼,藍姒晨用手擋住微光,才能勉強的适應光亮。
“姒晨,你終于醒了。”厲子爵緊緊握着藍姒晨的手,都在不停地顫抖着。
“子爵,我怎麽了?”
“你從昨天下午一直昏迷到現在,而且還發了燒,現在才把燒降下來,你才醒過來,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嗎?”藍姒晨苦澀的看着厲子爵。
自從離開墨哲軒以後,眼淚從沒斷過,自己也變得愛哭了,身體也變得糟糕了。
原來那都是夢,夢裏面哲軒和自己道別了,哲軒離開了自己。
哲軒約定了自己的下輩子,哲軒再見,下輩子見準備我會好好活着,讓自己有足夠的能力能和你下輩子并肩,任何人都沒理由阻止我們。
“子爵,我餓了。”厲子爵驚喜的看着藍姒晨,這幾天來這是她第一次說餓。
“姒晨,你想吃什麽我去買?”藍姒晨看着厲子爵竟會有些慌忙不知所措。心裏一股暖流穿過一掃之前的寒冷。
“我想吃粥,還想吃冰激淩...”藍姒晨努力的扯出一抹微笑,她想告訴關心她的朋友們她會堅強,不會再讓他失望。
“好,我這就去買,只是你剛退燒冰激淩就算了,等你好了請你吃多少冰激淩都可以。”
厲子爵一掃之前的灰暗心情,剛準備出門就見到一個女孩子風風火火的闖進來有些微微不悅。
“姒晨,你怎麽了?你怎麽都不告訴我,要不是我剛好有朋友在醫院,你還打算瞞我一輩子嗎?”許可菁又急又氣的數落着藍姒晨。
“是你朋友啊?那你們先聊,我去給你買吃的,馬上回來,這個位小姐麻煩你你好好照顧姒晨。”
“喂,誰是小姐啊,我是許可菁,可以叫我可菁,但是請不要叫我小姐。”許可菁惡狠狠的對着墨哲軒說,尤其咬重小姐兩個字。
厲子爵一臉尴尬黑線,沒想到這個女子還計較這個,好歹對她是禮貌的稱呼。
“好啦,菁菁他不是故意的啦。”藍姒晨看着極具火藥味的兩個人,不禁好笑的解圍。
厲子爵也連忙逃離戰争現場。
“姒晨,我知道哲軒出事了你也很傷心,可是你一定要堅強啊,好好照顧自己,其餘的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安慰你,可是我們的希望你能堅強勇敢。”
“菁菁,你知道嗎?我從昨晚昏迷到今天,一直再做一個夢,夢裏面哲軒對我告別,告訴我下輩子還要在一起,要我好好的活着,後來他就那樣消失了,在我的夢裏在我的世界裏。我答應他要好好活着。”藍姒晨看着許可菁眼神無比堅定。
☆、16
厲子爵無力的靠在門邊,手裏還拎着剛去買的粥。
眼裏含着深深的悲傷,就需要一支煙來慰藉自己。
藍姒晨突然振作起來不是因為自己的日夜守護,而是因為墨哲軒的夢,深入骨髓的愛,才會不顧切膚之痛吧?
厲子爵整了整自己的面容,又變成了一如既往的面不改色。
“姒晨,你想吃的粥我買回來了來我喂你吧。”厲子爵一改沉色臉上帶着微微的笑容,深深的寵溺。許可菁看着兩人,打量了一會厲子爵又偷偷的問。
“這人是誰啊?”想必這個就是墨哲軒口中的那個男人。
橫刀奪了哲軒的愛人,是十足的可惡,可是這個男人倒是一臉柔和。
眉眼之間倒是和墨哲軒有幾分相似,一張也如刀刻般的面容,只是有些邪氣。
許可菁對這個男人的第一映像不怎麽好。
“不用,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吧,子爵這位是我好朋友許可菁,你可以叫她可菁,可菁這位是厲子爵也是我的朋友。”
兩人對視着,這是第二次正面交鋒,火藥味倒是比之前少了許多。
“你好,可菁,我這樣叫你不會介意吧?”厲子爵伸出手展示了他良好的紳士氣質,簡單又不失優雅。
“當然,只要不叫許小姐,我都還ok啦”許可菁和厲子爵的握手也就意味着兩人不在争鋒相對。
藍姒晨側過身準備自己吃粥,厲子爵一個閃身過去端起粥。
“姒晨,我喂你吧”。
“不用了吧,我自己來就好了的,我的手都沒事了。”藍姒晨接過厲子爵手上的粥自己吃了起來。
強撐的堅強能讓身邊的人不為自己擔心,就算淚往心裏流也無所謂。
不知道是粥暈起的熱氣,還是自己淚眼婆娑。
幾天沒怎麽好好吃飯,溫暖的粥帶着一股暖流溫酥了已經破敗不堪的心。
“姒晨,你要堅強哦,照顧好自己,我先回公司我明天再來看你。厲先生,姒晨就拜托你了。”許可菁覺得厲子爵不像是個壞人最起碼對藍姒晨的深沉是裝不出來了。
“菁菁你快回去,自己注意安全。”許可菁走後,藍姒晨便小憩了一會兒,厲子爵坐在病床邊看着筆記本,時不時的看一眼沉睡的她。
夢裏面藍天白雲,沙灘海水時不時的還有沙鷗飛過。
不遠的沙灘上,正在舉行一場盛宴,賓客的嬉笑和祝福不絕于耳。
原來是一場婚禮,新人都穿着和白雲同色的禮服,新娘一身曳地長尾裙擺婚紗。長發盤起頭紗遮住嬌羞妙容,一旁的新郎挺拔帥氣。舉手投足紳士般優雅,背影如此的熟悉,似笑非笑的側臉滿是深情。只是怎麽也看不清,藍姒晨努力的想要走近些去看清那個熟悉的背影,卻怎麽也也走不出一團迷霧。
将自己包裹着,慢慢暈開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只覺得呼吸困難,就像是一張網将自己團團圍住。
藍姒晨猛地睜開眼,瞪着眼盯着天花板,還是一樣的白色,坐起來張望着四周。
還是在病房,藍姒晨無力的躺着床上深吸了一口氣。
厲子爵放下筆記本,走到藍姒晨身邊,關切的問“姒晨你做噩夢了?”
