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33)
宜了賀子淵那臭小子。
——
賀子淵将秦悠悠放在一旁的巨石上,開始為秦悠悠整理衣物。
秦悠悠感覺有人在弄她衣服,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就看到賀子淵那認真的模樣,可漸漸的,秦悠悠感覺有些不對勁,她感覺到很熱,而且感覺到賀子淵的觸碰,就渾身酥癢軟綿,沒什麽力,她這是怎麽了,這地方也不熱啊,而且,身上的衣服也只有薄薄一件。
“阿淵。”剛出聲,秦悠悠就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這是她的聲音嗎?怎麽這麽嬌媚,秦悠悠臉上一片霞紅,就連白皙的脖子上,都染上了紅色。
賀子淵渾身一僵,感覺有股火在身體裏亂串,眸子暗了暗,“娃娃,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賀子淵扶起秦悠悠,将他放于懷中,他可沒忘記,當初秦悠悠可是吐了兩口血,而且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沒什麽色彩。
感覺到賀子淵的手不停的撫摸着她的背,秦悠悠的臉越來越紅,氣息也有些加重,她輕咬着嘴,不敢開口,就怕自己會在發出那樣羞人的聲音。
“娃娃,你很熱嗎?還是不舒服,發燒了。”賀子淵擔憂的皺了皺眉,伸手在秦悠悠的臉上摸了摸,奇怪,沒發燒啊,可這臉怎麽這麽紅。
聽到這裏,秦悠悠更羞了,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閉上眼,将臉埋進賀子淵的懷裏。
就在賀子淵還想問的時候,空中想起夭之的聲音。
“賀子淵,你再問,你的小情人恐怕要羞憤而死了。”夭之的語氣裏,帶着戲谑調侃。
“怎麽回事。”賀子淵冷着一張臉,沉聲問道,皺起的眉頭都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了。
“呵呵,那水,名魅情,聽這名字,想必你已經知道了,不過這魅情,可是沒那容易解,它需要與心愛之人和童子之身,不然,那下場可就有些凄慘了。”夭之依舊有些吊兒郎當,毫不在乎,仿佛在說一件極其随意的事。
賀子淵懷裏的秦悠悠自然也聽見了,臉先是紅了紅,但随之卻有些泛白,輕咬着唇,眼裏有些慌亂,不知道該如何。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麽将娃娃放進這潭水裏。”賀子淵皺着眉,并不是因為夭之後面的話,而是不想在這麽倉促的環境下,完成他們的洞房,他本就打算在娃娃十八歲的時候,就直接去民政局扯證,可現在娃娃還小,容易傷到,真是該死的人。
大殿之上,無魂看着夭之臉上那戲谑的笑,嘴角扯了扯,不過在感受到秦悠悠那有些顫抖的心,無奈一嘆,“賀子淵,如果你是擔心悠悠年紀太小,就可以完全不用擔心,你們在這裏面已經有了兩年多了,而且悠悠修煉多年,你可以完全放心,還有,這個給你。”
無魂手一揮,一粒光絲毫沒受到禁锢,穿越重重宮殿,落入賀子淵的額頭,賀子淵閉上眼,消化無魂傳來的東西,全部查看後,嘴角抽了抽,不過卻也沒說什麽,但他也知道了,秦悠悠的傷還沒好完,而雙修,是能讓秦悠悠快速好全的唯一辦法。
“娃娃,你願意嗎?”賀子淵低頭,看着懷中羞澀的小女人,在她耳邊輕輕呢喃。
秦悠悠身體僵硬,就在賀子淵以為懷中的人不會答應的時候,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秦悠悠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阿淵,我們,我們不要在這裏,我帶你去其他地方。”秦悠悠緊抓着賀子淵的手臂。
“好。”賀子淵眼中帶笑,滿滿的柔情似乎要溢出來一般。
賀子淵感覺眼前一花,下一秒,就出現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裏,而他們所在之地,是鋪着厚厚天鵝絨寒玉床,柔軟舒适,還帶着讓人避之不及的寒氣,不過這些寒氣對于秦悠悠賀子淵來說,都是再小不過的事。
