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四個大佬

為了行事方便, 汪染換了男裝打扮, 才去了清風閣。

昨日入宮獻舞的人員, 今日還未正式出宮,所以清風閣中并沒有人知道她已經離開清風閣的獻舞隊伍了。

清風閣也偶爾客人會白日上門, 當看門的小厮聽到汪染要找杜若菲的時候,見她裝束貴氣,便也不敢怠慢,讓其它人去通知杜若菲的同時,便将她引進雅室,奉上茶水。

平心而論,這清風閣在上京城能成為數一數二的妓館,與這讓人舒服的服務, 也脫不開關系。

就和現代的海底撈似的,先不說菜怎麽樣,光是服務, 就足夠到位。

杜若菲很快前來, 她手中仍拿着那把美人撲蝶扇, 許是因為面對客人, 之前臉上的嚴肅少了很多,滿臉堆笑:“這位客人,敢問貴姓?”

汪染:“我姓汪。

“原來是汪公子, 請問公子來我這清風閣是為何事?”她頓了頓,看着汪染,微眯了眯眼:“汪公子看着, 有幾分面善。”

“我為思月和露茗而來。”

“這可不巧,思月姑娘進皇城獻舞,現在還未歸來,露茗姑娘雖在閣內,但是生了重病,暫時也不能見客。”杜若菲笑笑:“閣內還有其他的姑娘,不如我為汪公子引薦引薦。”

汪染一笑:“我想為她們二位贖身。”

杜若菲不笑了,她咳了一聲,立刻從門外沖進來兩個大漢,立在她的身後壯聲勢。

汪染擡頭一看,樂了。

來的還是兩熟人,正是那天潑她水的人。

杜若菲冷了臉:“汪公子,莫說露茗,這思月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進來了,如今她又能進京獻舞,身價早已不同,我是斷斷不會讓她贖身的。”

汪染從懷中掏出銀票,放在桌上:“這是兩萬兩。為她們贖身已經夠了。”

“呵,”杜若菲冷冷一笑:“汪公子未免太瞧我不起,來人啊,送客。”

“杜媽媽,思月這個人,會那樣的舞藝,卻又有些癡傻,你難道從未想過,她背後的身世。”汪染起了身:“我今日前來為她們贖身,是為杜媽媽擋了災禍,若是杜媽媽執意不放人,便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要人財兩失了。”

杜若菲怒道:“區區小兒,你當我是吓大的!你們,給我上!”

話音一落,那兩位大漢,掄着拳頭便湊上來了。

汪染也沒指望能說通,她雖不及那大漢壯碩,但是身體經脈接通,又能借用靈石的靈力,對付兩個普通凡人,自是不再話下。

作為杜若菲手底下的打手,他們也沒少做逼良為娼的事情,所以汪染并沒有留手,只兩招,兩個大漢便被她的癱倒在地。

杜若菲愣了,色厲內荏的喊道:“天子腳下,你這樣強取豪奪,就不怕官兵嗎?”

她似是還想撐着,等其他的打手過來。

“媽媽強取豪奪的事情,做的還少嗎?”汪染松開束發,又消去術法,展露了女子面容,看向杜若菲笑道:“我若不是因為癡傻,沒有反抗,此時,只怕已經快要被餓死打死了吧?”

“你……思月?”

“對,是我,”汪染沖她笑道:“這兩天,媽媽沒有為難我,我便也不想為難媽媽。我勸媽媽,你最好收了這錢,還了我和露茗姐姐的賣身契,否則,明天這上京城裏,便再也沒有清風閣。”

清風閣能在上京城立足,背後也與官場牽涉頗多,如今汪染言語輕輕,這樣的大話放出來,杜若菲震驚之餘,也有些懼怕:“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媽媽最好不要知道。明日,獻舞的隊伍歸來,他們會給你皇城內的答案,媽媽的心裏,只記得那回答就好了。”汪染笑笑,将那銀票拿起來,遞向杜若菲:“杜媽媽,現在,你來選,是想要喝敬酒還是喝罰酒呢?”

平日裏,汪染笑的不多,如今她這樣笑着,帶些俏皮模樣的調侃,雖穿着男裝,卻更有一種別樣的風~情,美的能把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過去。

杜若菲看着她,只覺得可惜。

這樣一個美人坯子,但是卻不能為清風閣所用。

她本是花魁出身,如今混成了清風閣的管事,自是懂的審時度勢,趨利避害,便咬牙擠出笑容,接過了汪染手中的銀票。

搞定了杜若菲後,汪染先是撕了自己的賣身契,然後又将露茗的賣身契收了起來。她先是回了自己的房間,取了之前藏起的儲物戒,才去了露茗的房間。

那儲物戒當初只所以沒被奪走,只是因為它是靈器,普通凡人沒有靈息,便看不到它的存在。

汪染想起當初自己小心翼翼的傻乎乎的模樣,倒覺得有幾分有趣。

那時候,腦袋有些不靈光,所幸有露茗護着,也沒吃了什麽虧。

汪染又去了露茗的房間。

昨天露茗摔落樓梯後,右腿便被摔斷了,醫生雖來看了,暫時接了骨,她身體虧損,睡睡醒醒,發着斷斷續續的高燒,現在還在睡着。

汪染看她頭發散亂的虛弱模樣,就覺得有幾分心疼。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南雲靈藥膏抹在了露茗的斷腿上,又取了百息丹給她服下,靈藥見笑很快,露茗很快就醒了。

她看清眼前是汪染,虛弱的笑了笑:“思月,你回來了,獻舞順利嗎?”