“沒事,就夢見了一團迷霧。”藍姒晨安慰着看着厲子爵,嘴角扯出一抹淺笑。
下午封佑送來了飯,藍姒晨問道香味肚子就一直咕咕叫。
厲子爵剛将飯菜放到她面前的桌臺上,就開始毫不顧形象的大吃起來。
厲子爵陪她度過孤獨黑暗,最狼狽的時刻都在身邊,所以藍姒晨也不在顧忌自己的形象了。
現在是填飽肚子要緊。
“姒晨,慢點吃。”厲子爵将自己飯菜中的肉全夾給藍姒晨,她也毫不客氣的全部接受了。
一段狼吞虎咽過後,藍姒晨躺在病床上撫摸着肚子,滿意的對着厲子爵笑了笑。
夕陽的餘晖籠罩下,藍姒晨滿足的微笑讓厲子爵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畫面。
吃過晚飯過後,厲子爵被藍姒晨支回了家。
這麽多天他陪着身邊已經夠了,自己不想再拖欠任何人的,這輩子造的孽已經夠了。
不能在傷害無辜的人。
天色暗了下來,就連落日的最後餘晖也戀戀不舍的離開,留下一空黑暗。
藍姒晨就抱着腿坐在床上,靜靜的盯着黑色夜發呆。
沒開燈的放假,寂寞的床,孤獨就像是黑夜籠罩着整個病房。
藍姒晨陷入無盡的沉思,墨哲軒溫潤的臉。
淡淡的薄荷味道,就連他的一颦一笑都在眼前如此的清晰,藍姒晨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龐,只抓住一手的悲涼。
無時無刻不想墨哲軒,無法将它才能夠自己的心裏抽去,就連傷害着他的時候的受傷最深的還是自己,墨哲軒就像是毒藥,戒不掉忘不了。
“哲軒...我不是故意要離開你,只是我...哲軒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想告訴你我愛你,我沒有辦法不愛你,哲軒你怎麽舍得離開我。哲軒,你怎麽就舍得離開我,我甚至還來不及說我愛你想你。哲軒....哲軒....”就當這是最後一次為了墨哲軒哭泣。
藍姒晨暗暗告訴自己要好好活着,墨哲軒永遠是她這輩子最愛的人,深藏心底的人。
厲子爵推開病房門,房間裏靜悄悄的床上也是空空的“姒晨,姒晨?”厲子爵推開衛生間的門,一腳狠狠的踹在門上。
“請問vip1房的病人去哪了?”
小護士早就被厲子爵俊俏魅惑的俊顏吸引了,一對泛着桃花眼的眸子盯着厲子爵。
“我問你人去哪了?”厲子爵不僅提高嗓門,引來了其他人的回眸,小護士被猛地吼聲吓得臉頰泛白。
“你說..哪個人?”小護士低低的問,沒想到如此好看的男人脾氣暴躁還不知憐香惜玉。
“我再問一遍,vip1的人去哪裏了?不說可別怪我炸了你們醫院!”小護士聽得臉一陣慘白,忙委屈的說。
“病人早上就辦了手續出院了,具體去了哪我們也不知道....”
“媽的”一拳砸在護士後面的牆上,護士吓得‘啊'的一聲快昏過去了。
這時一群人風風火火往這邊趕過來,前面男人面容嚴肅。“子爵,聽說你要炸了我的醫院?”男子邪魅的看着厲子爵。
“是的,你們醫院居然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讓病人悄悄出院了。”厲子爵沒好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這病人只要身體康複了,辦理了手續就可以出院,你厲大少爺什麽時候對我醫院的病人出院,也感興趣了啊?”男子打趣的調侃着厲子爵。
“顧西彥我的女人在你的醫院不見了,你自己說吧怎麽辦!”厲子爵看着顧西彥,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從小一起出雙入對,直到成年後兩人流連于花花世界,才打破了人們的猜測。
“爵,你的女人那是你自己沒看住,不能怪醫院,再說那是你的女人嗎?!”顧西彥邪魅的看着厲子爵。
眼神魅惑,面色妖嬈,厲子爵的臉色一沉,渾身散發寒氣。
“得,當我沒說,明晚到“王朝”就算我請客賠罪好了。”顧西彥覺得情況不對,連忙轉移話題。
“封佑,給我查查藍姒晨去哪裏了?”挂完電話就轉身向後走的,轉過身對顧西彥“明晚別忘記了!”顧西彥無語的看着厲子爵離去的背影搖頭。
“都散了吧!”顧西彥一離開走廊裏就熱鬧開來,
“剛那個男人好帥啊!”一個小護士尖叫着說。“
沒想到我們醫院還有這麽帥的人,不是是妖嬈比女人長的還精致,聽說他是我們的院長。要不是今天這個男人是他朋友,估計我們還見不着。”另外一個小護士得以洋洋的說着內幕。
“喂,你快說說你還知道什麽?”幾個小護士叽叽喳喳的問道。
“我啊,還知道很多哦,可是我不告訴你們,呵呵”小護士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一群不死心的小護士仍抓着這個小護士問東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