賀子淵将秦悠悠輕輕的放下,随手挑開他為她系上的衣襟,手慢慢向上,撫上秦悠悠的臉,在她唇上輕點,感覺到秦悠悠的僵硬,輕聲一笑。
“娃娃,不要害怕,一會兒就好。”溫柔充滿寵溺的聲音在秦悠悠耳邊響起。
“恩。”秦悠悠小聲的恩了一聲,那聲音,可能還沒有蚊子的聲音大,不過賀子淵卻還是聽見了,他不想如此草率,他要給她最美好的。
“回去之後,我們就結婚,可好。”說着,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結婚,可是年齡沒到。”秦悠悠的雙眼帶着媚意,水潤潤的,就好像再邀請身上的人。
“呵呵,到了,已經十八了,我們在這裏呆了兩年了。”此時的秦悠悠,身上的衣物以不見蹤影,雪白,凹凸有致的酮體出現在賀子淵的眼中,眼中的火光隐隐的跳動。
“兩年?原來已經這麽久了,感覺過的好快,這麽久沒回家,不知道爺爺他們會不會着急。”秦悠悠那迷蒙的眼裏閃爍着擔憂。
“很快就能回去了。”說完這句,賀子淵就俯下身,含住了那誘人的紅唇…
大殿上,夭之那沒骨頭似的身體終于動起來了,收拾着無極殿裏的一切,畢竟要離開了,可要好好打點打點,打包帶走。
“诶,無魂,你說那賀子淵能堅持多久啊。”走到無魂身邊,手肘撞了撞無魂,好奇的眼中待着濃濃的興味。
“有時間打聽其他的,還不如快點将這些東西收起,準備離開,他們不久後就會出來。”說完,無魂就離開了,來到呂飛他們所在的小房間。
看着兩人周身那日漸濃厚的靈氣,點了點頭,看來這段時間,沒有松懈,突然樓月渾身靈氣一變,比之前的要強一些,看來她快要突破了,在看看另一邊的呂飛,已經到了煉氣化神後期,不錯,看來他底子打得很好。
呂飛慢慢收氣,睜開眼,就看到站立站他和樓月中間的無魂,臉上一喜,“無魂少爺,可是小姐出來了。”無魂少爺出現在這裏,那就說明他們要離開了,既然離開,想必小姐已經出來了。
“恩,我們去外面等,樓月快要突破了,也得去外面。”
看了看樓月那濃厚的靈氣,點了點頭,“是。”
無魂手一揮,三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房間中。等他們離開後,在大殿上的夭之低聲咒罵着。
“該死的無魂,自己一個人跑了,也不來幫幫忙,哎。”夭之撫摸着臉,哀愁的哀嘆。
無魂他們出現的地方是他們當初進去時候的沙漠,看着天空中隐隐聚集的雷雲,無魂揮了揮手,示意呂飛退後,自己則在樓月周圍布下防禦大陣,樓月只不過是普通人,所以這雷劫可沒有賀子淵那麽厲害,所以樓月那可是輕輕松松的就踏過了令人寒顫的雷劫。
等夭之出來的時候,剛好最後一道雷劫落下,而他不巧的是,正好出現在雷劫之下,狼狽的閃身,回頭一看,差點破口大罵,果然,無魂就是黴運的引體,遇到他就沒好事。雖然他躲過了,但少許頭發卻不幸被擊中,彎彎曲曲的,難看的要死,目光死死的盯着已經晉級完的樓月,就恨不得一掌拍死她。
可是,卻發現這丫頭身上居然有他那個新上任主人的情人的印記,只能将氣往肚子裏咽了。
樓月一睜開眼,就感覺一道冷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還來不及高興,就看到夭之那要殺人的目光,接觸到那目光,打了個寒戰,這是神馬情況,她好像沒有惹他吧。
“無魂少爺,那人怎麽好像恨不得殺了我啊。”樓月慢慢移動到無魂身邊,小心翼翼的問。
“呵呵,樓月,你可以感謝夭之,他可是為你挨了最後一道雷,雖然不是全部,但總歸是挨了。”無魂瞥了一眼夭之那發焦的頭發,心情大好。
“啊,是這樣啊,那多謝夭之大人了。”樓月也看見那曲卷的頭發,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但還是抱拳鞠上一躬。
“哼。”夭之冷哼一聲,手輕輕的撫過那曲卷發焦的頭發,從他撫過的地方,頭發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烏黑發亮。
無魂幾人來到當初和賀子淵等秦悠悠的所在地,軟榻,茶點,吃食,一樣一樣,就感覺他們此刻是在觀賞風景一般,其實他們面對的那一大片黃沙還真沒什麽好看的。
而夭之,正拿着一個玉瓶,不斷的往臉上抹,那麽大的風沙,他可憐的臉,真是受罪。兩人的行為看得樓月呂飛一愣一愣的,但也知道,賀子淵和秦悠悠還沒出現,應該是在等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突然感覺有些餓,雖然到了這個修為,可以不吃飯,但那些美味他們可是舍不得。