“露茗姐姐,獻舞很順利,我也找到了我的家人。”汪染也笑:“我名叫汪染,我也來這裏,給姐姐贖了身。”

汪染将露茗的賣身契取出,遞給她看。

露茗接過賣身契,她手有些抖,看着看着,臉上竟然流下了一滴淚:“我還以為,終身都不能離開此地,沒想到,竟然是靠妹妹幫我。”

“露茗姐姐,”汪染接着說道:“你現在是自由身了。我可以給你錢,如果你想去做什麽,盡管去做。或者,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跟着我回去。”

“只是,我家裏的情況很複雜,雖然有些財勢,但是也常常會有生命危險,生死之事,都不好說。”汪染說道:“露茗姐姐,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妹妹這家世,倒是叫人好奇。”露茗笑道:“如今,我已孜然一人,去哪裏也沒什麽分別了,若是妹妹不嫌棄,便收我做個侍女仆從,也讓我能有個歸身之所。”

“姐姐想好了?真要跟我走?”

“嗯,想好了。”

“那姐姐便起來吧,”汪染笑道:“我已經治好了姐姐的腿傷,姐姐跟我一起離開這裏。”

露茗面露訝異,雖然有些懷疑,但還是試探着起床,摸了摸自己的傷腿。

這一摸,右腿完好,也不疼了。

她試探着下地,站了起來,這才驚訝的看着汪染:“你到底是什麽人?大夫明明說,要養一個月。”

汪染笑了:“姐姐跟我走,以後便知道了。”

露茗心下驚駭,終究還是相信了汪染:“待我收拾下東西。”

汪染帶着露茗,回了住處。

施源敬見她帶了露茗回來,聽汪染解釋了事情後,便沒說什麽,只讓她自己安排。

當天她們便跟着施源敬一起,返回上元宗。

雖然禦物飛行,露茗有些驚異,但她只當時問了幾句,知道自己竟然機緣巧合能拜入修真之門,也有幾分驚喜。

兩日之後,他們便回了上元宗。

因為露茗修真天賦不好,又已有些年歲,汪染便只能暫時将她安排到外門,給她一些用的上的靈藥靈器。

為了避免旁人看輕,汪染便對管事說露茗是在外苦修的散修,修行法門并不太懂,還需重新學習,拜托管事幫忙多照料照料。

之後,她跟着師兄便一起去找師尊複命,說了這邪影玄冰和立契之事。

另外,汪染還将謝清河送于的那副《寒梅圖》轉送給了師尊。靈境上者如今修為,普通凡品自是看不上,而修為越高,心魔之擾便會越加厲害,煉虛修者所畫的能穩固心神,驅除心魔的靈畫,對于師尊來說更有裨益。

現在汪染自己留着這畫也并沒有什麽用處,說明這畫來源後,便送給師尊。

修者之間,靈寶靈藥的轉贈交換,本就是平常之事。徒弟孝敬,又恰好是所需的珍品之物,白靈境自是高興的收下了。

伏泊蘅此時正忙着釀酒,知曉了霍誠歸家之事,問了幾句後,便讓他們回去了。

當晚,汪染回到倚梅居,給自己炒了兩個小菜,慢慢的吃着。

這次出行,本以為只需要将霍誠送回去就可以,是個簡單任務,可沒想到,中間諸多波折。

如今終于回到上元宗,閑了下來,汪染得了空,便細細回想着,對照書中,看看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地方。

《霸道魔尊的替身愛人》裏,目前那魔尊被她設計暫時困住,雖然能發動魔印,但是也沒辦法離開魔宗來找她,而魔印被邪影玄冰給壓制住了。魔尊宣玺的威脅,便幾乎等于零。

《仙俠情緣之不準離開我》裏面,霍誠現在畢竟還是個小豆丁,書裏面他現在的劇情,就是天天跟着女主屁~股後頭,掩藏自己心裏的暴虐因子,偏執霸道殺傷力是在成年後才顯現,是以女主的門派大比為起點的,現在,也沒什麽太過擔心的。

《靈畫天才的寵愛》這裏面的謝清河,他修為最高,背後勢力龐大,對外形象還好,經過這次的交鋒,本應該是三人之中最難纏的。但汪染利用知道劇情的優勢,将他引導了那斑斓海谷去。那裏的劇情,是謝清河又突破兩個階層後,才敢涉足的地方,現在只有元嬰修為的他,去了只怕破不開局,也解不了毒,會被困在裏面,也不會再有時間來上元宗拜訪。

這樣想來,其實現在,還是可以暫時放松一下了。

天天擔心這些虐文大佬偏執發作,真是很累,也就現在這樣悠閑的時候,很是舒服。

汪染吃完了菜,又泡了會兒溫泉,好好的享受一番這樣的安寧,這才上~床睡着了。

汪染平常并不怎麽做夢,可這次她剛剛睡着,便做了夢。

紅木雕梁,碧玉為裝,東海明珠不要錢似的堆在屋中,将整個屋子裏照的越加金碧輝煌。

汪染站在這裏,只覺得眼前這宮殿,看上去有幾分熟悉。

她反應了下,才意識到,這是哪裏。

這是候雲殿。

魔尊宣玺所在的候雲殿。

怎麽會夢到這裏?

汪染心生警惕,下意識的剛想往門口跑,可還沒動,整個人就騰空了。

驚訝之餘,汪染的視線,對上了來人的眼。

魔尊宣玺!

她被宣玺給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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