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翁呈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頭上的傷口還沒有拆線。

陸郁祥給他倒了杯水,主動遞給翁呈。

翁呈擡起頭看向陸郁祥的眼睛,接過水杯之後說了一句,“你坐下。”

陸郁祥點頭,聽他的話乖乖坐在他身邊。“怎麽了?”

“我…”翁呈平視陸郁祥的眼睛,舔了舔嘴唇接着說,“我覺得為你受傷值了…我喜歡你在床上幹我,我也喜歡你,你呢?”

陸郁祥揚起眉毛,不知如何接話。

翁呈勾起嘴角,笑得無奈。他索性不再發問,将手裏的水杯放在面前的茶幾上,轉身分開腿坐在陸郁祥身上,“你只是喜歡幹我,對嗎?”說着,翁呈微微颔首将嘴唇壓在陸郁祥的額頭處。

“你慢點…”陸郁祥擡手捏住翁呈的下颚,“頭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

翁呈撤掉自己的領帶,快速将陸郁祥的雙手綁在一起。他将陸郁祥的手壓在頭後,俯身解開陸郁祥的皮帶,順着陰莖上下撸動,“你只是喜歡幹我也行,那就幹個夠。”

陸郁祥的褲子被他脫掉一半,襯衣口子完全解開,結實健碩的胸膛上有零星汗水。翁呈騎在他身上快速擺動腰身,雙手緊緊摟着陸郁祥的脖子,時不時與他接吻纏綿。

“嗯…”陸郁祥在他耳邊輕喘,咿咿呀呀說了一句,“我幫你…舔出來?還是…你想直接射…我肚子裏?”

陸郁祥側頭追趕他的嘴唇,連咬帶啃說道,“我想射你臉上。”

翁呈額前的劉海被汗水浸濕,傷口處的紗布上有若隐若現的粉紅色,“…好..”他應了一聲,轉而便想要擡起身體。

“你呢?”陸郁祥拉住他的手臂,看着他的眼睛發問,“你想我怎麽樣?”

“射…在我肚子裏。”翁呈低下頭吻他,熱情執着,“全部…射在我的身體裏。”

猛然驚醒,陸郁祥從床上坐起來。他回身看了看一旁的時間,淩晨兩點多…

內褲中一片濕潤,陸郁祥張開嘴大口喘氣,拉扯被子起身便給自己倒了杯水。快速吞咽,陸郁祥腦子裏還是剛剛夢裏的畫面:翁呈滿眼充滿感情和欲望,看着自己的樣子誘人極了。

陸郁祥心中驟然而升詭異的惶恐…在夢裏,他最終射在翁呈的身體裏。太過聽話的夢境讓他心生不甘與抵抗,怎麽還能随了翁呈的意思?

放下水杯,陸郁祥心中尋思早幾年怎麽沒覺得翁呈有一點勾人的樣子?

陸郁祥幾個小時之前才回到家,回家之前他先将翁呈安頓好。翁呈在地方醫院住了幾天,确定沒出現太大的毛病後,陸郁祥接他回來市裏的醫院。

折騰好幾個小時,醫院的手續終于弄好。翁呈靠在病床上說,“我覺得都沒畢業住院…”

“還是在醫院呆幾天,做個全面檢查…省得以後出問題。”陸郁祥将翁呈的東西放在一旁,疲憊的坐在沙發上,“你頭上這傷怎麽着都得算我的,你就聽我的行了,別跟我廢話。”

“那我為你受傷也算值了…”

翁呈這話說得本是玩笑,奈何到了陸郁祥這裏便成了春夢的開始。陸郁祥爬起來便再無睡意,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心裏尋思這些天是給自己憋得了?

陸郁祥從來不是虧待自己的人,‘性’致所至自然沒有壓回去的道理。

他套上衣服出門,心想這個時間也只能挑點‘不忌口’的下咽了。陸郁祥對路邊‘撿’個人向來興趣索然,一是不知道對方的來歷路數,怕生出麻煩,更主要的是覺得虧待了自己,犯不着。

但這大半夜的,上哪兒找‘合适’的人?陸郁祥心裏還萦繞着夢中的翁呈,踩下油門朝着自己知道的同性戀酒吧去了。

陸郁祥這些年身邊總有同性追求者,翁呈不是最後一個,更加不是唯一一個。非要給翁個定義,他或許可以算是時間最久的。陸郁祥早些年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現在也沒什麽念想。他覺得自己早晚都是要結婚的,這些事兒不過就是婚前玩玩,男男女女沒什麽差別。跟翁呈固定上床之後,陸郁祥倒是有過試試別的男人的心思,可始終也沒看到合适的,怎麽比都不如翁呈看着順眼。

夢裏對翁呈的‘言聽計從’讓陸郁祥太過憋屈,想方設法也得找點平衡回來。況且,他和翁呈也就是個皮肉關系,楊總和朱琪的事情若不是和工作相關,陸郁祥連解釋都覺得沒必要。

進了酒吧,陸郁祥随便找個座位坐下。過了午夜酒吧裏也沒什麽人了,零零碎碎幾個看似‘妖嬈’的男人從陸郁祥身邊走過。他怎麽看都覺得‘女’氣十足,少了翁呈身上那爺們兒勁!

“一個人?”對陸郁祥說話的人眯着眼睛,上揚的眼角就好像一心在求幹,“介意我坐下嗎?”

“…”陸郁祥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又和翁呈比了比。就這身板這樣子,還沒幹就得哭爹喊娘,有什麽意思。

男人見陸郁祥沒拒絕,擡起屁股端着酒杯直接坐在他的腿上,“你第一次來?”

陸郁祥後撤身體,沒推開他,“怎麽看出來的?”

男人雙手攔住陸郁祥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說,“你看着有點緊張…”他吞咽口水,壓低聲音又說了一句,“哥…你是不是不經常出來玩?”

“有什麽好玩的?

男人笑意更深,“如果你想,你就坐着…剩下都交給我。”

陸郁祥聽着他的話,原本身體裏那零星的火苗都消逝殆盡…這聲音聽着發膩,想想跟他上床?陸郁祥覺得自己可能都硬不起來,“ 我沒興趣玩…”

“你是不是…沒試過?”

陸郁祥揚起眉毛不再接話…沒試過?他在翁呈身上什麽沒試過?!

從酒吧出來,陸郁祥無功而返。

游蕩一個小時,他回家的時候心裏甚是沮喪。

怎麽着?對男人就是非翁呈不行了?陸郁祥從小便很少在自己的生活中開設特例,他覺得這是種依賴,是讓生活失衡的表現。

但想想也不算什麽大事兒,反正都是沒有未來的短期買賣,成不了大氣候。只有一個翁呈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兒,省心省力省得整出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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