“我們去找些吃的吧,在那裏面不知道呆了多久,嘴邊都快淡的沒味兒了。”樓月走到呂飛身邊,湊到他耳邊悄悄的說。
“恩。”看了看各做各的兩人,呂飛點了點頭,和樓月一起進了森林,夭之無魂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繼續做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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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秦悠悠緩緩睜開眼,她感覺自己身處一片溫暖之地,身後,還有一個炙熱的胸膛,“阿淵。”
“呵呵,娃娃醒了。”賀子淵低笑出聲,聲音裏充滿了餍足,手帶着水,為秦悠悠清洗着身體,時不時揉兩下,為她減少酸痛。
“恩。”秦悠悠紅着臉,點了點頭,好丢臉,竟然暈過去,不過阿淵好讨厭,不是說一會兒就好嘛,這也叫一會兒?秦悠悠還在腦中腹诽,突然感覺自己騰空而起,雙手反射性的,摟住賀子淵的脖子,整個人都窩進裏賀子淵的懷裏。
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賀子淵的眼中火光跳動,似乎有什麽快要複蘇,不過想到娃娃才第一次,又這麽久了,已經很累了,還是忍住了心中的貪念,抱着她往裏屋走去。
等賀子淵将秦悠悠放在床上,秦悠悠才發現,賀子淵身下還穿了一條褲子。賀子淵仔細的為秦悠悠擦幹身上的水珠,拿起一邊早已準備好的衣物,細心的穿戴,等穿戴完後,秦悠悠臉上早已紅霞一片。
賀子淵拿出衣服,穿好之後,看着秦悠悠還是一臉紅霞,忍不住笑了笑,戲谑道:“娃娃,又不是沒看過,怎麽還這麽害羞啊。”
“你,哼,無賴。”秦悠悠滿臉羞紅,大聲叫道。
“好好,我無賴,現在我們該回去了,娃娃。”
秦悠悠哼哼,羞怒的瞥了他一眼,拉起他的手,消失在了房間裏,他們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身處在一片寂靜的沙漠裏,靈識掃過,就發現在沙漠邊緣,那幾個悠哉悠哉的人,看着他們又吃又喝,秦悠悠才感覺,她好久沒吃東西了,眯了眯眼,兩人快速前進。
這時的兩人,可以說修為猛進,賀子淵已經突破到九層後期了,而秦悠悠也是九層中期,速度那叫一個快,短短幾分鐘,就已經出現在了無魂面前。
“你們還挺會享受的嘛。”秦悠悠帶着點點酸意的說着。
“啊,悠悠,你們終于來了。”正在啃兔腿的樓月驚叫一聲,直接丢掉手中的兔腿,直奔秦悠悠,想抱住她的時候,卻被一層光罩擋住了,這次看見她身邊的賀子淵,無辜的笑了笑,看見到賀子淵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才醒悟過來,自己手上滿是油,悻悻的收回雙手。
“回來了那我們就走吧,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了。”無魂起身,将所有東西收回,瞥見秦悠悠那略顯柔媚的臉,上面的青澀褪去了不少。
經無魂提醒,秦悠悠才想起來,阿淵說已經過了兩年了,懊惱的拍了拍額頭,“是啊,那我們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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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端木家,大長老的閉關處,一個人影站在外面,一手放于背後,他在看到一個人從那洞府出來時,立刻笑臉迎上去,“恭喜大長老,修為又精進一步。”
“哈哈,義兒,本長老的傷不僅好完了,而且修為也精進了不少,對了,你說說那個秦悠悠的事。”端木鴻走到端木義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臉上的喜意怎麽都掩飾不了。
