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十二號投稿

無限可能的一周, 最後一天的周日。

剛剛确定了戀愛關系的兩人, 手拉手站在暮春夜的街頭。

如果你湊近一些, 可以聽到一句耳熟能詳的歌詞——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怎麽愛你都”

是不存在的。

實際上是——

毒蘑菇柯皚釋放完毒素後,眨着眼睛, 充滿希冀地看着沈容度。

對方嘴角扯了扯, 挑眉問:“想聽啊?”

柯皚忙不疊地點點頭,咧着嘴巴。

“行吧。”沈容度握拳抵唇,清了清嗓子, “我唱。”

然後趁着柯皚沒反應過來的功夫, 迅速伸手把他拉向自己, 锢住手腳掌住後腦。

結結實實地強吻了上去,牙齒和唇瓣間相互碰撞。

柯皚被他吻了個猝不及防, 反應過來後為時已晚,只能又一次艱難地回應對方的唇舌, 手悄悄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大灰狼的吻還真是一點都不溫柔,柯皚想。

兩人就這麽肆無忌憚地站在街頭擁吻。

夜間雖然行人少, 但并不是沒有。約莫也是從ktv裏離開的一撥人,經過兩人身邊,注意到性別後驚呼幾聲, 然後紛紛吹起了口哨。

沈容度不動如泰山,沒有絲毫感觸。

而柯皚聽到口哨聲後臉直接變得臊紅, 雙手用力推開沈容度的臉。

氣哼哼道:“剛剛有人!還親!我不要面子的啊!”

沈容度反問道:“知道有人還讓我唱《小蘋果》?我不要面子的啊?”

柯皚鼓了鼓腮幫啞口無言。

“還聽不聽了?”沈容度問。

雖然小蘑菇已經從狼口下逃生, 但仍舊被大灰狼抱得死死的。

兩人身體貼的十分緊密, 柯皚能清楚地感覺到什麽東西正隔着衣料,抵着自己的腿。

他趕忙推開沈容度,“不聽了不聽了。”

“那還皮不皮了?”

“不皮了不皮了。”

沈容度這才滿意地摸了摸他的發頂。

雖然毒蘑菇在進入戀愛狀态後還是會時不時釋放毒素,但所幸的是,大灰狼已經完全掌握了對抗毒素的物理防禦。

如果放毒,就堵住他那張放毒的嘴。

“走吧。”沈容度拉起他的手,“回學校。”

“啊?”柯皚被他拉了一下卻沒動,“不去你家嗎?”

沈容度笑了笑,“你很想去我家卧室啊?”

柯皚腮幫一鼓,“我想去你家廚房。”

又放毒。

沈容度手上一用力,不由分說地又把人扯進懷裏,低頭吻了上去。

不過這次的吻卻是只停留在唇瓣上,無比的溫柔。

終于沈容度也嘗夠了味道,放開柯皚,“吃什麽了嘴那麽甜?”

柯皚沒聽說這句調情的話的內在含義,傻愣愣道:“哈密瓜。”

“明天我也買個哈密瓜吃。”沈容度失笑道。

而柯皚此時終于意識到自己被調戲了,“你不能吃”同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為什麽不能吃?”沈容度問。

“因為你還沒有唱小蘋果。”柯皚放毒的同時,收緊了捂住了嘴巴的手。

沈容度眼底光芒一閃,但是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又笑了笑,暫時收起了自己的物理防禦。

“行,我不吃哈密瓜,那我吃個哈密瓜精行不行?”說着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柯皚的臉色又紅了一度。

最終兩人還是決定回學校,不過從坐車改為走回去。

畢竟如果到了宿舍就見不到對方了,不如多享受當下在一起的時光。

“我現在是項目組組長的男朋友了。”柯皚喜滋滋地打了個哈欠,“我明天能請假一天嗎?今天回去好晚了。”

“不能。”沈容度湊近他耳邊道,“如果是工傷就能請假,比如腰疼。”

柯皚推了他一下,“那我還是去辦公室好了,這個請假的代價太大了。”

雖然工傷請假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但是那天得是組員和組長的男朋友一起請假。

工傷雖然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一路插科打诨,兩人在淩晨一點時晃悠到了咕咕大學門口。

柯皚先前和室友們也去過那個ktv,從來都覺得從ktv到學校間路途遙遠。

但是今天和彼此喜歡的人手牽手走着,倒是覺得那條路沒有幾步的距離。

甚至是從學校大門到宿舍區也覺得沒走幾步路,就要分開了。

站在宿舍區的門口。

去沈容度的宿舍要往左走,柯皚的要朝右走。

“你快回去睡吧。”柯皚不舍地拉了拉自己新鮮男朋友的手,“明天辦公室見。”

