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四個大佬

要想洗清清白,讓龍湘君自食惡果,光靠她自己這個一點修為都沒有的人,還不夠,必須還需要謝清河的幫忙才行。

謝清河可能很樂意看到自己現在這幅無助的孤單樣子,書中的虐,有很多也是因為謝清河對龍湘君的放任。

可對龍湘君的敲打,現在停止也算敲打,揭露她的真面目也算是敲打,只要汪染能說動謝清河,那她的困境便可解了。

雖然汪染已經醒了,但謝清河以鎮壓魔印和防止她逃跑為理由,仍然還住與汪染住在同個房間中。

汪染如今想明白了,便想要和謝清河商量,可她擡頭看過去,外間一片黑乎乎的,謝清河一點動靜都沒有,便又重新躺了回去。

大晚上的,她還真有點不敢叫醒這個變~态。

再加上,現在沒了修為護身,汪染熬夜熬的也有點吃不消,她想了想,覺得明早再跟謝清河商量也行,便閉眼睡了。

外間中,謝清河雙眼幽深,神色清醒,看向汪染的裏間。

他覺得,這個寵物,好像比想象中,要更有意思。

那樣輕易就俯首帖耳的寵物,太過無聊,玩過幾遍後就讓他提不起興趣。而汪染這樣偶爾露出小爪子示威,偶爾還會給他些驚喜,倒是有趣。

那蠱毒之事,也讓謝清河沖擊,他不确定汪染是否真的知曉解藥所在。但若不是,等到了那上京城之時,他便有了理由,将汪染徹底的扣下,改造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而她這樣鮮活的美人作為靈感,畫出來的畫,一定會特別的好看。

這樣想着,謝清河的銀眸之中,隐隐閃着興奮的光。

第二天,汪染剛醒過來,就去找了謝清河。

謝清河并不在外間,他已經出去了。

原書中有提到,謝清河這人,因為病弱,特喜歡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每日早晨,若是有時間,都會去看日出。

如今在這客棧之中,最佳看日出的地方,應該就是房頂了。

汪染雖說沒了修為,但手下還是懂些拳腳的,她觀察了下客棧的房型位置,找了個梯子,就爬到了房頂上。

清晨日出,陽光還很弱,謝清河坐在房頂,正眯眼看向東方日出的方向。

微風拂過,吹起他白色的發絲,佳佳君子,更顯謙謙。

靈畫派的人,許是因為是藝術家,身上總有一種有別于世的出塵氣質。

若是龍湘君看到這一幕,估計就會被淪陷了。

可來的是汪染,她雖欣賞謝清河的皮相,但更看清了他的本質,在心裏默念了幾句“美男的臉都是用來欣賞的,只可遠觀不可靠近”之後,便走上前去。

等到汪染來到近前,謝清河才注意到她的出現。

他微微轉頭,看向汪染,似是還沉浸在自己的心緒當中,眼底還有些迷蒙之色,仿若迷落于世的精靈。

美色當前,饒是汪染,也忍不住目眩。

她定了定神,開口說道:“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謝清河的神色瞬間恢複,他聽了汪染這話,又變成了那個清冷無比的公子模樣:“什麽事?”

汪染開門見山:“龍湘君的事情,我知道是你在背後。但是讓我把你這幕後黑手抓出來,我做不到。我也猜到,龍湘君本來是想對付我的,是你在中間設計,讓她自作自受。”

她頓了頓,說道:“不管怎樣,我現在修為全失,她這樣設計,我不一定能避開,你也算幫了我,我謝謝你。”

“不必謝我,”謝清河神色淡淡,唯獨銀色眸子中,全然印着汪染的樣貌:“那個死了的人,叫王虎,來的第一天,他看了你一眼,這讓我很不開心。我不喜歡其它人,碰我的東西。”

汪染強調道:“我不是你的。”

謝清河淡然一笑,眸中透出勢在必得,卻并沒有回汪染的話,而是問道:“你來找我,想讓我做什麽?”

“龍湘君拿了我的畫,我知道靈畫派的人可以畫中布陣,她應該是想利用這畫,引那王虎來對我不軌,”汪染說道:“如今,她作繭自縛,卻還想要污蔑我,我自然是不能讓她得逞的。”

“我想讓你幫我找到那畫,給我證明,她對那畫做了手腳,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還我清白。”

謝清河神色淡淡,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卷畫,遞給了汪染:“既然是我送給你的東西,那麽這就是你的,誰也拿不走。”

汪染接過畫,展開一看,确認是謝清河畫的話,只是她不懂靈畫派法門,看不出這畫是否做了什麽手腳。

謝清河繼續說道:“湘兒在這畫裏,附了迷情陣和昏迷咒,她沒有惡意,只是想要吓你一下。就算王虎去了你的房間,沒等做什麽也就昏了。”

汪染不置可否,害人就是害人,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區別,并沒有那麽大。

她想到了昨晚守在房內的霍誠,心中感慨,若是謝清河并沒有從中設計,只怕霍誠這多一份的心,就給自己多了一重保護。

而謝清河對龍湘君的回護,汪染也不意外,昨晚看的那些情節裏,謝清河這樣的護佑數不勝數,傷了女主不少的心。

汪染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對龍湘君做什麽,我只想說清真相,恢複清白。”

“我不會為你證明這畫與湘兒的聯系,”謝清河說道:“但你放心,我會安排人的。怎麽說都是湘兒犯錯,全靠汪道友幫助,我才能給她一個教訓,讓她以後收斂謹行。”

汪染審視着謝清河:“你沒有條件嗎?”