“我懷疑那賀子淵的修煉心法,應該是秦悠悠給的。”端木義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沒辦法,秦悠悠背後之人一點蹤跡都沒有,那就只有秦悠悠自己了。
“想來,她一定有完整的心法,我去一趟她家,将她抓來,好好逼問。”說到這裏,大長老眼裏閃過一絲狠厲,這一年,端木家早就由他暗中控制了,而他的野心也越來越大,他之所以沒有突破,就是應為功法不全,後面的練不下去了。
“好,大長老要小心了,那秦悠悠的修為不錯,在我之上,她現在是京城秦家人,我會讓人帶您去的。”
“好。”
端木鴻帶着當初和端木義一起去過秦家的一個男子,一路出了古武界,飛行器隐匿前行,在一個屬下的指引下,不過兩日,就到了秦家。
周邊環山,沒什麽人,這正好如了端木鴻的意,站在飛行器上,“秦悠悠何在。”這一聲,帶着磅礴的內力,屋內的人被震得頭暈目眩。
砰地一聲,秦家的大門飛出,落在花園裏。
秦建德一衆人出來,就看見花園一片淩亂,在看那已經落地的端木鴻,那狠厲的雙眼,來者不善。
“這裏沒有秦悠悠。”秦建德負手,沉聲道。
“大長老,您可以抓了這個老頭去要挾秦悠悠,這老頭是她爺爺。”身後的男子突然上去,在端木鴻耳邊說了一句。
端木鴻看着秦建德,眯了眯眼,似在思考,如果抓這老頭去威脅秦悠悠,那一定會省很多力,暗自點了點頭,身形一閃,衆人只感覺眼前一花,在回神,秦建德就出現在對方手上。
将秦建德帶上飛行器,端木鴻便對下面的人說:“告訴秦悠悠,她爺爺可在我手中,讓她自己來端木家,不然,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了,五天之後,我沒看見來人,那麽就是這家夥的死期。”
“別告訴悠悠,反正人都有一死,早死晚死都一樣。”秦建德突然喊道,不過下一秒,就被扔出一米之外,重重的摔在地上。
“爸。”
“爺爺。”下面的秦家人焦急的吼道,不過卻沒有人回應他們,而他們也無能為力,只能憤怒的看着那遠去的飛行器。
客廳裏,氣氛沉重,每個人的臉上都異常難看。
“爸,該怎麽辦,悠悠也不知道蹤影。”秦羽抿了抿唇,嘶啞的開口。
“哎,也不知道悠悠在那裏惹到了一些什麽人,這該如何是好。”孟語華眨了眨幹澀的眼,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女人,只想平凡的做一個貴婦該有的,可是,自從認回秦悠悠後,家裏就變了,雖然開始是好,那孩子也招人喜歡,可,可這關系到秦老的生死,孟語華也忍不住有些怪秦悠悠。
“語華,你在說什麽呢,都是一家人,而且悠悠那孩子那麽乖巧,怎麽可能惹事,一定是那人招惹了悠悠,又輸于悠悠,心有不甘,這才打聽到這裏,想給她一重擊。”秦正炎冷靜的分析道,雖然相處不就,但他也知道,秦悠悠不是那種惹事生非的人,更不會主動去招惹別人。
“那現在該怎麽辦,悠悠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陳欣問,現在誰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特別是他們連那個端木家都不知道在哪裏。
這句話,确實把衆人問倒了,一下,就沒人出聲了,不過秦家人臉上都是一臉沉重。
“兩年前,悠悠生日的時候,我記得爺爺待了一個名叫端木義的男子,想必他就是那個端木家的人,那個時候,我就瞧見那端木義看悠悠的眼神不對。”一直沉默不語的秦逸突然開口,卻給衆人提了個醒兒。
“那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暫時先等一天。”秦正炎嘆了一口氣,整個人一下子似乎老了幾歲。
另一邊,端木鴻帶着秦建德就往回趕,以他的修為,不過一天半,就會端木家了,到家後,他就直接把秦建德扔給端木義,“義兒,想必這是你的舊識,他就交給你看管了,好好看着,這可是要挾秦悠悠的籌碼。”端木鴻眯了眯眼,說的一臉深意。
“是,義兒絕不負大長老所望。”端木義看了秦建德一眼,拱了拱手。
“義少。”秦建德沉聲道,聲音有點虛,看了那一摔還是受了傷。
“是,秦老,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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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啊,六千哦,親們抱抱
