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奶媽肯救我了
新時代電競學校正式成立。
其從暑期夏令營開始舉辦, 慢慢增加了日常普通班,職業班,三年班,一年班,三年班到後期還會根據電競游戲內容進行分班。所有班級當中最為著名,引全體職業圈矚目的便是其職業班。
職業班全體成員不僅學費全免,還将擁有每月高額的生活補貼費。
但職業班招生苛刻, 不僅在年齡上有着極端的限制,對手速、意識、基礎知識、品德、健康等各個方面都有着一定的要求。
每個月都會有人“退班”,能熬滿一年的學生, 都是極為優秀的學生。
幾乎每一位在職業班待滿一年的成員,都會有戰隊予以橄榄枝。
橄榄枝層次不齊,每一位都會給予電競學校一定的轉會費,從而将人才交接給了真正實戰在第一線的戰隊們。
職業班招收條件苛刻, 其他班級除了普通班外也并不容易進。
一年班和三年班,都是偏向于電競的後勤補給人員進行培訓的。包括有直播、行政、教練等等。而最微妙的普通班, 則是負責讓人明白他們和職業的差距,并且引導他們在培養興趣的同時,不要忘記基礎學習的。
人不真正的進入這一行當,永遠不知道這一行當有多辛苦。
那些孩子真正接觸了電競, 才會明白電競不是單純的打游戲。
裏面全是職業人的夢想和榮耀。
前LWZ戰隊白勒,從此在電競史上,留下了他濃墨重彩的一筆。
白勒站在那,面對着下方無數的媒體, 友好詢問:“我知道今天正式成為學校,很多人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能回答的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位舉手,白勒點了下,示意她開口。
“我想問,白勒校長怎麽會想到要辦這個學校的?”
白勒拿着話筒輕笑了下。
他眼神飄向下方前面坐着的陳璟:“我以前和人說過,後來總有人問,我就懶得說了。我在辦學校之前,遇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底下的人都聽着。
“那時候我就直播,也不知道以後幹什麽。可能開個淘寶店賺錢,可能就直播賺那點錢,可能偶爾去做個解說。就很多路,其實都看不到頭,我也沒偏好,我就站在那不知道要怎麽走。”
就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只是他是退役了的電競選手。
“因為一個朋友,我去接了一個代言。因為這個代言,我和他吃了頓飯。後來我直接把他挖過來了。哦,對,頓悟,知道麽?就是那頓飯,頓悟。我們把電競從以前執着追逐夢想榮耀,變成了執着追逐金錢,或者逃避現實的一項東西。我想回到執着夢想榮耀的那時候。我也想讓孩子們知道,電競不是一條獨木橋,它是你人生中無數選項中的一個。特別普通。你不适合,你就別走,你适合,你就來試試。”
下面有人悉悉索索說着話。
有人又舉手:“可是學費那麽高昂,不是在追逐金錢麽?”
“我很多班級收費不低。為什麽?是為了我們高額的設備維護。人手一臺高端電腦,最好的網,最好的教練,最好的老師,最好的營養攝入。我們沒錢。”白勒特別老實。
下面一群人笑了起來。
陳璟聽到這話,沒忍住扶額,做了個口型“直播”。
這個發布會在直播。
白勒看到陳璟的樣子,只好補充起來:“都是學生,你要交一筆錢,肯定要父母同意,對吧?有矛盾沖突,才能理智來思考自己能不能走這條路,這是第一個門檻。
“你花了錢,你就會上心一點。你上心了,努力了,發現自己還不如回去讀書,畢業靠着知識賺錢,因為聯賽那些高昂的獎金注定不會是你的,你打不過別人,這是第二個門檻。
“說實話,我們當年打電競,窮,沒錢。家裏人不支持。社會上歧視。很多矛盾,我們電競歷史那本書上,明明确确寫了不少有名的人。很多人名後面只寫到退役。為什麽?因為沒了消息。你榮耀一時,可能最後也沒了消息。
“窮,不怕,你有能力,我們有職業班。能力不足,你還想要各種嘗試,你肯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就像你上別的學校也一樣。你有能力,你能拿獎學金,你能力不足,你就是要交學費,可能還要去補課的。學校不是慈善機構呀。”白勒娓娓道來。
能力和金錢,二選一,都能來。
白勒見衆人沒什麽反對意見,便又問:“還有問題麽?”