“見不了了。”沈容度說,“給你準假了。”

“真的啊?”柯皚仰起臉看他,“我就是随口一說。”

“我不是随口一說。”沈容度拉着他開始朝右邊走,“把你送到樓下我再回去。”

到了樓下,沈容度松開手,拍了拍他的腦袋,“上去睡吧。”

然而已經踏上幾級臺階的柯皚卻又回身拉住了他的手,眼裏映出路燈的光,意味不明地看着他,抿了抿嘴巴,好似想說出什麽話一樣。

“怎麽了?”沈容度問。

柯皚因為站在臺階上,所以看上去比沈容度高了不少。

他垂下腦袋,沈容度微微擡頭。

終于,兩個人的影子慢慢湊近,然後重疊在了一起。

從周六晚23:00點到周日淩晨01:30。

第一天,兩人談了兩個半小時共計150分鐘的戀愛,卻總覺得欠了一個親吻的時間。

柯皚怕吵醒室友們,蹑手蹑腳地摸進了屋裏。

室友們早已進入酣睡狀态,柯皚打着手機上的燈,溜進衛生間開始洗漱。

進了小隔間,柯皚就放心地打開了衛生間的燈,把手機放在洗手臺上。

刷牙時進來幾條消息,發出不小的聲音,柯皚忙用還沾着水的手拿起手機。

是沈容度發來的消息。

柯皚快速吐掉口中的水,胡亂擦了擦嘴巴,捧着手機就往陽臺走。

輕手輕腳關上門,柯皚這才拿出手機給沈容度撥了電話。

“怎麽了呀?”柯皚看着遠處被霓虹燈火映照的夜色,“你到宿舍了嗎?怎麽還不睡?”

“你不是也還沒睡呢。”沈容度的聲音傳來,伴有呼嘯而過的風聲,想來他也是在屋外站着。

“我都刷好牙了。”柯皚說,“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

“沒怎麽就不能給你打了嗎?”沈容度食指在鼻下蹭了蹭,擡頭看着四樓陽臺處的一個小身影。

他在柯皚上樓後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選擇了站在樓下,推算了一下時間後給柯皚發了個消息。

“可以啊。”柯皚打了個哈欠。

話音剛落,電話那邊傳來一句“晚安”。

柯皚失笑道:“不是,你專門給我打電話就說這個嗎?”

“不然呢?”沈容度看着柯皚在陽臺上轉了個身,趴在欄杆上,“戀愛第一天,如果少了個晚安就會缺了些東西。”

沈容度溫和的聲音傳來,伴着夜風和青草的氣息,短短兩個字像琴音一般輕輕敲擊在心房上。

柯皚碾了碾鞋尖,面對沈容度情話攻擊有點不好意思。

“你不跟我也說一句嗎?”沈容度問。

柯皚抿唇,小聲地擠出一句,“晚安,男朋友。”

沈容度呼吸一滞,沒說出話來。

小蘑菇長本事了,都會撩大灰狼了。

聽了幾秒彼此的呼吸聲後,柯皚突然想起兩人剛簽了不平等條約的那天,沈容度也是晚上突然一個電話打來,不由分說地跟自己道了句晚安。

然後在條約作廢的今天,又是一聲晚安。

一頭一尾,完美地彌補了那個欠缺的吻的時間。

電話那邊傳來沈容度的笑聲,“你現在朝下看看。”

“嗯?什麽?”柯皚拿着手機疑惑道。

“往樓下看看。”

柯皚支起身子朝樓下看,正好看到沈容度仰着臉,拿着手機沖自己晃了幾下。

夜風吹起,他身後的樹影花蔭紛紛搖曳起來,然後帶着花香和他嘴角的笑容一起送到心上人那裏。

周日,淩晨01:48。

“晚安,我的小可愛。”

當晚,柯皚又是翻來覆去地睡不着。

縮在被窩裏心髒狂跳,最終他爬下床,翻出和他男朋友一樣高的皮卡丘抱枕。

伸手攬住,腿搭在上面,這才入了夢鄉。

次日,因為昨晚沒有睡好,柯皚早早地醒了過來。

之前在不平等條約服刑期間是沈容度給他打電話叫他起床,然後問他吃什麽,伺候得十分周到。

這次柯皚打算換自己來問他。

畢竟給男朋友買早點也是個充滿儀式感的事情!

然而電話打了好幾通都沒有人接,群裏艾特他也沒有回複。

柯皚鼓了鼓腮幫,決定買點沈容度平時經常給自己買的早點帶過去。

拎着大包小包的早點到了學院a區四樓,遠遠地就聽到吵鬧嘈雜的聲音。

他本以為聲源是其他辦公室裏的學生在打鬧,沒想到聲音從卻是419辦公室裏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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