138 得救,迎戰
這日,秦悠悠他們還在古武界,一點都不知道秦建德已經被抓了,而且這次收獲豐富,衆人之間都彌漫着開心的氣氛。
“娃娃,還痛嗎?”船艙內,賀子淵坐在床邊,目光在秦悠悠身上掃了一圈。
秦悠悠臉一紅,嬌嗔的看了賀子淵一眼,“哼,還不是你,你出去啦,我要休息。”
“呵呵,好,好好休息。”最後那四個字,賀子淵咬的比較重,眼神暧昧的看着秦悠悠。
“出去啦。”秦悠悠羞紅了臉,一下窩進被子裏,嗡嗡的聲音裏滿是嬌怒。
賀子淵笑了笑,寵溺的看着裹成一團的秦悠悠,也不再逗她,擡腳出去,他還有事找無魂夭之談談。
聽見關門的聲音,秦悠悠才慢慢的從被窩裏蹭出來,看了看門口,就開始發呆,其實她睡不着,腦中一直回蕩中那個時候,賀子淵的話,好羞人啊,不行,得做做些事轉移注意力。
秦悠悠将靈識沉浸在空間,收尋着該做什麽,要不費靈力的,其實她此刻身體還有些不舒服,有些使不上力,找了半天,秦悠悠拿了一匹布,還是給阿淵做衣服吧,不用費什麽勁。
按着腦海裏出現的圖,秦悠悠的手快速的在布上揮走,時不時剪剪邊角,又或者繡一些花紋,她手中拿的是冰蠶絲織成的布,特別适合夏天穿,涼涼的,很舒服,也很薄摸起來手感極佳。
船頭,無魂和夭之對飲,瞥見賀子淵,招了招手。
“夭之是吧,那個秘境就是你弄出來的?”賀子淵不客氣的坐了下來,為自己到了一杯酒。
“呵呵,你可別那麽說,我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夭之抿了一口酒,笑眯眯的看着賀子淵,“那是我主人,哦不,是前任主人弄出來的,他把我關在裏面,除非我選擇新的主人,才能離開。”
“那那些進入裏面的人呢。”
“死了的就死了,沒死的,全部傳送出來了。”
“你有什麽用。”賀子淵話題突然一轉。
“額,你說啥。”夭之愣了,有,什麽用?
“你能做些什麽,有什麽能力,當初接受,完全是因為娃娃,如果你沒什麽用,那要你來幹什麽。”賀子淵淡淡的說道,完全不在意夭之此刻臉上的扭曲。
“有什麽用,我的用處可就大了,先不說法力高強,在無極殿裏,還有許多的天才地寶,武器更是,什麽功法樣樣俱全,你說有什麽用。”夭之高傲的擡着下巴,從最開始的憤憤不平,到後面的驕傲得意。
“嗤。”賀子淵掀了掀嘴唇,淡淡的瞥了某人一眼,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無魂,還是快點回去吧,家裏的人已經等得夠久了。”
無魂嘲笑的看了夭之一眼,一道靈氣揮出,飛船速度加快,站着的夭之一時大意,差點摔倒。
“無魂,你故意的。”夭之穩定下來後,怒視着無魂。只見無魂挑了挑眉,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樣。氣的夭之就想動手,不過還是很有理智的想到,自己并不是無魂的對手,為了自己的臉蛋,還是生生的忍住了。
這無魂下手可不輕,而且他知道自己的死穴,和他打,完全就是挨揍的份兒,夭之哼了兩聲,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下一秒,整個人就消失在了船上。
“他…”賀子淵挑眉,指了指空空的位置。
“他和我一樣,是器靈,不過不同的是,他是人造,我是天生。”
賀子淵挑眉,沒有說話,沒想到這武器還分人造和天生。
在無魂加速後,飛船以最快的速度前行,賀子淵一直在和無魂交談,很多修煉上不懂的,在經過無魂解釋後,一切就豁然開朗,也學到了很多,一日後,秦悠悠他們的飛船就出現在了秦家山莊的後山。
秦悠悠一衆人進入秦家,此時原本狼狽的花園已經打理好了,但整個秦家山莊的氣氛卻不是很好,秦悠悠皺了皺眉,她的直覺感覺出什麽事了。
“悠悠,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感覺這麽冷寂啊。”樓月拉了拉秦悠悠的衣袖,皺着眉,看着四周。
“進去看看,也許大家去上班了,而且這裏爺爺他們都不常來,只是在夏天的時候來這裏避暑的。”秦悠悠安慰着自己,可心裏卻有一股濃烈的不安。
其實端木鴻滿幸運的,因為自從秦悠悠離開後,秦建德便在這裏常住,所以秦家的小輩也不時的往這裏跑。