“我想問,學校今後發展的方向。”
“我們已經和不少戰隊都取得了一定的聯系。今年我們也邀請了兩支國際隊伍進行指導賽。在今後我們也會努力積極和國際接軌,希望能将我們的電競精神發揚光大,這是一種體育競技精神。”白勒講的非常宏觀。
陳璟在現場沒敢看手機。
他覺得如果看手機,一定很多人在狂笑。
白勒這幾年搞笑了那麽久,忽然這麽正經,肯定讓人覺得很好笑。
“我想問,關于新版教材。今後會有很多電競學校或者很多大學會選擇開電競專業,教材會共通麽?”
“嗯……”白勒思考了下,“我們編寫教材,主要是為了學生着想。理論和實際要雙管齊下,形成更加合理的教學理念。通用完全沒問題,他們可以來問我們買呀。”
說着他自個就笑了起來:“不是我說,這最開始可是人家送我的禮物,我不能讓人家寫完了去吃土吧?”
還有不少人想問東問西的,白勒總算是扛不住:“接下來讓我們丁老師給大家解惑,她對于細節方面能更好得向大家闡述。”
小丁身為一名女秘書,穿着一身超酷的西裝走上臺,拿了話筒:“接下去還有什麽問題麽?”
“有的,有的。”
臺上臺下還在互動。白勒下臺後,隐蔽朝着前頭的陳璟勾勾手。
陳璟不動聲色起來躬下身子,偷溜出來,小跑向白勒那。
白勒在臺子邊上,怕聲音傳出去,小聲說:“你說我要不要趁着今天公布?”
“公布什麽?”陳璟沒反應過來。
“我們是這個關系。”白勒勾勾小拇指。
他特意用了左手來示範,因為他的戒指戴在左手上。
然而陳璟只想要打白勒,他瞪大了雙眼:“你瘋了麽?今天是什麽日子你自己沒數?臺下多少新聞媒體你自己沒數?還有各路政要,你學校要不要辦了?”
白勒其實什麽都有數。
說出來只能讓別人想起兩個人,最大的标簽就是性取向。
他猶豫了下,讓了一小步,堅持了一回自己的态度:“那你戒指拿出來帶吧。我們不對外承認。當個衆所周知的秘密。”
陳璟回國之後,戒指重新穿着鏈子挂在脖子上。
他瞪着白勒。
而白勒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把玩着,雙眼根本沒看陳璟。
圈子裏早就知道這個衆所周知的秘密。就連幾個粉絲和選手關系好的,也知道他們兩個秘密。只是他們沒有對外公開過,陳璟連直播都沒露過臉。
“最近女選手也多起來了。”白勒低着頭說着,“單位裏女的也多起來了,還都會化妝的。看我戒指一看就已婚,看你看不出來。”
陳璟覺得現在是自己成熟起來,白勒反而幼稚起來了。
他咬牙切齒擡手從脖子側面拉出了自己的金項鏈,取下,将戒指直接戴在手上:“嗯?行了?”
白勒擡起頭,臉上有種得逞的小驕傲:“行了,我們一起回位置上去坐着。”
兩人回到了原本臺下設定的位置上。
先前關注這兩人的媒體,這刻将視線投了過來。
眼尖的立刻看見了陳璟手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和白勒手上的一模一樣。
頓時有邊上記者騷動起來,試圖想要采訪白勒,可又因為這現場在網上直播,不敢大聲喧嘩,只好用傳紙條的方式傳了過去。
白勒接到背後的人傳來的紙條,低頭打開看了眼,回頭笑眯眯對着傳過來的方向,豎起左手的食指放在嘴邊。
“噓。”
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在光照下自然閃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在我心裏面,他們兩個是不該公開的。陳璟的性格導致他可以為了白勒而上前,但還是寧願自己在背後默默做事情。他不是一個完美的對外行政,但他會是一個執着的普通的愛着白勒的人。他感性卻理智。
白勒則是一個很任性的人,他在最茫然的狀态遇到了最跳脫的陳璟,被畫風清奇給吸引,随後個人得到事業感悟,最後陷進去,醒過來時候發現陷到一塌糊塗。
這是我寫得最長的一篇文,所以你們不要怪我啰嗦多說兩句QAQ本來沒想寫那麽長,但是我下篇文,也就是《一個位面的人想和我談人生》那篇,想寫長。基友說讓我拉長一次,再去考慮下本寫很長。我覺得很有道理,就把這篇文拉長了。又是一本可以搬進黑歷史的書,但又是你們見證我成長的一本書。
後面都是番外時間。你們的評論我都看了,都記小本本上,大概寫七天的番外,真長(……)
9月3日開新文,你們記得去收藏,收藏對我真的蠻重要。
最後,很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