“我沒有條件。”謝清河直視汪染的眼睛:“只請汪道友,莫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

“這是自然。”汪染笑笑:“日出時光芒薄透,感覺舒适,現下日頭上來了,便覺得有些曬了。我便不耽誤道友賞這日出之景了,今晚,還希望道友不要食言。”

她說了這話,便轉身,順着梯子,從房頂上下去了。

汪染的身後,謝清河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了淡漠的笑。

他仰頭看那太陽,閉着眼睛,感受着陽光的溫暖,然後他祭出神蛇巫骨筆,于半空之中,展開畫卷,細細描繪。

潔白畫卷中,逐漸勾畫出客棧的屋檐,溫暖光芒中所包裹着的,是一個人的背影。

汪染剛下了梯子,就見霍誠等在一旁。

他眼睛緊緊的盯着汪染,顯然是等了一會兒了。

汪染看他:“聽說了?別擔心。”

“我本來是擔心的,”霍誠笑了笑:“但看姐姐現在的模樣,我便也放心了 。”

他這回答,倒是讓汪染多看了他一眼。

霍誠來,想必是聽說了昨晚龍湘君構陷她的事情,可如今被她一句話就給安撫住,還這樣的回答,似乎他很相信她的能力。

可和這位男主關系不錯,也不是什麽太好的事情。

但汪染想到昨晚霍誠為防意外,專門來房間的守護,感念霍誠現在還沒歪的太離譜,一時有些心軟,問道:“你修習的如何了?”

霍誠低了頭:“師尊給的玉簡,我都看了。但我不識字,并不懂得其中意思。”

《仙俠情緣之不準離開我》這本書裏面,很少有人知道霍誠不識字這件事。而從書中的一些情節也可以看出來,霍誠是個有些自負到自卑的性格。

他追逐着眼中完美的女主,卻又無法忍受自己的不足暴露人前,也想在世人面前表現的完美。一旦真實面目被人揭開,霍誠便會受不了。這樣越想掩飾,越想壓抑,便加劇了暴虐的心理。

可現在,他竟然不藏着掖着,而是直接跟自己承認,他不識字。

這倒是個難得的變化。

汪染難得的安慰他:“不識字不要緊,這世上從沒有剛生下來就是天才的人,你用心學,便好了。”

“姐姐,你能教我嗎?”

怎麽給個甜棗就順杆爬?

汪染回絕道:“我雖然認字,卻不是個好師父。等你回到上京城的将軍府中,自然會有好的啓蒙師父來教你。”

“至于引靈入道,講究經脈吸取靈氣,體內周天運行。我倒可以暫時指導你一二,你可以先試試看。”

“好,”霍誠點頭,露出笑意:“謝謝姐姐。”

當下無事,汪染便跟着霍誠回了他的房間,指導他打坐引氣,将周天運轉的經脈運行之路講于他聽。

霍誠很是認真勤勉,倒是個好學生。

汪染教着他,心情也有些不錯,心中也有了幾分成就感。

待到晚上,點墨來叫自己的時候,汪染讓霍誠留在房中,跟着點墨去了龍湘君的房間。

房間內,只有謝清河、歸博海和龍湘君三人,其餘的靈畫派弟子都不在,而點墨引汪染入內後,也關上門出去了。

汪染不以為意,謝清河護佑龍湘君,自然不會在靈畫派衆人面前揭她短處,而她也無意徹底的撕破臉,饒了靈畫派內部的安靜。

歸博海為人世故,且也處理過一些靈畫派內部的事宜,如今見這陣仗,便知道汪染之事有所轉機,他不發一言,只默默關注。

龍湘君雖然覺出了有點不對勁,卻并沒有多想,她一看到汪染,再加上今天聽說到的汪染和謝清河日出談心,心裏的嫉妒,滿的都要溢出來,完全壓抑不住。

龍湘君咄咄逼人:“汪染,一日之期已到,我要你跟我認罪賠禮!”

汪染淡淡一笑,将手中的畫軸拿出,展開給在場的三人看。

畫卷上,白衣美人染血,沉靜溫柔之中透着別樣的嬌憐之美,讓人心醉。

那畫師也技藝高超,美人雖雙眼緊閉,姿态卻仍舊傳神,仿若活人。

看到這畫,龍湘君有些心虛:“這畫怎麽在你的手裏?明明……”

“明明這畫該跟着死了的王虎一起消失的,對嗎?”汪染瞥向她,笑容不屑:“龍湘君,這畫裏,就藏着害你之人的證據。”

歸博海看向那畫,雖先是被美人炫了目,但他很快就認出了畫中的筆觸,再加上右邊落款處的“謝”字,歸博海已經确定了這作畫之人。

他看向謝清河:“謝師弟,這畫似乎是你的手筆。”

“汪染,難道你說,是謝師弟對師妹下手嗎?”歸博海怒道:“謝師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歸博海:我的心裏希望謝師弟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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