進入大廳,就看到秦家的人坐在沙發上,而且全部都到齊了,如果不是秦悠悠知道自己從來沒有通知他們,還以為他們是專程在等自己呢。
“悠悠小姐。”突然,管家秦叔突然叫道,這一叫,也将衆人驚醒,都驚喜的往門口看去。
“悠悠,你回來了。”
“悠悠小妹,你終于回來了。”
“悠悠…”
一聲又一聲包含驚喜的聲音在這原本寂靜的客廳裏想起,
“大伯二伯,大伯母,二伯母,大哥二哥三哥,這是怎麽了,你們,爺爺呢,在房間裏休息嗎?”秦悠悠拉着大伯母陳欣的手,輕聲問道。
這一問,秦悠悠就感覺到陳欣的手輕輕的抖了抖,而且臉色也變得蒼白,就連其他人也是同樣,欲言又止,臉色黯然。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秦悠悠問,不會是生病,就算過了兩年,但是她當初給爺爺療傷的時候,就算在活過十年八年都不是問題,那到底是什麽事,秦悠悠眉頭緊皺,握着陳欣的手緊了緊。
“娃娃。”賀子淵看着秦悠悠那慢慢收緊的手,拉住她的手臂,秦悠悠一下就松開了陳欣的手,看着秦家一衆人的臉色,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讓一家人都如此無神。
“悠悠,你爺爺被一個姓端木的抓走了,他讓你在五日之內,去見他。”大伯秦正炎握緊拳,臉色沉重不已。
“端木…”秦悠悠低聲呢喃,難道是端木義?他為什麽要抓爺爺,他有什麽目的。
“樓月呂飛,你們呆在這裏,我和阿淵還有無魂一起去。”
樓月和呂飛看了秦悠悠一眼,又對視一眼,知道去了也沒用武之地,還不如呆在這裏,防止他們又來抓人,“好。”
秦悠悠深深的看了衆人一眼,朝秦家的所有人鞠了一躬,認真道:“我一定會安然無恙的把爺爺帶回來的。”說完這句,也不等他們答話,轉身就離開。
“你們耐心等幾天。”賀子淵淡淡的說了一句,就追出去了,無魂更是在秦悠悠出去的時候就跟上了。衆人看着幾人的背影,知道他們一定會把老爺子帶回來的。
飛船上,秦悠悠不斷的加速,她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端木家,端木家最好沒有動爺爺一分一毫,不然,動過爺爺的人,全部都該死,秦悠悠的眸子,紅光忽閃忽閃,她腦中一片血色。
“娃娃,冷靜點兒,不會有事的,以我們的能力,一定可以将秦老安全的救出。”賀子淵從背後将秦悠悠抱進懷裏,輕聲安慰着。
“恩,阿淵,這個端木家留着也是禍害,我們把它毀了吧。”秦悠悠小聲的說道,聲音裏透出着少許希翼。
“好,娃娃想如何,就如何。”賀子淵寵溺的說道,對于端木家,他可沒什麽好感,那個叫端木義的男人,當初可是窺視這娃娃。
無魂在後面看着,突然無聲的笑了笑,看來悠悠已經變了,如果是以前,她絕對不會毀了端木家,最多也就打壓一番,可現在,他聽到了什麽,哎,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悠悠離當初那個天真無邪的悠悠已經那麽遠了。
飛船在空中飛快的飛過,地下的人只感覺天空中一道黑影飄過,可仔細一看,又沒有什麽,害的這一天傳出來,說什麽京城天空驚現飛碟什麽的,各種各樣的謠言,漸起。
半日後,秦悠悠他們到了端木家,感受着秦建德的氣息,知道他沒受什麽大傷,可氣息卻有些粗重,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看了得快點把爺爺就出來。
端木家外,賀子淵、秦悠悠、無魂三人看着那防守嚴密的大門,不屑的挑了挑眉。
“天快黑了,等黑了,我們直接進去将人帶出來就好,然後在毀了端木家。”賀子淵拉住想要動手的秦悠悠,安慰的說道。
“好吧。”秦悠悠撇了撇嘴,靈識裏,秦建德确實沒受什麽虐待,不過三日之後,要是秦悠悠還不出現,就不知道端木家會如何對他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秦悠悠幾人靠在樹上,她從來沒有感覺時間是過得如此之慢,就連之前的那兩年,都感覺不過一瞬間的事,煩躁的踢了踢地上的小石頭,又看了看秦建德的狀況。
可這次,端木義的身影卻出現在了秦建德所在的房間,他身後還跟了一個小厮模樣的人,那人手中提了一個食盒,秦悠悠的靈識掃過,原本一掃而過,卻下下一秒,感受到那碗中,一個細小的波動,如果不是秦悠悠靈識強悍,也許就發現不了。
那是,蠱?
想到這裏,秦悠悠心裏不安了,這難道是要控制爺爺?
“無魂,阿淵,端木家要下蠱控制爺爺,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蠱,但是絕對錯不了。”
兩人皺了皺眉,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行動吧,娃娃,我和無魂把關,你進去把你爺爺帶出來。”賀子淵道。
“恩。”秦悠悠點了點頭,身影消失在了原地,無魂和賀子淵也随之消失了。
秦悠悠進去,剛好那個小斯離開了,手中依舊提着食盒,不過裏面的湯碗消失不見了,秦悠悠靈識掃過秦建德的房間,發現端木義正一步一步逼近秦建德,眉頭一皺,閃身來到房間。秦建德本來是憤怒的看着端木義的,他此刻是坐在床上的,這兩天,他一直被喂藥,全身上下沒有力氣,這時候也反抗不了,只能怒視着端木義,可就在端木義離他還有半米遠的時候,卻發現在端木義的身後,他的孫女秦悠悠正站在那裏,他一時間忘了房間裏還有一個人,驚喜的看着秦悠悠。
端木義發現秦建德的目光有些奇怪,這欣喜,這眼神,是在看他後面,他身後是誰?剛想轉身,就感覺有人在自己背上一點,全身上下都動不了了,這時,端木義才感覺到可怕,到底是誰在他背後?
而這時,秦建德見秦悠悠制服了端木義,心裏松了一口氣,歡喜的喊道:“悠悠丫頭。”
悠悠丫頭?秦悠悠,她來了?她是怎麽避開家裏的那些守衛的,難道她的修為已經到了煉神還虛?端木義心裏發出一陣冷汗,要是真的如他猜想那般,那只有大長老,才能打敗她了。
“爺爺,他們有沒有對你如何。”秦悠悠快步上前,扶起秦建德,順手把了個脈,發現只是被下了軟骨散,還有胸口有些堵之外,其他的都還好,沒什麽事。
“沒事沒事,就是渾身沒力氣。”秦建德滿臉笑容的揮了揮手。
秦悠悠拿出解毒丹,喂秦建德服下,過了大概十分鐘,秦建德才感覺身上有了一些力氣。
“悠悠,你怎麽來了,快,快走,那個老家夥很厲害,你鬥不過他的。”這時,秦建德才想起來端木鴻,着急的說道。
“沒事,有阿淵和師傅。”秦悠悠彎了彎眉眼,一點都不在意。
“對了,我怎麽忘了你師父了,有大師在,那就一定沒事,那我們現在是要出去嗎?”秦建德好笑的拍了拍頭。
定在一旁的端木義聽見秦悠悠說她的師傅,心裏一陣驚駭,他們當初不知道查了多久,都沒有查到秦悠悠背後有什麽人,雖然他窺視着她,想要在大長老打敗她後,将她收為俘虜,但沒想到,她背後還有一個神秘的師傅。
“呵呵,爺爺,先等等,這裏還有一個小的沒解決呢。”說着,秦悠悠将目光放在端木義身上。上前抓住他,另一只手又抓住秦建德的手,靈氣運轉,轉眼間,就離開了端木家,出現在了剛剛的樹下,在外面的無魂和賀子淵在感受到秦悠悠離開後,兩人靈氣随手一揮,南北兩面皆收靈氣的攻擊,巨響就在端木家想起,而正在閉關處的端木鴻睜開眼,快速的往聲響處趕,等他趕到之時,眼前一片淩亂,就好像被翻了一遍一樣。
“是誰…”端木鴻的聲音随着內力,一圈一圈的蕩出去,端木鴻來到關押秦建德的房間,發現人已經不見了,只有那碗湯還在那裏靜靜的放着。
“秦悠悠。”除了秦悠悠,端木鴻不知道還有誰回來救秦建德,那群秦家人,